步步逼孕:抢来的女人-第1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伯母,这件事情不能让我前夫知道,你不了解他,他是个很强势的男人,绝不会允许我怀着孩子嫁给司明,除非你也不想让我嫁给司明。”于瑾注视着面前的徐母,不动声色地端倪着徐母脸上的买一个细微表情。
陈爽被她看的不太自然,僵笑着转移话题,“我自然是希望你嫁给司明,司明这么喜欢你。但他知道后或许会愿意接受你的孩子,司明这么爱你也可能会爱屋及乌,只要司明不介意你肚里的孩子,那他爸也奈何不了他。”
于瑾凝视着眼前的陈爽,沉默许久才开口点头,“那我就先想想办法,如果实在不行也只有两条路。伯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好了,还是很谢谢你为我保守秘密。”
“不用客气,我也是做过母亲的人,对孩子十分心疼。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就送你回家吧。”
不管于瑾如何推迟,陈爽都执意就送于瑾上车,这种反常的做法不得不让于瑾多长一个心眼。
坐在车厢内,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敏感,她总觉得陈爽的目光时不时瞥在她小腹上,眼中竟然有几许柔和。
不过,于瑾也只是将这些收敛在眼底,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就这样,她怀揣着疑惑回到别墅。在医院排队排了一下午,等她回家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饭六点。
佣人一回来就告诉她说,徐司明到现在还没吃饭。她诧异地楼上看了一眼,才点头道:“我自己上楼去看看。”
说着,她端着佣人准备好的饭菜上楼。徐司明每次心情不好都是用饮食太发泄,很多时候都不会吃饭,只是她不明白徐司明是为什么不肯吃饭。
她敲了两下门,在里面传来徐司明说话声后,她才端着饭菜走进去。一进去就看到徐司明竟然下了床,伤势还没好他就下床,于瑾忙放下饭菜急切地跑过去,“你怎么坐在这,快回床上躺着。”
“病了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于瑾本能的想到自己肚里的孩子,出于心虚,她竟有些不敢去正视徐司明的眼睛。
“我发现自己对你总是患得患失,之前你出去以后,醒来后我没看见你,觉得心里很不安稳。”徐司明说到这,有些无奈的看了于瑾一眼,缓缓诉说道:“我知道是我太自私了,总想着将你捆在身边,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如果离开就走吧,我爸那边我会说明的。”
于瑾没想到自己离开一会儿,回想徐司明心生出这样的想法。她忙解释道:“不是的,我出去只办一点事情,如果让你这么不安,那我下次就不出去了。如果真要出去,我会带着你一块出去的。”
“瑾,我不想你离开,你别管我自私好吗?”徐司明执起于瑾的手,苍白的面孔失去了平日的神采飞扬,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她又有什么资格来责怪徐司明,感情本就是自私。如果一个人对感情不以为然,只能说明他根本不爱,或者不够爱。
“我明白你的不安,先在床上躺下吧,医生说你从现在开始不用一直吃流食,可以吃点饭菜了。你看看这些菜都是你最爱吃的,下次可别随便下床了。”于瑾絮絮叨叨地扶着他重新躺下,然后将准备好的饭菜端到他面前。
“先喝点汤,这样有营养一点,是我特地让佣人替你准备的。”于瑾一边说一边将鸡汤端到徐司明面前,鸡汤里面飘出来的油腻味,光是让她这样闻着就有点作呕。
她慌忙放下碗筷,往洗手间方向跑,就连徐司明在后面喊她也顾不上。
一冲进洗手间她便重重关上门,趴在盥洗盆前呕吐了一会儿,感觉好受一点了才擦洗过后走出洗手间。
没有急着回徐司明房间,而是去了自己卧室将一颗梅子放进嘴里,这样就能勉强压抑住体内的那种呕吐感。
刚才走的太匆忙,于瑾重新走到徐司明房前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去开口。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推开了那扇房门。
徐司明一见她进来就急切的追问:“刚才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要不然我让家里的私人医生过来为你看一下。”
一听到医生过来,于瑾脸色又白了几分,连忙拒绝,“不用了,我挺好的,可能是这两天吃的东西太油腻了胃不大舒服。”
“胃不舒服吗?”徐司明担忧的想坐起来,却又无奈的叹一口气,“我没用才躺在了床上,要不然我应该陪你出去多走走,而不是要你在这陪着我一个病人。家里佣人做菜确实有点油腻,你让他们做清淡一点吧。”
“不用这么麻烦,你现在还在休养身体的时候,这些补药都还没吃完就不吃简直浪费。”于瑾重新将那碗鸡汤递到徐司明面前,笑道:“你先喝,我帮你把房间收拾一下。”
“好。”徐司明双眼笑眯成一条缝,只是脸上的笑意在已经弯腰打扫房间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是化不开的忧伤。
而对于这一切,于瑾并未注意到。等徐司明吃完饭以后才收拾东西,她独自吃完晚饭后回到了房间,躺在白色的大床上,她仰头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脑中思绪一片混乱。
孩子是一个棘手的问题,虽然不知道徐母为什么不愿意她打掉孩子,但出于本身就不愿意打孩子的念头,于瑾并没有太深究,只是拿起手机一遍遍拿起又放下。
齐慕白的名字在屏幕上来回磨合,她想打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孩子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想着打齐慕白的电话,可能是白天受了徐母的影响,竟然会糊涂到想打齐慕白的电话。
好在她反应还算快,并没有真的按下号码,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跟齐慕白圆这个谎。
于瑾将手机丢在一边,在浓浓的夜色下,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等到她白天再醒来时,一下楼便看到了坐在餐桌前的徐司明。他的病还没完全好,轻易下床就会影响病情恢复。
“你怎么又下床了?昨天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下床吗?”于瑾有些气急的走到徐司明身上,虽然他此时坐在轮椅上,但仍旧是个病人,叫她怎么能放心。
相反,徐司明却一脸的淡然,他抬头笑看着于瑾,“你想多了,这么一回儿能有什么影响。瑾,我想带你出去走走。而且我在病床上躺了快十天,你让我出来透透气不行吗?”
面对徐司明恳切的目光,于瑾再说不出狠心的话,她无奈的叹口气,“好吧好吧,但一回儿就要跟我回来。”
“我听你的。”徐司明将一杯牛奶递到她面前,露出妖孽无比的笑容,“喝杯牛奶消消气,我事事依你,你也偶尔依我一回。”
“我拿你没办法。”于瑾摇头叹气,接过牛奶一口喝了半杯。睡了一晚上,也确实是很渴了。
佣人们很快端着早餐上桌,于瑾不但要自己吃,还要时不时照顾徐司明一起吃,这段早饭吃的比平常慢半个小时。
吃完早餐后,按照徐司明的要求,于瑾来到了一个梨花盛开的花园。
满园白色的梨花在阳光下灿烂开放,格外美丽多姿。就连她一直郁闷的心,也在霎时得到解放。
徐司明就这样静静看着她,视线越来越柔和,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一辈子在这一刻停留。可有些事情早已注定,并不是你想就一定会梦想成真。
“瑾。”徐司明笑着朝她招手。
于瑾蓦然转眸,不明所以地在他面前半蹲下,想询问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唇瓣就被一片柔软贴上。她诧异地瞪大眼,脑中嗡地一声炸响。
眼角同时瞥向别处,竟然依稀看到了齐慕白那熟悉的身影。
164
于瑾震惊地看着那一处,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一眨眼,齐慕白的身影是真真切切站在那。愣神之间,被徐司明趁机偷袭也没注意。
徐司明亲吻着她的唇瓣,火热的长舌与她紧紧交缠。捧着于瑾双手的力度也加大了一点,直到觉得怀里的女人有些踹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放开。
“是我唐突了,抱歉。”徐司明手指轻柔地擦拭着她亲吻时带出来的唾沫。
于瑾下意识地往刚才看到齐慕白的方向看过去,却已经没看到他的身影。刚才的一幕好像是她凭空想象,也可能是自己心中所想,所以在跟徐司明接吻时才想起齐慕白。
她茫然的低下头,对徐司明的话也没有听进耳,“没事。”
徐司明从兜里拿出一枚戒指,套在于瑾无名指上,看着那枚钻石戒指,徐司明脸上的笑容开的比这些花更加灿烂,“瑾,我们回去吧。”
“额……”于瑾后知后觉的抬头看他,半响才反应过来,“好……”
因为刚才出现的一刹那记忆,导致于瑾一直都心不在焉,坐在车上也根本没跟徐司明说几句话。送徐司明回房后,她独自坐在别墅外面的蔷薇花下发呆。
刚才看到的齐慕白究竟是心理作祟,还是真的齐慕白来了。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齐慕白人远在中阳市,不可能抛下工作来这找她。可齐慕白刚才看她时的那种眼神,实在是太惟妙惟肖了。
就在她想不通时,一双被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出现在她眸底。于瑾顺着皮鞋的主人逐渐往上看,在对视上齐慕白那双黑矅石般的眸子时,心跳猛然加快,下意识的想要跑进去。
只可惜这时候已经来不及,她刚走没几步就被齐慕白拽了回来。不由分说将她拖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才松开她。
“你究竟想干什么?丢下中阳市的工作不管来这。”于瑾揉着有些发疼的手腕,恨恨地瞪着齐慕白。
“我为什么来这难道你不知道吗?”齐慕白握着她手腕的力度越发加大,疼得她快要变了脸色。
“你放手,弄疼我了。”于瑾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挣扎开,气得她一张小脸涨红。
一份文件突然递到她面前,格外醒目的是资料上的几个大字,她震惊的一动不动,心也一下子跌入了冰谷。
齐慕白见她不说话,冷笑着将文件塞进她怀里,“怎么?不想看看里面写的是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拿一堆废纸给我看做什么?我对你的工作跟你那些毫无兴趣,识相的现在就立刻离开。这里离徐司明家不远,只要我一喊,你信不信马上就会有人来!”
“我信,但是——”齐慕白微微俯身,俊美的面孔在距离她两公分的距离停下,“但是你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你快放开我。”输人不能输气势,于瑾深明白这一点,所以才在短暂时间下恢复了理智。
“你跟我说你没怀孕,可我调查的结果却是你怀孕了?别拿我当傻子,无论是时间还是日期,还是你身边的这些男人,我都一一研究跟调查过。就连你见面的男人,谈话多久我都一清二楚。跟你唯一发生关系的男人是我,时间也十分符合,孩子不是我的会是谁的?”
被齐慕白步步逼近,于瑾恼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孩子管你什么事。”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我容许你跟我离婚,跟徐司明结婚,但不代表我齐慕白的儿子生下来跟别人姓。”齐慕白双手禁锢着于瑾肩膀,逼迫她跟自己对视,“看着我,告诉我,孩子就是我的。”
“你放开。”于瑾挣扎不开,在眼神无意中触及到齐慕白时,又极快的转开脸,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也算是变相承认。
她的沉默让齐慕白脸上浮现出笑意,“我就知道孩子是我,你现在就跟我走,不能跟徐司明结婚,就算结婚也要把我孩子生出来。”
被齐慕白拖走了好几米,于瑾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她用力甩开齐慕白的手,“你也知道我要跟徐司明结婚了,孩子不会跟徐司明姓,你放心好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齐慕白目光阴冷的凝视着她,浑身当即散发出迫人寒意。
“字面上的意思,我已经做了流产手术,孩子已经没了。”说出这番话时,于瑾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孩子对她来说无足轻重。
齐慕白却瞬间惨白了脸,孩子是他跟于瑾唯一的感情纽带,也是他们爱情的结晶,竟然被于瑾这么轻易的抹杀。由内而起的愤怒让他骤然煞红了双眼,抓住于瑾双肩的力度也控住不住的加大,就连声音也抑制不住的颤抖,“你说什么?”
“我说孩子被我做掉了。”于瑾淡然的看着他,仿佛还嫌说的不够,又继续道:“我不能让我孩子生下来没有父亲,也不愿让人管他叫野种。从小经受这样的折磨,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出生。而且他的出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