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逼孕:抢来的女人-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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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恐的瞪大眼,转头便对上齐慕白那张完美却异常苍白的侧脸。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背上的人死了,那她刚才所做的一切也就全白忙活了。“齐慕白,你别死!”
“我还没死。”齐慕白虚弱的声音自她耳边响起,却依旧带着平日的冰冷语气。
还能清醒的摆谱,证明他还没事。于瑾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也懒得再跟他斗嘴。额头上豆大的汗滴打在她扑闪的睫毛上,担心齐慕白再来一次昏厥,她只得强忍着分散他注意力又问:“那个墓碑是谁的?”
“多管闲事。”
齐慕白只冷冷吐出这两个字,堵的于瑾哑口无言。干脆闭嘴不说,她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些原本短暂的路,此刻在她看来,跟唐僧跨万里取经的路都差不多。
黑夜中微风拂过,穿透她早已汗湿的衣服,竟然有些微凉。于瑾打了个小小的寒颤,咬牙加快往出口方向走。
本来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可这次背着齐慕白,她生生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车前。
于瑾将他放在车上,看着齐慕白腰左侧还在流血不止的伤口,颤声问:“江文不见了,你还好吗?”
齐慕白疲倦的睁开双眼,入目中是于瑾满是担忧的脸。“死不了。”
于瑾无奈的舔了舔干涩的唇,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道:“我先帮你把伤口随便处理一下,然后就送你去医院。”
“不要去医院。”齐慕白虚弱着开口,只顾着忙碌的于瑾却没听见,不知道从哪翻出一个急救箱,笨手笨脚地帮齐慕白清理伤口。“我也不大会,你忍着点疼。”
包扎这种细致活她也没做过,手中的力道不知轻重。
腰上传来一阵阵的疼痛,齐慕白的剑眉越皱越紧,豆大的汗水一滴滴渗落在她手上。白色的纱布缠绕在他腰上一圈又一圈,纱布却依旧能显现出一丝丝的血渍,可想而知,她的伤口有多深。
“不好意思,你忍着点。”于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时不时抬头观察齐慕白的表情。这个男人疼也不吭声,她也不知道自己下手的力道到底大不大。
“不能去医院。”疼痛让他虚弱的快要发不出声,说话时,连嗓子都是沙哑的。
这次于瑾听清楚了,却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去医院。“为什么?”
“别啰嗦,让医生到家里来。”齐慕白瘫软在椅子上,失血过多,全身都疼得快没了力气。
“好,你撑着。”于瑾帮他把伤口绑好,才从他兜里摸出电话先打给了张管家。话毕过后连忙坐上车,好在她之前也开过一两次车,只是驾车还不熟练。
一路上,她笨手笨脚的转动方向盘。坐在身侧的男人因为她开车的不稳,好几次重重撞在了她肩上,瞥见齐慕白腰上那缠绕着的纱布浸出血渍,她额头上的汗水一颗又一颗的冒出。
正文 023 不要,不要~
砰——
眼见要进栏栅的方向,于瑾却不小心撞到了栏栅旁边的路灯上面,发出一声巨响。
张管家闻声连忙追出来,看到这场景立即上前帮忙。“少爷究竟是怎么了?”
“我刚才打电话让你找的医生找到了没有?”于瑾一边跟张管家把齐慕白从车上扶下来,一边急切的问。
“医生已经在等了。”张管家说着,将齐慕白背在背上,健步如飞一般往别墅里面冲,看得在后面的于瑾摇头无奈。如果刚才她能像张管家这样,那齐慕白也不至于流这么多血。顾不上刚才被撞的车,她忙追着张管家的步伐进去。
一个年轻男子已经等在了大厅,看到齐慕白的时候立刻迎上前。“先背上楼。”
于瑾跟在他们后面,看着医生将齐慕白腰上的纱布剪开。原以为缠上纱布会好一点,直到这时候于瑾才发现,那纱布最里面的几层几乎被血渍染红,根本不堪入目。
“他没事吧?”于瑾凑在旁边,小心翼翼的询问医生。
“少奶奶,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张管家在一旁细致的说,但于瑾这时候哪里好意思走。谈不上多齐慕白,但也不至于讨厌成这样。
“失血过多。”医生拿出准备好的用具,手法娴熟地为齐慕白清理伤口等一系列的事物。半个多小时后,医生才开始收拾药箱。“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注意伤口不要碰到水。因为伤势过重,今天晚上可能会发高烧,到时候你们身边有一个人小心照顾。”
“会发烧?那杨医生,我家少爷究竟还有没有危险期吗?”张管家本着一个好管家的称呼,问的清清楚楚。
被称为杨医生的年轻男子看了齐慕白一眼,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伤口感染,才会容易引起高烧。到时候你们晚上好好照顾,早上醒来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辛苦了,那杨医生请。”张管家客气友好的请杨医生出去,就连于瑾刚来的时候都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
“没事。”杨医生笑着走出去,在经过于瑾身边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眼镜底下虽然隐藏的很好,但于瑾还是敏感的察觉到这个男人,眼底藏着的那份惊讶和复杂情绪。
于瑾疑惑地目视着那个被成为杨医生的男人出去,等他们走远后,她才坐回到齐慕白身边。就见他冷峻的面孔五官依旧立体分明,但是睡着了的他比平日少了一份凛冽的气息,和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少奶奶,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我来照顾少爷就好。”张管家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
于瑾错愕地转头,就见张管家神情严肃的站在门口。这还是她进齐家以后,第一次看到张管家这幅表情。
“怎么了?”于瑾不明所以地询问。
“少奶奶不用管那么多,天已经黑了,少奶奶还是早点去休息吧。”张管家虽然语气平和,但眼中却是无比的坚定。
“出去——”这时候,一直虚弱昏昏沉沉的齐慕白也开了口。
为什么不能待着,这个想法在于瑾脑海中一闪而过。她也不是一个舔着脸喜欢帮忙的人,讨别人不喜欢又是何必,只是打心里觉得这一对主仆神神秘秘。
于瑾走出卧室,关门前往床上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没等她完全把门关严,张管家的声音再度响起。
“少奶奶,你今天晚上就不用住在这了。”
“嗯?”于瑾疑惑地嗯了一声,看张管家的目光也多了一抹打量。最后将视线落在齐慕白身上,见是他开口,也就不再多说。本身也不想跟齐慕白在一个房间,她关上门在隔壁的房间铺好床被便熄灯睡下。
睡到半夜,隐约听到隔壁传来异样的声响。只是房间隔音效果太好,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于瑾原本睁开的眼睛又再度合上,可这一次,隔壁声音又响了起来,好像是东西摔在地上发出的破碎声。她从床上坐起来,犹豫了一会儿便穿好鞋子过去。在经过那个主卧时,她侧耳贴在门上,果然听到里面发出了细微的声响,轻到几乎让人听不见,只是晚上太过寂静才被她发觉。
‘扣扣——’
她敲响了房门,却依旧没有得到里面的回应。按理说,张管家是在房间里面,可这时候里面却没人来开门,她试探性地拧了一下把手,门意外的开了。
“张管家?”于瑾轻唤了一声,推开门,从落地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泛着寒光,将室内照的分明。
就见齐慕白跌在地上,桌上的东西也被打碎。在隔壁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刚才发出的,破碎的水晶杯在地上泛着微光。她忙将灯光打亮,齐慕白摔在碎片上面,手臂上已经有几处被划破,有的碎玻璃都扎在他手臂上。
“你别再乱动了。”于瑾手慌脚乱的将齐慕白扶回床上,温热的手在触到齐慕白身体时,炽热的体温让她下意识地抽回了手。
“怎么这么烫。”于瑾暗暗惊呼一声,那杨医生说的真是一点没错。说半夜发烧就真的半夜发烧,可是张管家明明说在旁边照顾的,现在却没人了。
果然,花钱请来的人就是靠不住,看着有板有眼,原来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
于瑾把床头的点滴,重新按照原先的给他插回去,摸了摸齐慕白的额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进浴室给他打水擦身子。
冰凉的毛巾搭在他额上,反反复复好几次。可他身上的体温已经灼热的烫手,于瑾小心翼翼地将药喂进他嘴里,才开始给他擦洗身子。
擦到一半,手停留在他裤子上面,脸不禁有些发烫。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将手给缩了回来。
“不要~”
就在她转身准备去浴室重新换水的时候,依稀听到齐慕白嘴里呢喃着什么。她放下水疑惑地靠近,却被对方突然抓住了手。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我是于瑾。”于瑾挣扎了两下,没想到齐慕白昏迷了还这么大力气。偏偏对方还是昏迷状态,不顾一切将人甩开也说不过去。她又试探性地挣扎了两下,还是被死死攒着。
看着自己被握紧的手,她只得在床边坐下。齐慕白呢喃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不要,不要~”
于瑾侧耳伏在他耳边,依旧还是听得迷迷糊糊。“不要什么?”
可齐慕白却沉睡了过去,嘴里再有没有呢喃。
正文 024 拼命十三郎
“你怎么在这。”
男人阴沉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于瑾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才发觉落地窗外的天已经大亮,昨天晚上都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
“我问你,你怎么在这。”齐慕白加重声音,冷声质问,似乎对昨晚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
“我昨晚经过你房门口,听到声音就进来看看。”于瑾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轻描淡写的回答。
“我昨晚说什么了没有。”齐慕白皱紧眉头,黑矅石般的眸子阴笃的可怕。
“没有。”于瑾想也没想,昨晚忙碌了一夜,除了几句含糊不清的梦话之外,她一句也没听到。
齐慕白眸子眯了眯,在确定于瑾说的是实话后,冷峻的面孔才勉强算是柔和了一点。“张管家在哪?”
“张管家不知道。”于瑾说着,才想起张管家。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人影,她下楼去看,意外的看到张管家躺在厨房里。
张管家怎么叫都叫不醒,于瑾意料到事情不一般,跑到客厅就打了一个求救电话。等到看见张管家抬上车的时候,才又重新上楼,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说给齐慕白听。
“他心脏不好,有时候会心肌梗塞。”齐慕白虚弱的靠在床上,张管家这种状况在他看来很是正常。
“心脏?”于瑾摸着自己胸口的位置,感觉到心脏在剧烈的跳动。这种感觉,有时候再非常靠近齐慕白的时候也会加快跳动,就像女人见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一样。
“去把衣服拿过去。”
“你要出去?”于瑾惊讶地上下打量着齐慕白,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个男人昨天还血流不止,差点失血过多而死亡。现在竟然还想下床,是真的不想活了。
“去公司。”齐慕白艰难的捂着伤口,见于瑾伸手过来又碰他,下意识地将她手打开。“别找麻烦。”
于瑾好笑的站起身,她不过想看看齐慕白的烧退了没有。“你现在还有重伤,就不要再去公司了,过两天也是一样。”
“不一样。”齐慕白冰冷的吐出三个字,看于瑾的眼神也像是在看蠢人一样。
“公司难道还会长脚跑吗。”她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却听到了一个震惊的回答。
“会。”
“你什么意思?”于瑾狐疑地将齐慕白打量了个遍,她就没听过公司还会长脚跑了。
“不懂没关系,只要不傻就行。”齐慕白掀开被子,捂着伤口吃痛的走下床。刚走一步,腰上传来的痛感让他皱紧了眉。
“还是多休息一下,我看公司也一时半会不会跑。”
“你根本不懂他们的办事手段,只要我休息一下,他们就会有各种借口针对我。”齐慕白捂着伤口,脸疼的煞白。
从小到大,自从进了齐家,他就明白了,真正强大的意义。像于瑾这些小家小户的人,根本不懂深门豪宅里面的危险。
齐慕白这莫名其妙的话,让于瑾联想到昨天晚上齐慕白说的梦话。只是拼凑在一起,也依旧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在她沉思的时候,齐慕白已经穿好了衣服,穿上西装革履的他。除了脸色苍白之外,身上的戾气和威严一成不减。但是这样强撑着,还不如放松舒服。
“你这样活的很辛苦。”
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齐慕白,在听到于瑾这句话的时候,脚步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