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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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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西爵只觉得指尖都麻木了一瞬,拽起来她便劈头朝她吼:“你想找死吗?!”

    苏安浅在他怀里,麻木的仰头,声音委屈到无力,“我没偷没抢,你为什么那么侮辱我?你凭什么!”

    那一双清澈的水眸让他胸口一疼,一双薄唇抿成直线。

    不发一言,弯腰将她托起,甚至怕她可能下一秒就晕过去,想起曋祁说她依旧在感冒,他转身把她放进车里。

    一路回御景园,但凡有机会,她都不肯让他碰,也想方设法的要下车,燕西爵几乎一路将她按在怀里。

    抱她进了门,燕西爵凝眉试了体温,沉声:“还在发烧,我让医生过来。”

    “别碰我。”苏安浅打掉他的手,没什么顾忌,冷笑讽刺,“何必假惺惺的?”

    燕西爵被打掉的手臂甩过去砸在门框上,指节响得清脆。

    男人黑了脸,“你给我闭嘴!”

    这时候的苏安浅根本不想顾及什么,推开他,“我不用你管!我难堪煎熬,你不是最高兴么?否则含沙射影了半天,还有什么意义?”

    燕西爵一把将她拽了回来,狠狠抵在门边,嗓音深沉:“苏安浅,别不知好歹!”

    她笑,“我就是不知好歹,不但不知好歹,还犯贱,你不都知道吗?我肮脏、我装纯。”她终是红着眼吼了出来:“那你为什么还不肯放了我?我说过我不愿意!”

    燕西爵一张脸绷得死紧,深邃的眸子越来越沉。

    “嫁给我,做我燕西爵的女人,就让你这么委屈?”他唇畔凉薄,“所以你迫不及待的去攀曋祁?”

    嗓音低冷,幽潭的眸底翻涌着愤怒。

    “是!”她委屈到脑子发热,口不择言,“相比于女人成群的你,曋祁他温柔,他干净。你不是要帮他试试我的质量吗?我求你,一次性都做完,我忍着恶心好好表现,只请你在曋祁那儿替我说好话,这关乎我以后的幸福!”

    燕西爵撑在墙面的手已经握得青筋暴起,死死盯着她。

    “有胆你再说一遍!”

    苏安浅毫不示弱,顶着他身上愈发浓重的愤怒,仰脸,“看到你在沙发玩女人,看到你在会所玩女人,我觉得恶心!我就算找叶凌,找曋祁找阿猫阿狗都不愿是你!”

    “嘭!”男人一把将门砸上,冷郁的睨着她,“恶心?嗯?”

    他转手将她掀倒在一旁的鞋柜上,薄怒夹杂着恶劣,覆身下去,“我今天非要看看你怎么在恶心的人身下承欢!”

    苏安浅意识到惶恐时,已经来不及了。

    愤怒的男人转手去解昂贵的皮带,金属撞击声闯进耳廓,突兀而强势,一如他对她的进犯。

    最后一秒,他恶狠狠的对着她,“回去告诉你妈,少琢磨这些攀覆权贵的把戏!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他毫无预警狠狠闯了进去,没有尊重,没有怜香惜玉。

    “唔!”

    疼!她蓦地惊呼,想要蜷缩的身体却因为被他狠狠抵在鞋柜上而无法动弹。

    豆大的汗珠瞬间滚落,她白了脸,死死咬唇闭眼,不愿看他,也不愿再出声。

    燕西爵却震惊而停止了一切,脑子里‘轰!’一声炸裂。

    以往凉薄的唇片动了动,几不可闻的一句“安安”湮没在唇畔。

    看看此刻两人的样子,他就像欺霸凌辱别人的混蛋。

    低低的呜咽近乎哭出声,两排轻颤的睫毛结了晶莹欲滴的泪,嘴唇已经被她咬的发紫。

    “安安!”男人终于找回声音,微微轻颤几不可闻,一咬牙将她抱了起来,几大步到了客厅,放进沙发里。

    忘了他到底戒欲多久……

    她终于睁了眼,那么恶狠狠的盯着他,狠到燕西爵心口一瞬的抽痛。

    他抬手蒙住她的眼,蒙住那样的嫉恶如仇,薄唇覆下。

    她的身体终归是稚嫩而诚实。

    别墅里到处都是黑暗,可沙发像着了一团火。

    说不出任何抚慰,燕西爵便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那么小的一个,软软的依着他。

    许久,她终于没了声,燕西爵闭了闭眼,没有半点睡意。

    抱着她上了楼,他不敢开灯,再次回了客厅想要平静,微弱的灯光下,沙发上那一大片暗红却过分显眼。

    再上楼,他冷峻的脸神色复杂,开了床头微弱的台灯,盯着她苍白的脸看了很久。

    终究第一次在这张床上跟她躺在一起。

    碰到她的身体时,他却忽然低咒,她那么冰,冰得吓人。

    “苏安浅!”燕西爵又一次慌了,将她揽过来拍着她的脸。

    苏安浅低烧到浑浑噩噩,没有回应,而把她翻过来揽进怀里的一个动作,燕西爵蓦地定了视线。

    在客厅,光线昏暗,除了触觉和迷恋,他不曾留意她的身体。

    此刻,目光死死定在她左胸下方,那一枝妖娆的鸢尾文身,想到柯婉儿身上相似的文身,某种言不明的震惊闪过脑海。

    “苏安浅?”他缓缓抬眼,无意识的喊了她,下一秒忽然激烈起来,“你给我醒醒!”

    接下来,偌大的卧室充斥着燕西爵的烦躁不安,捏着电话一刻不停的催。

    迪韵赶到时被他劈头盖脸的吼:“你他妈是踩蜗牛来的吗?!”

    迪韵傻了一下,做了他这么多年私人医生,燕西爵是涵养极好的,从不会跟她发火,而且,她眨了眨眼:“你居然爆粗?”

    燕西爵寒着脸,直接把迪韵扔到了床边。

    没两分钟,迪韵看了苏安浅的情况,顿时拧了眉,“到底霸世惯了,你这是把她死里整啊?”

    一会儿高烧,一会儿低烧,是头牛也得倒下。

    燕西爵不说话,深眸映着床上的人,许久,终于沉声:“你看看她左胸的文身。”

    文身?迪韵并未多想,但在看到的那一秒却愣了,然后看了他,“你想说什么?”

    男人不知何时又点了烟,嗓音喑哑,“不知道。”

    他现在很乱。

    离开时,迪韵看了他,道:“其实她的文身背后是什么故事,这跟你没什么关系。”

    燕西爵神色温冷,疲惫沉声:“我必须知道。”

    迪韵挑了挑眉,那就是没得劝只得去查了。

    燕西爵再回到卧室,久久站在床边,越是看床上的人,越是烦躁。

    几分钟后,劳斯莱斯银魅从夜空划过,往夜色旖旎的‘荣爵堂’飞驰。

    刚到家准备休息的薛南昱和明承衍都被叫了过来。

    “老子白天替你卖命,晚上还得陪你喝酒,赚的还不如公主多呢!”薛南昱一进门就开始抱怨,“说吧,你又中哪门子邪了?”

    明承衍一向温尔,话不多,儒雅的落座,看了燕西爵。

    燕西爵坐在主位,峻脸深沉,也不多说,拿了备好的那瓶酒一人一杯。

    另两人捏起酒杯时忽然齐齐的看向酒瓶,继而,蓦地眯起眼。

    惊愕!

    “嘭!”薛南昱忽然被烫了似的放下酒杯,看了燕西爵,“你真碰苏安浅了?”

    这瓶酒是当初燕西爵亲自存在这儿的,他说宁愿戒欲绝不戒烟,哪天碰了女人再喝这瓶酒。

    明承衍也终于蹙了一下眉。

    “只是契约婚姻,你有必要这么实打实身体力行?女人这东西一碰就容易上瘾你不知道?”薛南昱接着道,没了刚才的吊儿郎当。

    燕西爵只淡淡的举了杯子,“我有分寸。干了。”

    女人这东西的确容易上瘾,他到现在都清晰记得她的炽热。

    “走,热闹才有意思。”燕西爵忽然从座位起身。

    物欲横流的舞池,五光十色的灯光正在点燃血液,明承衍站在外围,看着燕西爵第一次这样放纵,一圈浓妆艳抹的女人左拥右抱,酒更是一杯接一杯往下灌。

    可即便如此,脑子里,苏安浅那冰冷怨恨的水眸盯着他,生根发芽。

    他忽然体验到那种意境:碰了一个处,像犯了一场罪,只想用放纵去磨灭。

    那一夜,苏安浅像死后重生,醒来后呆呆的躺了好久,目无焦距,直到被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

    “喂?”她周身难受,皱紧眉。

    可下一秒,没做多想,匆匆挂了电话开始洗漱。

    赶到苏氏时,门口好几个人在等她,满脸怒气。

    “苏小姐,这到底怎么回事,苏家没人主事,我们只能找你。”几个董事火气不小,挥着手臂。

    “咱们祖辈都在苏氏打拼,这倒好,二话不说要把我等踢走?这不忘恩负义吗?没有我们,就没有苏氏曾经的辉煌!”

    苏安浅并不清楚这怎么回事,但一想也知道这是燕西爵的意思。

    “请各位稍安勿躁,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她只能这么说。

    艰难的走出人群,她才得以往YSK赶去。

正文 第11章 黏糊糊的血腥味

    辉煌威严的燕氏大厦矗立在一众楼宇种威风凛凛,管理制度之严更是可见一斑,她在大厅就被人拦住了。

    “我要见燕西爵。”她态度很强硬。

    前台一脸莫名,但这北城真没几个敢直呼总裁大名,微微皱眉,“小姐,请问您是?”

    “苏安浅。”

    前台对这名字似曾相识,也没多想,纯粹属于走了个形式往秘书室通报一声。

    意外的是,总裁竟然允许通行。

    “苏小姐,请!”前台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笑着引她去了电梯,中途忍不住多瞄了两眼。

    苏安浅今天穿了一条白色修身裙,一席宝蓝色风衣,把昨晚的痕迹都遮掩上,衬得皮肤越是白皙水灵,那张脸略微生气,偏偏美得生动。

    “苏小姐,总裁在办公室。”她刚出去就有秘书微笑候着。

    苏安浅径直到了办公桌前,“你为什么要辞退那些董事?”

    气势汹汹,居高临下的盯着他,那眼神,夹杂着昨晚对他的恨。

    燕西爵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她,薄唇微动,“烧退了?”

    她抿着柔唇不作答。

    燕西爵也就低了眉,继续看自己手里的文件。

    下一秒整份文件却被苏安浅一把抓过去扬手甩出去,脾气来得很迅猛,“我问你为什么辞退他们!”

    那都是苏氏的栋梁,爸爸没了,苏氏要靠他们继续经营,否则她相当于把苏氏彻底捧进燕西爵手里,他这么做最大的嫌疑就是清除对爸爸的忠实者。

    文件被甩出去的瞬间,燕西爵脸色终于阴了阴,从椅子站了起来,“生意的事你不懂,我也不必跟你汇报,如果信不过,你当初不该找我。”

    他这是拿她的行为来堵她?

    “所以,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拧眉看着他,“一步步蚕食苏氏吗?”

    燕西爵没说话,只低眉看着她发怒。

    “笃笃!”秘书从外边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道:“燕总,药买来了。”

    秘书买这药废了很大的劲儿,她就没听过女孩第一次之后因为太痛而要用药的。

    苏安浅仰脸盯着他,“我当初是不该找你,现在就去求别人,这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燕西爵眉峰一紧,伸手扣了她手腕,但她一反手狠狠甩开了。

    “哐!”燕西爵没设防,撞在了办公桌上,大掌顺势保持平衡却扫落了桌上的笔筒和水杯。

    稀里哗啦的一片异响吓得秘书低了头。

    男人已经彻底阴了脸,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对着刚要弯腰收拾的秘书冷声:“你出去!”

    秘书头都没台,匆匆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一下子显得压抑阴沉。

    燕西爵低眉看了自己湿漉漉的衬衣袖口,转身走向内设更衣室,同时冷声:“我出来最好还能看见你。”

    可苏安浅充耳不闻,抬步就往门口走。

    燕西爵眉间跳了一下,转头见了她离开,瞬时绷紧了牙关,旋身凌然刮起一阵风。

    苏安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掳了回去,狠狠抵在桌边,“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苏安浅面不改色,直直的盯着他,“你是人吗?”

    那一瞬,男人棱角的脸阴郁得几乎滴出水来,没人敢这么骂他。

    可她好死不死的启唇,“你做的事,禽兽都自愧不如。”

    那么清澈的眼眸,让他又一次想到了昨晚。

    知道她在控诉他的暴行,燕西爵越是黑着脸,“别把自己摆的多无辜,从你签下结婚协议就该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一层膜而已,破了还能再补,鬼知道谁是二手货?清高也该有个度,别对你好就蹬鼻子上脸……”

    “啪!”十分清脆,苏安浅扬手就是一巴掌。

    她甚至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眼瞬间通红,只咬牙说出一句:“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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