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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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西爵作势睨了他一眼,“做你的事。”
苏安浅当然听到那人说的话了,所以转头看了看燕西爵。
进了包厢,菜还没上,酒已经来了都是高档红酒。
在门口她看了燕西爵,声音不大,“你常带女人来这种地方?这里不正经么?”
不然怎么说宝刀未老?
燕西爵低眉,薄唇微勾,“就算不正经,这会儿才想起来问,是不是晚了?”
见她真的紧张的拧眉,他才无奈一笑,“放心,正经地方,我就算要碰也只碰你。”
苏安浅狠狠剜了一眼,大有今晚敢碰她就拼命的意味。
燕西爵是真的没吃东西,而姑娘们这会儿也差不多腾了点肚子,桌上摆的又都是馋人的极品菜系,总要尝尝的。
看着别人都不太自在,燕西爵先开了口,话题尽量都跟她们有关。
“安安是抽空回来进修的,你们这是一路升学?”
几个人点头,然后指了白云,“她也特殊,马上就该走了,转眼估计就是社会白领了!”
燕西爵顺势看了眼白云,嗓音低低的,随口问:“打算做什么工作?”
白云笑了笑,“也没想好。”
苏安浅在一旁撇嘴,“你又不给介绍工作,问那么多干什么,吃完赶紧走,别耽误我们聊天!”
额,几个人都看了看她的暴脾气,以前没听她对谁这样的。
这关系果然不一般!
燕西爵也不恼,只薄唇微动,看了她,“你要是发话,我把你们都纳入公司也不难。”
苏安浅吃着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我才不去你那烂公司。”
结果,舍友问了一嘴是什么公司。
听到YSK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咽了咽唾沫,看着苏安浅,好像才彻底反应过来。
“你真是燕西爵……啊不,燕先生?”舍友的瞪着眼。
燕西爵只是略微笑一笑。
先前苏安浅入校时就不准别人议论他们过去的时,他的身份也没做过说明,去上了几节课都只说是新老师,临时的。
两三个活泼的小姑娘立刻举了杯子,“我必须敬燕先生一杯啊!您给我留个位子吧?”
显然是开玩笑的。
燕西爵确实绅士的一笑,很礼貌的跟人碰了杯子,薄唇微动,“可以。”
一旁的白云从刚刚开始就处于惊愕状态,然后这会儿反应过来,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常,只是握了握杯子,目光几次往燕西爵看。
转而又看了苏安浅,好一会儿才笑着问:“觉得很神奇,燕先生和浅浅是怎么认识的?”
苏安浅显然不可能记得那些事了。
燕西爵侧首看了她,目光温和,又带了几不可闻的深度。
过去有很多事是不太愉快的,但现在回想,是该感激那时候的相遇。
燕西爵笑了笑,道:“安安以前虽然端庄,但胆子比现在还野,撞了我妹妹,转头就钻到我车上跟我谈判来了,就这认识了。”
“哇塞,浅浅现在都不太会开车,难怪开车就撞人!”舍友幸灾乐祸的起哄。
苏安浅转头看了燕西爵,“我要真撞了燕雅,你怎么没把我剥皮生吞了?”
上次间接让燕雅出事都那么愤怒。
男人嘴角略微勾着,往她方向凑了凑,“还怎么生吞?已经吃过很多次不是?”
苏安浅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脸猛一下红了。
白云在旁边还能看清楚,略微挑眉,尴尬的低头抿了抿酒。
而她瞪了燕西爵一眼,“吃完了你赶紧走吧!”
燕西爵只是勾着嘴角,倒也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吃得差不多,他放下餐具,“正好今晚有事在这儿谈,你们自己喝,把握点分寸,房间给你们订好了,一会儿我再过来接你们。”
舍友都笑嘻嘻的,“谢谢燕先生~”
苏安浅嗤了一句。
男人临出门又补充了一句:“安安不能喝酒,帮我监督她。”
一帮人重色忘友,瞬间点头如蒜捣,一百个保证:“只让她喝水!”
正文 第276章 喜欢燕西爵那样的男人
燕西爵最后看了看压根不理会自己的苏安浅,转身迈步离开。
会所走廊并没有那么热闹,昂贵的皮鞋踩在地上都能听到清晰的敲击声,燕西爵走得不快,一步步很稳健。
进包厢之前,略微理了理袖口,单手别进兜里,这才推门进去,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弧度。
“哟!四少来了!”在座有人热情的起了身,但也有人定定的坐着,目光带着平静朝他看去,也笑了笑。
燕西爵走过去和其他人握了握手,“不好意思,小女友不太听话,耽搁了会儿!”
说话语调低低的,却自有一不一样的意味。
大家都知道的,其实那小女友就是苏安浅,只是不知道发生过什么,这两人好像从头来过,看着倒也新鲜,最近曝光率低,已经不怎么了解了。
不过听他这语调,可见还是很宠那个女孩。
也是这话,让对面的男人略微笑着看了他,“西爵,你还是老样子。”
燕西爵在桌边坐下,唇角的弧度依旧,“是么?还是那么风流倜傥?”
“哈哈……”一众人都被他的话都笑了。
曋祁也笑了笑,“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今晚大家聚在一起,其实也不是专门为哪个项目来的,只是曋祁最近才刚回来,太久没跟商界大佬们交流,便做了一回东家,叙叙旧。
“挺说,这次回来不打算走了?”燕西爵侧首看了曋祁。
曋祁略微挑眉,“很早就想回来了,只是身体不允许。”然后笑了笑,看他,“人在生死面前走过一遭,很多事也就想明白了,想要的东西,还是该去争取,否则时间不等人。”
旁边的人大概也不太清楚曋祁指的是什么,只有燕西爵心里明明白白。
薄唇略微勾起,“是么。”
曋祁这才把话转了回去,“先前在这里弄的分公司,也还在营业,正好我接手下来……还是北城好,最喜欢这里的一切。”
曋家从上一辈就离开了北城,但怎么说根也在这里,现在曋祁这一辈又回来,的确也是人之常情。
曋祁这话刚松口,那么多人坐在这儿,当然都不会放过可能有的合作机会,毕竟曋家如今在国外实力很强,一旦合作,打出北城就会容易很多。
燕西爵话不多,但往嘴边递酒杯的次数不少,时而若有所思。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他才抬手看了看腕表,道:“我差不多该走了,各位继续?”
这么说着,自然是要喝一杯的。
酒杯还特意往曋祁那边准备碰一下。
曋祁只拿了旁边的白水,“对不住,身体原因,暂时还不能喝酒。”
燕西爵挑眉,想起了这档子事,“身体要紧。”
他自顾喝了一整杯,然后对众人笑了笑,起身拿了外套往外走。
没有立刻回几个小姑娘的包厢,而是在吸烟区驻足,单脚立着,笔直的上身倚着扶栏。
手肘撑在扶栏边,一手夹着香烟,抽得很慢,昏暗下的五官铺着一层淡淡的深思。
听到皮鞋的声音,男人抬眸。
曋祁正好走过来,和他站在一起,也拿了一根烟,似是笑了笑,“你倒是念旧。”
燕西爵挑眉,看了看手里的香烟,他一直抽的就只是这个牌子,“念旧有时候也能解释为专一,这可是一个好品质。”
曋祁嘴角勾起,“也是挺专一。”
然后吸了一口烟,转头看他,“浅浅跟你还在一起?”
男人勾着唇角,“当然,差不多也该领证了!”
曋祁抽烟的动作顿了一小会儿,看了他,又缓缓恢复动作,笑了笑,“早前就偷偷领过证,还来一次?”
燕西爵也笑了,“正儿八经的,儿子都给我生了,必须是要娶的,只是她还没玩够,不认真追一回还不肯,很不乖!”
每一句话总是能让人听出他对她的感情,透着不可忽略的宠溺。
曋祁好一会儿没说话。
等烟抽得差不多了,他才道:“你知道我回来做什么?”
燕西爵侧首,“不是接续公司么?我看生意还不错,等哪天她从学校出来,如果还愿意,也可以放你那儿去兼职。”
毕竟她也是个活招牌。
不过燕西爵也笑了笑,“别看她早就练就一手好厨艺,这些日子十指不沾阳春水。”
嘴角弧度继续扩大,道:“你知道童养媳的感觉么?……从小开始养,每一点变化都一清二楚,接送上下学、看着她一天一个样的兴趣,感觉很奇妙。”
曋祁知道她失忆的事,薄唇略微抿着,并不接话。
但从燕西爵所说,都能感受到他们的生活令人羡慕。
“什么时候毕业?”曋祁这么问,“不是放我那儿来兼职吗?我得去混个脸熟。”
燕西爵略微挑眉,“得看她自己的意思,安安现在懒得很,估计也不爱跑厨房?”
什么话都是他说的,曋祁忍不住笑了一下,“怕了?”
怕?
燕西爵抽着烟,转过头看他,以前的曋祁足够绅士,即便喜欢,看在他份上,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但现在回来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燕西爵笑了笑,“怕倒是不至于,只是在想……你这条命还是迪韵救回来的,当初安安也陪了你不短的时间,我当时也在她身边,就算不说安安,迪韵是我的人,这点情,你还是会念的?”
曋祁笑意渐浓,“你还真是怕?”
否则也不用跟他说什么讲情分,可不就是怕他把人追走?
“也不一定。”曋祁道,“就如我所说,到死还带着遗憾的感觉很不好受。”
燕西爵沉默了好久,看了他。
曋祁大概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笑了笑,道:“也不是这些年没遇到过好的女人,但始终对不上那种感觉。”看了燕西爵,道:“就如你,兜兜转转,无论怎么折腾折磨,到最后不也一样非她不可,所以你应该最能理解我的感受。”
燕西爵嘴角扯了扯,“能理解。”
总比背后放冷枪的来得实在。
只是,这样跟自己的情感宿敌讨论这种事,燕西爵还真是头一次,也不知道他的度量什么时候竟然宽厚到如此程度了?
“倒也说不定她还记得我。”曋祁忽然说了一句。
这也不是不可能,因为她还记得很多人,唯独不记得跟他的过往,燕西爵微蹙眉。
只听曋祁继续道:“她今晚也在这里?”
燕西爵转手捻灭烟头,薄唇微动,“在。”
苏安浅和室友的包厢里。
她不敢喝酒,但是那几个人真是敞开了肚皮,反正今晚可以住这里的豪华套房。
这会儿都喝得东倒西歪,什么话都往外蹦,有时候污的不堪入耳。
“你们有没有想过以后嫁个什么样的人啊?”舍友红着脸,眯起醉眼靠在苏安浅身上。
“必须帅,多金无所谓老娘,自己挣钱!必须身强体壮……”
“是不是还要活好啊?”一旁的人立刻接了上去。
“哈哈哈……”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没脸没皮的继续讨论。
苏安浅只在旁边好笑。
不过脑子里莫名其妙想到了燕西爵。
他应该符合所有人的幻想:英俊潇洒,身形挺拔,多金就不用说了,更重要的,他应该……确实,是器大活好?
苏安浅瞬间摇了摇头,逼迫自己正常点,别被一群二货舍友带偏了。
可一张脸还是有点红。
“想什么呢?”尚且清醒一些的白云笑着看她,神秘的暧昧。
苏安浅赶忙摇头,“没有啊!”然后立刻转开话题,“组长,你的理想伴侣得有什么条件没?”
白云就是一门心思搞学问,但为人又有一股子大家闺范儿,平时不会跟着讨论那些污污的话题。
这会儿酒上柳梢头,也略微仰脸,眉间淡淡的憧憬,“……我呀!”
好一会儿,笑眯眯的转回头,“我觉得燕西爵那样的最好了。”
苏安浅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白云依旧说着自己的,“这种事,感觉最重要的,不过我这命,估计得听家里安排,拼命做学问就是为了摆脱家里人束缚来着,但总有毕业的时候啊。”
苏安浅抿了抿唇,看了白云一会儿,“你是说,燕西爵那样的?”
白云笑了笑,好像略微反应过来什么,道:“打个比方。”
她勉强笑了笑。
正巧燕西爵推门进来,看到几个小姑娘东倒西歪,只有他的女孩干涩的浅笑,坐在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