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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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钦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打算继续把酒杯拿过来,但她快人一步伸手拿走酒杯,放到她的另一边,看着他。
苏钦辰薄唇微微抿唇,盯着她片刻后从吧台转身,双手收进兜里独自往外走,没有要等她的意思。
刚出了酒吧,就在侧门晕黄的路灯下,柯婉儿出去的时候,他已经在抽烟了,也没看她,只淡淡的一句:“说吧。”
柯婉儿看着他的冷漠,几乎有一种在侮辱她自己的感觉,但她还是说了。
很简洁,也很清楚的抬头看着他,就四个字:“我怀孕了。”
话音落下,苏钦辰抽烟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然后又兀自嘲讽的笑起来,透过烟雾终于看向她。
“柯小姐,我到底哪一点让你这么留恋了,还是女人都挺能耐,这种理由都能想出来?”苏钦辰说着,讽刺的笑意越是明显。
柯婉儿知道他是个冷漠的人,会这么想其实一点都不奇怪,她早就猜到了。
所以,她只是定定的抬眼,“我去了两家医院,都是一个结果。”
苏钦辰一根烟抽得很快,没地方扔,只好扔到地下捻碎,讽刺的看她,“有钱能使鬼推磨,要一个检查结果,不是很简单?”
柯婉儿已经觉得今晚不会有什么结果,只会让她更生气。
然而,却听苏钦辰接着说了一句:“何况,柯小姐的生活应该也很丰富,你确定你找对孩子他爹了么?”
前面的话,柯婉儿能猜到,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么说、
不可置信的盯着他,挥过去的手被他扼住,冷漠的盯着她。
“苏钦辰,你混蛋!”她几乎红了眼低吼,在夜晚嘈杂的酒吧外也听得清楚。
使劲把手抽回来,目光却依旧死盯着他,愤怒中充满失望,“我一直以为你至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不觉得苏家落魄是你的无能,也不觉得入牢五年是你的败笔,可我没想到你是个孬种!你敢做不敢担!连这么侮辱我的话你都能说出来,你还是个男人么?!”
连着狠狠骂了几句,柯婉儿急促喘息着,死死握住手心,然后笑了笑,“你放心,我柯婉儿不贱,在燕家我是堂堂大小姐,在外我也是鼎鼎有名的影后,我当初是疯了才会看上这么低微的你!”
当着他的面,她把打火机抢过来,又从包里拿了检查报告直接烧掉,过程中一直盯着她。
她一直是个骄傲的女人,可能唯一一次不计什么架子,不计身份,就是跟他有了关系。
结果呢,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永远不会有结果。
也正是她的这份骄傲,她扔掉烧毁的检查书,她冷然盯着面前的男人,“你放心,我的高傲不允许自己生下一个不被承认的野种!”
转身之际,柯婉儿最后一次看了他,“从今晚开始,你被开了,以后不用来上班,我也不想再见到你,如果见了,我会避开,或者你会避得比我快吧?”
淡淡的说完这一句,她终于离开。
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把车开走,终于在中途停在路边。
她很骄傲,但从来也不是个多坚强的人,趴在方向盘上泪如雨下,隔着车窗哭声却一点也没传出去。
……
燕西爵第二天回御景园取东西时正好遇到从楼上下来的柯婉儿,有些意外。
“这是去哪?”男人略微蹙眉,看着她手里的行李箱。
柯婉儿眼圈还有些红,但语调淡淡,带了点鼻音,道:“不是新闻刚发出去么,我回老家那边避一避,也清静清静,正好去看看小雅。”
燕西爵神色不温不淡,倒是多看了她两眼,等她走向门口,终于从楼梯转身问:“你和苏钦辰的事呢?”
柯婉儿转过身,笑了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所以才把新闻写成那样,不过,我跟苏钦辰没什么了,不合适。”
这让燕西爵皱起了眉,走过去阻止了她,“我费心思把事情扭成这样,你两句话,就完了?”
柯婉儿有些无奈,笑得很无力,“不然呢,不是一个世界,只是一时新鲜,走不到一起的。”
这些肤浅的理由燕西爵直接略过,盯着她,“是因为我跟他的恩怨?还是苏钦辰玩你?”
她看了他好像有些生气的脸,这样的感觉其实很暖心,也就笑了笑,“很高兴你居然还把我当亲人关心,我曾经都幼稚到要跟燕家断绝关系的。”
就是为了那个男人,想着如果他不能接受她跟燕家有关系,她就断绝关系。
燕西爵皱着眉,“苏钦辰在哪?”
柯婉儿笑了笑,把他的手拿下来,“你不用去找他,分分合合都很正常,你要是再去找他,只会显得我很掉价是不是?”
然后才舒了一口气,“你放心吧,我这么优秀,还能缺追求者么?正好,你和苏安浅好好在一起,不用顾虑别的了,我祝福你们,还有……替我跟她道个歉吧,之前自私的找了她两次。”
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可笑。
燕西爵站在门口,看着柯婉儿笑着跟他摆了摆手,然后上车离开。
不知道她和苏钦辰关系好到哪一步,所以燕西爵并不确定这两人是不是说散就能散,这对他来说,也不算好事。
毕竟,苏钦辰跟她在一起,也就没理由反对他和安安了。
取完东西,燕西爵给老家那边打了个电话,让留意着柯婉儿的情绪,有什么不对的及时打电话过来。
……
时间也不久,刚好一周,燕西爵就接到了老家那边的电话,听到内容时,他先是愣了愣,然后一脸阴沉。
“她自己怎么说?”他声音低沉,显得十分压抑。
那头的佣人皱了皱眉,“小姐这两天气色不太好,也没否认,我估摸着是真的了,就是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佣人当然知道他们俩没在一起过,所以不可能是燕西爵的。
正文 第235章 有那么不想理我吗?
燕西爵已经把电话挂掉,安静的坐了一会儿后忽然起身离开。
季成刚好要去办公室找他,在门口撞了正着,然后反应过来赶紧跟了过去,也不知道燕总要去哪,但是季成看了看他的脸色,选择沉默。
车子开出公司范围季成终于知道去哪。
……
苏安浅今天没有加班,正常时间下班开车回到自己家,车速缓了缓,转头看着家门口停着得另一辆车。
燕西爵来家里干什么?
猛然想起今天哥可能在家,燕西爵手里又莫名其妙的有钥匙,她才快速下车抓起包往家里走。
不出所料的是,她刚到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了里边的动静。
撞击声不小,听起来很激烈,弄得她开门的动作都不利索,捣鼓半天才终于把门打开。
半个身子刚进去,苏安浅眼看着哥猛的往这边趔趄,惊得叫了一声,然后皱起眉,连声音也跟着升高,“你们在干什么!”
她已经不止一次撞见男人打架,但是公然打到她家里还是第一次。
燕西爵站在客厅靠里的地方,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的位置,估计是打得够了,略微平缓呼吸,一手勾了扔在地上的西装,好像也不打算跟她说话,直接就要走。
苏安浅看了一眼她哥哥的样子,显然是占了下风,又加上这几天不知道发哪门子疯,以往的军人气质都挥霍光了,天天喝酒,精神并不好。
“你打算就这么走掉?”她看了即将走到面前的燕西爵,微微仰着脸皱眉。
燕西爵冷漠的扫了一眼靠在鞋架旁边的苏钦辰,薄唇微微扯起,“不然呢,你是想看我把他打死?”
这话让苏安浅越是紧了眉,一个是不喜欢他现在跟她说话的语气,一个是自己一头雾水,所以问了他,“怎么回事?”
燕西爵终于看了她,“你自己问,我先走,最近不会找你。”
她握着他的指尖微微收紧,语调倒是淡淡的,“干嘛,刚缓过气来,又打算冷落我么?”
燕西爵低眉看她,好一会儿才道:“回家里一趟。”
但他还是没说什么事,所以苏安浅依旧皱着眉。
苏钦辰终于缓过来,靠着墙壁,又讥诮的扯起嘴角,看了燕西爵,“就算是真的,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儿去,浅浅曾经为你流产,我这就当是还你了,不正好?”
本来燕西爵脾气已经下去不少了,但是听到这句话瞬间黑了脸。
刚拿起来的外套朝苏钦辰扔了过去,高大的身躯也往那边冲过去,手下一点都没有留情。
苏钦辰被他的外套遮了视线,俨然只能挨打,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还手,反倒是被揍了心里舒服,所以说话也是怎么无情怎么说,否则以他的军人身手也不输燕西爵。
苏安浅被燕西爵这样的凌厉气势吓坏了,在他从身边冲过去的瞬间身子都跟着颤了颤。
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也顾不得自己会不会被误伤,直接冲了过去。
看到她哥哥被打成那样,她顿时也怒火上涌,一把扯了他就吼:“燕西爵你疯了吗?!”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都把人打成什么样,你当我是空气吗!”她吼得挺大声,所以燕西爵也没了动静,只是低眉盯着她。
半晌。
他终于压着嗓子出声:“婉儿为他流掉孩子,我难道还要礼重情深的谢他?让女人流产来还我当初的残忍,也没什么错?”
苏安浅听完怔怔的看着他,又转头看了苏钦辰,“是不是真的?”
苏钦辰擦掉嘴角的血迹,依旧是嘲讽的笑,“女人都那么粘人,鬼知道哪弄来的一滩血,你不用管。”
苏安浅顿时不可置信的盯着从小极度呵护她的人,“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如果是真的,那是一个生命!柯婉儿再怎么样她选择你也是屈就,他是兄长,你也是,我被人伤过,难道你不懂那种感觉吗?”
苏钦辰笑了笑,“就因为懂,所以才还回去不是?”
说罢还看了冷着脸的燕西爵,“滋味不好受吧,知道我的感受了?平了。”
燕西爵哪受得了这种语调,迈开苏安浅又拎了苏钦辰的衣领。
苏钦辰依旧无动于衷的勾着嘴角。
苏安浅紧张的上前,去扯燕西爵,“你放开他!”
燕西爵看起来是气到头了,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说起话来几乎是咬牙切齿:“这种人渣留着再去祸害别人?”
说着就要动手,苏安浅拉都拉不住,关键是苏钦辰像个死人一样都不知道躲,也不知道还手。
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要被力道的惯性甩到边上,心惊胆战之余也就来了脾气:“够了!”
燕西爵一把将苏钦辰扔到了客厅入口,扫了她一眼,“你闪开。”
苏安浅劝不了,推又推不动燕西爵,只能仰头冲他吼:“你到底要怎么样?他是我哥!就算他负了柯婉儿难道你真要他的命吗?最不济你再把他扔进牢里也轮不到你来这么对他,你跟他差哪儿去,你曾经比他还渣!”
她一口气吼完,脸色都红了,大口喘着气。
燕西爵却忽然没了动静,低头望着她。
几秒后苏安浅才知道她骂他渣刺激到了他了,虽然曾经他也让她流产,但那毕竟都过去了,他们也说好了不会再提那些事。
良久。
燕西爵终于薄唇低低的一句:“你没说错。”
然后没了下文,这回连外套也不要了,迈着步子往门口走,离开前头也没回。
苏安浅脚步动了动,终究是没追过去,手心紧了紧闭了眼。
再看苏钦辰时,她眉头皱着,“现在满意了?你不舒服,所有人都不安宁了。”
要是平时苏钦辰可定会训她不能跟兄长这么说话,但是这会儿苏钦辰只是从地上起来,默不吭声的进了卧室,一把砸上门就听不到动静了。
苏安浅做了晚饭,只有自己吃实在是一点味道都没有。
从餐厅出来,犹豫几次要给燕西爵打电话,但怎么也打不出去。
这应该是好久以来,燕西爵第一次跟她生气,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她知道他介意了,也生气了,生气她还翻旧账骂人。
晚上九点多,敲了两次隔壁的门,但是里边的人都没动静,苏安浅只好放弃,他跟柯婉儿到底怎么回事只能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回到卧室捏着手机,电话打不过去,只好改为发短讯。
“回老家什么时候走?”她就发了这么一句。
人在气头上不想跟她说话很正常,但是回短讯总可以的吧?
这么想着,却一直没有等到回应,直到十点多了,她只好再发一条,“我知道你看见了,也知道你生气,我道歉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