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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婚心沉,大叔,放过我-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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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了她的第一次,炸断了她的腿,还有,那些年附加在她身上的折磨。
  那些,都算是对不起她吧。
  从来没有想过伤害她的,可是,每次看到她为别的男人痴狂,他就不能控制,他疯了一样的嫉妒着那个男人,憎恨着那个男人。
  她越是想要维护那个男人,他就越是想要惩罚她。
  因爱生恨,他和她本就是那样相似的人。
  蒋南轻轻的笑了一声,可却笑的那样心酸。
  江哲希没再问,他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可怜。
  客厅。
  蒋佳然出来时,蓝昭正在捧着黑狐的伤口看,那伤口看着挺深,一排牙印深深嵌入肉里,像是要硬生生将那块儿肉要下来一样。
  看了一会儿,她问:“怎么回事?”
  蓝昭双手抱臂靠近沙发里,眉眼间隐隐流窜着怒气:“那女人的意志出奇的坚定,催眠对她作用不是很明显,每次进行到一半就被打断了,我们只能先给她注射致幻剂,谁知道打完致幻剂那个女人简直就跟疯了一样,抓着人就咬。”
  听到这里,蒋佳然皱了眉:“所以,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蓝昭不屑的撇唇:“就跟个失心疯差不多吧。”
  蒋佳然眸光一闪:“这话什么意思?我交待你们的办不成了?”
  一听这话,蓝昭不愿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两个女人眼看就要掐起来。
  黑狐打断气氛里的僵持:“我有办法。”
  他扭头看向蒋佳然,一字一句道:“只要你能找来两个跟江衍和她女儿身材相仿,年纪相仿的人,你的交待,我能办到。”
  蒋佳然一双眼深深的看着他:“人我来找,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交谈间,客厅里门铃声响了。
  蒋佳然腿脚不便,她把视线投向对面的两人。
  蓝昭扫她一眼,冷哼一声,站起身来。
  打开门。
  门口站了一个男人,一手里拎着一大袋蔬菜和一个医药箱,另一只手里,拎了一大袋的果肉还有一些熟食。
  他看起来异常轻松,就像手里的东西不存在一样。
  蓝昭从他手里接过东西。
  男人没有久留,很快离开。
  蓝昭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扔,将医药箱拿过来,打开。
  东西非常齐全。
  她没再看蒋佳然,专注的给黑狐处理起伤口来。
  蒋佳然顿了几秒,似乎也并不像求救他们,自己拎了食材去厨房。
  把所有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在冰箱的不同隔层里。
  她关上冰箱门,转动轮椅到垃圾箱旁。
  正要将垃圾袋团成一团扔进去,一道小纸条从包装袋里飘了出来。
  她微微一怔,那小纸条在她眼前徐徐飘落在地板,落在她脚边。
  隔得距离太远,纸条很小,地板又有些反光,她看不清那纸条上写了什么,只看到一行歪歪斜斜的字迹。
  她费力的弯下腰去。
  借着一股巧劲将那纸条勾进手里。
  摊开在掌心。
  上面的字迹清晰明了的出现在她眼前——这里已经被人盯上,小心点儿。
  她心口微微一震。
  愣了几秒,她想到什么一样,转动轮椅,匆匆忙忙的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第一百七十二章 :衍,我要杀了你

  蒋南见着她慌慌张张的进来,面色上带了几分凝重:“怎么了?”
  蒋佳然胸口微微起伏,开口,声音有些不稳:“你,你有叫人消除我们的入住记录吗?”
  一听是这事,蒋南面色重新变得轻松:“有。”
  蒋佳然抬手搭在额角,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顿了一会儿,她又问蒋南:“你能帮我找两个跟江衍和他女儿面容相似,身材相似的人来吗?”
  蒋南盯着她沉默几秒,一双眼带着探究,许久,他漫不经心的移开视线:“把他们的照片给我一份。”
  “好。”
  这话落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
  蒋南始终静静的看着蒋佳然,蒋佳然垂着头,神色有些纠结。
  须臾,她抬起头来:“谢谢。”
  她的面色有些不自然,蒋南倏的轻轻笑出声来,他朝着蒋佳然扬了扬下巴:“然然,过来。”
  蒋佳然没有动。
  蒋南也不介意,他闲适的靠在床头,等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蒋佳然终是转动轮椅到他面前,她说:“怎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头微微倾下来,眸光清凉,清清淡淡的脸上带了一丝询问时的茫然,像极了很多年前。
  他爱极了她当年的纯白。
  蒋南眸光一闪,起身,从轮椅里把蒋佳然抱到怀里,放在床上,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额角:“陪我坐会儿。”
  蒋佳然这次没抗拒,身体却依旧僵硬。
  蒋南却愉悦的勾了唇。
  他双手没有像以往一样乱动,只是轻轻的摸着她的黑发,动作轻柔的像是一阵风掠过发丝,酥酥的,麻麻的,稍有些痒。
  蒋佳然没动。
  蒋南垂头看着她,他问:“然然,这件事了了,就跟我回纽约吧。”
  蒋佳然身体几不可见的轻轻一颤,她抬头看向蒋南。
  她的眼底有恐惧。
  蒋南把脑袋迈进她的黑发间,那味道很清新,是茉莉香,他深深的嗅了几下,才开口,声音低沉,像是情人的呢喃:“别怕,这次回去,我不会再惩罚你。”
  这么多年了,这段路走的太过累,不管他还是她,都累到筋疲力竭,余生或许长,或许不长,但总归是不该浪费,他们斗了这么些年,是时候好好过日子了。
  蒋佳然没有回答。
  一整天的时间,江衍很快查遍了这条路上的所有住宿点,没有任何的入住记录,他又查了茗香湾的新住户入住消息,那消息被封了。
  事已至此,所有的一些都变得明了。
  他们那伙人,确实是胆大包天的住进了茗香湾。
  申克和他的人一日三班倒,全天二十四小时开始了对茗香湾的监护。
  总会有蛛丝马迹的。
  蒋南的办事效率很高,人是在夜里的时候被送进来的,为了避免被发现,没有经过正门,由几个杀手从后门的房顶上直接送了进来。
  黑漆漆的夜,所有人的穿了黑色的衣服,几乎跟夜色融为一体,几个顶尖杀手的身体轻盈到不可思议,像是灵燕无声的划开夜色,申克的人和江衍的人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屋顶亦是监控所监控不到的角落。
  这场活人的运送活动,进行的无声无息。
  几个杀手将人扔在客厅里,又从来路折回。
  蒋佳然就等在客厅。
  一个大人一个小孩被扔在地板上,身上套了黑袋,嘴上贴了封条,闭着眼睛,处在昏迷的状态。
  她去洗手间端了水,泼在两人身上。
  地板寒凉,不多时,两人浑身一抖,就睁开眼来。
  眼前有一个女人的脸逐渐清晰开来,她看着他们,唇角带着森然的笑意。
  周围的环境陌生无比。
  两人吓的尖叫起来,却因为嘴上有封条,只发出了阵阵“吱吱唔唔”的声音。
  蒋佳然拿了一把刀俯下身来,刀锋在男人的下颏的轻轻油走,她眯着眼:“不想死就闭嘴。”
  刀锋冷冽无比,贴在人的肌肤上让人不寒而栗。
  男人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他看着蒋佳然,一瞬间闭上了嘴。
  旁边的小女孩儿早已吓傻,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蒋佳然收了刀锋,撕开小女孩儿嘴上的封条,从怀里摸出几颗糖,塞到小女孩儿的手里,面上扬起一抹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别害怕,只要你听阿姨的话,阿姨还有很多好吃的糖果送给你。”
  小女孩儿眨了眨眼睛。
  蒋佳然拍拍她的脸蛋,直起身来,给黑狐打了一个电话。
  现在,为了暴露任何的线索,他们的手机均加了密。
  黑狐很快下来,后面还跟着蓝昭。
  两人走过来。
  蒋佳然一把撕开男人嘴上的封条,男人因为痛意,哼唧了几声,却被蒋佳然一记眼神吓得合上了嘴。
  她转头看向黑狐:“你要的人。”
  黑狐没说话,一手拎起两人,像是拎小鸡一样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蓝昭跟在他身后一起进去。
  不过五分钟,蓝昭又走了出来,她上了二楼。
  再下来时,她的手里拿了一堆东西,刀,鸡血,怀表,人皮面具。。。。。。
  蒋佳然看着她又一次走进走廊深处。
  这次再进去,两人许久都没再出来。
  蒋佳然在客厅里坐到将近十二点时,蒋南出来了。
  他说:“回卧室吧,把事情交给他们,这两人不会出错的。”
  蒋佳然朝着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回卧室,洗澡,睡觉。
  这觉睡的太过不踏实,蒋佳然在凌晨时醒来。
  依旧困的厉害,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摸着黑轻手轻脚的从墙角捞了轮椅,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去客厅。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她点了一支烟,坐在黑暗里静静的看着走廊的方向。
  黑狐和蓝昭是在半个小时后出来的。
  两人脸色憔悴,满眼尽是红血丝。
  黑漆漆的客厅里坐了个大活人,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一闪一闪,蓝昭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操,谁他妈大晚上的装神弄鬼?”
  蒋佳然掐了烟过去:“怎么样了?”
  蓝昭挑着眼角扫了她一眼:“这话问的,这世上还有我和黑狐办不妥的事?”
  这语气虽然欠揍,结果却叫她很满意。
  整夜的焦躁一瞬间散尽,黑暗里,蒋佳然笑了:“做得不错。”
  蓝昭冷笑一声:“切。”
  黑狐静静的看着两人,等她们对话结束,他看向蒋佳然:“我去把这两人处理掉。”
  “处理的干净些,别留下什么把柄。”
  “好。”
  黑户很快离开,他没开车,停在茗香湾的两辆车都已经被警方的人盯上。
  他攀上房顶绕至后门打了车。
  相对比起前门来,后门的守卫要弱一些,暴露的可能性很小。
  况且,他做了简单的伪装,头上戴了一顶女人的假发,就算那群人看见,怕是也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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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降下车窗,面上的笑意还未敛下,就撞上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其实也并不是那种很粗犷的长相,相反,平心而论,这个男人长得还是很不错的,很周正的那种,乍一眼看过去深沉的像是一片海。
  说他凶,是因为他面上的刀疤,很长,很狰狞,尤其是在街灯下。
  司机是个神奇的职业,什么样形形色色的人都拉过,一眼便知道,这人不好惹,况且,这人大半夜的手里拎了两个黑色的塑料袋,那塑料袋似乎还隐隐约约的散发着一股莫名的血腥味儿,对了,这个男人还很奇怪的戴了一顶女人的假发,看起来怪异十足,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
  赚钱是重要,可没命重要,要是到时候摊上什么大事,就得不偿失了。
  司机眼神闪躲几秒,冲着黑狐摆了摆手:“大哥,我这车今天不做生意了,您等下辆吧。”
  黑狐眼神沉沉的看着他,指了指车内的卡牌,上面有两个字在散发着红光,他说:“这是空车。”
  司机一把将那卡牌按下去,朝他讨好一笑:“我要回家了,您等别趟吧。”
  黑狐没说话,他顿了几秒。
  那司机这会儿被他看的浑身都出了冷汗,当即踩下油门就要冲出去。
  一把笏蟮那箍谕腹牡某荡拔奚亩宰剂怂鼓幌孪袷且恢徽抛叛璐罂诘难帧�
  司机不敢动了。
  他僵硬的转过脖颈。
  黑狐说:“把车门打开。”
  司机浑身颤抖的打开了车门,听话的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生死面前,一切对抗都显得太过愚蠢。
  黑狐收了抢,拎着巨大的黑塑料袋坐进去。
  径直将黑塑料袋扔到了后座,他双手插进黑色的风衣口袋,看向正前方迷离的灯光:“去郊外。”
  司机缓缓回过头,踩下油门。
  这夜变得森冷又可怕。
  足足行驶了一个小时,才抵达郊外。
  从车窗里乍一眼望过去,这是一片荒地,地上生了枯败的草,远处是光秃秃的树,在风里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再远些,有零星灯火,那里住着人。
  黑狐转过头来看着那司机:“停车。”
  一路无言,一道低沉又沙哑的男声乍然想起,司机只觉的干透的后背又出了一层汗,他浑身一抖,踩下刹车。
  由于突如其来的刹车,整个车子都朝前甩出去。
  后座的黑塑料袋“噗通”一声砸在车垫上,沉沉的响声。
  司机不敢朝后看,亦不敢看向黑狐,他目视前方,瞳孔缩到极小,那是人在极度紧张时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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