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心沉,大叔,放过我-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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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走过去,从她身后抱住她:“在想什么?”
“想我爸妈。”秦挽歌微微一顿,嗓子眼有些痒:“想他们现在如果还活着。。。。。。”
“逝去的从来不能倒回。”江衍循着她的视线望向窗外的霓虹,声音轻轻的,像是江面上淡淡浮起的雾气,有些不真实:“我们能把握的,唯有现在。”
“怎么把握?”
“*一刻值千金,只有握住的,才是真实的。”江衍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来,牵了她的手,朝下摸索。
她握住了,真实的。。。。。。有些吓人。
悲伤的气氛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抬眸凝视着江衍的脸,这是一张叫她看了就忍不住挽起唇角的脸。
他们说的没错,女人要嫁,就要嫁给一个能让自己开心的人。
他将她放在床上,压下来。
秦挽歌感受着属于他的热度和重量,娇嗔道:“窗帘还没拉。”
“没人会看见。”这栋江景房的对面,是一个游乐场,夜晚是会关门的,没有游客。
虽然如此,还是。。。。。。有些羞耻啊。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在大自然中以最原始的方式毫无遮挡的施展自己野性的一面,将最真实的*,淋漓尽致的展现。
江衍不等她拒绝,就吻上来。
满室光辉中,他们占有彼此,他们缠在一起,好像永不分离。
第二日起来不算晚也不算早,吃过早饭,秦挽歌问:“我们今天去哪儿?”
“你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没有?”
“西湖肯定是要走一趟的,别的,你定吧。”
“那就先去西湖。”
定好行程,两人出门。
打了车,从市区到西湖不远,但这个季节游客有些多,堵车,前后用了大约半个多小时。
下车,迎面扑来一股潮湿的水汽。
一场秋雨一场寒,这个季节的空气里总是带着些许水汽。
两人买了票,进去。
秦挽歌记得上一次来这里时,还是四年前的那个冬天,那天天可真冷,她冻得手脚冰凉,捧着母亲的骨灰,独自一人来到这异乡。
四年后的秋天,还是这个地方,再来此处,她的身侧,多了一个人。
许是因为这人的缘故,再看这景,不是萧索的了,反而多了几丝安逸的美。
他们一路走走停停,与其说是赏风景,回忆过往,倒不如说是享受两人在一起的闲暇时光。
其实风景美不美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你身边站着的是你爱的人,就算是穷尽天涯,就算是凄凉境地,又如何?
两人手牵手,逛了一上午,折回去的时候,人太多,不好打车,两人便沿着路往前走。
又看到了四年前的那家小店。
一样的名字,一样的韵味,好像这四年,什么都没有变。
江衍偏头看着秦挽歌,秦挽歌也偏头看着江衍,两人都看到了这个地方。
没说话,却已明白彼此的意思。
走进店里,老板娘还是四年前的老板娘,他们还是只点了一碗牛肉面。
吃面的时候,江衍夹了一片牛肉。
秦挽歌立刻从碗里抬起头来看着他:“我记着四年前,江大少爷可是吃不惯这里的牛肉。”
江衍顿了一瞬,把牛肉塞进嘴里:“没有吃不惯,那天,我是故意的。”
这次,轮到秦挽歌傻了。
傻了一会儿,她笑了:“江衍,说实话,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对我动了心?”
“比那个时候更早。”或许,从遇见她的那一晚,就注定此生必然要沉沦。
秦挽歌乐的眯起了眼。
江衍的爱也许来的不比别人喧嚣,有着昭告世界的了然,但他的爱,从来不比别的男人少一分一毫,他给与她的每一滴爱,都来的浓烈,炙热。
她能感受到,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这次出行,秦挽歌唯一想要来的地方只有西湖,江衍也不是一个喜欢旅行的人,尤其是十一前后,压根不是旅行,那是万人游行。
出去一次挤得满身是汗。
于是接下来的将近十来天,这场无目的随大流的出行,彻底变成了酒店十日游。
最后一天离开杭州的时候,秦挽歌不悦的抱怨,都没好好玩。
江衍安慰她以后还会有很多出行的机会。
秦挽歌默默的想,以后所有的出行大概都会变成酒店游。
坐上飞机离开这个地方的最后一刻,秦挽歌回头再望。
四年了。
四年前,父母的爱情完结在这个地方,四年前,她和江衍的爱情开始在这个地方。
西湖西湖,从此它不再仅仅是一个地名,在她心里,它有了鲜活的生命。
☆、第一百四十八章 :阿衍,我是佳然
纽约,一栋古堡中。
电视屏幕里,最后一格画面定格。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始终盯着画面,从头至尾,一言不发,只有一张脸,惨白到吓人,如果不是仔细探寻,根本察觉不出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男人放下遥控器,从不远处缓缓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视线锁在她的面上,一双眼,如鹰隼般锐利,仿佛淬了毒的利刃,打量着女人。
不动声色,深邃如幽深古井,让人瞧不出丝毫端倪。
而他面前的女人,始终眉眼低垂,神色淡淡。
须臾,他掀唇,伸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那带了薄茧的指腹留恋于她细腻的皮肤,那触感绵密到叫人头皮一阵发麻。
女人好像早已习惯男人异样的阴恻。
她一动不动的仰着头,看着他的目光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空洞。
男人缓缓俯下身来,一寸一寸的靠近,最后,薄唇在她的唇畔停下来。
他问,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嗓音低沉到有些毛骨悚然的地步:“怎么,心痛了?”
女人的长睫几不可见的眨了一下。
他忽然毫无征兆的笑了:“想去找他吗?”
女人没说话。
“看着我,说话。”男人加大了手机上的力度。
“如果我说想,你会让我去吗?”女人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定格在男人的脸上,那眼神淡淡的,像是有些紧张,又像是很无谓,更多的,却含着一股讽刺。
这九年来,这个巨大的古堡就像是一个金丝鸟笼,将她囚禁在这暗无天日之中,她不是没想过逃出去,每次逃走的后果,不过是被他抓回来,打到遍体鳞伤。
逃吗?
她已经不敢再想。
“他已经不是你的,你还回去做什么?”男人莫名其妙的叹了一口气,像是含了天大的委屈:“然然,难道我待你不够好吗?”
他演技精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实则,只有她知道,这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世界上有这样一种人,他们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可那层皮的下面,却是满是血腥的獠牙。
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
他有多bt,只有她知晓。
她没回答,只是重复方才的话:“如果我说想,你会让我去吗?”
男人忽然怒不可遏,站起身来,狠狠的扇了她一个巴掌。
尔后他弯下腰,模样痛苦的把手指插进黑色的短发,他咆哮,他大哭:“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还是想着他,他有什么好?有什么好!”
静谧的古堡,他沙哑的声音像把破旧的大提琴,嘶吼间,可怖至极。
可女人仿若早已习惯他这样,她面上不带一丝情绪的看着他,冷眼看着他,白希的面上指印鲜红。
须臾之后,男人安静下来。
他一把扑倒她面前,一双沉黑的眼底尽是癫狂,他捧起她的脸:“好,你想去,我就让你去,但如果这次失败,他还是不要你,你就要乖乖回到我身边,再不许逃。”
她点头,只一个字:“好。”
他拍拍她的脸:“记住,把我们的孩子带回来。”
―――――
飞机在榕城降落。
江衍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牵着秦挽歌,从人群中走出来。
与此同时,不远处,一个身形削瘦的女人正在另一个女人的搀扶下上了一辆车,车边,还放着一辆空的轮椅车。
阳光有些晃眼。
江衍望着不远处的情景,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个背影,好像一个人。
只是,那背影转瞬即逝,还不待他仔细看,就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江衍的脚步忽然停下来,秦挽歌诧异的扭过头,便看到他盯着一处空气在发呆。
她抬手在他眼前晃晃:“看什么呢?”
江衍猛然回神,摇摇头。
不会的,不会是她。。。。。。
须臾,他重新迈开步:“没什么,走吧。”
聂远早已在停车场等待,见两人走过来,很有眼力见的从江衍手里拿过行李箱,自己先往前走。
等聂远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江衍和秦挽歌已经坐进车里。
聂远发动车子,径直朝茗香湾驶去。
回到家正好赶上饭点儿。
张妈早就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一进门,还未站稳脚,一个小团子就炮弹一样从沙发上冲过来,一把扑进了秦挽歌怀里。
小家伙还从未跟秦挽歌分开这么长时间,想念的不得了。
在秦挽歌脸上亲了一口才作罢。
江哲希就孤零零的站在小秦念身后,江衍垂着头在换拖鞋,丝毫没有给江哲希一个大大拥抱的意思。
秦挽歌有些不忍心,到底是小孩子,怎么也是需要父母疼爱的。
她笑了笑,把江哲希轻轻抱进怀里:“哲希,有没有好好照顾妹妹?”
“有的。”
“妈咪我胖了,你快看!”小家伙给江哲希邀功似的,撩起衣服给秦挽歌看圆滚滚的小肚子。
“妈咪看出来了。”别说肚子,小家伙脸都胖了一圈。
小秦念咯咯的笑着又过去抱江衍:“粑粑,想我了没有?”
“最想你了。”江衍用鼻尖蹭了蹭小家伙的鼻尖。
小家伙脑袋一偏:“那你有没有给我带好吃吃?”
“。。。。。。带了。”
“欧耶!”
。。。。。。
傍晚时分,客厅里飘着饭香味儿,每个人面上都带着笑意,温馨而美好。
到底是坐飞机,一路风尘,尽管什么都没干,还是疲惫的很。
吃过饭,洗了澡,两人就准备睡了。
盖了被子,秦挽歌脑袋枕在江衍的结实的手臂上,把小腿习惯性的往腰间一搭,钻在男人的怀抱里闭上眼。
江衍侧身躺着,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间,懒洋洋的看着她:“睡觉前好像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秦挽歌闭着眼睛:“我不知道。”
江衍的手掌从她腰间扯下来,顺着小腹往下移:“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卧槽,这流氓要做什么!
秦挽歌猛地睁开眼睛,按住男人使坏的手:“我知道了。。。。。。”
“那就开始吧。”
“今天可以不来吗?”秦挽歌可怜兮兮的眨眼:“老公,今天人家好累。。。。。。”
“没关系,你躺着,不用出力,我可以自己动。”
“江衍!”秦挽歌怒了。
江衍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嗯?”
“自从结婚,平均每天都来两三次,多的时候一晚上高达八次,你是不是人啊。”秦挽歌不满的控诉。
自打结婚,她可怜的小蛮腰就没有不痛的时候。。。。。。
“我整整三年都没有性生活。”江衍只认真的盯着她说了一句。
“。。。。。。”这语气听起来怎么这么委屈呢?
秦挽歌对上他漆黑发亮的眼睛,莫名的心软了。
她眼睛一闭,呈挺尸状,满脸的大义凛然:“来吧。”
江衍也没客气,趴起来就往过钻。
身子还未贴上那等他采撷的柔软美好,床头上,手机震了起来。
江衍怔了一瞬,此时此刻,脑海里居然浮现出今天在机场看到的那个背影。
莫名的心口发紧。
“愣着做什么,接电话啊。”秦挽歌在被窝里抬脚在他大腿上蹭了蹭。
江衍扫了一眼,收回视线,不知怎的,不想接。
忽略那戛然而止的震动声,重新俯下身来。
不过是几秒之间,刚刚断了的震动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次,比方才要长,而且,颇有一种不接就会震一整晚的意味。
江衍和秦挽歌同时看过去。
这次,秦挽歌索性一脚把他踹开:“说不定有什么事呢,快去接。”
江衍没再迟疑。
探出手臂去,将手机拿过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那号码在手机屏幕一闪一闪,他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
莫名的不安。
人好像总有一种预感,在一件大事即将发生之前,而这预感往往是准确的。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随手拽了一件衣服,去了阳台。
嘿,接个电话还去阳台,有什么是不能当着她的面说的?难不成,江衍这货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