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口哨-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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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邺坤抽出一支闻味,淡淡的玫瑰香,也没什么特别,他说:“送货上门吗?”
老板娘哎哟一声,说:“我的花店就在边上,送是送的,但是今天是情人节,正赶上最忙的时候,送货上门得加挺多钱。”
“没事,给我拿二十支吧,不,二十四支吧。”
“行,那把地址写一下,要几点送去?”
裴邺坤边写边说:“十点送来吧,这钱怎么算,先给一半还是?”
老板娘说:“不用,货到付款,做生意讲个诚信,顾客至上。”
“够爽朗的,那就这么着,可别忘了,不然我媳妇得打我。”
老板娘翘着嘴角笑,“肯定不给你忘了,这多美的日子不能破你们兴致,你说是不?”
裴邺坤耸肩一笑,“都过来人。”
。。。。。。
李蔓直接绕进男装那边,现在都已经上秋装了,夏装都在做打折处理,几排衣架挂着断码T恤,买一送一,李蔓仔细的察看他能穿的尺寸,一般175的居然,要找到个185的真是难,也不知道他长那么高干什么。
李蔓招来服务员,问道:“还有185的吗?”她只找到一件,黑色带字母花纹的,款式简单大方。
服务员歉意的摇头,“只有这一件了。小姐,这衣服买一送一,料子都是纯棉的,很透气,你可以拿一件你男朋友穿的然后再拿一件小点的尺寸自己穿,和情侣装没差的。”
一件一百块,怎么算都是划算的,李蔓又拿了件170的。
服务员说:“除了这个特价外男款的T恤里面还有,也在做活动,两件打八折,这边请。”
服装店左边是男装右边是女装,生意很好,来来往往人川流不息。
周蔚初和朋友刚结完账,刚转身就对上李蔓的视线,周蔚初这次认出她来了,下午她给她的印象太过深刻。
李蔓看她一眼,直接绕过她。
周蔚初不知道她叫什么,只是轻轻喂了一声,李蔓顿住脚转过身看她。
周蔚初和朋友打个招呼,径自朝李蔓走去。
李蔓微微扬眉。
周蔚初说:“你是邺坤的女朋友,对吧?我们昨天电梯里见过是不是?”她的声音很轻柔,犹如绵羊毛般柔软。
李蔓说:“你想说什么?”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
“只是想问问我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的?”
周蔚初轻轻皱眉,眼前的女人眼睛里漾着淡泊的光,可却让人不敢直视,她居然知道。
李蔓说:“昨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因为你。”
周蔚初张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李蔓淡淡的说:“我知道你是他前女友,也知道你们差不多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我也知道你现在还是很喜欢他,如果不甘心那就来争取,光明正大的,不用和我绕弯子。”
周蔚初没想到她把话说这么直白,她看不透她。
周蔚初说:“光明正大的争取?你不怕我——”
“你抢的走那是你的本事。”李蔓走近她,轻轻的又说了几句。
周蔚初蒙住,愣怔几秒不再搭话转身离去,刚出店门,远远的瞧见裴邺坤掐着一只熊娃娃往这边走,月光温柔,他也是如此。
李蔓快速的挑好三件T恤一同结账,裴邺坤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她身后,付完钱转身那一刹那李蔓毫无预兆的撞在了如噗噗的熊上。
裴邺坤把娃娃往她怀里一塞,“拿着。”
旁边的几个小姑娘悄悄看他们,那眼神叫一个羡慕,女人大概天生对毛绒玩具和鲜花没有抵抗力。
李蔓用眼神询问他。
裴邺坤说:“给你放床头。”
李蔓接过,说:“我很喜欢。”
他揽过她往外走,“就知道你们女人喜欢这些,庸俗。”
七夕的月很圆,星光也格外璀璨,街上活动很多,粉色的气球粉色的布条粉色的泡泡,一对对的不是手拉手就是搂腰搂肩,哪个女生怀里不捧着点东西。
他这个一米八九的大高个怀里依着个纤瘦的女人,女人怀里抱着软胖的熊仔,画面协调又温暖。
裴邺坤说:“刚买烟的时候老板说今天是七夕,操他妈的,烟都贵了好几块。”
李蔓也从来不过这种节日,不曾在意过,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她说:“怪不得街上情侣挺多。”
“你这智商。”裴邺坤说:“和你讲话还不能暗示了,非得我说明白是吧?”
裴邺坤捏捏她小嘴,低声道:“今晚给点福利行不?”
李蔓只是笑着不给他明确的回应。
她想起他的内衣裤还没买,指着右边的内衣店说:“去那边。”
橱窗柜里模特身上展示着不同的诱惑衣裙,裴邺坤挑起半边眉,心想这福利好啊!
第三十一章
“蔚初; 你怎么了,怎么和那人说几句话就心不在焉的,那人谁啊?”柳欣将买好的奶茶递给周蔚初; 一路逛过来显然周蔚初兴致不怎么高; 本来还好好的。
“谢谢。”周蔚初接过却没喝,她垂眸像是在思忖什么; 踌躇半响问道:“柳欣,如果你遇到你男朋友的前女友你会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打死她啊!”
周蔚初说:“是啊; 正常人不都应该这样吗。”
柳欣虽然说得夸张; 但至少应该充满恨意的; 而不是像她那样,无所谓,甚至挑衅她; 说那些话,太反常。
周蔚初没心思再逛街,和柳欣分别后去车库取车,路上正好接到周国昌的电话。
周国昌说:“爸差点忘了; 今天是你生日,现在有空吗,来爸这里一趟; 有个东西给你。”
周蔚初发动车子,“不用,您的钱自己留着用吧。”
一个五十多岁的工人赚点钱不容易,她也不缺。
周国昌说:“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 可还是想给你些什么,这些年欠了你太多。”
“那我现在过来,等我半个小时。”
“哎好,路上注意安全。”
电话刚挂断母亲的电话又进来,无疑是问她什么时候回去,说是买了蛋糕要庆祝,周蔚初有些无奈,每年都这样,其实她并不是很喜欢过生日,可是母亲就喜欢搞那些虚的,就爱这份热闹劲。
周国昌的住所她只去过一次,挺偏远的,从市里出来往南边的大道转进去后就是乡下了,还要再往里好一段路,岔路口附近都在搞建设,拆民房搭小区,晚上只有几盏零星的路灯亮着,荒芜寂寥。
还好她记忆好,依稀能摸清楚路,狭窄的柏油马路两侧水杉树高大挺拔,深深墨绿的树叶层层交叠月光都难穿透,蜿蜒悠长的路黑茫茫,夏蝉嘶叫,莫名透着一股说暮狻�
路边上是稻田,青葱的水稻苗被风吹起阵阵麦浪。
周蔚初不自觉的又想起在服装店里李蔓和她说的话,还有她当时说话的神情语气,仿佛她早就认识她一般,她的反应也是出奇的难以捉摸。
她想,如果是她遇到男朋友的前女友,铁定是不会和对方说你光明正大的来争取,甚至不会搭理,或者就是气急败坏的宣布主权。
可那个女孩居然贴在她耳边说:“我刚和他在一起,感情基础不牢,万一他新鲜感过了也许还争不过你。”
她仿佛是在说你来抢他啊,我无所谓。
周蔚初扶着额头,眉心紧锁,从昨天裴邺坤的三言两语中她能看出他很喜欢那个女孩,可那女孩如果的爱他怎么会对她说这种话。
她拿起手机盯着裴邺坤的电话犹豫不决,她应该多管闲事告诉他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心中有个小恶魔不停的告诉她,快去和他说,让他们吵架分手,这样你就能趁虚而入了,你和他曾经感情那么要好,如果不是当时自己懦弱了点也许现在连孩子都有了,越是这样想就越是难受。
他的温柔贴心曾经是属于她的,她以前也知道他过去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他和她在一起后很认真,他很认真的在经营这段感情。
她记得那年生日,也是七夕,她在这辆车里亲他抱他,明明他都有了生理反应却没有要她。
他说,没结婚前不能害了你。
她神思恍惚,一抬眸什么东西猛地从眼前蹿过,心被一惊,下意识的踩刹车,车子却猛地冲飞出去。
油门还未松开,车头砰的一声撞到什么,寂静的马路上嗤拉出一声刺耳而短暂的摩擦声,咚哐一声,水杉树下隐隐冒出白烟,车子的灯光一闪一闪打在整齐划一的树干上,路边的狗尾巴草早已被压扁,一个车轮滚了几圈最终倒下。
她急匆匆的擦下刹车,刹太重安全气囊都弹了出来,周蔚初头磕在方向盘上,额角血迹斑斑。
被她撞飞的电动车仿佛已经被解体,银色的躯壳四分五裂,前轮飞出去后轮倒在地上还在急速转动,车上的人不知所踪。
夏蝉依旧在嘶叫,一声高过一声,空旷的小路上行人罕见。
。。。。。。。。。。。。。。。。。。。。。。。
李蔓从未买过男人的贴身衣物,还好店员热情大方,她也就没那么多不自在,一本正经的听店员介绍男人内裤,店员滔滔不绝,李蔓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内裤还分那么多种类,她轻轻的嗯着,店员打开了她新世界大门。
裴邺坤摸摸鼻子在女士睡衣那边溜达一圈走到她边上,贴耳低声道:“我看着睡衣挺漂亮,你要不要买件穿穿?”
李蔓朝那边瞟一眼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她说:“你去外边等我。”
这里一排排的胸罩内裤,五花八门,他个大男人站这里确实不舒服,裴邺坤拎过她手里的东西边往外走边吹起口哨。
李蔓挑了五条平角内裤,都是纯色的,她说:“橱窗那边第二件睡衣帮我一件吧。”
“好的,请稍等。”
李蔓走出店门的时候深呼吸了一记,心想也没什么好害臊的,以后这些总归是她帮他打理的。
裴邺坤瞥见袋子里粉紫色的一角就知道她肯定买了。
他说:“想吃点什么吗?哥请你,毕竟等会体力活。”
“没什么想吃的。”
李蔓将熊仔塞他怀里,抱着太热,而他脸上,仿佛已经开出了花。
。。。。。。。。。。。。。。。。
一回到家,李蔓钥匙都还没拔下来,这人就捏着她下巴吻了下来,砰的一声,门关上的同时他把她抵在了门上,李蔓手里的熊仔马夹袋落了一地。
他胡子一天没刮,刺刺密密的蹭着她下巴,男人独有的粗糙感。
他的吻凶猛而急促,李蔓笑了笑,轻咬下他的唇,柔声道:“挺热的,洗完澡好吗?”
“先让我亲一会。”
李蔓推开他,“你身上火气大,贴着太热了,本来就走得一身汗。”
裴邺坤难耐的又是一番缠绵亲吻,这才放过人说:“那你先去洗。”他把袋子捡起来给她,“洗完穿给我看看。”
李蔓拎起熊仔把购置的东西放入卧室,裴邺坤脱了上衣倚在沙发上看电视,电扇哗啦啦的吹,李蔓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件睡衣,粉紫色的蕾丝柔软垂下,裴邺坤挠挠胸口,心痒的不得了。
要不是要等送花的人他肯定冲进去和她来个鸳鸯浴。
李蔓洗的十分细致,可能是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所以会格外注意自己的卫生,想到前两次他的癖好,李蔓倒了点洁液仔细清理下面,温热的水流与浅浅的泡沫混在一起,有种异常湿润。
她拿莲蓬头冲洗的时候低头一看静了许久最后无奈一笑,鲜红的血丝顺着大腿根徐徐往下流。
算算日子是差不多了,比上个月晚到两三天,可怎么偏偏赶在这节口上。
李蔓套上内裤,贴上卫生巾,揣了揣那件睡裙最后还是穿上了,吊带蕾丝v领的,长度到大腿根,因为是真丝的,所以穿在身上特别滑凉。
送花的人十点准时敲响门,裴邺坤瞧着浴室里的人还在捣腾,慢悠悠的开门付钱,幽蓝色的花朵鲜艳绽放,老板娘包的也特好看,总之他觉得很好看。
李蔓往脖颈抹了点乳液,出来问道:“刚有人在敲门?”
她转出来就看到裴邺坤捧着一束花像木鸡似的看着她,李蔓瞬间明了,她拨了拨花骨朵,明知故问道:“还挺新鲜的,谁送给我的?”
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她的身段上,镂空花纹下的腰细若无骨,皮肤白得像嫩豆腐,他都快被身体里的火烧死了李蔓还跟他绕圈。
“还能谁送的?”
“我不知道。。。。。。”
裴邺坤把花扔一边拥着人就往沙发上推,他高大的身躯完全遮盖住李蔓,他一腿跪在沙发上一腿支撑在地,李蔓被他圈的死死的,本来洗完澡身上还算清凉,他一吻又开始热起来了。
“就穿了裙子?嗯?”
李蔓见他气喘得急,有些不忍,但现在这个情况实在是没办法。
裴邺坤拉住她手往自个儿肩膀上搭,李蔓顺势搂住他脖子。
他转而吻上她的耳朵,鼻尖抵着她耳朵磨蹭了几下,嘶哑道:“要在客厅还是卧室?”
李蔓说:“你记得上个月我和你碰面的时候,你不是说我脸色不好吗,我说是因为我生理期,你还记得是——”
裴邺坤一听到生理期三个字身体蓦地的一僵,后面的话不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