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姑娘的春天来了-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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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彭环顾四周,直觉得恍若隔世。对身旁刘婶的絮叨都没有入耳。
只是听到刘婶问他:“小伙子,你可是姓白?”
连问了几声,唐彭才缓过神来。
“前些日子,晓梅她妈还邀请我去宁城喝你们的喜酒。咱家里走不开,就没跟她姨他们一起去。没想到,你倒自个上门了。可不是便宜我了。走,去我家喝杯水。晚上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唐彭对刘婶的热情,很是感激。
却也谦辞道:“阿姨,我就不去叨扰了。我这次来,除了看看晓梅的老宅,还想走走她家的亲戚。您老要是知道的话,不妨都跟我说说。”
说着从旅行包里取出个信封,双手递给刘婶。
“刘婶,多谢您老这么多年对这个家的照顾。这点小意思,您无论如何都得收下。我们以后来的机会不多,这个家还需要您老帮忙照看。”
刘婶哪好收他的礼,忙连连推拒。
唐彭又道:“刘婶,您老虽是晓梅的邻居。但她一直当您是自个长辈。这点钱只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以后这家里哪里需要修缮,还要请您老帮忙请人。到时候再汇钱过来也麻烦。这点钱除了表达我们的心意,还有这方面的意思。您老就别推辞了。”
“那也不能给这么多啊!”刘婶手指捏着信封的厚度,直觉钱不会少于两万。
“不多、不多,我来得仓促,都没好好给您们准备礼物。这点钱算什么?”
说着将钱强行塞到刘婶的手中,又拉刘婶坐到院中的石凳上。请刘婶仔细和他说说爱家亲戚的情况。
刘婶平白得了笔钱,心里虽不安,却也是高兴的。再说唐彭话说的在理,暂且收下来也没什么。当下就事无巨细地向唐彭介绍爱家在当地的亲戚来。
唐彭临走时,对刘婶笑道:“我姓唐,叫唐彭。一直都是晓梅的男朋友。她和姓白的婚事黄了。为了不让晓梅费心,我来这里的事,您老就别和她们说。还请您老为我保守秘密。”
刘婶心里虽纳罕,却也答应下来。
此后几天,唐彭按刘婶的提示,挨家挨户地走访爱家在当地的亲友。他先去了在县城的大舅家。大舅老两口对唐彭贸然拜访,心情复杂之极。虽没将他直接赶出去,却也没啥好脸色。
“你还有脸到咱家来?你把晓梅害得还不够?”
陈大舅阴着脸欲继续喝斥,被大舅妈悄悄地用眼色止住。
“大舅,我知道我做的不对。可我也没别的办法。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晓梅嫁到那种人家。我不敢奢求长辈们的谅解,但我对的晓梅的心意天地可表。这辈子非她不娶。”
唐彭诚挚的话打动了大舅妈。本来她就可惜这两家的亲事,见唐彭仍痴心不改。心里高兴。
放柔了声音问道:“那你这次来,到底有什么打算?”
“我知道,在爱伯伯生病的那段时间,各位长辈都曾援手相助。这份恩情,我唐彭铭记在心。晓梅现在正忙自己的事业,可能没有时间照顾你们。我这次来,就想帮她孝敬各位长辈。”
唐彭嘴里说着,就从包里取了张卡出来。双手递给大舅妈。
“这卡里有十万元钱,就当是晓梅给二老养老用的。她现在事多,顾不了这些。我就替她办了。还望二老别推辞。”
陈大舅刚准备反对,大舅妈就堆笑道:“这哪好意思?虽说你家有的是钱,可我们也不好收你的钱不是?”她嘴里虽这么说着,卡却攥在手里。
唐彭豪爽道:“等我和晓梅结婚了,不也是您们的外甥女婿。有什么不好收的?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说着顿了一下,面带为难道:“只是,还请大舅和大舅妈别和晓梅说这事。我这次来,是瞒着她的。”
大舅妈听说不用告诉晓梅,当即乐开了花,满口答应。
等唐彭走后,陈大舅斥责老婆道:“你怎么能收小唐的钱呢?他们成不成还两说,到时候给晓梅知道了多难看。”
“你懂什么?”
大舅妈不以为意:“我瞧这小唐对晓梅是真心实意的。到哪去找这么好的亲事?人家这次上门,不就为了让我们到时在晓梅面前美言几句。”
说着对老头子拍了一巴掌,小声道:“你忘了我们离开宁城时,晓梅是啥表情。要是没人追,怕这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了。妹婿就她这根独苗,你忍心看他爱家断子绝孙哪?我们是她的长辈,可不得出把力。再说了。”
说着瞪了老头子一眼,抚摸着手上银行卡。
自语道:“有这么有钱的外甥女婿,咱们腰杆不也硬了。省得看儿媳妇的脸色。”
大舅母都这种心态,更何况二舅母、三舅母。对唐彭的到来都欢迎之至。收下唐彭奉上的钱,都满口答应不和晓梅说。只有大姨妈,觉得这钱烫手。连连推拒。(未完待续。。)
ps: 本想这章就让他们见面。奈何行文起来,却全不是那么回事。啰啰嗦嗦几千字下来,东北之行还没写完。说实话,我都有点着急。下章吧,争取让唐彭出现在爱晓梅的面前。
第九十三章 错过
“我就是缺钱,找晓梅借借就是了。怎好收你的钱?啥时你们亲事成了,再孝敬我不迟。”
唐彭笑道:“姨妈,您老别和我客气。我知道您孙子要买房结婚,家里有点紧。晓梅现在正忙着手头的工作,顾不上这些。怕她为这些事分心,我这才瞒着她,赶来帮她处理。”
听说自己外甥女都不知道,大姨妈就更不敢要了。
“你赶紧把卡收起来,晓梅已经借钱给我了。真的不需要你拿钱给我。”
唐彭见大姨妈态度坚决,意态萧索道:“我知道您老怪我。可我不是给逼急了,才不管不顾。我昏迷了近一个月,醒来就听说她要和别人订婚。没把事情想周全了,才惹恼了晓梅。我现在也后悔得很,只想求的晓梅的原谅。就算她这辈子都不理我,我也不会再找别人了。就这么远远地看着她,候着她一辈子。”
大姨妈痛心道:“你说你这个小伙子,既然铁了心想跟咱晓梅好,做事咋就不想周全了呢?晓梅好好一个姑娘家,哪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那些事说出去。想叫她一时半刻原谅你,门都没有。”
唐彭被大姨妈数落得头都不敢抬,只诚心道:“我知道。想叫她回心转意,希望是不大。可我还是不会放弃。我这次到东北来,除了看看各位长辈,乞求大家的谅解。还有就是给爱伯伯上个坟,在他老人家坟前告罪。我更希望以后您们能帮帮我。在阿姨和晓梅面前敲敲边鼓。我和晓梅的年龄都不小了,可不能再拖延下去。白白浪费了青春。”
“你让我们怎么帮你?”大姨妈心里很愿意帮他,可也不敢贸然出口。只好试探唐彭到底是什么意图。
“现在什么都不用说。等过段时间,我和晓梅在一起工作。慢慢和好了,您们再帮我说好话。”
唐彭见大姨妈态度软化,很是高兴。因此也将未来说得很有信心。
大姨妈沉吟半响,又来回打量唐彭几眼,还是答应了。
唐彭临走时,将卡硬塞给大姨妈。
“这是我孝敬您的,您就当养老用吧!等我和晓梅成了。接您们去宁城。好好住段时间。晓梅正打理一个风景区,特适合养老。等建好了,把您们都接去。”
说完就扬长而去,留大姨妈拿着卡苦笑。
唐彭离开东北前。按东北人的规矩。买了一大堆纸钱和花圈。又买了一大束菊花。一路打听去了爱老爸的墓地。
说是墓地。其实就是一个乡下集中的坟场。坟场上栽满了白桦树和松柏。唐彭经旁边田里耕作农民的指引,找到了爱老爸的墓地。
见墓碑上书:先考爱新觉罗落羽之墓,不孝女爱新觉罗晓梅立。
唐彭献上鲜花。在墓碑前三跪九叩,行了娇客之礼。
嘴里念念有词:“老岳父,我对晓梅一心一意,再也没有外心。这辈子都爱她惯她,让她一生幸福。您老地下有知,帮我早日达成心愿。”
祷告完毕,又磕了三个头,烧完纸钱,才起身离去。
他的这番动静引来附近农人的围观。见他行的礼数,都纷纷认定是爱家的女婿。
唐彭离开墓地不久,又来了一行人,给爱新觉罗落羽献花。一个衣着不凡的老者,更是哽咽出声。
人丁寥落的老爱家,在这不年不节的日子里。竟接连有人来上坟,的确是个新鲜事。旁观的农人禁不住地走近问讯。
“请问,您们是爱大哥的什么人?刚才他女婿才走,您们怎么没碰见?”
老者须发皆白,戴着金丝眼镜。一看就非同凡响,不是一般人。他身后立着的三个年轻人,也皆气势不凡,仪表堂堂。跟着老者向墓碑鞠躬。老者听到乡里人这样问法,惊诧莫名。
擦了一把老泪,操着生硬的外地口音诧异道:“我大哥的女婿?我怎么没听说晓梅结婚了?”
当地人的话,显然和老者打听的信息不符,因而暂时忘记了悲伤。
“刚才来了个年轻人,在爱大哥的坟前三跪九叩。不是他女婿会是谁?爱大哥也没别的亲人。就是其他亲戚也不兴行这个礼数。”
“晓梅现在不在本地,听说去南方了。刚才那小伙子一表人才,也不像本地人。兴许是专门来给岳父上坟的。”
几个农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向老者说了起来。
老者很是迷茫,却也对乡亲们自我介绍道:“我是落羽大哥的堂弟,叫爱新觉罗落凡。解放前随家人去了美国。和大哥一别五十几年了。国家政策好时,我们就曾回国找过。可找了二十多年都没有音讯。最近才打听到我大哥的下落,不成想,他早已去世了。”说着又哽咽起来。
围观农人皆唏嘘不已,因爱新觉罗落羽在世时,儒雅和善,从不与人为难。乡里人至今仍记着他的好处。因此纷纷劝慰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
中国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心态,更看不得别人伤心难过。东北人是这样,宁城人也不外如此。
此时在东山风景区,老谢买菜归来。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同志,正坐在自家别墅前的长椅上长吁短叹。一会又拿起电话,为难地和通话之人商量。
“不是我不帮你,我实在是没那个能力。谁会想到你们老板会这么心狠,说不用你就不用。我就是一个退休老工人,没啥社会关系。到哪给你找合适的工作?再说你除了会开车,能出个苦力。其他学历技能都没有。哪家单位会用你。”
那个老同志愁眉苦脸地在电话里数落对方不学无术。景区里人来客往,老谢是见多不怪。
但这老同志的话却让他停下了脚步。周峰前些日子拜托他帮忙找个司机。至今也没找到合适的。眼前可不就是个好机会。等那老同志挂了电话,起身准备走了。
忙走近问道:“老弟,遇到啥难事了。把你愁成这样?”
老同志心里郁闷,正想找人倾诉。见有人关心,当即就诉说起来。
原来他有一个表侄,本来在一家公司当司机。却因公受了伤,在家躺了近两个月。等他伤好了回公司上班,却被别人给顶了。公司老板忒无情,也没给什么说法。现在表侄找他帮忙找工作,可把他愁坏了。
老谢听后大喜。忙问道:“你表侄多大了?在宁城可有住处?找工作有什么要求没有?”
老同志哂道:“三十多岁的人。又没啥文凭。能有啥要求?只求有份稳定的收入就知足了。家倒在宁城,不用操心住处。莫非老哥这里需要人手?”说着眼含希翼地看着老谢。
老谢呵呵笑了起来,本着与人为善的心态说道:“可不就巧了。我这里正要招司机,我正愁不知到哪里去招。可不就听到你打电话。这才上了心。只是我们招的司机。是专门给花店送花的。活虽然轻省。却要起早贪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干?”
“这样的好事到哪里去找?还有什么可挑的?绝对没问题。”老同志高兴的连连保证。
老谢顿了一下,有点为难道:“只是我们的花棚还没建好。一时半会怕不能上岗。”
说着眼前一亮,又道:“你问问你表侄。我们这里正缺人手。他要是不嫌弃的话,先在景区里干点杂活。等花棚都整好了,再去做他的司机。也算是先熟悉工作环境。”
老同志满口答应,当面就给他表侄打了电话。对方似是很是满意能有份工作糊口,对干什么活并不在乎。反正有的是力气。
老同志和老谢当即就把这事说定,约好后天就来上班。老谢交待那个老同志,让他表侄来的时候,带着身份证。好把劳动合同签了。
老同志自是答应下来,对老谢千恩万谢了一番,才告辞而去。出了景区就给唐彭打了个电话。
“唐总,我可和人家说好了。后天就得带着身份证来上班。您还能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