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腹黑大老板-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少川,你够了,是啊,我曾经是做错了,你给我个痛快,不要折磨我,也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她拉住了他的衣服,恳求着,“阿川,你要死,我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只要能结束这场痛苦,我什么都愿意。”
比起死亡,她更心疼的是他的心疼,她不愿意再这样下去了。
“白锦,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他的声音有片刻停顿,她的绝望,他尽数收入眼底,他最大的让步,已经是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可是她竟是那么抵触。
白锦点头。
“好。”陆少川又点燃了一支烟,薄唇再次吐出了细碎的烟气,一双剑眉紧紧皱着,整个人多了一层忧伤。
“你说真的?”白锦像是找到了救赎的稻草。
他抬头看着远处,这个国家,这处地方,这个女人终究不属于他,“是的。”
“三个月以后,我和敏敏结婚,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好好待在我身边。”
白锦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要结婚了?”
他低头,对上了她黑色透着晶光的眼睛,“我以为你关心的更应该是三个月后你就自由了。”
白锦像是没有反应过来,随后又惊呼一声,“你是说三个月以后,你我就再无瓜葛了?”
“是的。”
他的指间发白,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哀伤。
“祝福你。”白锦唇角微扬。
三个月,给她一个能记一辈子的三个月,也给他一个救赎的三个月。
“我先回去了。”白锦转身,KTV这样热闹的地方,注定了不适合她。
“我送你。”他掐灭了手中的烟头,随意丢进了窗户下泛着金属光泽的垃圾桶里。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她忙摇头,等下她还要去离公司近的地方再找找房子,离搬出去还剩两天,她必须尽快了。
“什么事?”男人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我得找房子,我租的屋子有些特殊问题,所以还请你待会帮我和裴斯恺还有爱德格说一声,我就不进去了。”
“那你在楼下停车场等我,我十分钟以后就来。”
他说完便朝着包厢走去,白锦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男人,真是太霸道了,可她真有急事,一走了之,怕是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摇了摇头,认命般地往停车场走去。
刚走到停车场,她就看到那个男人风尘仆仆走了过来,不是刚刚还在包厢,十分钟也没这么快啊。
☆、白秘书
【现在】
黑色的车子行至她身边;他身子一个倾侧;打开副驾驶的位置;“上车。”
她上了车,顺手关上了门。
裴斯恺看着那车渐行渐远才从停车场走了出来;看着那抹身影,他微微叹气,也许罗恩也是爱白锦的吧,既然爱了,为何还要和奥古斯特家的小公主结婚。
“陆少川;我待会有些事,你放我在路口下就行了。”白锦轻轻扣上了安全带,这个男人说送她就送她,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之,她现在唯一重要的事就是找房子。
他修长的手指握住方向盘,右手挂档,车子在夕阳下开的飞快。
一个路口过去了。
两个路口过去了。
三个路口过去了。
……
白锦有些急了,这样下去,她可没有多少时间找房子了,“陆少川,你放我路口下车。”
“你渴了吗?”他终于开了金口。
她一阵气结,“陆少川,我不渴,我要下车。”
他不再说话,而是将车子开到了离公司最近的一处公园。
“陆少川,我要去找房子。”她还是说了出来,再不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放自己去找房子。
“跟我来。”他拉开车门,牵着她的手,往公园里面走。
“陆少川,我没有心思逛公园。”
他有雅致,他是大老板,可是她是一个小小的员工,时间有紧迫,哪还有那份闲心逛公园。
“陪我坐会。”陆少川拉她到了一处公园长凳,从口袋掏出一包纸巾,弯下腰,细细擦拭着长凳,连一点儿缝隙都没有放过,很快他擦完了,顺手将那沾了灰的纸巾扔进了长凳旁的垃圾桶。
“额。”她看他已经斜靠在长凳上,眉目间有些疲劳,又想起,从早晨开始,他就一直忙于处理文件,累是自然的,“你家那么大,总比躺在这儿舒服。”
陆少川的冰眸子微眯着,头偏了一边,细细打量着她,“白锦,你今天唱的不错。”
“啊?”她有片刻迟疑。
她只是随意想到了那首歌而已,况且自己本来就没有唱过几首歌,还是在他面前唱的,面子总还是挂不住,她呵呵笑了两声,“您这是折煞我了。”
他继续不说话。
“我不喜欢你说话带着官腔。”他淡淡开口。
他眼里的白锦一直都是桀骜不驯带着倔强的小刺猬,突然谦虚起来,倒叫他觉得陌生。
“唱一首别的歌,给我听听。”他按了按太阳穴,夕阳还没完全落下,点点阳光透过细碎的书树叶落在了他乌黑的头发上,白皙的额头上,就像是在画中一样。
“我真不会唱,刚刚我那是没办法,你要想听歌,我手机里有,我放给你听。”
“我想听你唱。”陆少川再次开口。
“陆少川,你不能不讲理。”
“你唱不唱?”他有些恼火,以前他们在一起,这个女人死活不肯开金口唱两嗓子,被逼着也不唱,今天他倒是第一次听她开了歌喉,没想到尽是如此动听,只可惜,不是唱给他一个人的。
“你想听什么?”白锦终还是妥协。
“随意。”
说完他就闭上了眸子。
白锦无奈,也不知道,他是假寐还是真睡着了。
她拨弄着手机,找着歌,悲伤的歌唱一次就行了,而且她也不想再把自己的情绪弄得低落,所以找了一首时下很流行的歌曲。
我种下一颗种子
终于长出了果实
今天是个伟大日子
……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点亮我生活的火火火火火
……
“停!”陆少川说着睁开眼,一个大力将她揽到怀里,白锦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火”字还恰在喉咙,呼吸就被夺走了,他的唇里尽是烟草的味道,她咳了一声,唇被吻得发麻,她伸出小手,推着他。
“这,这里,是,是公园。”她口齿已经完全不清晰。
男人见她如此分心,惩罚式的轻咬着她的唇畔。
有点疼,白锦忙闭上牙齿,可是他已经攻城略地,她没有半点儿退路。
这是大白天,她生怕这边会走过不少行人,眼睛轱辘转动着,小手还在推挤着他贴近的身躯,忽然,下巴被人钳住了,他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一只手拖住了她的后脑勺,这种时候,她都有心思东张西望,他加深了这一吻。
以前他吻过她数次,可是没有哪一次有今天这样的惊心动魄,她一面提防着有人,一面承受着他的热切,整个神经都绷紧着,她心口噗噗噗跳的极快,就在快要沉沦在他的气息下时,男人松了口。
他的脸离她很近,鼻子还靠着鼻子,四目交接,时间就像停止了一般。
白锦像见了鬼一样转头,喘着气将身子扭到一边。
“陆少川,这里是公园。”白锦淡淡开口,如果真的来什么人,到时候该怎么办?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万一被拍下来,对他的名声肯定不会好,他怎么能这么不注意形象。
“公园怎么了?你不是很享受吗?”他修长的手指抚过被她咬肿的嘴唇,这个女人还真是下得去狠心。
白锦被他的话刺痛了,“陆少川,是你强迫我的。”
“小锦,欲擒故纵的游戏很无趣。”他冷冷一笑。
“陆少川,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你在酒吧不也吻过别人,欲擒故纵我都嫌你脏。”她高傲的抬起头,伸手擦了擦嘴唇。
她嫌他脏?
他的眸子闪现一丝怒意,不过这才是曾经的小锦,嚣张跋扈到不可一世,况且在酒吧,他根本没有和那红衣女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对感情一向有洁癖。
“我回去了。”白锦起身,趁着天没黑透,公交还有。
陆少川拉住她的手腕,“跟我来。”
她又是这样被他拉着往前行,白锦挣扎着,“陆少川,你到底要干嘛,我没时间在这儿陪你看风景。”
陆少川转头,“白锦,你再挣扎,我就在这要了你。”
果真他话一出口,白锦乖乖闭了嘴也放弃了挣扎,她相信这个男人无耻到能够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样的事。
☆、白秘书
【现在】
她跟着他没走多远就进了公园旁边的小区;小区主要以一栋栋的独立小别墅为主体;陆少川拉她进了一幢离大门不算远的小别墅;他掏出钥匙,开了门。
“这是哪?”白锦踩着黑色矮跟小皮鞋站在了门口。
陆少川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将钥匙放在玄关处,换了一双纯黑色的棉拖,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纯白的棉拖。
“换上。”
他自顾自的走到了厨房,倒了两杯热水。
“陆少川,我今天真的很忙。”白锦没有换上拖鞋;还是以原来的姿态站在玄关处。
“进来。”他端着水杯走到沙发处,随手按下了电视遥控器。
透明胶质的液晶显示屏慢慢从墙壁上伸展出来,他随意的靠在沙发上,不去看玄关处的白锦。
她无奈;只能换了拖鞋跟了进去。
“我要吃糖醋排骨。”他淡淡吩咐。
“陆少川,我真的有事。”她房子还没找到。
“我想吃糖醋排骨。”他再次强调。
“家里没有排骨。”她无奈。
“冰箱里有。”
他不是一直都是喝水为生,怎么还买了排骨?难道是蓄谋已久?
“陆少川,这里是你家?”
她漫不经心的走到冰箱前,不拉开还好,一拉开入眼完全和上次空旷的冰箱截然相反,里面水果,饮料,肉类,蔬菜……应有尽有,简直是将超市搬回家了。
“天,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东西?”白锦惊呼。
陆少川摸着肚子,“我觉得你还是快去做饭比较好。”
她觉得他难伺候,但还是乖乖拎着排骨去了厨房,她手脚快,手艺好,没多久,一盘热腾腾的糖醋排骨就端了出来,她又顺带炒了几个素菜。
她拿了一双筷子,放在添好的饭碗旁,自己整了整衣服,就打算走。
“留下一起吃。”他说。
“额,不用了,我有点事情。”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冬天本来就黑的早,来时已经夕阳西下,她做晚饭也花了个把小时,这时候早就黑透了,看来找房子又得等明天了,“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等会没公交了。”
他看她一副着急走的样子,敲了敲桌子,“吃完饭我送你。”
“那个,真不用麻烦。”
“过来吧,菜凉了。”
一顿饭,她吃的格外快,险些噎着。
“你有什么事,这么赶?”陆少川夹住了一块排骨。
“之前说了我租的房子出了点问题,所以我得找新房子。”
“出了什么问题?”陆少川问。
“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人买了我租的那间房,所以我这个租客不得不搬出来。”其实心里想的是那个无良的人,偏偏非要买她这间房,虽然这间风景好,可是也算是旧房子了。
“那你现在没找到?”
他的声音好似空谷幽泉带着空灵与低沉。
白锦点头,“是啊。”
“搬过来吧。”
说话间,他已经握住了她的手,眸子含着复杂的情绪。
白锦猛然一惊,“这是你的房子。”
他看着她的脸,轻轻一笑,戏谑的说,“你也是我的,将你安置在这里,没什么不好。”
她也是他的,是他的玩具吧。
她浅笑,“陆少川,你这是要金屋藏娇?”
“那前提也得是你是陈阿娇。”
他一句话堵得她说不上来,陈阿娇,多么可悲的女子,这辈子就爱了汉武帝一个,小时候的种种深情,他曾说,如果能娶阿娇做妻子,一定会造一座进屋子给她住。可是最后换得一首《长门赋》,徒留这一生的悲切。
白锦叹了口气,“快吃吧,排骨热的时候香甜。”
陆少川拿起汤勺勺了一碗丝瓜蛋汤,轻轻抿了两口,她从来就不是他的陈阿娇,因为他不是汉武帝,他这辈子也就只爱一个人。
他安静的吃饭,眸子时而瞥向她,姿态高贵优雅,品尝着她的手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白锦,你做的菜还真是不错。”
也难怪,这些年,他估计吃的都是上档次的,这种农家小菜,怕是他想吃也不常吃,“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