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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穿越之丫头难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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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活地在那里瞎侃,丝毫不理军师大人的脸黑了又白,白了又青…………

呵呵……
想不到柳承雁也会有如此赖皮的一面,枉我一直认为他是个温润如玉的浊世佳公子呢~~
这真的是如月的哥哥吗?
我不禁翻了个白眼,不料正对上元澈含笑的眸子,脸上一热,只觉好像做了什么错事被人发觉了一样,不自在啊……

严睿一直盯着元澈,见状不由得皱眉。
“咳~飞卿,不要胡闹了。”也许是觉察出严睿的微怒,元澈收起了戏谑的情态,带着两分认真三分关切对他道:“舒卿,你这几日也辛苦了……我到这里来,可不是更方便你照顾么?省得你两头跑……”
见严睿静默不语,元澈又道:“我已听飞卿说过了…大哥一个人怕是难以支撑……
“必须立即回京…”柳承雁也收起一脸痞相,正色补充道。
“殿下!”
“不必多言了。”元澈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我这点伤不算什么。”
“此去固然冒险,然时不我与,迟则生变!我和飞卿明日就启程……旒西就交给你。”元澈喘了口气,执拗地望着严睿。

“属下领命。”严睿一躬身,俊脸落在一片阴影后。
 “陇西的事必须马上解决……”元澈抚着右肩,喃喃自语,眼中精光愈盛。
“那就还得有劳飞卿了。”严睿冷目扫向柳大公子,难得如此“诚恳”地对他说话。

“哪里、哪里……”柳承雁露出柳氏招牌微笑,全然不把对方散发的低温放在眼里。
“明日到达利州,飞卿一定会竭尽所能,不让军师有后顾之忧!”

我在一旁听了半晌,终不得要领,索性不再理会他们谈论的内容,反正行军打仗、治国安邦都非我所长。
只是之前一直好奇元澈他们为什么会到北疆来――我当然不会自作多情到会认为他们是为了救我和如月而来――毕竟我们主仆三人是应元清之邀去西京小住,途中莫名其妙遇了劫匪,普通人哪猜得出这其中有如许多的阴谋――劫匪的身份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回去报信的小兴子没理由会猜到的。

原因只可能是西北的局势了。
显然北绒的内乱已开始明朗,几股势力的争斗日趋白热化,战争的蔓延恐怕已触及大殷的疆界,作为北疆的镇边藩王没有理由不警惕的。
不管北绒的内战是真是假,都有需要加强防守。必要时也许可以和其中一股势力合作,坐收渔利……
假如不是因为大殷如今恰是多事之秋――皇帝南巡下落不明,秦王救驾离京,而代理天子行政的晋王又在北疆受伤被困――我就不信大殷皇帝元浩不会打着“匡抚正统”的旗号打进北绒,毕竟比起其他小国来说北绒才是大殷的心腹大患,如能趁此机会将之一举摆平,统一天下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可是如今的局势,大殷内部也是危机四伏,很明显,元浩的遇袭失踪无疑给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们注了一支强心剂,北绒可以放心大胆搞内乱,西莨等小国可以趁火打劫,就连南边的几个属国也可能因为众藩王的羁留在京而开始蠢蠢欲动……
加强西北军防固然重要,可元澈就没想过祸起萧墙的可能吗?
只留蜀王一人在京,就匆匆跑到北疆来,真是乱来啊╮(╯_╰)╭

如果让皇帝老爷知道他最信任的五弟在这种关键时刻丢下京城随便跑到前线来,还受了不轻的伤,不知会怎么想……

我凝神看了元澈一晌,他面色并不比来时好看多少,只是当谈论时局与对策时,脸上的疲态才散去不少,眼睛晶亮得如窥见猎物的豹子一般。

然而他的伤似乎并不简单,不过略坐了不到两三刻钟,他的额上已布满一层密密的细汗……

三人面色凝重,一时帐中沉闷得如雷雨前的空屋。

京城的局势一定很不好罢……
我暗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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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伤怀
三人面色凝重,一时帐中沉闷得如雷雨前的空屋。
京城的局势一定很不好罢……
我暗叹。
又思及如月的下落不明,一时心乱如麻,竟忘了身上的种种不适,恨不得能立刻动身去找如月她们,盼着她们不要出事才好。


白晃晃的阳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斜斜地横了进来,无数舞动的尘粒被光线剖成了一缕又一缕,阳光的气息也随之悄悄泻入帐内。
隐约看到帐外的侍卫,长长的影子挺立着纹丝不动,只除了帘外那个小小的身影,守着帐门频频向内探。
不觉已过了正午,水米未进的偶最先收到五脏庙的严重抗议,抚去脑中纷乱的思绪,我看向那三位,应该还没到成仙(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步罢╮(╯_╰)╭

柳承雁一面听着元澈分析覆在桌上的图纸,一面却频频向帐外看,如愿引得了军师大人的冷光照射。
“小路,把王爷的午膳端到这里来吧。”严睿板着脸替元澈擦了擦汗,才命人传饭。
“是,军师――”守在帐外的清秀少年这才如蒙大赦似的跑了去~~


喝过那散发着怪怪香气的汤药后,我终于被允许下地活动了。
早上一激动,药没喝到还吐了一堆血,谁知反倒把一直郁积在五内的污血给吐了出来,吃了午饭歇了半日,身心都爽利多了,连严睿都感叹说是歪打正着。

信步走在旒西营外,干燥的地面蒸腾着暑气,茎间长着小刺的野草已些微带着焦黄色泽,四周尽是些矮小灌木丛,鲜有叶阔干高的树木。

旒西军营呈五瓣梅形分布,主帅军帐居中,前后左右中五军分据一角护着中军帐,营边以四臂粗细的实木为栏,近两米高的木杆顶端都削成了锥形,看起来像是一排放大数百倍的铅笔。
大营离殷朝最近的州府――利州不过50里,东边靠着玉纶山脉,南边是北疆最大的河流――溧水。
风水真是好啊~~

我抚着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左肩,打量着周边,再叹:真真是个易守难攻的佳地。
早听说旒西是大殷和北绒兵家必争之地,从太宗登位到现在,在这里发生的大规模“争执”就不下百次,营地建了一个又毁了一个,直到三年前元清率军击溃北绒南院王,在这里建了旒西大营,这方土地才彻底属于大殷朝所有,成为皇朝在西北的坚实的屏障。
也是那一年元清被封了秦王,与蜀王、晋王、吴王三大王爷比了肩。

营西稀疏地立着几棵胡杨,一样是直直的枝干,让我联想起那晚仓惶逃命时经过的白杨林。

其实到现在我仍在后怕,那夜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以为凭我们三个弱女子加上那点儿小小伎俩就可以逃出生天,实在是太低估恕�

从那夜事情发生前后的种种迹象表明,他的滞留不前并不是因为和金铢有了分歧,而是在扮演螳螂后的那只黄雀!
故意放出风去,让人知道公主在自己手上,故意让人以为他和西莨公主的合作有了裂痕,甚至故意在西院王来袭时装出猝不及防的样子……

其实他早就预备了一支伏兵,张开了口袋只等着人往里钻,只是可惜他千防万防,却没防到家贼――严睿的奇袭把他的计划全搅了,他自以为困在囊中的“公主”竟跑了。

当然即使严睿不出手,我送给他的后院大火和一厩软脚马,一定也能搞得他手脚无措吧。
他最大的失误还在于小看了如月,只顾盯着我这个假公主却放松了如月这个真小姐,他一定料不到如月曾经随柳承雁去过北绒国,而那个小镇又是必经之地。
只要看过一遍,客栈的平面图就能在如月的笔下绘出……
也亏了如月发现的那条秘道,使得我们能避开两军对垒的锋芒顺利逃出虎穴,只是可惜……

我心中一痛,忍不住咬紧牙,再一次腹谤起北绒那个该死的王子来!!

不过我不得不佩服他,看他不过是弱冠年纪,心思竟如此缜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仅打退了西院王哈突的进攻,还能抽出兵力来追捕我们,若不是柳承雁和元澈及时赶来,结果恐怕难以预料……


彤色的晚阳正一分一分的向无限远处的地平线堕去,仿佛不甘心就这样把这片如海一般蔚蓝的长空让给遥遥相对的那抹银白,火球使出浑身解数,把半边天空烧得如血一样的炽热,绛红的霞环绕着,点缀着万缕金丝,深紫的云际昭示着白日的末路。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大约就是这样的吧,这如画般的天地间似乎不只我一个人在感悟着。
蓦然回首,天地之间,一袭白衣的他和周遭的一切竟是出奇地协调。

那人不知来了多久了,我竟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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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旧爱’
柳承雁的背对着我,坐在不远处的一座小丘上,半人高的灌木丛遮了他大半个身子,束发的雪缎带子和着乌黑的长发顺风小幅度的舞着,我似乎能听到发丝拂过他的白衣的悉倏声。

像着了魔一样,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而不是听从理智逃开。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疏离,表情却十分柔和,夕阳下,他的侧脸散发着金灿灿的神采,可是眼中仍是没有温度的深涧。
晚风抚过他的衣袖,轻盈的布料浮了起来,飘逸得如谪仙一般,我实在想不出有谁穿白衣比他还要好看的!!

眼前这个画面,仿佛早就刻在了脑海里,我觉得万分熟稔的同时又捎带涌起一丝悲伤。
就是这样一种痛楚,每当面对柳承雁,就会从心底缓缓涌上来,淡淡的、无声无息的、一丝又一丝的,萦绕上我的心脏,然后慢慢地收紧,直到痛得无法再动弹……
我知道,这也许就是知秋留在这世上最后的意识罢,即使灵魂已经离了这具躯壳,她仍是舍不掉这段情,这一段掺着快乐和痛苦的爱恋……

我段黎活了22年,从未为为感情问题伤过神。
和身边的朋友、同学打成一片似乎是我与生俱来的本领,大家都喜 欢'炫。书。网'与我亲近,视我为哥(姐)们,却从未有私情。
但在恋爱这一项,我只是一页白纸。

我相信有一种爱,一旦你认定了,那么无论对方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了,你只知道爱他(她)、追随他(她)、呵护他(她)……

但是,当我知晓柳承雁和知秋之间的感情后,我选择的是——逃避。

这违逆了我的处事原则,我第一次尝到胆怯的滋味,竟然不敢堂堂正正地面对一个人,真是可笑呵~~

也许我潜意识也认为这段感情是注定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像知秋一样,选择逃避,选择忘却……
可是我知道,她到了最后都没有做到,我甚至怀疑她当初去救柳承蛟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抱着必死的心了,因为我发现,知秋和我一样,是只旱鸭子!!



 “你来了。”他头也不回,仿佛早就知道我会来似的。
“……”我默默地坐到他旁边,理着纷乱的思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里,你还记得吗……”
他的声音低低的,与白日里不同,少了一分清扬多了一分沙哑,与元澈富有磁性的嗓音又大为不同,只觉得是在暗夜里去听潺潺的山泉,别有一番风韵。

我有些呆了,望着远处无垠的无际的草原,残余的霞光在起伏无定的绿绒上又抹了一层金沙。溧水像一匹白练,横亘在旒西草原与玉琪峰之间,将华美的草甸与巍巍青山隔在了两岸,水面上点点是余晖的碎影,掠过水面的风还带着些暖意。

“这里?”风景美是美矣,这么清爽的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没什么记忆的说╮(╯_╰)╭

“你不记得了么……”他望着远方喃喃道,迷茫的眼没有什么焦距。
“柳少爷,溺水以前的事我真的都不记得了……”我忙打断他的话,要叙旧的话,我真是没法奉陪了……
“真是不好意思……”
知秋与他的过去我不想了解,也没有必要了解。

“……”他没有再说下去,两人都同时选择了沉默。

风仿佛在叹息着什么,骄傲的红日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将脸颊隐到了地平线下面,当水面上最后一道金线消逝的时候,我才惊觉最近离开营地已经很久了,被严睿知道了,只怕就要吃不了兜着走~~~~(》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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