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丫头难当-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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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在我腿上蔓延开来,火辣辣的被划了好几刀。我已顾不上这许多,手上又是一紧。
“禀告王妃娘娘,奴婢们是金铢殿下派来伺候如月姑娘用药的……”另一个侍女忙跪下,很配合地开始瑟瑟发抖。被我制住的侍女不知是不是吓傻了,既没有挣扎也没有讨饶,安静得让人生疑。
“金铢殿下?”我沉吟,直觉她们不像是金铢的人……
“小心~~”忽听宜夏一声尖叫。
那个低着头瑟瑟发抖的侍女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直直向我刺来,我猝不及防,侧身欲避,还是慢了一步,被她划破了衣袖,慌忙将手上的人质推给她。两人联手分别攻我的上下盘,我向后一翻,趁势滚过檀木做的桌子靠上雪白的墙壁站定,狼狈地躲过这一记杀招,不容我喘息,新一轮袭击又开始了……
“宜夏,剑!”我且躲且退,两人的攻击相对凌厉,我几次差点被劈中,苦于双手空空,不敢硬拼,只能逮着什么是什么,胡乱地阻挡她们向前。如月还在内室,我不敢再向后退,只能借着巧劲和她们打游击。眼见着楠木雕花插屏、檀木小圆桌还有嵌螺钿的红木椅子等等一批文物顷刻间通通都被她们劈成柴木,我才了解到没有武器在手果然还是不行的。宜夏听我一叫方从惊愕中醒来,瞅了个空把剑抛了过来,我一个滚翻躲过两人的双剑合璧,跳起身接过偶的宝贝,只刚触及那冰凉的质感,便觉勇气倍增:姐姐我要发威了~~~
一阵剑花……
“当”“当”两声,两个女刺客的匕首应声而断,还没让她们搞清楚出了什么事之前,我的宝贝小剑已经滑过她们的喉咙了,雪白色的墙上顿时多了一丛妖冶艳丽的红花。
我怔了怔,忍着恶心剥掉两人的外裳。本来没有打算杀她们的,可惜情势所迫,我下意识就使出了杀招……人既已死了,幕后主使也就无从得知了,而我现在没有兴趣也没有时间管这件事了……只是第一次杀人的感觉让人十分难过,看着潺潺的鲜血不断向地板四周蔓延开,胃就开始不断抽搐,太阳穴传来阵阵刺痛,晕眩的感觉也随之而来,我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晕血,但是……
抖着手把衣服交给宜夏,我觉得四肢都已经开始冰凉了,跌坐在一张硕果仅存的圆凳上,浑身使不上力来。
宜夏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捂着,声音十分平静:“不要怕,我们都在这里。”
如月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出来,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着地上两具少女的尸体,有顷才摇摇头叹了口气:“情势所逼,为之奈何!”
她没有责怪我。
我苦笑,笑自己怎么还在执着于自己现代人的身份,要知道我现在已不是那个社会主义接班人、预备党员、新世纪的好青年了,现在只是一个陷入重重危机和阴谋之中的古代小丫头罢了,能好好地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想通了这些,我觉得身心都通泰了。向宜夏丢了个感激的眼神,拾起一张桌布盖在两个少女身上,默念道:“两位姐姐好好上路吧,千万不要怪我,我也是正当防卫…不…就算是我防卫过当好了,那不是我第一次实战紧张嘛,只能怪你们技不如人、运气不好了~~~好走好走啊~~~”
我还要念叨两句,却声声被外面纷乱的脚步声所打乱,似乎所有的人都向同一个方向奔去,惊惶失措的呼喊声应证了我的想法。
“走水了~~~”一片鬼哭狼嚎,掺杂着马儿的哀鸣。
是马棚?不是柴房?!
还未开门我就能清楚地听到马蹄踏地、刀剑相交的声音,我大惊,这火可不是我放的。
“不要出来,快换上她们的衣服先!”我扭头对宜夏大喝一声,情况不明,万万不能冒险~~
提着短剑,我一脚揣开房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分别捅了两个守卫一刀,两人一声不吭“咕咚”倒地,一看却发现两人已经挂了好一会儿了,难怪刚才房里打得翻天覆地的,也没个人来过问。
楼外人沸马嘶、兵刃撞击声不绝于耳,西楼的驻兵全都不见踪影,我跑到楼口向外望,院中好几处燃着熊熊大火,火光掩映下,可见两、三支人马在东楼前厮杀,蓝衣的北绒军和绿衣的西莨军人数虽多,却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搞昏了头,顾此失彼倒折了不少人马。
来袭的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逼得北绒兵直往楼内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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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敌友难辨
我探身再看,见数十名黑衣人已杀进楼内,与增援的北绒的士兵斗作一团,徒痤掖腋侠矗富痈髯缘娜朔椿鳎质朴挚加辛吮浠比藓臀鬏沽鸾フ剂酥鞫�
这时黑衣人中忽然跳出一个高大汉子,大喝一声,一刀劈了数名西莨兵,吓得周围的士兵都不敢上前,金铢大惊失色,拔剑上前却被三个蒙面人围住脱不开身,仙侠赐绞帚”辛思父龊谝氯耍沤饬私痤奈В笳哂杉医ぷ磐说搅硕帷�
刀兵声、厮杀声、叫喊声、哀号声交织在一起,火光下,血肉飞溅、兵刃齐飞,每个人的面目都是那么狰狞……
“王叔,何必这样藏头露尾的。”丫蔚短胝匠。丝逃肽歉龊谝麓蠛浩吹媚逊植伲囊痪浠八档弥衅悖艺庠对谑刚赏獾娜硕继们迩宄�
那大汉闻言手一挥,扯下脸上的黑巾,我站得太远,角度也不好,到底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听他道:“…废话少说…交出公主!”声如洪钟,最后四字尤为着重,简直是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原来又是一个北绒国内想要夺位的势力,目标显然是湖城公主了……
想都不用想,欢ɑ崂湫ψ乓坏犊彻サ模绞值墓髂幕嵴饷辞嵋捉怀鋈ィ词故歉黾俟鳌�
真是半路杀出个陈咬金来,差点坏了我的逃亡大计。所幸的是,我本也打算先纵个小火,然后趁乱带如月他们逃走。现在他们帮我点了一把大火,又缠住了徒痤娜耍业故×艘话肓Γ皇遣恢晕颐怯行巳さ娜寺砘褂卸嗌伲团屡艹隽嘶⒀ㄓ纸死俏选�
退歉鍪裁赐跏辶饺舜虻媚逊帜呀猓谝戮唇ソハ猿霭芡酥瘿D――毕竟人数上不占有优势。
西楼前西莨和北绒联军已围得像个铁桶似的,那个什么王爷的黑衣集团冲杀了几次都失败了。我捶了一下护栏,暗骂自己糊涂,错过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现在要想穿着丫头的衣服大摇大摆地溜出去,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姑娘好兴致呀~~”凉凉的嗓音自身后传来,我转身惊讶地看着来人,不知他何时已站到了我的身后,我竟一点都没觉察出来。
他还是一身青衣,肩上少了那只代表身份的药箱,花白的须发,平凡无奇的面孔,几缕皱纹,若不是他曾经给我的那一瞥,我真的会认定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他眼中闪烁的光芒有着一个普通老人所不该有的锐利。这个时候他出现在这里,不得不让我生疑,他在这里的理由如果不是刺杀或是劫持我的话,便是蚴墙痤衫醇嗍游颐恰�
“严大夫……”我堆起笑容,冷不防一剑刺向他的咽喉,“您也好悠闲呐~~”不论他是谁的人,只要阻拦我们逃亡的,都要死!
他大概早已料到我会出手,头一偏,一手轻松地扣住我的腕,冷笑:“姑娘好身手!”
我哼了一声,更加确定他绝对没有表面看来那样老迈,看他手上的皮肤这么光洁,哪像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
“这剑你从何而来?”他看到我手中的短剑,脸色剧变
我咬着牙不吱声,不是不想说,而是他抓得我实在太痛了,我怕一开口就叫痛,咱丢不起这个人~~
他仿佛也意识到了这问题,松开我的手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这剑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这个答案经如月确认无误,我娘姓韦,和剑上的韦字不谋而合。只是奇 怪{炫;书;网已经不止一次有人问我这剑的来历了。
“云恬郡主是你什么人?”
“我不认识什么云恬郡主。”
我揉揉酸痛的手腕翻了个白眼,暗忖这家伙的思维跳越还真大,我一个小小的丫头哪认识那么多皇亲国戚啊。
抬眼却见他一脸阴云。
“你是柳家什么人?”
“我是柳二小姐的贴身丫鬟。喂……”
他点点头转身大步走了,我忙小跑着跟上。
如月和宜夏两人已换上了侍女服,见严老头和我一前一后进门来,有些无措,宜夏挡到如月身前,眼中满是戒备之色。
严老头见状,止住了步子,举袖往脸上抹了抹,待他手离开他的脸时,那个花白胡须,皱巴巴的瘦老头已经不见了。
我们眼前只剩一个肤色如玉,眉眼肃杀,漠然俊朗的青年,依然是青衣儒袍,现在看来却别有一番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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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狼狈而逃
我的嘴现在大概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吧,不是因为看到了帅哥,而是他当众变脸的技术着实让我开了眼界,这、这、这难得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
“在下严睿。”他向如月抱拳行礼。
“你就是严舒卿!?”如月露出一丝难得一见的惊讶,继而又复了平静“那家兄他……”
“飞卿已到利州。”严睿皱了一下眉头,显然是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已经越来越接近了。“小姐稍候。”
他快步走入内室,掀开窗子,飞身出去,我和宜夏忙探头去看,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只是觉得楼下有一些模糊的身影在快速移动,呼呼的风声中夹杂着宝剑的啸啸声,在几声闷哼之后一切又归于寂寂。
有顷,才听到严睿平板的声音:“在下已经为小姐扫清道路了,请赶紧离开!”
话音刚落他已飞身进了房间。
“那些难道是暗哨?”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竟然没想过这么重要的事。难怪前面打得难分难解,后面却风平浪静,原来是另有乾坤啊。
“擅挥心阆氲恼饷幢俊!彼鼗亓宋乙痪洌酚侄匀缭碌溃骸暗钕乱汛敫侠矗髟和跽庖坏仿遥谖颐抢肟!�
“那快走吧!”宜夏听着越来越近的打斗声,颜色都变了,慌忙揭开床帐,拿出攀爬用的工具。
“这是你们做的?”他拿起绳索,看不出喜恶。“很好。”
他说着就将一条绳子一头系在床架上,另一头抛掷到窗外,接着忽的拦腰抱起如月,道了声:“得罪了。”便沿绳消失在窗外。我和宜夏对望一眼,我立刻拿起另一根绳子,一头系在宜夏腰间,另一头绕过床架上的一根柱形雕栏紧紧拽在我手中。
“快。”我对她说。
她点点头,抓住绳子轻巧地跨过窗台,我一点一点地放绳子直到拉力消失―――宜夏已经安全着地了。与此同时严睿也已经回到室内,我放下绳子把早已打理好的小包袱往身上已背,摇摇手制止那人向我靠近:“我自己可以下去。”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漠然地看着我跨出窗口。
爬到一半,我忍不住抬头看他,那人还是面无表情地立在窗口,我不禁奇 怪{炫;书;网他是不是还戴了一层面具……
“小心!”一个黑影从他身后袭来,他似浑然不觉,连我的示警也置若罔闻。
房中传来一阵巨响,我睁眼再看,严睿还是漠然地立在窗前,仿佛一直没移动过。我猜偷袭者一定吃了大亏了,还来不及高兴,就见他露出诧异的神色,我觉得支持我的重力的绳子忽然变得轻如鸿毛,我的身体仿佛飞了起来,只是一刹那,我看到那个人飞身而来,脸上竟有一丝惊惶。
“哎哟~”多亏严睿的大手及时捞到了我的腰肢,不然非跌个狗啃泥不可,不过我的脚还是扭了一下――――哎~~旧伤复发啊~~~
“没事吧?”他扶起我,我咬牙摇摇头,这点伤痛我还能忍受。回头却不见如月她们,不禁有些急了。
“小姐已入秘道。向南走,我随后就来。”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然后将我向那棵白杨树方向一推,提剑飞身上楼。
……
就这样我们仨在这个不足500米长、半人高的秘道里连滚带爬摸黑走了了近一个小时,终于见到一缕曙光(应该是月光才对吧= =!)。
虽然已经逃出了客栈,可情况仍不容乐观,如月从温暖的室内一下子到了接近零度的室外,又要在冰冷气闷的地道近乎匍匐前进这么久,身体早就吃不消了,好容易我和宜夏连扶带拖把她弄到出口,她又开始发烧了。
我和宜夏一筹莫展,只好让如月先歇会儿,盼着严睿能够赶快追上我们。
“宜夏姐,”我借着月光掏出怀里的地图,胡乱看了看,问身后的宜夏:“你辨得清方向吗?南在哪边啊?”
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很坚定得说:“那里。”
我看她指着远方广袤无垠的田地,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夜风扫过埂上半人高的杂草丛,“簌簌”的低吟像是在倾诉着什么……
“好。”
我转身回到秘道,见如月已经挣开眼,直愣愣地看着地面。
“走吧。”
她扶着壁勉强起身,我和宜夏两人几乎同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