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之吻得太逼真-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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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公子,你这是做什么?”苏誉问。
“我想要问你们在做什么?她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要你这样对她?一次又一次?都说苏总擅长玩弄女人,果真让人见识到了,佩服。”郑博说话的时候余光瞥向了白洁,忽然间话中便多出了几层的意思。
“我没事,郑博,我真没事……”李穗一边说一边伸手要拿过桌上的酒杯。
啪——
在酒杯碎地的声响中,郑博猛然拉起李穗掉头就走,她的手心被握住,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只是跟随着传递给她温度的人走就可以了,永远不要停下来。
英雄救美,应该是这样的。
一路过去,踏着会所里的石阶地面,顶着所有人的目光,他们消失了。
而半响之后,懵住的人才有点反应过来。
“唉?他们……那个……”
“怎么回事?那不是郑博吗……”
“李小姐怎么和他……?”
所有的疑问目光又都投向了苏誉,还有神色同样凝重的白洁。时间处在停滞中,好一会后,苏誉才站起身,丢下了一句话便径直离场了。
“今晚到此为止。”
白洁掩不住她吃惊的神情,从沙发上站起,朝着苏誉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终于似笑非笑地笑出了声。
“……李穗……是么……”
……
*
李穗按照郑博的指示坐上了车,随即一件外套被搭在了她头上。
“趴下一点,出去记者多。”
李穗低下头,用外套遮住自己的脸。“对不起……”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怕被他们拍到乱写……影响到你……”
“我明白……”
车开出了丁香会所,喧嚣的人群在后视镜里逐渐远去了,李穗这才重新又冒出了脑袋。车窗被敞开,沿途的风灌入车内,拂去了李穗脸颊上过热的温度。
空气很新鲜,她侧向窗外的方向,安静地感受此刻的静谧。
“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段时间都不能沾辛辣的食物吗?你手中的伤,你不管了?”
李穗转过头,风将她的头发吹进了嘴角,“没关系,已经愈合了,只不过小伤而已。”
“小伤还要缝针,那什么才是大伤?”
李穗笑笑,“你今晚也在那里?什么时候在的?”
“在你到之前。”
李穗点点头,难怪苏誉会把她喊过去了,原来今晚的一切都是演给郑博看的。
“他又威胁你了?”郑博也听见了苏誉对她说的话,下个月的医院费用。
她无奈地苦笑一下。
“我说过我可以帮你的,李穗,要不要试试看?”
李穗愣住,这个时候她似乎感受到了他语气中的诚恳,这个人好像是真的想要帮她。
“为什么?是因为那个叫做白洁的人吗?”她问。
郑博没想到李穗会这么问,也有那么点吃惊,“是苏誉跟你说的?”
“不是,”她摇摇头,“我只是看见她手上戴着的戒指,跟你的是同一款。”
而且,在别墅的那天,她也听见了苏誉对郑博说的话,于是有些事情就不难联想了。
郑博笑,“你以为我帮你是为了她?”
“不是吗?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的么,男配喜欢女主,可是为了成全女主和男主,这个男配不得不与阻挡女主男主在一次的女配在一起了,这样女主才终于能和男主永远幸福生活下去,只是可怜这男配了……”
郑博不可思议地看着李穗,可笑地说:“你到底是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片子?你喝醉了吧?”
“嘿嘿,你说对了——停车!”
郑博被她吓了一跳,赶紧停下车,“怎么了?”
李穗没有时间跟他解释,下了车,赶紧奔到花坛的角落,她要吐。
“你怎么样?还行吗?……”郑博追出来,担忧地问。
李穗没法跟他说话,只能挥挥手,让他暂时别管她,她目前只想吐,把那些在胃里翻腾的烧酒都吐出来。
这个时候,郑博也确实没办法帮她吐,所以只能站在一边,等她全部吐完。
“喝点水吧……”等李穗终于平复后,郑博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然后他扶着她走到车边,靠在车身上。
“谢谢……”李穗接过水,仰起头直接往嘴里倒,她确实有些脱水了。
水顺着李穗的嘴角焦急地滑落,混合着她被汗水打湿了的头发,再加上她脸颊上的红润,让她看起来仿佛是刚泡过澡带点虚脱的状态。
也多了一份让人怜惜的冲动。
“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个故事,是不是有什么暗示?”郑博倚靠在李穗的旁边,转过头问道。
李穗也转过头,“嗯?什么?”
“你说……如果我是男配,你是女配……”
这个夜晚和无数个夜晚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在宽阔的高架上,四面的风可以毫无阻碍地袭击而来,风中的每一颗分子扑打在李穗的身上、脸上、还有发上,似乎都有了不同的感觉。
她静静地看着离她只有几厘米的一张面孔,年轻男子的模样以及他的气息,然后一张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好像刚消下去的酒劲又上来了,不然她的脸不会又蒸腾起来的。
他一点点地接近她,像是雪花飘落的速度,他的手指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慢慢地往下,然后碰上了她有点红肿的唇,有一种情绪在一分一秒地膨胀,他顺着自己的视线想要覆上去,想要碰一碰……
然而,下一秒钟,掌心落空了。
郑博转头看去,玉兰路灯拉长了他的身影,却凝结住了另一抹身影。
“郑公子,这个可是我的女人……”不温不怒的声音划破了此刻宁静的夜色。
……
☆、第十四章
手腕上吃劲,毫无准备的李穗被拉入了苏誉的范围中,他的一只胳膊挽住她,手刚好搭在她的发顶上,仿佛是在宣示他对她的所有权。
“你要怎么样?”郑博上前抓起李穗的手,想要将她抽离苏誉的范围。
苏誉笑,“这似乎应该我问,你对我的李穗要怎么样?”
他说完话顺手挑起李穗的下颚,吻上去,准确地说是咬上去,李穗吃痛地闷哼一声,嘴角破血了。
“你……”郑博的脸上有了隐约的怒气,他知道苏誉是故意的。
李穗黯淡着神情朝郑博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可她的小动作再也逃不过苏誉的眼,随即被他箍住了脑勺,她再也动不得了。
“谢谢你带她出来透透气,只不过这距离有点远了,我们现在就不耽误郑公子赏月色了。”
苏誉话毕便要带李穗离开,可是她的手还被郑博紧紧地握在掌心中。于是在车来车往的高架上,一盏路灯的下方,苏誉拥着一个女子,而女子的手被另一个人紧握不放,僵持住的局面,两个人谁也不让谁。
“李穗。”苏誉终于没有耐心了。
虽然他只是喊了她的名字,但李穗也能听明白他没说出来的意思。
“李穗,不要跟他走,你不能跟他走……”郑博知道如果此刻苏誉带走了李穗,那么等待这个女子的会是更大的不幸。
从他今晚带走李穗的那一刻起,他就应该想到这点了。他以为他帮了她,其实他是害了她。
所以他不能让苏誉带走她,“不要跟他走,听到了么?你弟弟的事情,我也可以帮你,离开他,我可以帮你……”
他一开始接近李穗的目的,郑博已经忘记了,他只是知道此刻他真心想帮助这个无能为力的女子,她像是一棵漂流在海浪中的水草,眼看就要淹没了自己。
可是李穗的眼眸动了动,如一朵蔫了的花般低下头,拨开了郑博的手。
“李穗……”
一辆车急速驶过,吹起了她的长发,乱了背后人的视线,她抿起唇终于还是选择跟苏誉走了。明明只是一场戏,明明只是在演戏,明明都是假的,可是她突然觉得心酸了,或许是胃里的酒让她的胃酸分泌紊乱了吧。
难怪都说演对手戏的男女演员会擦出火花,这次李穗真的信了,感情的戏,她这样的生手轻易玩不得。
李穗坐进了苏誉的车里,车驶过郑博身边的时候,她转过头看向窗外的人,这次换做他目送她了。
“对不起……”她对着窗外动了动唇,仿佛是最后的告别。
“戏演的不错,还是说你对他动心了?”苏誉将车驶出去后,淡淡地问道。
“以前看谍战片的时候,很不理解那些卧底的间谍怎么会轻易地爱上敌对阵营的人,但现在我有点理解了,伪装得多了,自己就信以为真了……”李穗笑了笑,她酒后的腮红映着窗外不断闪过的路灯,像是高脚杯里的红酒。
“不过,我还远不至于到那样的程度,可能是因为这么几年来,我也只遇上了他这样一个年轻、多金、家世又好的男子示好,虽然目的不单纯,但多少还是会有点好感的……”
尤其当一个人累的时候,是很容易将感情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的。
但话说到这里,李穗突然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失言了。她立即朝苏誉看去,果然他深邃的侧面轮廓更显得难以揣摩了。
李穗不说话了,她有点不舒服,也懒得去理会了。
“做得好,果真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一样的货色……”他恨那个破坏他家庭、毁了他童年的女人,可当他报仇计划即将付诸的时候,那个女人却死了,不过他怎么能就这样算了?
计划可以改变,但这么多年来的恨不能改变。
李穗可以不在乎苏誉怎么对付她、怎么奚落她,但是她不喜欢他这样说她妈妈,他也不可以这样说她妈妈。
这次也许是她喝了酒的缘故,有了点后劲,所以她厌恶地驳了回去,“对,我就像我妈妈又怎么样?至少她没有亏欠我任何,是她给了我一个父亲、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庭,怎么样?那你呢?苏誉,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吗?因为你嫉妒,你越是诋毁折磨我们,就说明你越是嫉妒!因为你得不到!你永远都得不到……”
苏誉握住方向盘的手指轻轻地磕了磕,然后油门被猛然踩下,跑车绕过前方的车急速驶去,像是电玩里的游戏场景那般,一辆一辆地超过。惯性让李穗朝后倒去,她使劲地用手撑在座椅上去寻找安全带,神情惊吓地看向驾驶座上的人。
车滑了一个大弯,停下了。
苏誉下了车,从车前绕到李穗的一边,他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直接将她从座位上拉下车。他手中的车钥匙在空中抛了一弯弧度后落在了呆立在一旁的酒店门童手中。
“你带我去哪里?你做什么?放手!”李穗被他强势的动作拉进酒店豪华大厅里,他们之间不和谐的动作和气氛引来了进出酒店人员的目光。
电梯里的人自动地让出空间给他们,各自均将视线撇开,即便好奇也要装作没看见,因为苏誉周身散发的气氛,让他们知道这个男人不好惹、而且他此刻心情不好。
出了电梯,李穗心里开始慌了,而当她被甩进房间、耳里传来房门带上的一声清脆音时,她所有不好的预感都涌上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刚才说的都是醉话,你千万别当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都不敢了!”她一步一步地往后倒退,退到不能再退了,贴紧墙壁。
心跳得速度像是发动机的马达。
苏誉转过身,问:“你哪里错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什么都错了,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苏誉松开领带,走近她,一只手掐住她的脖颈,“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咳咳……我错了……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不要这样……不要……”她的双手被定在了头顶上方,这样的危机感让她觉得是从未有过的耻辱。
纽扣掉落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发不出任何声响。
“不能这样,我是你弟弟的姐姐,即便我和你没有血缘,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