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影之夜雨潇澜-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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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些,对我而言,还是太{炫残{书酷{网 了。
第二天四四给了我一个惊喜,他把小柔派来了。虽然小柔一向不喜欢我,但看到她,我心里是高兴的。
这里,太寂寞了。我的世界里,只有四四。
小柔还是与以前一样恭恭敬敬,我也表现不出太欢喜的样子,在这个世界这么久,我学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面无表情。
小柔陪着我在整个儿的寿安宫转悠,这里原是不小了,为了掩人耳目,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以前住这里的人都搬走了,现在这里清静的,便只有我和几个伺候我的人。兴之所至,随意走着竟进了平日绝不踏足一步的最四角的小花园,虽说宫里处处都死过人,但这里不同,宫里很早以前便流传着一件很可怕的事,便是在这里发生的,虽然后来修复好了,但我也不喜欢在这里闲晃,宫里的老人儿,凡知道这件事的,怕是都不爱在这里晃,这也是为什么四四对我只能住这里表示歉意,其实我倒不在意,我又没做亏心事,我怕什么,在花园的一角我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我对小柔道:瞧,那个是不是小尘子?
小柔硬声道,福晋还是随我回去吧,这里阴森森的,还是少来为妙。
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阴森森的怪可怕的,好像那些冤魂正冲着我笑。
打了个寒颤,我勉强对着小柔笑笑道,也是,那我们回去吧。
夜里四四又搬了一堆折子过来,我这次倒没给他坏脸色,但白天好似受了惊吓般,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像是发现了一件天大的坏事,可是又无从找起,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种隐隐约约,莫名的恐惧明明很没道理,可是却压的人心头沉沉的,尤其那种不知道有什么坏要将要发生的感觉,让我的脸色很是苍白。
四四刚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
可是我太安静了,映着烛光,我慢慢睡去,他自去处理公事,我慢慢睡着,突然便觉得自己沉在了一个幻境里,好像是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额娘端着一碗莲子粥,轻轻的喂我喝,她还不知道我已经好了,懂事了呢,我默默的想,给她一个惊喜,不知道她会怎样高兴。
可是我在祖父面前的表演并没有让她高兴,她的面色看真情来糟糕透了,像突然一下子被抽去了脊梁似的,若不是强撑着,我看她就快晕倒的样子。
她为什么这么不喜欢我得到祖父的宠爱和赞赏?我很疑惑。
可是镜头突然跳转,我一下子就进了宫,我好奇的东摸下,西摸下,便看到了小十六的笑脸,小十六的笑脸把额娘悲伤的眼挡住了,让我看着温暖了很多。
正当我觉得温暖的时候,小十六却突然转身离去,并对着我冷冷的说,你以为你是谁呢,爷不稀罕。
我被他这句话弄的伤心透了,十三阿哥却忽然冒了出来,用他一惯的温文尔雅对悲伤的说道:对不起,文心,我们不能在一起了。我的心里一阵阵的痛,压的快要说不出话来,远远的看到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他们站的好远好远,可是我能清楚的看到八阿哥面上温柔的笑容,他们沉默着,没有动,却离我越来越远。竟像是在空中飘着。
身后有人拍我的肩,十二微笑着对我说,不要怕,你还有我。
我终于松了口气,是呀,即便一切都远离了我,还有十二呢,我还有十二在陪着我。
我也笑了,对着他。
可是还不等我开心多久,他一个闪影便不见了,十四在远处冲着我大叫大吼些什么,我一句也没有听清楚,心里突然好累好累,太乱了这些人,我在思考,大概是因为整日在想这些事,所以才在做这种梦,对了,一定是在做梦。
那这梦,快点醒来吧,四四冷冰冰的走过来,硬生生的道,文心,你记住,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知道吗,不论以后怎么样,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为了你,为了你。
那声声为了你在我耳边回响,震的我都要耳鸣了起来。
四四?他为了我做了什么?
我的心疑惑起来,突然四福晋,现在的皇后走了过来,对着我冷冰冰的笑,太冷了,我心里居然在想,不愧是一家的呀,连冷笑都如出一辙。
她对我说了些什么,我居然完全听不到。
她领着我走到小花园,是了,是白天去过的小花园,我有些好奇。为什么呢,来这里做什么。
她指着那个很像原来太后身边的小尘子的背景,对着我冷笑,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可是很激愤的样子,我听不到她说话。
可是她突然大喝了一声,那个身影转回过头来。
啊~~~~~~我一声惨叫,太可怕了,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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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的冷汗,四四在旁边大叫我的名字,小柔奔了进来,我看到他惊慌的脸。深呼了口气道,我没事没事,就是做了个恶梦。
只得说完这句,便不言语了,因为那张脸,实在太吓人了,以至于我醒了之后,还在惊悸中说不出来话,那场景,还是太吓人了。
四四抱起我安慰着,我愣神中,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那怀抱很温暖,像小时候父亲给我讲故事的时候,又像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用双腿悠着我睡觉,那么累了也不肯放松,终于给了我安全感,我慢慢的又睡着了,这次偶尔还是会惊悸一下,但并没有那么恐怖的梦和纷繁的人。
清晨醒来的时候便只有小柔在了,洗了脸,天还不大亮,想了想,我拉着小柔直奔小花园去了,昨天的梦,我一定要搞清楚一些事。
小柔来不说什么,跟着我真奔到那里,天亮的很多,太阳已经出来了。
很亮,我更觉得无所畏惧。
我对小柔说,一定要找到昨天看到那个像小尘子背影的人,这里的人少,一定可以找得到。
小柔看了看我,咬了下嘴唇,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只轻轻点了下头。
我知道她身有武功,得她允许,我更加有信心了。
于是我们四处去翻人影,可是昨天明明看到的人,今天居然不翼而飞了,无论我们想什么办法都找不到他。
最后被花园角落里的一个老太监又吓了我一跳,可是太老了,一点也不像小尘子的背影。
难道,我昨天看错了?
疑惑中,我和小柔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那小花园白天看起来很干净清爽,一点也没有梦里的诡异。
我笑一下自己,真是大惊小怪的很,根本就是个梦嘛,还搞的像真事一样,一惊一诈的。
四四黑着脸进屋来。
折子往桌子上一甩;我看到脸上的颜色都气的变了;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不敢说话;让小柔去端了盆水来;给他绞了帕子;让他净手净脸;他才缓了缓气儿。
问我;为什么不问他发什么脾气。我笑道:皇上想说自然就说了;何必我多嘴呢。
四四指着折子气道:你看看;你看看;这不识好歹的小子;真是想气死我……
我过去翻了翻;原来是十四呈上骂他的一些话;确实有些过分难听的;放下它;我有些为难;兄弟之间的事;我能说什么呢;说出来的;便都是错。
他静静度到我的背后;轻轻拥住我;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静静的道;没有一个人;肯晓得我的心。
我知道他说的没有一个人中也包括我。
我站着不动;以这样的方式;以允许他靠近我的方式;安慰此刻的他;我知道十四在他心里意味着什么;这世上唯一最近的平辈中人;除了十三便是他了;可惜一奶同胞的兄弟闹成今天这步田地。还有什么好说呢。
我总觉得;无论他做了什么;在我面前的他;心肠是好的。
因为这一刻;他的心情明显平复下来;过了一会;居然高兴的叫柔儿去上菜;今儿个中午要在这里用膳。我道:前面这一时半刻的找不着你;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呢;在这里怎么成。
他笑道;你今儿个怎么也俗上了;那些岂是你计较的;没的白费那起子心肠;倒不如想想怎么让咱们自己开心。
我道:你便自己顾着开心吧;若真是不稳当闹起来;平白着没脸的;也不只是我一个人。
我早听人传说我这殿里藏着个狐狸精的传闻了;隐着不说也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天话赶话说到这儿;他有脸色一下又沉了下来;道;你又听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成日的那小心肠也不想些个有用的东西;天天捉摸些没着落的;昨天又怎么了;半夜乱吼乱叫的。没的把人吓死。
我呵呵傻笑;企图蒙混过关;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倒也不逼问我;反正把他的问题岔过去了便罢。
吃了一顿无味的饭;跟他一起吃饭倒也没什么;只是盯着我吃饭;一味要给我养胖的架势实在可怕;在那咱恶狠狠盯着人吃饭的目光下;倒怎么吃不下去了;他认为我的多梦跟身体健康有关系;这个倒挺先进的;不过如果说和健康有关;倒不说是憋出来的;一说这便没声儿了;我也知道让他放我出去是做梦;也不再多说。
午后怎么也睡不着;那张狰狞的脸总在眼前晃;眼皮也总跳总跳的。
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总觉得有些怪异似的。又说不出哪里怪来。
这样过了几日;就在我淡淡忘却这件事的时候;又一件事彻底震惊了我。
四四居然把皇后带到我这里来了。
以前的四福晋;如今的皇后;拉着我的手笑意盈盈的问长问短;问冷问暖;问的我一阵一阵的寒颤打着;说不出的诡异恐惧;偏偏四四在旁边温润的笑着;仿佛对皇后的态度非常满意。
我知道他是铁了心了;但现在明显让我出来还不是时候;人多口杂;虽然内院他的弟弟们是不能进来的;但是难保不传出去;让皇后知道并赞同这件事;是他最重要的第一步;接下来才好慢慢安排。
我的心紧张的要蹦出来;一阵阵紧缩使得我有些恶心。可是这种慌张我掩饰的很好;皇后笑的越美;我便笑的越美;既便我不想永久在这里在待下去;也并打算真正陪在他身边一生一世;可是现在不能给皇后看出来我有一丝一毫的怯懦;否则我死无葬身之地。
这是女人们之间的战争;我能看到她眼里的恨意;如果是我;我也会怪会恨;很恨很恨。
天下这么多的女人;非得去抢弟弟的福晋;怎么听着;说着都觉得可恶可恨。
就像当年我看电视剧福临抢弟弟的福晋时一样;很可怜那个早逝的亲王。如今;我心疼我的十二。
可是眼前的硬仗;还得靠自己。
我笑着回复皇后的每一句话;四四看着我们这幅姐妹亲的图画笑的开心极了。我心里只想骂人。
幸而皇后根本没待多长时间;便告辞了;从始到终;她一点也没有露出认识过我的痕迹;也不曾提及十二;皇上是以一个新的身份介绍我的;她便以一个新的身份重新认识我;并一幅好姐姐的样子;让我好好伺候皇上;我也答应着。
我亦不能说自己是谁;她想必也清楚的知道我是谁;只是不能说;我们;都不能说也都不说。
真是可笑的场景。
晚上;我笑着入睡;笑不可抑;演舞台剧吗?真是搞笑。靠。
近来睡眠不足,精力也不足,感觉胸口时常有些闷闷的,头也总疼。有时候晕晕的,更不敢坐着时猛然站起,我知道虽然营养很充足,可是因为睡眠质量不好,还是有些贫血的症状,也不愿说,做什么都懒懒的。
四四以为我被憋闷的病了,只安慰着,就快好了,以后会有出去逛逛的时候,我倒不是为这个,他所谓的能出去,也不过是皇宫里逛罢了,这和在一个殿里逛也没什么区别。
因为时常力不从心,所以心思也比以往淡了些,有时还阴雨天,膝盖疼的要命,比往年更厉害,这风湿是入了骨了,此刻也懒的去理会,在现代都治不好的病,古代靠臆测的这些中医也不见得能高明到哪去,这个倒不是贬底中医的水平,在现代的母亲的爷爷是家乡有名的老中医了,虽然做为第三代的母亲没学到些什么,但对中医也还是了解一些的。
望闻问切说的其实都是一个问题,就是猜测,推断。
当然不如西医的准确,因为知道一个大概症状治的病,也不会高明到哪里去,中医的一些医理和用药是很值得的推广的,可是治病的方式,就不敢苟同了,尤其是宫里这些太医,为了怕担责任,有什么话也不会敢说。
虽然我是有点讳疾忌医,也实在是信不太过他们,得拖就拖吧,又死不了人。
四四来了,我便强撑着,他走了,我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