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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清影之夜雨潇澜-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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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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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夜雨潇澜  第八章
   眼见得天已经黑透了,我心里绝望起来,知道这一次又是个空,却怎么也不愿意因为这件事去求十二,毕竟以后登基的是四阿哥,十二的日子以后也不会好过了,尤其若是知道这件事他没办,十二去办了,更不会有好果子吃。    正在这里左右思量着为难,小柔打起帘子走进来到我面前,面色不豫,没了刚刚隐现的得意之色,对着我恭恭敬敬的道:请姑姑去东角门小花园。    我诧异的抬起头看看她,心里突的一喜,知道事情有了转机。起身收拾停当,心里有些喜滋滋的,人在危急里想法越发的坏,有了希望之后立即就会变化,觉得无限的生机勃勃起来。    可是走出了房门又一转念,别人的事,怎么开口?若是自己有事倒好办了。这一路上将念头转了又转,想了几百种开口求人的法子,这一辈子第一次求人这么范难,什么事情一扯四阿哥,好像就自然而然的变了味道。    远远走进小花园,旁边假山怪石临立,小路九曲回肠,弯弯绕绕,撇见一个暗暗的人影,稳稳的如磐石一样的立在那里,不知为何眼角就慢慢湿润了起来,无论以前有过什么,只他肯在这种时候站在这里,似乎一切就都有了说明,心中缓缓的升起感动。    慢步走上前去,一身月白色的他转过身来,冲着我微微的笑着,并不开口。我呐呐的也不能言,他若是急三火四的问我怎么回事,我倒知道该怎么说了,可是这样一副老神自在,胸中自有沟壑的样子,倒显得我不稳重不成熟,一点小事就稳不住阵角了。    这样相对站了一会儿,无终于忍不住开口:我有事求你。    说完便开始懊悔,话为什么说的这么冲,好像别人欠自己的一样,说急了人家理也不会理你,又悔自己先把底给兜出来了,这下求人势必先矮了一头,以后自然也直不起腰来。这种时候更应该稳得住才对,谁先开口谁就输,可我怎么可能稳得过他,那可是当皇帝的人呢!    四阿哥笑了笑,不等我懊悔完就开口了:“你能央柔儿传信,我自然知道是急事,若不是急事,你也不会来找我,而且你有急事来找我我心里是高兴的。”说完仍笑着看我。    我面上一红,是啊,平日说的一本正经,总想跟人他一干二净,一副巴不得不要再见到的样子,却一有了急事就去求他,别人不说,自己也羞的慌,不由心里暗叹,若是不知道历史该有多好,那么自然现在想去求谁就去求谁,也不必怕连累了别人。    四阿哥见我低着头不说话,又道:什么事,不说我可要走了,时间久了会被人发现,现在这种时候若被人发现我深夜滞留宫中,怕是要坏事。    我一急猛的抬头道:“你怎么偏偏要这么晚进宫,快出去吧。”    四阿哥不笑了,温声说:“你这是在为我担心吗?”    “什么啊,我是怕连累无辜的人。”    四阿哥静静的看着我捌扭的样子不说话。    我扭捏了一会,终究怕耽误时间,说道:小容的父亲病危,这时候想出宫怕是很难,想找你帮帮忙。    他沉吟了一会儿:“嗯,怕是不容易,风声正紧着呢,二哥的事皇阿玛正气头儿上,虽说有上次缓冲一下,仍不好办,这样吧,你也别急,告诉她也别急,我给你们想想办法。”    我心里一松,事情很容易,白担了那么久的心。    四阿哥语调一转,十分严肃的问道:“这小容,你可知道她的底细?”    我一愣,问:“什么底细?”    他看我一副愣头青的样子,不仅一笑:“你知道柔儿的底细,却不知道小容的?你不知道小容的底细,怎么敢在这种时候帮她办这么大的事儿。”    我有点傻:“小容也是你们派来的人?那在这宫里还谁不是有门有路的,除了我还有谁不是奸细啊!”    四阿哥一愣,我赶忙捂嘴,他白了我一眼道:捂有什么用,我都听见了。    我羞赧的低下头,气气的想,越说你白痴,你越耍白痴。    他大手一挥道:“行了,问你怕是也不知道,我自己查吧,若是查出点什么来,你可别怪我。”    我惊讶的看着他,问道:“若是真有问题,你会杀了她吗?”    “那可不一定,要分情况了。”感觉他的目光有点黑沉。    我却还是冲口而出,“不要!”    “不要什么,你们是一伙的。”    “什么一伙的,我是说就是查出她有问题,也不要杀她,我不要她因为我的多管闲事而死,千万不要!”    “唉,你呀,这么多年,你怎么活下来的?”    “我也不知道,傻呼呼的,也就活下来了,看样子还活的挺好。”    “好什么好,你都死多少回了,若不是有点傻福,有人背后保着你,你能活到现在?”    “是吗?你知道什么,谁在保护我?谁呀?你吗?”    “就看你现在还在问是谁,就知道你有多傻了。我哪有能力保你。”    “噢,若是连你都没有能力,那还会是谁?皇上吗?他还知道我是谁吗,怎么会来保我呢?”    “小丫头片子,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老老实实过日子吧。”    “宫里已经下钥了,你怎么走?”    “我若是像我呀,大概就得在宫外站一宿了。”    “我真有那么笨吗?哦,我知道了,你早就跟皇上说好了,要留在宫里住一宿的,怪不得不怕,又跑到这里来骗我!哼!”    “咦,怎么又变聪明起来了。”    “切,我本来就这么聪明,你不知道吗?不知道算了,我可要走了。”    “怎么,事情办完了,就不认识了,连话也懒得留下来说?”    “我哪有那么坏,何况事情你还没办呢,我是怕回去晚了太后叫我。”    “别唬我了,以为我不知道,现在太后不怎么吩咐你去前面侍候着。留下来吧,再等一会儿,我送你回去,我们说说话儿。”    “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跟别人就有说有笑,见着我,一句话也没有?”    “我和谁有说有笑了。”    “哼——打量我不知道呢!也不看看,这宫里有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知道你是千里眼呢!我可真要回去了。”    ————

    蝶恋花  十二番外(一)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我是一个寂寞的人,多少年来因为母亲的不受重视,我也几乎感觉不到父亲的爱,我是由苏嬷嬷一手带大的,因为这个特殊的关系,我所得到的境遇也是特殊的,既不太受宠,也不会忘记还有这么个儿子,就是这样,我慢慢长大。    苏嬷嬷的性子很好,温和不多言,或者她身上沉积了太多的故事,让她变得沉默,很显然她对我是没有话说的,虽然真的很温和。    我呢,曾经是个好动的孩子,可是在这日复一日的沉静下,我也变得默然了,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我的不同就在于我离开了并不得势的娘,却跟在一个颇有地位的嬷嬷身边,这样的环境造就了我日后矛盾的性格。    如果可以,这一生不让我遇见她,就这样流年似水的过去,不知道结局会是怎样,可是上天让我看到她,遇见她,并且——爱上她。    无论是不是痛苦,无论快乐还是伤心,既然已经发生过,我都要感谢,是上天给了我一次爱的机会,这一生唯一的一次心动,心动到难以忍耐的地步,于是第一次,我想要争取些什么,为自己。    即使不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政事上,我毕竟是父亲的儿子,我有一个当皇帝的父亲,就注定我有一个与平常人不一样的人生,这一点我很早就认清了,并也认真的遵守着这个规则,我近乎愚蠢的固守住属于自己的方土地,不去与任何兄弟相争,别人把心思放在结交上的时候,我在练习书画,别人把心思用在钱银上的时候,我在努力精研佛法,别人的心思在追逐女色的时候,我在思考着我应该怎样更好的使用我的人生,当然我的人生并不是世人所说的那种所谓的报效国家,业精于勤。    这些对于我来说,是与生已经具备的,是我必须完善的东西,而不是追求的,我有那么多的兄弟可以做这些事,我又何必凑这个热闹,所以一直以来,我淡漠我的人生,该读什么书的时候读什么书,该考什么试的时候考什么试,该穿什么样的衣服该做什么样的事,该娶妻的时候,该生子的时候,甚至于连我的第一个孩子夭折的时候,我也感觉并不是那样的悲伤。    佛祖说四大皆空,六根清静,属于我的自然就来,离去的又怎能强求,于是我成了众皇子中最不醒目的一个,我怡然自得,我所求之大成矣。    佛经里说每个人都会有魔障,有的人多,有的人少,如果我的一生只有一个磨障,那么一定是那个精灵一样的女子,她成就了我最辉煌耀眼的一幕,在我自己并不知情的情况下。    然而我感激她,却并不是为此。    我的感激,是因为她教会了我什么是爱,什么是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爱;什么是可以为之舍生忘死,死去又活来的爱;什么是那种燃尽了一切,只为一抹笑容的爱,因为这样的爱,挑起我全身的力量和热量又焚尽了它,原来世上真的有这样一种感情,原来人生还可以这么精彩。    不过是爱而已,不过是爱,身为一个凤子龙孙,我本没有爱的资格,没有爱的权利,如果不是遇到这样一个人,如果不是那样一种默默的,无法宣泄的,几乎要漫延着汹涌而出的爱的逼迫,我会固守着我的尊贵身份到死去,然后成为历史记载上可有可无的一笑,XX朝XX子,我的生平大概是十几个字的一句话,也或者什么都没有留下,这就是我用一生的代价换来的几个字,如今我却可以不要这样的字,因为我有了一个想要去爱的女人,为此,我放弃这十几个字的记载。    那一又清灵灵的眼,直直的撞进我的心里,虽然她的眼里并没有我,至死,我也不曾忘记,初见里听她唱的那首歌儿。我们的相遇并不是很早,从十六弟那个有些骄傲的孩子口中,我早就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宫女,会给他讲好听的笑话儿和故事,一点也不惧怕他的身份,仿佛眼前的爷真的就是个纸老虎一样,像一个姐姐那样对待十六弟,起初的时候我并不在意,小孩子的心性,没几天工夫新鲜,可是日复一日的在他的口中只有这一个人的名字,倒真的使我佩服起来,而且并不只是他一个儿了,还有十三弟和十四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驯服了虎狼一样的弟弟们?    狼烟起江山远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这是一个有雄心壮志的女子吧!我听着那个柔柔的嗓音唱如此气势磅礴的词句,却无论如何也装不出那样的气魄来,不由的觉着好笑,这时的我站在索额图身边,不知道他为什么因为一件小事在与我喋喋不休什么,他说的话我一个字也没听在耳里,我只想找出那个唱曲子的人,但是前面的哥哥弟弟们挡住了我的眼。    终于身边儿的人停止他苍蝇一样的嗡嗡声,却原来是皇阿玛要听她重新再唱一遍,于是我终于得以挤出来,于是那双清灵的眼睛就这样撞进了我的眼里。    她并没有看到我,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似在思索什么,很久,我感到我的心里似有一把火,我怕她受到伤害,她并不是属于这个宫廷的女子,然后,慢慢的琴声响起,我才终于知道,原来世上有一种曲调可以沉重至此,有一种嗓音可以沉痛至此,他们,沉甸甸的,跌进了我的心里最深处。    或者男声可以把这曲子的豪迈大气唱的淋漓尽致,可我相信,再不会有一个人可以诠释里面的内容,会比她更出色。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样的一个小女子,用这种不出挑的方式,轻轻松松的走进了我的心里。    ****************************************************************************

    蝶恋花(二)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记忆里从此停驻了一个身影,偶尔会想到她,那个风姿绰约的女子,不自觉的会在听见她的消息时或微笑,或叹息。    听到哈巴笑话儿的时候,我想像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虽然我并没有见过,可是觉得她的表情一定很可爱,恍惚中似看见她对我笑,这个笑话儿使她在阿哥们中间又多了一个绰号,时常会听到别人戏谑的说小哈巴又如何了,也会听到别人不带恶意的叫她哈巴兔子。    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过她了,她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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