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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清影之夜雨潇澜-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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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上我佩服他,我一向钦服强者。    因为他心里的苦,因为,那一丝丝隐藏的,迫不得已舍去的情感,只那一个动作,打动了我的心。    或者真正的史实并不一定能让我喜欢,可是目前来说,真的很喜欢他。    注,很后悔没看够,又跑去看了上半集,失望透顶,不想发这篇,后来想了想,这只是电视剧,不是真实的历史,想必历史也不会这么荒唐,那么既然写了,还是发上来吧。    太荒唐了。原本因为喜欢孝庄秘史才去看的这部戏,孝庄怎么样也还靠了点历史的谱,这个皇太子秘史竟一点谱也不靠嘛,为了把废太子做为正面人物推上台,居然把剧情编成这么离谱,简直悚人听闻,真是太让人生气了。真后悔又跑去把那一段给看了,破坏我的好心情,本来这一晚上可心揣的好梦入睡的,这一下恐怕要变恶梦了。唉。腰疼~!

    第三卷  梦里落花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卷梦里落花第三十五章    沉沉的一觉醒来,柔儿静静的站在一边,我对她疲惫的笑笑,问道:大家都还好吧。柔儿微笑着点点头。我又想起一件事,有些欠疚的看着她问:“我的事,可是连累了你。”    柔儿捌过脸,肩膀微微的颤抖,我心知必是连累了她,忙站起来安抚道:柔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怎么办呢,我怎么才能补偿你呢——    她轻轻的摇摇头,回道:不要紧的,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回来了,我的命也才算真真正正的保住了,奴婢已经很感激。    我无言以对,我从未想过,我的自私也会害了许多无辜的人,心里很是惭愧,虽然是没有人权的社会,可是我一面自认自己是来自文明社会的文明人,一面又因为我自己的过失而害人不浅,还有什么资格说些什么,若是有机会,自是要补偿的,只怕我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左右看了看,发现居然全换了新人,只除了喜嬷嬷和柔儿,后来知道柔儿是因我回来了,才又被派回来的,我问喜嬷嬷碧儿哪里去了,喜嬷嬷摇摇头,我问柔儿,问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终于知道,这世上,有些事是我永远也无法明白得透彻的,碧儿,就这么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在我还来不及喜欢她,讨厌她,来不及真正认识她,与她说说话的时候,不知道究竟是死了,还是活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我心里一阵阵的发冷。    我尽量使自己回到初时进宫的样子,无奈怎么样精神也不够用,太后连连叹息说,怎么这么久不回来,把精灵气儿都给磨没了,不过好在比以往少了拧劲儿,竟柔和顺从,想必也是年纪慢慢长大,开了窍的缘故吧。    即便周遭有了人声儿人气儿,还是觉得寂寞。过了些日子,我居然一次阿哥福晋也见来请过安。    太后倒是很和气,天天陪伴着老人家,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心里很平静,难能可贵的平静。    喜嬷嬷告诉我,太后听说找回我了,又吃了那么多的苦,所以很心疼,下了旨意,这几日身子不爽,让大家都别过来请安了,也免了妃子们的辰昏定省,所以这几日很是清静,我不知道皇上太后知道不知道我真实的事迹,那么英勇的事迹,那么英明的皇帝,很可能已经知道了,太后倒也未必,或者真的不明情况也未可知。    我心里大半是相信了她的装糊涂,便安安心心的住了下来。    没过几日,我在小花园里看见了十四阿哥,青青碧草,垂垂扬柳,啾啾鸟鸣,渺渺人影,悄然间,竟如隔世。    碧蓝的天空下,玉树临风立一人影,我停住了脚步,看住了这个曾经以为这一生再也无法看到的人,短短的一年时间,仿佛成熟了如此之多,那个年轻卤莽少年,那个冲动热情的男儿,多了几分愁绪,多了几丝忧虑,他越来越像他的几个哥哥,尤其是他的嫡亲哥哥。    我微微的笑开,轻声道:“好久不见。”竟似从未离开过的自如,他显然愣了一下,然而却也清淡的笑开来,充满怅惘的声音:“真没想到,这一生,居然还有机会再见到你,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多好的机会,离开了这里,就应该一直走一直走,走到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能走多远走多远,再不要回来才是——”    我苦笑一声,他或许不知道,只要与他们这个家扯上了关系,那么许多事就不再会如了自己的愿,我又何尝不愿意走的远远的,可是我怎么能走的脱。    轻轻摇摇头,不再说话,这些话,不说也罢,他自己心底里自是明白的,回头自然也就明白了。    “你呢,你可还好?”    “我?自出生起什么样儿,现在还是什么样儿,一直都是这个样儿,能有什么变化。”    “不要急,天将大任于斯人也,总有机会的。”    “哼——”    “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    ……    “相信我,你会有机会的,证明你自己的机会,抓住这个机会,成就你这一生的向往和荣耀,再缓缓老去,放羊,牧牛,做自己想做的事,做让自己快乐的事,不要去争所谓的东西,无论挣不挣得到手,都会使自己失去快乐。”    他蓦然的盯着我,仿若我是一个妖怪,然后又展颜笑笑,“文心,这许久不见,你倒成了卦师了,怎么,用不用把我的后半生都算出来——”    我并不介意他的嘲讽口气,什么都看的淡了,还在乎这个,转身想走,他猛然拉住了我的手,“文心,文心,你只有这个吗?你能对我说的只有这个吗?”    我慢慢掰开他的手指,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没办法与说些什么别的东西,他面色惨然,“好好好,文心,这么多年了,日日相思,时时煎熬,我以为你懂,你要的究竟是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满足你的,只要你开口,我可以做任何事,只是你的心里没有我,即便我贵为阿哥,你也不买我的帐,我真佩服你啊,佩服,真不知道,我到底还要被你伤成什么样儿,才会甘心,才能放手!”    他口气缓慢,一字一句的说这些话,有黯然,有痛心,有失落,还有很重很重的愤恨。    我的心钝钝的痛,既便我这一生也不能爱他,却永远也不会忘了他,或者他才是这世里我最值得爱的人,可惜啊,我们相遇的地点错了,相遇的方式或者也错了,我为什么不能爱上他?

    第三卷  梦里落花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卷梦里落花第三十六章    我对着他微笑,笑容里有多少苦涩,有多少难堪。    “十四阿哥,你知道吗?原本我来这里第一个见到的,便是你,我曾经有多么向往着这里,豪华亮丽的皇宫,年轻有为的阿哥,经年累月的故事,可是我毕竟想的太简单了,让我当做戏曲听,当做故事看的时候,便有着莫名美丽的光环套在上面,让我看到的便全部都是喜悦,都是爱慕,但是有一天,我身临其境的时候,我却茫然不知所措,我应付不了这里的人这里的事,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最正确的态度来对待,所以我对这里所有的人都存有戒心,不单单是对你,是对这里所有的人。    人在未知环境里的事都有本能的抗拒,所以我抗拒你,抗拒这里的人是理所应当的事,你的性格太暴烈,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形下打开我的心,我的心拒绝接受,即使我的思想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八阿哥在这个时候,以他的温润,悄悄的走进我的心,他从不逼迫我,从不曾一定要求个结果,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几个时辰几个时辰的不说话,也从不觉得寂寞,也不会尴尬,他清风拂柳的性格气质打动了我,慢慢的走进我的心,虽然我一直在抗拒,可是自从他救过我,我便再也没有办法不接受了。    可是后来他伤了我的心,女人,毕竟比不上皇权更重要,他是皇子,所以他的选择是正确的,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于是我便自动退让,这没什么好为难的,我尊重他的决定,虽然心里很痛苦,可是这世上并不是谁没了谁就不能活,也不是只有爱情这一件事的,是吗?”    “那么,你是被伤了心,所以再不接受别人了,对吗?难道,心伤过了就不能再弥补?”    “就像镜子碎了难再圆,水泼出去了再难收回一样,当然如果把镜子回炉,溶化了再做一面也是可以的,可是却再也不会是原来的那面镜子了。人生也是这样,错过了一次,你可以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却没办法再回到从前的时间,从前的地点,从前的事件了。”    “可是你必定是要嫁人的,莫说身不由己,即便由得了你,你能一辈子不嫁人吗,你伤了心也不要紧,跟我回去,我帮你修补,可好”    “奴婢已经伤了心,怎么可以再去伤别人的心,何况奴婢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实在难以接受阿哥的好意,这一生,奴婢注定有负于阿哥的深情厚意,奴婢实在有愧于心,所以今天才把所有心里的话全部说与你听,就算得不到你的谅解,奴婢也认了,只盼下一世再相遇的时候,天时地利人和,全部都是对的。必不再有负于你的厚爱。”    “罢了罢了,这一生的缘分,这一世的爱恋,都在你短短的几句话里随风逝了,逝去了——    你的计较,你现在的打算,是四哥吗?”    我无言以对。    “若真是四哥,我奉劝你一句,及早抽身,你一向是个聪明的女子,不要总去选择伤害自己的那条路走,将来,将来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拿了这个去找我,我许你一个愿望,什么时候这个愿望用过了,这一世的情分,我们便尽了。”说着递给我他身上的龙纹玉佩。    我已伤的他够重,这样的小小提议,能不反驳便尽量不去招惹他的生气,所以虽然龙纹玉佩贵重异常,我还是收下了。    看着他蹒跚离去的身影,我头痛欲裂,回到自己的房间,泪流满面,原来拒绝别人,也是一件这么难为的事,此刻我已知道,与这个我来到清朝第一个见到的阿哥,与我,真的是缘尽了,那么此刻,我的泪水,是为了伤害他而落,还是为自己的悲哀而流,我无比痛恨自己的假惺惺。

    第三卷  梦里落花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卷梦里落花第三十七章    八阿哥儒雅的身影就站在前面,我却发现自己再向前走一步的气力都不再有,原来如此,原来无论过了多么久,记忆里的心动,仍是最美的一副风景画,想忘忘不了,想跑跑不掉,心内仓皇以极,第一个动作就是转身离开。    可惜他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仍是清清淡淡的声音,仍是从从容容的姿态。    这时却已经有些让人愤恨了,尤其是是我。    我很想问他是否爱过,可惜我开不了口,开口的是他。    “怎么这样不愿意看见我吗?”    我无言,转身想离开。    “文心!”他再次叫住我。    “文心,我知道你恨我,可是,难道连说句话也再不能够了吗?”    我停住身,居然不能够拒绝的再彻底一点,我为自己悲哀,是因为我是女人,女人自古就心软?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既然已经这样,干嘛不干干脆脆。    我转回身,对着他微笑。    我的微笑使他难堪,而且伤怀,我能看得出来,可是已经(炫)经(书)历(网)一声悲痛的我不得不把自己武装起来,不然我害怕会崩溃,这个时候崩溃对我对他来说都没有好处。    皇上已经不待见他,原本让他管理的内务府也已经罢职,虽然并不是彻底的厌弃,但在争夺大位上他已经失了先机,加封亲王贝勒时成年贝勒里唯独没有他,皇上对他是个什么态度已经是昭然若揭,只有他自己,还不放弃希望,还在硬挺着。    我看着他直直的身影,这样不肯倒下的时刻,他来找我是为了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这种时候是最应该安静,最不能闹出问题的时候,他那个福晋,唯恐天下不乱,若是知道了他来我这里,怕世上没有人会不知道的。    我扛不起她的再次欺侮,也没办法顶得住因此而来的风波,如今我刚刚回到宫里,去过几次也未曾见到皇上,我这一大烂摊子已经是自身难保,更何况我们如今还有什么关系,自他放弃的那刻我已经死心。    我直直看住他,他微笑,那笑容灿若星辰,我不禁迷惑于其中,苦笑自己也不过是个以貌取人的人庸人而已。    “文心,过了这么久,你仍是这样与众不同。”    我看不得他的微笑,转过头道:“阿哥过奖了。”    他轻轻的说话,我静静的听:“你竟以为我在夸奖你吗?也对,我从未这样与一个人说话过,更何况还是我喜欢的女子,你那样的与众不同,竟不知是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你怎么活下来的呢,真是奇怪。你敢顶撞阿哥,与皇上说话不卑不亢,哄得太后整日间笑逐颜开,你敢直视每一个人的眼睛,最重要的是,你竟然敢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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