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有毒:老公,你放松点-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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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得小孩子气的模样,庄煜笑着摇头,“是,我该等你一起的。”
“知道就好。”左琋转过身,“搓背。”
庄煜扬了扬眉,听话的给她搓着背。
她还不时的舒服的轻吟着。
庄煜看着自己的身体,皱了皱眉,心中暗暗的叹息道:没办法,遇上了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如果不是还有正事要办,他真的不介意在上演一场浴室肉搏戏。
不过,他又想错了。
这一次,不是他说不演就不演的。
原本站在自己前面隔了点距离的女人,此时居然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他整个人触电了一般,不敢动
给她擦背的手,也停了下来。
左琋感受着后背传递着他胸膛的炽热时,胸口起伏不定。
他的身体变化,她清楚得很。
这也是第一次她如此主动。
虽然已经同床过很多次,可依旧心跳加速,完全控制不住。
“小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呼吸在她耳边。
左琋点头,“嗯。”她的脸已经开始发烫,可是却没有离开他。
“那,你确定?”如果是以往,庄煜早已经占有她了。
左琋本想点头,后来想了想,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约会,而是……
“不要了。”她突然转过身,冲他笑:“我们还有正事要办。等办完了正事,再来!”
这话说的,真是一点也不脸红。
庄煜真是哭笑不得,不过还是听从了她的,毕竟,他们还有正事要办。
两人认认真真的洗完澡,换好了衣服,便一起出了门。
这时,庄煜的手机震动了。
他拿出来滑开接听键。
“庄先生,人已经到了。”
“知道了。”
说罢,就结束了通话。
左琋问:“他们已经到了?”
“嗯。”庄煜狐疑的看向她,“我并没有跟你他们在一起,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们是他们?”
“如果他只是他,她也只是她的话,你不会特意跟我说的。”左琋扬起红唇。
庄煜挑眉,“越来越聪明了。”
“我是一直聪明着。”左琋反驳。
“是。”庄煜笑着同意。
电梯在二楼停了下来。
二楼是酒店的餐厅,有中餐西餐,每种餐饮都做的十分的精致。
这也是为什么盛尔摩酒店能成为罗斯德市的标志。
两人到了西餐区域,里面气氛非常的有情调,灯光柔和。
在这里用餐的人,基本都是情侣。
找了个座位坐下,便开始点餐。
左琋看着餐单,目光却落在靠边的一张桌上。
以她的视线,她恰好看到了一个熟人。
而熟人的对面,背对着她的是一个背影纤瘦的女人。
目光在那个女人身上停留了很久,唇角轻扬,才慢慢的收回了视线,便开始点餐。
点餐到用餐结束,花了大半个小时。
左琋一直注意着那一桌,直到他们结束,左琋才收回了视线。
“是不是没有想到?”庄煜看着他们已经一前一后的走了,淡淡的问。
“有点意外。”左琋点头。
庄煜扬眉,“只是有点?”
左琋靠着椅背,“不然呢?”
“我以为,你至少是不会怀疑他的。”就连他自己,也差一点信了那个男人。
“是啊。毕竟他帮过我。只要是个人,都不会对自己伸出过援手的人表示怀疑。”左琋神色平淡,对看到的一切,一点情感波动都没有。
庄煜说:“许昌华这颗棋子埋的太深了,也不得不说,缪智妍的本事和能力,都不容小觑。她能那么早就把一颗颗棋子培养好,再关键的时候利用上,确实不得不感叹这个女人的深谋老算。”
左琋云淡风轻,红艳的唇角上翘,“再厉害,不也被我们识破了吗?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只是这一次,谁是老鼠,谁又是猫呢?”眼神里,迸射出了一道凌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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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留言……
☆、208、男女颠倒
次日,庄煜跟左琋告别后,左琋一个人便下了楼。
刚走出旋转门,就看到许昌华一个人走向停车场。
她默默的走过去,跟在他后面,也没有叫他。
许昌华感觉到有人在跟着自己,但脚步也没有刻意放轻,说明对方不是跟踪。
可那脚步声,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
他停下了身子,猛的转身。
“没想到真的是你!”左琋吃惊的看着他,“我还以为我认错了人。”
许昌华心头有些吃惊,她怎么会在这里?
是什么时候看到他的?
心中想法甚多,但是他没有流露出来。
冲她微微一笑,“这么巧!”
“是啊。有点巧。你不是在三市吗?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左琋好奇的问。
就像是从来不知道他在罗斯德市一般。
许昌华看着她的眼睛,清澈明亮中带着是的疑惑,根本看不出一点装的成份。
“才来几天。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许昌华笑了笑,“你怎么在这里?”
“噢,昨天跟朋友喝多了,就在这里开了个房住下了。”左琋撇撇嘴。
许昌华噢了一声,“那现在你去哪里?”
“回家。”
“回家?”
左琋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对呀。回那个龙潭虎穴的地方。”
许昌华皱眉,“什么意思?”
左琋满不在乎的挥手,“算了。以后有时间,再约你一起吃个饭吧。我先走了。”
说罢,就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许昌华看着她上了车后,直到她把车开走,才收回了视线。
他坐到车里,手握着方向盘,手指轻轻的敲打着。
这真的只是恰巧吗?
。
左琋回到缪家,除了守门的门卫,原本在庄园里打杂的佣人一个也没有看见。
她停好车,走进大门。
佣人们都从里面两排站到了大门外,每个人都恭恭敬敬。
这架式,倒是让她开了眼。
扬了扬眉,走进了大厅。
今天不止所有佣人都出现了,除了缪路童以外,缪家人都到齐了。
就连那个她还没有见过的大哥,缪路铮也在。
他们的中间,坐着一个身材纤瘦,长发齐腰的年轻女人。
那女人正侧头跟温柔说话,温柔此时的面目表情,眼神,露出了与她名字相符的温柔。
就连缪樾也是一脸慈爱的看着那女子。
似乎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出现。
欧阳慧心看到左琋,脸色淡然,可是眼神却十分的复杂。
贝靖瑶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只是那一眼,左琋就感觉到她眼里的担忧和不安。
当然,这担忧和不安,绝对不是因为她。
她靠的越近,脚步声就轻而易举的落在众人的耳朵里。
想要再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就有些想了。
温柔总算是看向了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但眼神却透着不屑。
那个一直侧着跟着她说话的女人,也侧过脸了。
那张脸不是特别的美艳,大概是遗传了温柔的五官,一双丹凤眼却比温柔的更加有韵味,也更加的漂亮。黑眼内藏,神色照人。
只是一眼,左琋就看出了这个女人不是个简单的女子。
她的五官不是特别精致,凑在一起却十分的耐看。
一张樱桃红唇在看到她的时候,微微拉开,她打量着她,随即红唇轻启,“这,就是我那位从来没有见过的姐姐吗?”
她的声音比起温柔不知道温柔几分,动听几分。
那声音,一开口便让人酥了。
“是。比你早回来一段时间。”温柔对女儿有问必答。
左琋一直看着缪智妍,棕色的瞳孔绽放着淡淡的光芒。
这就是那个一直把她玩弄在股掌之中的女人!
几次,让她陷入危机,明明致命,她却能一次又一次的活下来。
如果不是心特别大,特别自信的人,怎么敢?
而眼前这个女人,只是一眼照面,她就知道,对方十分的自信。
那种自信,是能把所有人都当成手中的棋子,想怎么下,就怎么下。不管黑白,不管怎么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的自信中,没有狂妄,而是深思熟虑。
自信不自大,内敛而不狂妄,步步算计,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人敢小瞧了?
“絮儿,你不是早就想见你妹妹吗?这就是你妹妹,缪智妍。”温柔这话中带着的意思,左琋听的十分的明白。
你不是想早点跟她交手吗?人已经来了,看你能有什么招。
这是温柔的潜台词。
左琋浅笑嫣然的走过去,站在缪智妍的面前,“是啊。早就想见见我这位神秘的妹妹了。今天总算是见着了,十分的满足。”
她目光落在缪智妍的眼睛上,四目相对,已经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了。
在场的人都是些精明之人,就算是佣人也十分清楚如今的缪家正处于什么的情况之中。
一向没有小姐的缪家,短短时间便出现了大小姐,还有一位二小姐,长了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曾经,以为继承人是在大少爷和二少爷之间选出来,如今却落在了这两位小姐身上。
原本就暗涛汹涌的缪家,此时更是风起云涌。
“我也是。”缪智妍对于左琋的话,只是回应了这三个字。
不清不淡。
只是简单的问候而已,在场的人已经感觉到空气都不那么流通了。
欧阳慧心紧紧的盯着左琋,又看了一眼那个缪智妍,她的手握成了拳头,修剪的漂亮的手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
这一次,所有人都出现了。
那么,她等了十几年的战争,就要开始了。
“难得一家人团聚,今晚必须得好好庆祝。”缪樾开口,但听不出他语气里在为团圆而高兴。
他看向了贝靖瑶,“靖瑶,路童呢?妍儿二十多年才回来一次,他这个做二哥的,可不能不出现啊。”
左琋听着这话,垂下眸子只是淡淡的笑了。
那笑容,无比的讽刺。
“他不知道去哪里玩了,有好多天没有回来,也没有打过电话。我现在,还有点担心他呢。”贝靖瑶神色不安。
“哼,他那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贪玩。”缪樾冷哼一声,“他不回来就算了。”
在他看来,缪路童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没有一点规矩。
贝靖瑶紧抿着唇,对缪樾说:“老爷,你能不能派人去找找他?我这些天心里总是不踏实,怕他,怕他出了什么事。”
缪樾皱着眉头不悦的瞪着她:“他能出什么事?一个游手好闲之辈,不知道跑哪去疯了,怕是忘记了这个家吧!”
见他如此说,贝靖瑶这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儿子不知所踪,老公满不在乎,她这颗心,拔凉拔凉的。
“是啊三夫人,路童那么大个人了,一定是被外面的新鲜事给吸引着玩忘记了。”缪路铮也淡淡的附和着。
“我早就说过,给他在家族企业里安个位置,你偏偏不让他进自家的企业。这男人啊,有工作了,才会有稳定心。他现在没有责任心,也没有上进心,只是拿着家里的钱,花着家里的钱,迟早啊,会把他宠坏的。”温柔也是埋怨的看了一眼贝靖瑶。
贝靖瑶这心里本来就不舒服,此时一个个的都说她,心中更是觉得委屈。
她紧抿着唇,“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二夫人,我送你回去吧。”左琋上前一步,去搀扶她的手。
贝靖瑶一怔,正欲开口拒绝。
左琋却不着痕迹的轻捏了一下她的手,她看了一眼她,便说:“谢谢。”
说罢,左琋便扶着贝靖瑶回去了她住的院子。
欧阳慧心看到这一幕,心是痛的。
那是她的女儿,可女儿却不曾跟自己说一句好话,现在却跟别人的母亲一起离开,将她这个生母完全无视。
这,如何不能让她心痛?
。
左琋扶着贝靖瑶回到了院子,给她倒了一杯水。
“谢谢。”贝靖瑶看着她。
左琋摇头,“二哥一直没有回来吗?”
提起儿子,贝靖瑶连水都喝不下了,她点头,“是啊。最近我这心里头一直不安,晚上睡觉也不踏实。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我真怕……”说着,眼眶便红了。
“二哥什么时候就没有消息了?”左琋抽出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来轻擦着眼角的泪,“就是你突然搬回来住的那一天,到现在一直没有消息。”
左琋皱眉,以缪路童的性子,再怎么好玩,也不可能不给家里的母亲打电话。
难道,真的出事了?
这种感觉,她并不那么强烈。
“你别担心,二哥不会有事的。”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给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