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有毒:老公,你放松点-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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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国的那一次暗杀,如果不是去杀庄煜的,就是杀她的。
杀她的,只有缪家。
是谁,不想让她活?
既然不想让她活,当年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反而把她送到了三市,让她跟着左卿?
是,他们想让她跟着左卿活,就是为了让她觉得自己身份低贱,卑微,不配拥有缪这个姓!
既然如此,直接杀了她不干净省事,为什么在大费周折的搞这么多动作?
目的呢?
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都没有想通。
“小琋,有人来看你。”因为李白白的关系,阿琳对她都亲热了许多。
左琋抬眸,谁会来看她?
李白白昨天才来看过她,还给阿琳带来了两张电影票,而且还是最佳位置的。当时,阿琳可恨不得抱着李白白亲上两口。
那会是谁?
这个地方,不是任何人说想见她,就能见得到的。
毕竟,她是有过杀人事件的“精神病患者。”
当她站起来,看到门口把光线挡住的那个人时,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
等她再次恢复心跳的时候,心跳又快又重,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他!
他终于来了。
“庄煜……”良久,她叫着他的名字。
庄煜看着眼前穿着白色病号服,又是齐耳短发,脸色不再那么红润白嫩的女人时,他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她瘦了。
在这种地方,不瘦才叫奇怪。
他想飞奔过去将她抱在怀里,想跟她说让她受苦了。
可是脚步,却灌了铅一般,迈不动。
左琋抿着唇笑了,她一步步走向他,站在他面前,仰着头。
突然发现,他居然比她高出大半个头。
大概,是许久没见,她都忘记了跟他在一起的感受了吧。
“你怎么来了?”她本来想说,“你终于来了。”
可是,他家里才出了那么大的事,她不能让他以为她一直在等着他。
庄煜的手放在大衣的口袋里,手里还捏着那枚硬币。
仿佛,这枚硬币可以给他无穷的力量。
“我来看看你。”
我来看看你,不是,我想你了。
左琋的心里有一点点的失落,但是她明白,也能理解。
现在的这种情况,他能来看她,已经很不错了。
“庄爷爷怎么样了?”她是真的很担心老人家。
“还有昏迷中。”庄煜眼波平静。
左琋看了一眼他,略有些苍白唇微微勾了勾,“进来坐吧。”
里面,只有一张床,连椅子桌子都没有。
四面墙壁空空的,白白的。
白的刺眼。
“只能坐床上了。”左琋无奈的笑了笑。
床上,有一支铅笔,有一张白纸,上面有些行云流水的字。
庄煜看到了那个缪字。
眼波,微微一沉。
他没有坐下,只是站着。
左琋也站着,“这里,比想象中的好。”她耸耸肩,安慰着。
“我来,是有事想问你。”庄煜很直接。
左琋微愣,心里的失落感越来越浓了。却依旧淡笑着,“你问吧。”
庄煜直勾勾的注视着她的眼睛,“你是A国缪家人。”
左琋的心一颤,原来,他还是查到了。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那张纸,那个缪字格外的显眼。
她低头,“算是吧。”
“算是?”庄煜不太懂这两个字的意思。
“我在缪家,并不受欢迎。在我出生之后,缪家把我养到了九岁,就把我放到三市,丢给了左卿。而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叫左琋。左卿取的名字。呵,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是有点文化的。”左琋笑了笑。
“那为什么你又成了艾启涛的女儿?还有,你还有小时候跟左卿的合影。”
左琋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个个问题,都在怀疑她。
心中,难免有些苦涩。
“左卿虽然是个坐台小姐,但她对我很好,给予了我很多我不曾得到过的关爱。有时候,我真的希望我是她的亲生女儿。”讥讽的勾了勾唇,“成为艾启涛的女儿,那纯粹是为了给左卿讨回公道。或许准确的说,就是想报复他们。是陆家的人让左卿得了性病,让她丢了性命。或许你们没有人知道,左卿真的给艾启涛生过孩子。”
庄煜是很意外。
左琋靠着墙,“那些照片,其实是左琋和她亲生女儿的照片。那孩子很小,大概只有五六岁吧,就被车子给轧死了。我到左卿身边的时候,到现在我还记得她抱着我,一直叫着左琋这两个字。她心里,惦记着那个男人,也惦记着她跟那个男人的女儿。那个男人,就是艾启涛。”
“在她死之前,都还想着艾启涛这个渣男。我也知道艾启涛的宝贝女儿,艾雯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那个时候,只要我能出去救她,我就相当于离艾家更近一步了。”回想起这些往事,除了对左卿的感情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你在验DNA的时候造假了。”庄煜算是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左琋冷笑,“是。那个时候,我就要让艾启涛相信,我是他的女儿。这才能为我后面要做的事情,打好基础。”
庄煜没想到,她会为了一个养大她的女人,做到这样。
“但以你当时的本事,你怎么能让医院帮你造假?”庄煜疑惑。
左琋淡笑,“只要有钱,有人,都好办事。”
庄煜直接理解成了,有钱好办事。
“左卿养大我,我不能让她受的罪白受了。她没有选择的去出卖自己的身子来生活,但是她有选择生活的权力。冯丽珍害她染了病,陆立国为了他的宝贝女儿暗中派人把她的亲生女儿给撞死,艾启涛的不负责任,这一切,都得有人来承受这个后果。”
“是陆立国撞死了那个孩子?”
“是。或许他们以为撞死了,一切都完事了吧。至少以后不会有个突如其来的孩子去认艾启涛为父亲,也保证了他们女儿的幸福。”
左琋冷笑,大概陆立国看到她出现的时候,还以为当初的孩子撞错了呢。
又或许,他们会以为,左卿当时生下的是双胞胎呢?
庄煜紧蹙着眉头,“所以,你对付陆立国,并不完全是因为李白白的父亲。”
“谁伤害了我的亲人,我一定会让他因果循环。”左琋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
庄煜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这个女人,城府够深。
“那你跟缪家,就再也没有关联了吗?”
左琋挑起了眉梢,“是。当然,不排除他们可能会派人监视我。我于缪家而已,就是一颗弃子。”
“但是突然他们在两年前,又突然重新捡起了你这颗弃子。”庄煜接过了话。
左琋愣愣的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意识到他确实是在怀疑她,心里猛然的被揪痛。
所以,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来质疑她,怀疑她的吗?
再看他的眼神,有些疏离,陌生了。
“之前的事情,如果没有缪家在暗中帮助你,你能那么顺利的做这一切吗?好,不提以前的事,那之前你去A国的两年呢?李白白说过,两年的时间,你也在A国,但是你们碰面不多于五次。完全查不到你的踪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你怎么解释?”
庄煜一想到她是缪家的人,一想到她是缪家派到他身边的棋子,他的心,就像被铁锤狠狠的敲打着。
撕心裂肺的痛!
他咄咄逼人的质疑,左琋的心跳慢慢地,慢慢地恢复了平静,甚至,她以为快要不再跳了。
原来,他对她一直都充满了怀疑,只是一直没有说而已。
如果不是这件事情发生,他是不是会一直放在心里,然后等待有一天爆发?
“所以,你这是在逼问我?怀疑我?对不对?”左琋强迫自己要冷静,要很冷静。
“之前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我也等着你主动跟我说你的事,可是你一直都没有。如果不是这件事情发生,我或许依旧在傻傻的等你……等你能亲口告诉我那些我不愿意去查的秘密。就算是到了现在,你也依旧不愿意对我担白吗?”
庄煜的眼眶,红了。
那瞳孔蒙上的一层浅蓝,在红色的眼眶里,显得那样的突兀,诡异。
他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她依旧还要瞒着他。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
还是说,他在她心里,根本没有一点点信任?
左琋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很平静的看着他,“我说过,我不是缪家的棋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庄爷爷,权叔,从来没有过!”
“好,我信你!”庄煜看到她这么冷静,眼波都没有一点起伏,可是那紧握的拳头出卖了她此时内心的激动。
他也保持着冷静,“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缪家跟我庄家,不是朋友!”
左琋很努力消化着这句话,“不是朋友……”那就是敌人。
“庄家跟缪家,有仇?”如果是的话,她真的很能理解为什么他知道她是缪家人时,会是这样的态度了。
也明白他对她的怀疑,还有任何的质疑。
如果两家真的有仇的话,他对她……
左琋突然觉得自己握紧的一根绳索,突然之间断掉了。
她失去了重心,完全没有了支柱点,一直往下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底。
庄煜目光冷沉的看着她,“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那一字一句从他薄凉的唇齿中说出来,再一次给左琋狠狠的踹了一脚。
四周都安静下来了。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一点点变慢,每一声却跳得那样的震耳欲聋。
“不管这次的是不是我做的,你对我,都不再有朋友以上的感情了,对吗?”她强迫自己要直视他的眼睛,看清他眼里最真实的想法,也要让他看到自己内心的世界。
她难过。
庄煜看到了她眼里的悲伤,透过那双眼睛,他知道她心痛。
如果,她是缪家的人,他还能跟她维持之前的关系吗?
可以。
因为她是左琋。
跟他有仇的是缪家那个家主。
他不想跟她之间有任何裂缝,他必须证明,她跟此次案件无关。
他也要证明,他庄煜,没有爱错人。
是啊,他爱她啊。
怎么能让她伤心难过呢?
一个月来的想念,思念,在此时全部爆发。
他冲上去紧紧的抱着她,头埋在她的脖子处,她瘦了。
左琋被他的拥抱给弄的措手不及。
她的手僵在了空中,完全忘记了反应。
这个刚才还在质疑她,怀疑她的男人,此时却紧紧的抱着她,那力道,仿佛在发泄着什么。
她被他箍的有点难受。
但是,她忍了。
他在她耳边说:“左琋,我信你!”
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哽咽,他把字咬的很重,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的决心。
左琋听到这三个字,这些天的压抑,委屈,伤感像是决堤的江水一样,全涌上来。
一直努力不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
她呜咽,“我以为,你也跟他们一样,不信我……就算,就算所有人都怀疑我,我都不在意。我只求你,求你要相信我……”
庄煜听着她的哭声,松开她,捧着她的脸给她擦着泪水,“我信你,我一直都信你!”
那泪水,怎么也擦不完。
他的吻,轻柔的落在她的眼睛上,将那些泪水全都咽入口中。
是他伤了她的心,是他让她流泪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再一次紧紧的抱着她,道着歉。
为什么要怀疑她?
他为自己这样的想法,觉得可恶。
左琋得到了最想得到的答应,双手缠上了他的腰,笑着流泪,“不用对不起,你为我做的,已经很多了。”
她不恨他怀疑自己,换作任何人,在遇到同样的事,恐怕不会做的比他好。
如果,他不爱她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帮她,将她的伤害减到最低呢。
他是爱她的!
所以,他相信她。
她也该相信他!
相信他,依旧相信着她。
“有件事情,我该告诉你。”两人完全冷静下来后,一起坐在床沿。
庄煜将她的头发往后拨了拨,“你说。”
左琋告诉她陆曼莎找过许昌华两次,还包括许昌华后来看到陆曼莎的异常。
“我觉得,这件事跟陆曼莎脱不了关系。就算不是她动的手,她也一定知道些什么。”如果不是在这里面,她一定会亲手捉住陆曼莎,好好问一问。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是许昌华说的。”左琋牵动着唇角,“你让我防着他,但我跟他还是碰了面。况且,那时身边有小二,加上我自己也时刻警惕着。只是没想到,对方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