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有毒:老公,你放松点-第1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过去的污点被放大,过去的成就被践踏。
不少高价买了她画的人,都将画给烧了。
因为有人说,那是她抄袭,仿冒的。
所有人对她都没有一句好话,所有人都在质疑她,辱骂她。
肆无忌惮。
因为她杀的人,是庄氏集团的老爷子。虽然老爷子没有当场毙命,但处于昏迷。而老爷子身边的随从,却死透了。
所以,没有了庄家的庇护,所有人都可以疯狂的去辱骂她,践踏她。
这些铺天盖地的言论,如同洪水猛兽般,想阻止的时候,就再也阻止不了了。
左琋如今的遭遇,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
庄煜从出了事之后就没有去看过她。
她可以理解。
毕竟庄爷爷出事了,他需要照顾。还有,在那些证据面前,他来见她,又能说什么?
她让他相信她,在那些证据面前,他又该如何相信她?
她真的可以理解。
原来,自己一个人,真的很孤独。
连一个来探监的人都没有。
她从来不指望艾启涛会来。出了这样的事,艾启涛都来不及跟她撇清关系,又怎么可能会来看她呢?
还有谁?
李白白。
他在国外跟Dyna一起旅行,又怎么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那还能有谁?
似乎,没有什么人了。
可这一天,有人来看她了。
一个让她很意外,很震惊的人。
“果然又很意外。”许昌华坐在她的对面,歪着唇笑着。
左琋挑眉,“确实。”
他每一次出现在她面前,都让她惊讶。
她万万没想到,第一个来探监的人,会是他。
许昌华看着那张脸,头发随意的绑着,脸色没有以前那么红润,但依旧精致。
穿着囚服,也无法遮住她的气质。
这个女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有一种独特的美。
“没想到,这一次玩的这么大。”许昌华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是啊。我也没想到。”左琋耸耸肩。
许昌华在她的眼里没有看到害怕,惊恐,确实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早知道,我就该答应陆曼莎,至少,你栽在我的手里,比在这里会。”他眼睛转悠着。
左琋笑,“我没有杀人。这里对于我来说,不过只是一个暂时的居住地。”
“你的心态很好。”许昌华不得不赞扬,“但据说,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对你很不利。”
“看来你很关注我。”左琋再一次见他,不得不对这个男人有另外的看法了。
许昌华交叉的双手扬了扬,“我一直都很关注你。”
左琋勾唇。
“我问过了,你就算是不认罪,但是证据确凿,依旧会定你的罪。”他很认真的告诉她。
左琋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
既然对方想整她,肯定会做足后面一系列的安排的。
或许,她会执行死刑。
“你不怕?”
“该来的总会来,因为怕就不会来了吗?”左琋无所谓,“只是我相信,只要有犯罪,就一定能查到凶手。”
“在他们看来,你就是凶手。”许昌华平静的陈述这个事实。
左琋定眼看他,“所以,你是相信我的。”
许昌华笑,“当然。”
有那么一瞬间,左琋的这颗漂荡没有底的心,仿佛碰到了一触石壁,至少让她知道,她是可以抓住那石壁,能往上爬的。
只是,这样的想法很短暂。
此时的她,依靠不了任何人。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找到证据的。”许昌华走之前,给了她这样一句话。
左琋意外,“为什么?”
许昌华说:“因为,你是我预订的人。”他笑,“我还要把你制成最美的人形标本。”
左琋只是笑了笑。
等他走后,她再一次回到了那个冰冷的房子里。
她坐在床角,微微仰起头。
庄煜,是真的不相信她了吗?
不然,他为什么不来看她?
突然有些害怕,如果他都不相信她了……
心,猛然被揪痛。
伸手去摸脖子,那一处,已经空无一物了。
手上,也是光光的。
从穿上这一件衣服的时候,属于她的全都被拿走了。
。
“启涛,我们去看看小琋吧。”金悦这心里,总是落空空的。不管如何,左琋帮过她,之前陆曼芸跟她发难,她也帮她。现在,她一个人在监狱里,他们不去看她,谁去看她呀。
艾启涛冷哼了一声,“她现在是杀人犯,去看什么?你呀,就别瞎操心了。自己好好在家养胎,不要想其他事情了。”
金悦皱着眉,“但她是你女儿呀。”
“我没有这样的女儿!”艾启涛直接否认。
金悦的眉头紧锁,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艾启涛翻脸不认人这么快。
这人一落魄,怎么就能不管不顾,不闻不问了呢。
她咬了咬唇,“好吧。我上楼休息一会儿。”
“嗯。我也去公司看一下,必须监督他们把游乐场的项目给赶紧加快,不然庄煜把这项目又给收回去了,那这段时间,我可就白养了那小白眼狼了。”说罢,就走了。
金悦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他怎么可以变脸变得这么快?
等艾启涛走了一会儿,她也穿了一件大衣,拿着包包准备出门。
“太太,你去哪里?”陈嫂从厨房出来,刚好看到金悦正在换鞋。
“噢,我出去走走。”
“我陪你吧。”
“不用了。我一会儿就回来了。”金悦穿好鞋子,就走了。
陈嫂看到她走出别墅区,心想着要不要给陆曼芸说一声。反正现在左琋都已经进去了,没人敢威胁她了。
想着,便走到电话旁给陆曼芸打了个电话,“大小姐,金悦出门了。对,一个人出去的。这,这不太好吧?……好好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挂了电话后,陈嫂双手扣在一起,咬了咬牙,似做了一个决定后,便又回了厨房。
。
金悦去了警察局,想见左琋,但是警局的人拒绝了她。
她没有办法,只能大着胆子去庄氏,想问问庄煜。
虽然庄家是受害人,但庄煜跟左琋毕竟那样的亲密,他不至于不帮左琋吧。
到了庄氏集团,前台以她没有预约,也不让她见庄煜。
没有办法,她最后只能回了艾家。
这些天,她总觉得这家里少了什么,这心里,也少了什么,难受。
可是,她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是没有办法。
但愿,老天能够保佑左琋,希望她渡过此劫。
。
庄煜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
阴沉沉的,跟他的心情一样。
有多久没有见她了?
半个月了吧。
可他怎么像是有半个世纪那么远了?
他想见她。
可是在那些证据面前,他见到她,该说什么?
她叫他相信她的时候,他又该拿什么去相信她?
心,几次被撕裂后,再撕裂,从未愈合过。
“老大。”梁梓敲门走进来,站在他的身后,“对方处理的太干净了,找不到一点线索。”
庄煜闭上了眼睛,胸口闷的快要窒息了。
他最亲的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他最爱的人在警察局里背负着人命。
为什么会这么糟糕?
“老大,你真的相信左琋吗?”梁梓问。
这个问题,他问了不下十次。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在如此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庄煜依旧会说:“我信她。”
可是,信又有什么用?
“要是她真的是缪家安插在你身边的人呢?你还是信她?”梁梓不得不提这个假设。
庄煜抿唇不言。
梁梓说:“当年的事,缪家虽然摘的一干二净,但是那个人跟缪家走得近,也是事实。缪家的野心,我相信在这个世上,没有哪一个家族能大过缪家。那个人一直给缪家输送利益,让缪家帮那个人做点事情,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警惕的人,身边轻易不会出现一个人。但是左琋,她出现了。而又那么巧,她居然又是缪家人。她隐藏了她的真实身份,为什么?”
梁梓的每一句,都重重的敲在庄煜的心上。
他的心像是被拳头一记记的砸在上面,那样的痛。
“阿炎不是说,在A国那帮杀手是杀左琋的。”庄煜提起了那件事。
“是。”
“查到了是谁的人吗?”
“没有。”梁梓不懂,“跟这些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庄煜定定的看着他,“让阿炎查清楚,对方到底是杀我的,还是杀她的。是谁做的,我要知道!”
看着他腥红的眼睛,梁梓的心一颤,根本没有时间去问他为什么还要查这件事,便领命了。
“等一下。”庄煜叫住了他,“李白白回来了吗?”
“应该回来了。”
“我知道了。”他挥手,“去吧。”
梁梓走后,他就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从未喝过的白酒,直接对着瓶嘴大口大口的喝。
很快,一半去了。
他整个一下子倒在沙发里,脑子全是左琋的样子,还有那天在书房看到的血腥画面。
一直在他脑海里来回播放。
“左琋……”他头昏沉沉的,嘴里呢喃着,靠着沙发,睡过去了。
睡梦中,他的眉头也紧蹙着,不时的露出痛苦的表情。
宋琪进来看到这一幕,叹息了一声,轻轻的走过去拿掉他手上的酒瓶,拿过一旁的衣服,给他盖上。
看了一眼,便安安静静的走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
李白白回来,直接带着律师去了警察局,要求给左琋做一份精神鉴定报告。
这个要求,很无理。
但是,李白白拿出了证据,完全有必要给左琋做一个精神鉴定。
左琋看到李白白的时候,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突然就崩溃了。
如果不是她的身边有两个警员抓着她的手,她一定会扑过去。
这是她从进来里面到现在,第一次流泪。
“白白……”她哽咽着叫着他的名字。
不知道怎么的,他好像越来越瘦了。
李白白看了她一眼,给了她一个安好的笑容,便坐上了警车,去了精神病鉴定科。
左琋不知道李白白为什么一回来就给她做这个鉴定,但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吧。
只是,做这些,会不会是徒劳的?
毕竟,她没有精神病。
用有精神病来逃避这所谓的罪责,哪那么容易。
可结果,却是那样的意外。
在法庭上,她的辩护律师拿出那份报告,还有去做报告前一系列证明,都证明她是患有精神病的。
而且在事发期间,她正是精神病发作期间,所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所作的是否犯罪。
在所有证据指证她杀人的时候,甚至就要被判刑的时候,如果她再找不到什么有利的证据,就坐定了这个罪。
但在这个时候的精神病鉴定报告,却成功的将这个罪名给轻轻的拨开。
最后判定的结果:左琋在精神病发作时行凶,不负刑事责任。但要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这个结果,对于左琋来说,无疑是最好的。
当即,左琋就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左琋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来这个地方。
短短的几天时间,她成了杀人犯,关进了警察局。又成了精神病,关进了精神病院。
谁说人生不是一场戏?
接受了所谓的治疗,每天在她的手上扎上一针。
她每天穿着病号服,关在一个白色的封闭房间里,里面什么都没有。
尖锐,钝物,一些有棱角的东西,在这里都找不到。
她每天对着四面白墙,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就像是一个梦,是真实的,仿佛又游走在虚幻之中,那样的不真实。
已经一个月了。
十二月了,庄煜依旧没有来看过她一眼。
大概,他真的不相信她了吧。
躺在床上,眼角冰凉。
伸手摸了一下,是一滴晶莹的泪水。
“左琋,出来。”穿着白衣服的微胖女人面无表情的推开了门,叫着她的名字。
左琋看着她,从床上坐起来。
她知道这是照顾她的护士,别人叫她阿琳。
“一会儿出去晒晒太阳,别乱跑。否则,会打断你的腿!”阿琳凶神恶煞的恐吓着她。
左琋笑了笑,大概,这里面的人都当她是精神病吧。
见她笑了,阿琳瞪了她一眼,“笑什么笑?”
左琋不住声,但笑意依旧在嘴角。
这样看起来,更像是傻子吧。
跟着阿琳一起出了房间,就像是从黑夜走到了白天,黑暗中见到了光明。
很多精神病患者都在外面晒太阳,他们有些看起来傻傻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