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情圣-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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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被划出了一条分界,一边是押单的,一边是押双的,一个主持正义的家伙拿着筷子提示着哪边是单,哪边是双。
如果有谁模棱两可的把钞票扔在了中间线,他就会举着筷子拨弄着那张纸钞,口里警告着:“这是谁押的钱,到底是单还是双,不搞清楚,那输赢都不算的。”
“哈哈……我的,我的!”一个壮实的喊着发出着憨厚的声音。
他估计是喝了点酒,情绪有点激动,然后就狂放的往桌子上扔了一张钞票。
当然也可能是这家伙估计装成傻乎乎的样子,其实他是想着占便宜。
等会杯子打开后,是单,他就说他押的是单,是双,他也就说他押的是双,反正人这么多,乱哄哄的,也不一定有人看得清。殊不知赌场上人人都精的跟猴子似的,哪里会让这种小心眼得逞。
陈子慎站在一起上前倾着身子压在前边人的后背上面,他也不急于出手,他需要看清场上的情况,最好能研究出一点门道来。
他从小耳濡目染,对赌博还是有些了解的,很多时候骰子就像有鬼似的,一连出十七八个单或双,着绝对不是胡扯,赌场上常出这种事,要是你能把着机会看准了,肯定能赢大钱,至于这里头是否有鬼,是否有人暗中做了手脚那就众众说纷纭了。
…………
关于赌场上用假骰子的事,陈父也曾弄过,陈父年轻的时候异常醉心于赌术,除了日夜不停的赌,还到处打听一些能人异士,向他们讨教赌术的奥秘,陈子慎想着他爸爸赌了几十年,居然还没输的倾家荡产,和运气有一点关系,可能着赌术也在其中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陈父年轻时还是八、九十年代,现代的文明尚未普及开来,民间的奇人异事非常之多,群众一般也是坚定不移的相信这些诡异的事。
有一回,陈父又不知道在哪里请了一位民间高人,据说他能用心灵感应骰子的点数、单双。陈父把他请了回来,躲在后面的房间里让那高人验证他的手段,陈父连连用自个儿的骰子摇了十来把,高人居然每把都能猜对。
陈父当时惊为天人,对高人以礼相待,一再拜首并且要求拜他为师,高人最终婉言拒绝了。
陈父想拜师倒是其次,借着高人之手大杀四方、赢得个盆满钵满才是主要的。
他对着高人说道:“今晚你帮我把持着赌场,是单是双你暗示我,赢了钱我自当重谢。”
高人谨慎道:“这种事很容易被发现的,何况现在着时代,懂异术的也大有人在,怕是别人也暗中搞鬼了。”
陈父抬头挺胸、气势汹汹的拍着桌子道:“在老子的赌场有谁敢胡来,你只管搞,出了什么事有老子撑着,和你没半点关系,赢了钱自然有你的好处,要是拿不准那骰子,你就得小心了。”
高人唯唯诺诺道:“好吧……我尽力做好!”
“没事,你的本事我刚才已经见识了,只管放心的搞,没一点事!”陈父鼓励道。
当时由于陈父乃附近几个村子红黑两道知名的赌徒,基本是吃喝玩赌样样嗜好,陈父的家虽然不在街上,但陈父邀请函一下,左右村庄的男女老少都早早的奔了过来。
大家议论着“肯定是一场大赌,比之前的肯定要大,必须得大大的捞一把”,天刚刚黑,赌局就开始了。
高人挨着陈父坐在桌子前头,摇了一猓呷硕钌虾怪橹泵埃赂敢匝凵袷局呷俗笥也欢ǎ凵衿觯孟衲媚蟛蛔。赂副砬榉⒑葑乓呷烁龆ǘ幔呷嗣懔ξ惶隙ǖ母嬷缘ァ�
陈父不假思索、信心满满的收揽了桌子上所有押单的金额将近万元,虽然高人犹豫不定,但陈父还是坚信高人的异能。
结果杯子一打开,两个骰子数字加起来是双,陈父满腔怒火,双目怒视高人,但鉴于公开场合不好发作,况且才第一把,高人可能不适应人山人海的环境,还没有调整好状态,陈父想着看看下一把吧。
第二把高人好像有点信心,继续要陈父押单,当时陈父的头脑还算清醒,因为第一把的事故,陈父想着先押少点钱,别又像第一把那样输多了,第二把陈父只押了两三千块钱,只当是试验高人的心灵感应术还灵不灵。
杯子打开后,居然又是双,陈父火冒三丈;他强压着怒火做了第三把试验,此时高人已经方寸大乱,还哪能猜得透杯子里边的骰子,第三把毫无悬念的又错了。
陈父把高人拉到后面的房间,高人不断的解释“今晚的骰子太斜了,实在拿不稳”。
陈父懒得听这些狗屁话,要是没本事就该早点说,害得他输了快两万再来找借口还有个屁用。陈父给了高人三四耳光,并且还踢了他不少脚。骂道:“你妈逼的,存心害老子!”
陈子慎仔细观察着,希望能通过老爷的表情,骰子的点数上看出一点端倪,如果是假骰子只要跟着老爷走就行。
“诶,慎哥!你光看着怎么行,还要押啊!看我就赢了一千来块,没有胆量哪能赢钱。”哥们在一旁提醒道。
“哦,就押,就押,先看看。”
“那你跟着我押,保你赢!”
“跟我押单!”哥们说着就押了两百块到单那边。
陈子慎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他拿了两百块扔到双那边道:“还是不跟你押了,你的狗屎运我可不相信。”
“操,不相信算了,输了可别后悔!”哥们笑道。
“单!……”押单的群众一齐欢呼着。
“哎,怎么又是单,再不押双了。”押双的衰逼哀嚎道。
“怎么样,悲催了吧,不听大哥言吃亏在眼前。”那哥们得意道。
“下把怎么样,还跟哥对着下吗?还是跟哥押一样的。”哥们继续问道。
“日!你下你的,我下我的,管那么多干什么?”陈子慎嘲讽道。
“好心当作驴肝肺,要是输了可别后悔。”哥们笑道。
陈子慎拿了三百块钱继续押了双,那哥们继续押了单。杯子一打开,居然又是单。哥们高声欢笑,陈子慎骂道:“日!都连续几次单了,原来真有这么邪气。”
“继续来,跟着哥走,没错的。”哥们得意道。
“还走个卵子,赌博者十有**都是输,你最好趁着现在赢了点钱早点收手,不然等会会输的很惨的。”陈子慎提醒道。
“你他妈的是在诅咒我输钱吧,哥的运气一直都是很坚挺的,不像你这么容易萎。慎哥,继续跟哥对着下啊,哈哈……”哥们洋洋自得道。
陈子慎想着:反正我又不想靠赌博赢钱,何必在这么赌下去。输了五百块钱,对我也没什么影响,如果只想着把本钱赶回来,可能会输得更多,到时候越陷越深,只怕要不断借钱来追回本钱了,还不如趁现在早点脱身的安逸。
几个哥们正在全神贯注的押着赌注,看着杯子中的点数,也没人注意到陈子慎。
陈子慎下了板凳,出了群情激奋的赌博室,向外头走去。嗯!此时差不多八点多钟,外头寒颤颤的空气包裹着全身,他深吸了几口气息,全身舒适了不少。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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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围炉打麻将
017围炉打麻将
陈子慎独自在临近的几家房子前随意逛着,因为只有几天就要过年了,所以每幢房间皆灯火通明,香火缭绕。
突听得一间房子内发出麻将撞击声,显然是麻将机洗牌时发出的巨大声响,陈子慎抬头一看,知道这就是平日里打麻将的麻将室了。只听房屋内隐约有人语响,由于吵吵闹闹的,也听得不太真切。
“进去看看别人打麻将吧。”陈子慎想着就推门而入,麻将室的大门肯定是虚掩着的,这种公众娱乐场合总有人进进出出的,关着门也挺不方便的。
过了堂屋,陈子慎听着麻将的声响向后面的一间小房间走去,他定睛一看,是四个少女在打牌,再仔细观之发现翠翠也赫然在列,陈子慎满心欢喜。
只见翠翠穿着件绿色齐膝长袄,瘦长的衣服刚好将她苗条的身材紧紧包裹着,诱人的身材很是夺人眼球。
她脖子上系着条白色绒毛围巾,恰是绿衣的点缀;沿着修长的腿部往下看,只见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棉绒鞋,鞋尖上坠饰着的可爱小熊。陈子慎再往上一看,见浓密的黑发自然散落下来,宛若一帘生机怏然的藤萝,她面容姣好,瓜子脸蛋稍显狐媚,但少女的清纯却蕴含其间。
因为空调尚没有在农村普及开来,即便是乡村的小街道,也没有家家户户都安装空调。为了取暖,农村大多使用的是木炭或煤炭。
在麻将桌底下放在一个圆形的小煤炭炉子,四个少女都把小脚丫放在炉子一旁,只见炉内红光闪闪,偶尔有几丝明火冒出,时而又有“吱吱吱”的灼伤声响起,可能是炉内钻进了什么异物,也可能是煤炭的碳含量太低,其他杂质太多的缘故。
陈子慎满脸欢喜,也懒得观察其他少女的容貌,当时就冲着翠翠喊道:“翠翠!你什么时候过来打麻将了,不是还没回来吗?”
四个少女虽然沉迷于麻将,但门外有异性闯入,她们再怎么专心也不可能不知道。
听得脚步声响,感觉有冷风向小房间内涌入,少女一起抬头望着陈子慎,三个不认识的少女略带一丝茫然,翠翠脸若桃瓣的惊喜道:“你晚上怎么也在,不是回去了吗?”
“呵呵……”陈子慎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他向翠翠走去,一屁股挨着她坐到了她的长凳上,说道:“就是等着你来呗,一整天都没看到你人。”
“骗人的吧,你肯定是在赌博,假惺惺的被你的几个兄弟拉着,实质上心里非常的想赌,就是装作读书人,好面子。”翠翠取笑道。
“啊?!……我?……呵呵……这点心思都被你看穿啦!”陈子慎张大了嘴巴傻呵呵道。
“哼!……你就是个大赌鬼!以后看你怎么养老婆的。”翠翠嗔道。
“诶!你还好意思说我,一个大姑娘半夜都不忘记打麻将,白天里还手痒痒的要打上几把,那你是个女赌徒了,呵呵……”
“我,我哪有啊,白天是想帮着你,不想让你输的。”翠翠俏红着脸急道。
“诶哟!都还没入洞房就开始做贤内助了,着翠翠妹子哟,啧啧啧!……不得了啰!”其他三个少女一起笑道。
“哪有,没有那,他就是我的同学,其他的男生我都不怎么认识,所以才……是吧,陈子慎同学!”翠翠弱弱的辩解着。
“……”三个女生一阵哄笑,“你就解释吧,解释就是掩饰,翠翠妹子情窦初开我们几个姐妹都表示理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
麻将桌上其他三个女生都和翠翠差不多大,一个也在读书,不过是在读高二,另外两个读完初中就辍学了。
三个女生容貌也还行,有苗条的,有丰满的;有高挑的,也有矮短点的;有圆润的,也有尖俏的……但和翠翠比起来还是差的有些远,翠翠也算是鹤立鸡群了。
“有炉子放着脚虽然不冷,但摸冷冰冰的麻将手不凉吗?”陈子慎关心道。
确实在冬日的夜里,用手摸着麻将真的很冰凉,即便有炉子放在脚下,坐久了腿部也未必不冷,可能女人的脂肪多点,抗寒能力会稍稍强一点吧。
“嗯!有些冷,你又不能帮我!”翠翠看着他淡淡的说道。
“接!带着138;看書;网!我在后面看着学技术!”陈子慎说着就脱了黑色的皮手套给她。
“诶,你,你个猪脑袋,戴这种手套能摸麻将吗?”翠翠好气道。
“我?……呵呵,帮你搓搓手!”陈子慎傻笑着就用双手夹住翠翠红嫩的小手喝着气轻轻的摩沙了起来。翠翠坐在一旁红着脸幸福的笑着,她也不想拒绝,更不好意思鼓励或夸奖。
其他三个女生嘲笑道:“诶哟……别在这里肉麻了,要不我们现在就收工,让他们俩回被窝去暧昧,搞的像什么似的,结婚度蜜月吗?翠翠着丫头,成心想气死我们这一群姐妹!”
翠翠推开陈子慎的手道:“坏死了,装作傻呵呵的样子讨好人,就是想占人便宜,讨人欢心。”
“要不,我来帮你打,你休息会。”他建议道。
“哼!……弄了半天,你就是牌瘾犯了,想大会麻将是吧。”翠翠故意气道。
“我,我不是的吧,那我不打只看着行吧。”子慎无辜道。
“就你那技术,跟着我三个姐妹打,还不被欺负死,两三局就把你虐残。你就能和那些大大咧咧、抽烟喝酒、粗里粗气的男生玩玩麻将,运气好点还行,运气不好就等着回家流眼泪吧。”翠翠取笑着,她实质上是在关心他,输的一塌糊涂可不是什么好事。
“哦,那好吧,反正打牌赌博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