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女尊)-第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怂莸耐灾�
而尹毓祺回去时,透过轿窗的缝隙,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她有时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就象自己在看电视剧,别人的苦痛跟自己无关。而有时,她又觉得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周围的很多人和事都在影响她。比如云宝,比如万恁。她容忍着自己在意的人,而同时,却去害伤其它自己不关心的人……虽然他们都有心,都会痛苦,可尹毓祺还是控制不住要去刺痛他们……她要用别人的泪水,来慰藉自己……她努力地把握分寸,希望不要让自己做过头了,不要沉湎于作恶的快意里……就这样在善与恶、正与邪中交替,这是否就是冰与火的共容……在两个端点中游走的尹毓祺是永远这样,忍受矛盾的煎熬,还是终有一天要走向其中一个极端……
时间过得很快,这段小小的耽美事件,很快就被尹毓祺忘记掉了,她在紧锣密鼓铺摊子,忙着事儿。
卖美人,她得了六万两银子的大数目。有了这钱,装修山庄,跟云宝结婚的事就都不用愁了。唯一要愁的事是,朝廷真的迁都定帷,先头部队已经来打点了。
尹毓祺听到万恁跟她吼这个消息,依然没有任何表示,继续在桌上写大字。“逍遥山庄!万恁~你觉得这个名头怎么样。”
“哼!会逍遥吗?自欺欺人。”万恁对她的顾左右而言它,这般软处理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生气地离开了。
终于,山庄一切准备停当,尹毓祺对外自号为‘逍遥居仕’。并邀请了沮华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当天,整个山庄喜气洋洋,沮夫人带了她的几个侄子和许多亲随、护卫、小厮、丫头。人多得,能赶上尹毓祺自家山庄的全体成员了。
“逍遥山庄!好名,好字。几位贤侄,都看看吧,这是今天的新娘子亲手所书。这样风雅的人物,你们可别错过了,待会儿,要好好瞧呀。”沮华对他们说,心中暗想,云宝不过是个没身家的男子,就算现在当了夫君。凭她沮家的势力、手段,要拉下来,可真是轻而易举。只要尹毓祺能对她这几个兄弟之子有好感。那么,这锦绣的‘逍遥山庄’以后也是她们沮家人的了。有了尹毓祺这样的人跟自己合作,她必是如虎添翼,无往不利。也许那一天,不会很远了。她沮华不单单满足于商界称霸,她还要……
“今天是你的佳期,我本不想坏你的兴致。可是,我真的~……唉~你成了亲,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这儿,没事的时候过来玩玩便罢了。我心里总是不安稳……”万恁坐在软椅里跟正在照镜子,摆弄喜服的尹毓祺说。
尹毓祺笑着转过身,看了看万恁,正要开口说话,姜风云这时正好走了进来。
“庄主,刚才有人送信来。”姜风云双手递上一份红色烫金的书贴。
“哦?放在桌上吧,风云你先去忙吧。”尹毓祺看着这书贴的封皮。心想,这种纸还是自己办‘百样楼’时搞出来的。如今有人用起,那么……
“你怎么不看?有古怪吗?”万恁问道。
尹毓祺笑而不答,过了没多久,便有人报知,姜管家不知为何,双手突然红肿了。尹毓祺让人去药房拿第三十号屉子里的膏药去给她上一些。
“你如何看出来的?”万恁奇道。
“瞎猜的。呵呵~”边说,她边用湿布巾捂着口鼻,用桌上的长书签,挑开拜贴。
‘逍遥将军如晤,汝姐安然,今已拜相,万事皆顺,唯有思妹成灾,望续粉身断魂之义,再闻惊天动地之音。近乃汝之佳日,吾诚待汝喜。喜之汝成妻,它朝吾将成汝之妻。智敬上。’
“信里写了什么。你可有觉得不适。”万恁站起身,要过来。
“只是逞些口舌之快的言语。你不必担心,坐着吧。”尹毓祺离开书桌,放下湿布软巾,让人进来,吩咐了一些今日要注意的事项。
万恁被几个镖师护着出去了,屋中只剩尹毓祺一人。她缓缓走到院中,双手抱袖,看着天空,若有所思。
“势不可去尽,福不可享尽,话不可说尽,规矩不可行尽,凡事太尽,缘分势必早尽!”尹毓祺轻声说罢,便缓缓步入正堂。
定君之情 '81,82' 《行路(女尊)》杭州人 ˇ定君之情 '81,82'ˇ
第八十一章 温馨成婚
尹毓祺站在正堂外,并没有马上进去,只是站在内门边的屏风旁看着。客人们都到齐了。除了沮会长的人还有城官大人,其它都是庄里的自己人。宾客都在吃酒菜,听曲子。所有的菜肴都是由云宝看的单子,他本就是此中好手,再加上尹毓祺有意点拨,严然已是美食大家。尹毓祺对其它倒可以不讲究,对吃却很看重,虽然平时她会教给庄里人一些本事,让各人自己放手去做,但是在吃食方面,尹毓祺只让云宝一个人经手。
庄里还请了教书、教曲的师傅。不管是买来的丫头、小厮,还是雇来的镖师,甚至是木匠、泥瓦匠都能一起学。尹毓祺是鼓励庄里人学的,她希望这些人多些本事,有一技傍身,万一遇上变故也多个机会生存下去。
对于那些学得好的,尹毓祺抽了空还会亲自指导一下。
平日里,大伙儿忙完了手头的事务,或是吃饭休息时,都会请师傅开课。这庄里的教学先生因为受了重金,所以也不计较吃不好饭,休息不好。只是用心地教,就等这些人学得差不多,尹毓祺认可,她们就好回家了。
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尹毓祺要身边人能识文断字,不想用文盲。至于乐曲,倒是觉得有才华的可以发展一下,没有这方面天赋的就算是素质、气质培养。
做尹毓祺的仆役也算是她的门面,不能太差了。比如现在正堂中弹奏乐器的就是萧恬儿的几个小厮。这几个小家伙学得很认真,人又聪明,虽说还不到高手水平,但是有尹毓祺的这些个新奇小曲做底,加之日常苦练,应付在座的来宾是绰绰有余。
尹毓祺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走进正堂。此时一身喜服的她,神情夺目,风采奕奕。直闪得在场的众人意乱心迷。特别是沮华的那几个侄子,已经脸红情动了。
“各位有礼……”尹毓祺跟城官、沮华等来客一个个见了礼。待寒喧过后,她便问起云宝。
“哎哟哟~瞧新娘子心急得……”
众人正在打趣时,就见着好几个端正、得体的小厮拥着云宝进来了。今日的宝儿身穿绣金边的红色喜袍,秀发中插着那支定情的龙含珠簪子。玉肤冰肌,可爱动人。此时的云宝不似平常在庄中指挥、布置时的沉稳、干练,而是一派羞涩、温情。尹毓祺见了,脑海里忽闪出那一日‘晓莲湖’岸边,鲁源也是这般温柔。想到这里,尹毓祺心中突跳了一下。她对自己说:‘我在想什么!都这时候了还思维跳跃……’心里虽然这样说的,可是她的脸却不受控制地血红起来。
仿佛又见到自己快死时,眼前出现的那个凶狠男子。还有,后来一日日表面上的恶言恶语,心里却在关心她、担忧她。自己寂寞的荡着秋千,他在暗处悄悄地看着。自己吹着笛子,从生疏到熟练,他都静静地听着。那男子见到柳洵时的嫉妒,那男子带他进院子受盘问时的内疚、心痛。鲁源一直挣扎着的感情,尹毓祺其实知道,她只是装作不晓得,她只是告诉自己,不要在乎,不要去想,她跟他不合适,不会有结果的。现在,他也成亲了,自己也有了归宿~鲁源~路缘~他终将是自己人生之路上一段无果的情缘……
一个女子,再怎么理智,这辈子总要受到感情的冲击。在骨子里每个女人都渴望生死相依的忠贞爱情。她尹毓祺免不了这个俗,死亡是她的情劫。当站在生死之界时,她的心门大开,在这时就容易走进去。就算是以后会离开,也会留下难以抹去的影子……
周围的人自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还以为她瞧见了新郎,在高兴、欢喜、犯傻发呆呢。更有几人开始暗下心思。城官琢磨着:这个宝公子长得可人就能得到她这般喜爱,要是换成绝色之人,还不知道会怎么宠呢。
沮华的几个侄子见了也信心大增。开始他们想,尹毓祺如此相貌、神采,她的夫君一定是极美之人,现在看了,不过这般。便觉得自己一定十拿九稳……
只有沮华在细想深思,稳约觉得尹毓祺对男人,不似一般人的简单想法,好象不是求美,而是别的,是什么呢……
“宝儿~”尹毓祺收拾起一时失控的情绪,定住了心神,轻声唤道,然后慢慢走上前,温柔地托起了云宝的手。
深情的目光,显着爱意的柔唤,小心呵护的动作。如果是别人,自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偏偏是向来冷漠无情的绝美女子,现在做出来的。这就好比是九州冰封白茫茫,一下子变成,红日融雪暖洋洋。不要说是见到的男子们吃不消,就是在座的女人也受不了。连那老谋深算、驾驭情海多年的沮华都被乱了心智。
一时间,云宝是满脸的幸福。沮华是歪着头喝酒。城官张大了嘴,忘了要主持签发婚书。万恁复杂地看着萧恬儿,后者正把勺子当酒壶,拿在手里,做势在给她倒酒。方诚、方清都低下了眼,盯着桌上的菜肴。姜风云在给自己刚消肿的手,折绷带。刑忠皱着眉,厌恶地看着厅里其它各人,傻的傻,呆的呆,痴的痴,迷的迷,丑态百出……
后面的事,还是很顺利的。尹毓祺跟云宝签了婚书,城官盖了印。这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有身份的人家,成亲娶正房,一般是签了婚书,到官府里花钱盖印,由书记写入当地婚档。而小户或贫苦家庭就是由妻家写个婚书给夫家,让夫君按上手印就可以了,都不去官府登记盖印。这就跟大户人家里,娶偏房侧室一般。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前段日子,中了美男大奖的那个卖烧饼的女人,她就借了钱,去官府登记了。
象尹毓祺这样,由城官大人亲自主持,夫妻双方同时签字,官员当场盖印,单独做一本婚档,记录结婚全过程的,那是天大的面子和身家。
仪式结束,两位新人答谢了城官,然后就是正式婚宴。期间,人人都来敬酒,尹毓祺喝了自己的不算,还给云宝挡酒。就这般,再好的酒量也顶不住。当一丝醉意上涌时,尹毓祺手背抵着额头,晃晃了脑袋。虽然眼睛有些迷糊了,可是思想还是清楚的。她不能大醉,要防着丛智这厮来捣乱,或是其它什么意外情况的发生。
“告罪~各~位,在下失礼了~宝儿~你陪我进去~各位贵~宾慢慢用宴~”说罢,尹毓祺半靠在云宝肩上,推着他进去了。
众人见了尹毓祺风情万种的慵懒醉态,迷得一愣神,等她跟云宝离开了,才反应过来,可惜此时人都走了。也没法子再拦了。
洞房里,云宝老实的坐在床上,见尹毓祺要倒水洗脸,便站起来帮忙。
“不用了,宝儿,你也累了,就坐着吧。”尹毓祺把热水瓶放下,将两块软毛巾子扔进水盆里,再绞干。一个递给云宝,另一个展开来自己擦脸。
“你没醉啊~”云宝说。
“有点迷糊,还没大醉。怎么?宝儿希望我醉吗?”尹毓祺洗了脸,把巾子往桌子上一放。
“才不是呢,我就随意说说。”云宝盯着手上带软毛的布巾,感觉着软布巾上暖暖的温度。
“哦~那是我多想啦~呵呵,你老看着毛巾做什么,等我给你抹脸是不,好啊!那为妻就来伺候夫君了。”她说着,也不管云宝答不答应,拿过软布巾,抖开了,就给宝儿擦起脸来。
云宝此时是又幸福又害羞。乖乖地让尹毓祺给自己抹脸,嘴上却说:“我可没敢想~让你服侍我。”
“好!好!是我想,总成了吧,呵~啵~”尹毓祺给他轻轻擦了,又在云宝的额头上印了一吻。然后又去踢过来一只大脚盆,倒好了热水,跟云宝一起泡脚。
“今天太累,就不洗澡了,泡好了脚丫子,我们就歇息吧。”尹毓祺用脚趾头,点着水,一边玩一边说。
“知道啦,跟个孩子似的。”云宝用白乎乎的小胖脚拍了一下她的脚背说。
在被窝里。
“祺儿~你对我真好。”
“嗯~”
“你累了?”
“有点困。”
“哦~”云宝失望的应声道。
“我酒喝多了。”
“啊?!那你难受吗?”
“有点。”
“那我去找方诚。”
“不要,你抱抱就好了。”
“坏丫头。”
“抱抱。”
“……”云宝没说话,不好意思地看着尹毓祺。她正闭着眼睛,昂着下巴,嘟着小嘴。一副撒娇、耍赖的样儿。
“云宝,你也会待我好的,是吗。”尹毓祺低下头,贴着云宝的胸口轻声说。
“嗯~是的,我只对你好,一辈子就对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