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女尊)-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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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点到为止,哪次武考不死人的,象你这样的,就该斩草除根。”云礼阴阴地说道。
!斩草除根!我和叶道听小家伙嘴里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都不免一惊。
我跟叶小姐对视一眼。想来她也有同感,觉得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如此狠毒,未免太可怕了。
“祺姐,我不是有心的。那~昆山的事,我~我也很难过的。”小鬼自知失言,忙解释道。
“嗯。”我应了一声。唉~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她毕竟是云祁觉的孩子。云家的小孩,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管呢。
那边,叶小姐因为云礼岁数小,也不好跟她计较什么。
就这样,三人都是无语。
“啊!这人怎么在这里?!”鲁甏老远跑过来,指着叶道说:“她就是那个对手!祺祺你比完了!我还是没赶上,都是为准备明天比试的东西,才耽误了~这些个破木头,真沉,人手不够……”
鲁甏罗里罗嗦的扯着话,打破了刚才尴尬的气氛。
我看向场内,能打到现在的考生,都还有两下子,多观察观察也是好的。
“怎么,想在这会儿瞧些门道。”叶小姐坐到我边上。
没理她,我转过头,见云礼一边跟鲁甏斗嘴,一边往这边扫眼子。想是我刚才太冷淡,搞得小家伙不敢过来了。这样也好,清静些。
“比到后头,光凭自己的本事就不够了。得找几个伴子才行,要是我们不成对手,到了明天合起伙来,一定能打到最后~”叶道看着赛场,慢慢地说。
“那你原来有伴子吗?”我问她。
“有,……我会让她们帮你的。”她转过头,盯了我一会,绽放出恬恬的笑容。
“为什么。”现在我可以保证,叶小姐的面孔一定有文章。这人脖子红的时候,脸却是白的。前面几次笑,面皮都绷着。这会儿,忽然能笑得亲切顺眼?猴子能笑成这样?
“你干嘛盯着我。看着让人心虚。”叶道显出怕了的表情。
“心虚?你!”我故意探过去瞧她,眉毛、眼圈、嘴角都感觉厚了一点点。
“被你看得,我都羞了。”叶小姐猛得捂住了脸。
会羞,哼,还挺能装的。我也不揭穿你,倒要领教这下面有什么花招。
“怎么?看到祺祺,知道自己丑了吧,猴子小姐。”云礼还是凑过来了。
“象猴子!呵呵~我长得难看,不是正好衬托你的祺祺。”叶道开始跟小礼打趣起来。
“我想回去了。”我起步走到鲁甏身边。
“可是,我过会儿还有事,你自己走吧,我跟云礼一起回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说。
“噢。”再瞧了她一眼,我转身离开。
“你要走,我也一道去。”叶小姐见我朝外面走,就喊。
“我也要回去。”云礼说着,刚要跑过来,却被鲁甏一把抓住。
我看了看她们,没说什么,又继续走。
……
“你住在云家?”叶小姐问我。
“嗯。”我看着街上,人不是很多,想来,有不少人在看武考。
“你跟云家是亲戚?”她又问。
“不是。”我答,心想,甩了她,马上就能逃走了。一转念,那柳洵怎么办,拼命比试到现在就放弃了。会不会一直要躲躲藏藏。叶道不会是云家派来试探我的吧
“你在想什么。”她贴过来,两只眼睛很温柔。
“带我在城里四处逛逛吧。”我避开叶小姐的眼神。
“你老低着头,是不是怕别人瞧。呵呵,其实,大家都知道你了,不用这样。大方些,有事我帮你顶着,尹小姐。”她说完,伸手搂着我的肩膀。
“多~谢”我顺着她,向前走,不知叶道会领我去什么地方。
……一路上,叶小姐特别多话,非常兴奋。原来这是她第一次来都城……
看着那边高高的红墙,这里就是皇宫外头了。前方有一条宽宽的水道,后面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守卫。宫殿正大门前,水道上,,横跨着三座白玉石桥。我俩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瞧。
……
命运之轮旋转,未来就在这里。
第五十二章 潘安再世 《行路(女尊)》杭州人 ˇ第五十二章 潘安再世ˇ
“你去哪儿了!”我刚一进屋,就见鲁源吼着,将一块小牌子扔在桌上。
“跟叶道在城里逛逛。”我回答,听那牌子摔在书桌掷地有声。心说这次终于换材料了。不知道是银、是铜,反正不可能是金子做得,这帮人小气的很。
“城里逛逛!哼!你上次说走这么多回,烦了、厌了。怎么又去,是不是跟着我才烦,才厌的!”鲁大少爷又拿起刚才的小牌子,狠狠地砸在地上。
“哪能呢~鲁公子事务繁忙,我这才~”赶紧跑过去,把小牌儿从地上捡起来,用袖子擦擦。我想:拿东西出什么气。还好是金属的,没敲坏了。这玩意,是要送人的!那个~还能换东西吃呢。
见我语气讨好,他脸色稍稍柔和了些,又说:“明天还要比试,本该早些歇息,养养精神,你倒好,还有闲工夫瞎晃。”
“新认识人,挺高兴,才……”我找了个理由巴望能搪塞过去。
“哈,认识新人啦!知道她是谁吗,就当成朋友。~还高兴呢!……府里人对你这么好,也没见把谁当朋友~哼~”鲁源气哼哼地说。
我心想:只讲新认识人,可没提过把叶道当朋友。……把云府的人当朋友,荒谬!不视为仇敌就不错了。……唉~我不解释了,多说多错。
“我走了,你快睡吧。”他见我低头不再做声,说完便出了门。
“哦,好走。”我应了一声。就边看牌子,边走到床边,来个180度转身,倒了下去。
躺在床上,举着奖牌看,好象是青铜的,半张名片大的牌面上刻着两行,分别是“初试”和“完胜。”哎~总算是闯过了初试这关。
感觉有些累,大概是逛街的关系吧。
倦意上涌,慢慢的放下手,眼前模模糊糊。
好象看到……
“我是女神的圣斗士,青铜战士星矢,你的同一招式,第二次就没用了。看我的天马流星拳!”
“我也是女神的圣斗士,教皇撒加,为什么你老出这个拳,却越来越管用?”
“因为我有朋友。”
“是的,我们是星矢亲密的、出生入死的、勇于牺牲的朋友。”
“你们怎么没死,都一个个跳出来。”
“哈哈,我是不死鸟一辉,当然不会死。”
“我的水甁座老师放水,自然冻不死我冰河。”
“还有我……”
“够了!!”我要换台,遥控器呢。
“不行,女神还没出场。”
“那你们快点演。明天要武考。”我说。
“快不了,后面还有海王跟冥王没打呢。”
“有完没完,我管你生斗士,熟斗士,马上滚蛋。”我想自己一定在作梦,捏自己一把,不痛,是梦,可为什么总醒不过来呢。
“别急,你看,女神来了。”
“来就来吧,谁呀?”我转头一看。“!!是芙蓉姐姐!”
“祺祺~你有青铜牌,也是保护我的斗士。”说着摆出一个‘S’形的身姿。
“!!”
我猛得睁开眼,终于醒了,额头冒汗,都流下来了。晃着起身,走到盆架前,打湿软布,擦了把脸,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又挪到圆桌旁,从瓷罐里拿了一颗蜜枣。定了定神,把枣子向上一抛,仰面用嘴去接,差点儿漏掉,还好,被我险险地咬到,。味道不错,吃个红枣补补血,压压惊。一手扶住桌子,缓缓坐在腰鼓凳上,转头看看床上放着的获胜牌。想着,不知道是因为太累容易做恶梦,还是青铜牌子有问题。
这东西还是早点给云宝好,只有才他镇得住。
……
一大早,推门出去。
走到离饭堂不远的地方,遇上了云絮。
“你~最近好吗?”他看了看我,就低下了头。
“啊?哦!好。”我答道。
“……”
等了半天,这人也不说话,就是挡在我面前,不动窝。
“有事?”我问:
“嗯~也没什么事。”他又抬起头。
“哦,先走了。”我迈出一步。
“等等!那~那奖牌,你全要给云宝。”云絮急忙说道。
“是啊。”我看着他。
“云宝是云忠的表弟~~那~~其实,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你真的喜欢小宝吗……”他的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嘀嘀咕咕的,听不懂在讲什么。
“??你想说什么。”我觉得这家伙真是不知所云。云絮、云絮,原来就不知所云,絮絮叨叨。
“我~”他磨了许久,终于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怎么感觉心里不是滋味呢?算了,管这么多干嘛。
到了饭堂,正准备进云宝的小厨房。
“小祺啊,来跟宝儿话别呀。”
“小宝,快出来,小祺找你。”
“是啊,来道别的。”……
他们说话怎么听着别扭。话别?道别?搞得我象要刺杀希特勒,一去不回似的。我看了一眼大桌子前,坐着的这几位。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你别理他们,都有病。”云宝跟我说,却没回头,只管烧着东西。
是,我也有同感。开始还以为府里就我反常呢。原来,这里只是怪人多。
还好,还好,整个云府终于找出一个正常的云宝同志来。
“就弄好了,你再等等。”他又说。
看着他现在的样子,觉得特别温馨,就象电视剧中贤惠的女主人公。柔和的腰身,让人想从后面搂上去……
?!看着自己伸出一半的手,天哪!出问题了!性别混乱!心态变异!
来到女尊的国度,我就变成臭流氓了!这个世界让人疯狂。
“怎么啦?你~……傻站着干什么?为嘛老盯着自己的爪子。”云宝转过身问道。
估计我现在定是一脸蠢相。
“没什么,寻牌子呢……找着了,给你。”我从腰带里掏出青铜奖牌,塞到他手里,扭头就出去了。
“喂~你还没吃东西呢……”
我是想的,可没脸待下来吃啊。
逃回了自己屋。
洗过手,打开盖子,罐底只躺着一个鸡翅膀,拿出来,咬咬,嚼嚼。基本不够吃呀!虽然是秋末,又盐腌过再卤的,但毕竟容易坏,所以我吃得快。现在可好,没东西了。要么再回饭堂?算了,一个时辰后就开始了。留些时间做准备。
就凑合吧,从边上那个瓷罐里抓了把蜜枣。几下子,吃完。又去旁边掏干果,正拿了一颗,准备张嘴。
“小祺。”鲁甏跟鲁源两人推门而入。
“你~”鲁公子上下打量着我的这副馋样。
“小祺,饿啦,没用过膳食?”鲁甏笑嘻嘻地要走过来。
“好了!别跟她闹,我还有话说。”鲁大少爷拉住她,自己走上一步。
鲁源跟我讲了一下比试的简要情况。复试是循环赛,如果中途没人放弃,那么我跟二百九十九人都要碰一碰。赛试共分十组。每组三十人同时站在木桩上比,被打落地就算输。掉下来越迟,名次越靠前。要是十组比试中都能留在桩上,那就可能进前十。这就是典型的群殴,还要打十次。暗想,难怪没背景的人会吃亏。
“云家说通了一些人,开始都不会为难于你。但,能否战到最后就靠你自己了。……再有,第一组,有位公子,是陛下的人,你要留心,别得罪了他。还有……”鲁源又嘱咐了我一些事项。交代完,他就先走了。
我跟鲁甏走到云府大门口,云宝抱着一个食盒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拿上!别饿着了。”他跟我说
“呦~呦!小宝儿啊,怎么光记着她,就不疼疼我呢,我也好饿呀~”鲁甏插上来,笑着要来抢。
“放手。”我扯开鲁小姐的肉蹄子,接过了属于自己的饭盒。
……
我排在第二场,现下无事,便在看台席上瞧着。
唉~在‘罗马竞技场’上钉‘梅花桩’,还真是有新意。
看看这些待在木桩上的考生,有金鸡独立的,有八字立马步的,有两人互相扶着的,有一屁股坐着的,竟然还有弓身蹲着的。也有几人,稳稳立着,想来身手应该不错。只是我奇怪,她们怎么还不动手呢?
突然四周响起阵阵兴奋的呼喊。
我眼神寻扫。
见入口处进来一顶软轿,尺寸大得能当床,作榻,四边是青纱薄幔,里面隐约有个人影。
正猜想,是谁如此大牌,便听远处有人议论。
“皇帝陛下……房顶练剑……俊美无双……为人冷漠……~……”
我觉得此人十有八九,是鲁源提到的那位公子。
周围又是一波惊呼,身旁的鲁甏竟然从位子上跳了起来,开始手舞足蹈。
不就是拉开轿帘子,人都没见着呢,至于吗?个个跟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