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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穿越之败家福晋-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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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盈玥那叫一个郁闷啊,她执意与额娘同乘一车,便是盼着路上好生叙叙旧情,没想到旧情没还叙上几句,额娘便开始絮叨责骂了。
  被这般劈头盖脸责骂,盈玥终于忍不住道:“额娘,他答允过我,此生绝无二色的!”
  纳喇氏呆住了,“什么?”纳喇氏晓得女婿与女儿恩爱十分,却万万没料到十一阿哥竟会对月娘做出这样的承诺。
  盈玥道:“若非他有此承诺,我也不会为他生儿育女。”
  纳喇氏道:“可是,十一阿哥本就有两个侍妾……”
  盈玥淡淡道:“姚氏和姜氏,都是处子之身。”
  纳喇氏愕然,身为一个女人,她费劲算计,才做到了“无异生子”,自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却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竟有这般本事。
  纳喇氏笑容有些说不出的惊异,“你这丫头,还真是青出于蓝啊!”
  盈玥低头伏在纳喇氏怀中,“若他早有别的女人,我又岂会钟情于他?我与他一早就有过君子协定,若他背弃诺言,我便会离他而去。所以此番离开,我并非是一时之气。”
  纳喇氏沉默了良久,才道:“可是苏氏肚子里怀的,并不是十一阿哥的孩子。”
  盈玥“嗯”了一声,“额娘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信的。可是……苏氏既然栽赃到永瑆头上,那一晚,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盈玥眼珠泛起了担忧之色,永瑆不是不是不谙男女之事的愣头青,他不是那么好蒙骗的人。
  那个雨夜……
  盈玥知晓一想,还有那种可能性,心里仍旧堵得慌。
  纳喇氏叹了口气:“你又何必一定要弄个清清楚楚?既已知道那一夜是苏氏的算计,并非是十一阿哥有意而为,这就足够了。”
  盈玥咬了咬嘴唇:“额娘……”可身为现代人的她,骨子里终究是洁癖的。
  “你若非要较真,那不是跟十一阿哥过不去,而是跟你自己过不去了。”纳喇氏苦口婆心道,“只要十一阿哥的心在你这儿,你又何必计较细枝末节?”
  额娘,终究是个古人。她再悍妒,大约也是不曾想过要求男人“从一而终”吧?
  盈玥苦笑了笑,她虽然不赞同额娘,但也不打算跟额娘顶嘴下去了,她疲倦地垂下眼皮,“额娘,我乏了。”说着,便扶在了她的腿上。
  纳喇氏轻轻抚了抚盈玥的后脑勺,幽幽叹道:“这些日子,十一阿哥为了找你,忙得脚不沾地,这些心意,额娘都是看在眼里的。额娘是过来人了,是否真的是有情郎,额娘不会看错。”
  “他待我的心意,我自然明白。”盈玥低低道。
  “既然明白,就不妨糊涂一点。”纳喇氏微笑着道,“做女人,太聪明,反而是庸人自扰。”
  盈玥沉默不语。
  见她不说话,纳喇氏也不言语了,她轻轻拍着盈玥的后背,嘴里哼起了小调。
  那是她幼时午睡的时候,额娘时常哼的调子。
  如今听来,只觉得此生十八年,不过是转眼一瞬,仿佛昨日她还是忠勇公府无论无虑的大格格。
  渐渐的,她入睡了。
  孕中女子本就容易困乏,何况坐在马车里,密不透风,更是叫人昏昏欲睡。
  一觉醒来,盈玥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马车里,而是已经身在了丹若堂那熟悉的寝室中、躺在了拔步床柔软的锦衾上。


第四二八章、苏氏产女
  被阳光充分晒过的被褥,蓬松而柔软,置身其上,宛若躺在云朵上,那叫一个舒服!
  盖在身上的是最柔软华美的织锦缎被子,山水楼阁的织纹,细腻而华美,触手却异常柔软、富有弹性。
  拔步床的帐子是她最喜欢的雨过天青色锦帐,宛若雨后云雾般的浅浅青色,柔和而清润,上头还绣了瓜瓞绵绵,一根长长藤蔓上,大大小小的瓜,就如同一脉而生的兄弟,紧紧相连。
  瓜瓞绵绵,这也是一直是永瑆的祈盼,祈盼着与她儿孙满堂。
  蓦然间,盈玥心头柔软了下去。
  她想起了额娘的话,不妨糊涂一点、何必计较细枝末节……
  可是一想到那个雨夜,永瑆和苏氏之间或许真的发生过缠绵……盈玥便窝心又揪心。
  想要糊涂,哪里是那么容易?!
  盈玥苦笑了笑。
  这个时候,帐子被挑开了,映入她眼帘的是永瑆关切的眸光:“醒了?”
  盈玥闷闷“嗯”了一声。
  永瑆飞快将帐子挂在如意金钩上,踩着脚踏,坐在床头,伸手摸了摸她那有些黯然的脸颊,“怎么了?身子哪里不舒服吗?”
  盈玥摇了摇头,他身子没问题,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永瑆端详着她的神情,小心翼翼道:“月娘,苏氏一直被爷幽禁在浣纱阁,你若想审问,随时可以。我对你说的,全都是真的。”
  盈玥咬着嘴唇抬起头来,凝望着他,她终究还是想知道那晚到底有没有发生过……
  于是,她一咬牙,问道:“永瑆,你和苏氏到底有没有……”
  然而话还未问完,刘昶便已经慌慌张张跑了进来:“爷,不好了!浣纱阁那位发动了!”
  “什么?!”永瑆脸色黑沉得有些骇人,“爷不是说了,不能让她早产!”
  刘昶叫苦不迭,这种事情,哪里是他们说了算的?这位苏姑娘,真真是包天的胆子,如今月份瞒不住了,估摸着也是吓得半死,如何还能安心养胎?
  永瑆气得咬牙切齿:“现在人尽皆知,苏氏的身孕现在才六个月,如今发动……”
  是啊,胎儿至少要七个月才能发育完全,若是早于七个月,便不叫早产,而是小产。小产生下的,必定是死胎。若不是死胎,而是个健康的孩子,永瑆的帽子可就绿油油的了。
  永瑆冷冷吩咐道:“立刻封锁浣纱阁!任何人不得靠近!”
  “嗻!”
  盈玥突然幽幽道:“我想去瞧瞧。”
  永瑆剑眉一蹙,“月娘,你这是不信我吗?”
  能否生下活胎儿,便是鉴别这孩子六个月和八个月最明显证据。
  盈玥忙道:“我不是不信你……”
  “好吧!”永瑆却突然吐出这两个字打断了她的话,他脸色有些沉郁地道:“你去亲眼瞧瞧也好,省得日后心里还疑心我!”
  盈玥忙柔声道:“我没有不信你,只是我有些话,想要问问苏氏罢了。”
  但永瑆仿佛没听见她这番话似的,沉沉道:“乘着肩舆去吧,浣纱阁在后花园东北角,有些远。”
  “永瑆!”盈玥撅了撅嘴巴。
  永瑆顺势一把牵住了她的手,叹道:“我没有生气,毕竟我跟苏氏的确同床共枕一夜,月娘心里还有些怀疑,也是理所应当的。”
  听到“同床共枕”四字,盈玥心头陡然一痛,那一晚……
  于是,木木然被永瑆牵着手走出了丹若堂,坐在肩舆上,迷迷糊糊便到了浣纱阁。
  浣纱阁,是一座矗立在小溪边小阁楼,此刻侍女嬷嬷们忙活活将一盆盆血水端了出来,里头传出苏氏的阵阵凄惨叫声。
  盈玥看在眼里、听在耳中,不由肚子直打颤。
  女人生孩子的场景,不啻是挣命。盈玥准宝妈看在眼里,心头吓得直哆嗦。
  看在她这幅怂样,永瑆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忙握紧了她的手,嗔怪道:“明明害怕,还非要来!”
  “啊!!”产房中又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盈玥条件反射般,又打了个哆嗦。
  永瑆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傲娇地道:“你可以靠一下。”
  盈玥:…_…||
  话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太好吧?
  “谢谢,不用了。”盈玥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手从永瑆掌中抽了出来,坐正了身子。
  永瑆:伐开心……o(╯□╰)o
  不过永瑆这么厚脸皮插科打诨一通,盈玥倒是放松了不少,听着产房里一浪高过一浪的惨叫的声,她也只当是调剂。
  渐渐的,苏氏的嗓子都喊哑了,天色都黯淡了下来。
  足足四个时辰过去了。
  盈玥坐得尾椎骨都有点疼了,才终于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声。
  是了活的小婴儿,哭声还算响亮。
  很快,接生嬷嬷抱出了一个红彤彤的孩子,那孩子比足月的婴儿略小了点,正张牙舞爪啼哭着,瞧着皱巴巴,丑兮兮的。
  看着这个刚出生的丑孩子,永瑆一脸厌恶,他冷冷道:“把这孽种拿出去溺死!”
  盈玥心头一紧,急忙拉了拉永瑆的袖子。
  永瑆睨了她一眼:“你不都瞧见了么!是个还算健康的孩子!明显不可能是六个多月的!”
  “可是……”盈玥嗫嚅着,不晓得该如何开口,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这个哭嚎得厉害的婴儿,将为人母的一颗心终究还是不忍。
  永瑆看出了盈玥的心软,他蹙眉道:“这是个野种,不能留!”
  “不要啊!!”发出这一声喊叫的,当然不是盈玥!
  只见一个裙袂上满是血污的单薄女子扶着墙角走了出来,可不是正是刚刚生下了孩子的苏绾夕吗?!
  想当初,初见之时,苏绾夕是何等钟灵毓秀的女子!如今,她脸色苍白无比,披头散发、满头汗水,她的身躯异常单薄得像一张纸,脸颊凹陷,脖颈上的青筋那样突兀,这幅模样——三分不象人七分倒象鬼!
  盈玥看在眼里,不免吃了一惊,她离开之后,苏氏遭到永瑆的幽禁,只怕日子也是相当难捱的。
  这样一个刚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托着这样糟糕至极的身子,竟能从产房里跑出来,可见是何等毅力!
  噗通一声,苏氏摔倒在地上,她眼中泪水横流,“不要杀我的女儿……”
  盈玥瞅了一眼那哇哇啼哭的婴儿,原来是个女婴啊。
  苏绾夕狼狈地趴在地上,她显然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她咬着嘴唇,一点点匍匐前行,竟生生一路爬到了盈玥的脚下,她的身后,是一片鲜血的痕迹,着实刺目!
  苏绾夕嘴唇已经咬破,嫣红点点的嘴唇,反衬得她脸上更加惨白,惨白得宛若女鬼一般。


第四二九章、苏手玷污小小星
  苏绾夕也算是个聪明人了,知道此刻自己该求的是十一福晋,而非十一阿哥。
  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容忍绿帽子,何况十一阿哥贵为皇子,如何能忍受这等奇耻大辱?!
  苏绾夕全凭一股子为人母的执念,竟生生一点点爬到了盈玥的脚边,她枯槁的手颤抖着抓住了盈玥的裤腿,她抬头仰望着这位也即将为人母亲的十一福晋,泪水淌了下来,“求求您,我的女儿,她才刚出生,她不该死啊……”
  这样的场景,盈玥如何能招架得住?她眼圈一红,急忙别过头去。
  永瑆脸色黑黢黢骇人,“一个野种,岂会不该死?!若怪就只怪你不知廉耻,与人苟合,还居然胆大包天地将栽赃到爷头上!”
  一想到因此,他险些失去月娘,永瑆就恨不得将苏绾夕这个贱人千刀万剐了!
  永瑆冷眼扫视在场众人,怒道:“都还愣着做什么!把这贱人拉下去!!”
  “不!不要!”苏绾夕拼尽全力紧紧抓着盈玥的裤腿,“福晋!求您了!我该死!可我女儿是无辜的!
  两个身强体健的太监已经飞快上前,毫不费力便将纤弱单薄的苏氏给架了起来!
  苏绾夕惊恐失色,她拼尽全力大叫道:“福晋!求您了!就只当是您给腹中的小皇孙积德行善了!”
  此时此刻,盈玥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她抱着自己肚子,感受着自己腹中孩子轻微的心跳,咬牙道:“等等!”
  两个太监停止了拖拽,木木站在那儿,眼珠子看向十一阿哥,似乎再请示主子意思。
  永瑆脸色乌压压的,他怒冲冲指着苏绾夕:“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妇,她不过就是撒疯卖可怜!”
  盈玥深吸了一口气,道:“可她的确可怜。”
  “月娘!”永瑆眉头皱得都能打结了,月娘身为女子,终究还是心肠太软!
  而苏绾夕此刻却如看到浮木一般,她噗通软跪在地上,嗵嗵磕头不止:“多谢福晋!多谢福晋!”
  盈玥立刻冷着脸斥道:“你先别急着谢恩!”
  苏绾夕一愣,忙抬头仰望着十一福晋。
  盈玥努力板着脸,道:“你若是肯老老实实回答本福晋几个问题,我可以保住你的女儿!”
  苏绾夕瞬间满眼都是希冀,她连忙点头不止。
  盈玥用眼角睨了永瑆一眼,“我问你,半年前,在六贝勒府的那个雨夜,你与十一爷同榻而眠,你们之间是否……”问道此处,接下来的词儿,盈玥堵在了喉咙里,竟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永瑆急忙道:“当然什么都没发生过!”
  盈玥冷冷瞪了永瑆一眼:“你不是你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永瑆生生被噎住了。
  苏绾夕急忙道:“福晋,那一晚,贱妾与十一爷的确不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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