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休妃-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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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阅读。
知道自己最近不活跃,发文之后就很少出头了。
主要是不知道自己能说点什么。开文的时候计划三月底完结,说好每天三千字。可是现在,四月了,文没完结,每天只更新不到两千字。其实很讨厌出尔反尔,对不起说得多了也没有意义了。看着收藏时增时减,总体还是上涨的,我觉得欣慰的同时也觉得抱歉。
有的时候喜欢就内容说点什么,后来想想,说再多,故事就在那里,写的就是那样子,不能改变什么不能透露什么,就留给读者想象吧。
有时候觉自己是一个特别别扭矛盾的人,喜欢钻牛角尖,希望被期待,又害怕达不到期望让读者难受,然后自己也难受。
唉,唠叨了这许多,希望大家不要烦,以后可能总是这样,没时间回复评论,没时间在文下留言。最近工作忙,每天一更,时间基本都在下班后。
(刚才粗略计算了一下,这些废话竟然有三百多字。呵呵)
☆、159 欺君
李忠尽量将自己的知道的事情说的简单,可是还是忍不住偷看座上的慕容修一眼,原本平淡的脸,一听这话,立刻沉下来,眼神射出的寒光,看的怕人。他自是不信的,可是听对方那意思,这事好似着京城里竟已经人尽皆知了。他立刻回府,专门交代厨房买菜的人在街上多听听关于王府的言论,两人回来竟说了同样的事情。好像一夜之间,这事就传开了。
“这话从哪里传来的?”慕容修咬牙切齿的问,手中的茶杯被攥得紧紧的,似乎下一瞬就会碎裂。
吴敏,如果让我查到是你,别怪我什么都不顾。
“王爷息怒,清者自清,这事情怕是有心人故意为之,似乎一夜之间就传开了。”李忠知道,这事情如果传出来,必然是吴敏的作为,可是她又何必如此,真是想不通。
“李忠,给本王去查,我要知道到底是哪个不要脸不要命的敢如此胡编乱造。”
说完,慕容修站起身向屋内走去。“去宫里说一声,就说本王身子不适,今天不早朝了。”
李忠点点头,虽然知道慕容修看不见,还是习惯性的点头。其实他一早就派人进宫,风舞生病昏迷,慕容修怎么会去早朝。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多少是明白的。慕容修比从前在乎风舞。
和风舞闹了不愉快,慕容修不再像从前那样发脾气,时不时找风舞麻烦。他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偷偷的守着她。要老李每天汇报她的情况,晚上会偷偷去风舞院子里,只是在外面站一会儿便离开。像是赌气,又像是不敢。和吴敏的婚事,他问也不问,全交给别人。李忠知道他心里对这婚事是不愿的,却不得不娶。
风舞天天吃药,他担心她身上的伤,总是皱着眉头问,真的只是是补药?他说侧面问过小环了,是滋补的药,他每次听了都半信半疑。总想着要将药方子弄出来让太医悄悄,又怕风舞知道了不开心,说他不信孟一辰。
风舞现在昏迷不醒,他心里的恐惧和悔恨,李忠是懂得的。这个时候,去不去早朝又算得了什么。
一个上午,慕容修守在风舞身边,雪落过来的时候,慕容修刚给风舞喂过药,嘴角的药汁没有擦干净,显得有些狼狈。雪落将手帕递过去,慕容修一愣,没接。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很老旧的粉色手帕,在嘴角擦了擦。雪落眼尖,看见手帕上歪歪扭扭的一个“风”字。
风舞小时候刚学会女工,给自己绣的手帕上面都是一个“风”字,那时候太小,舞字太麻烦,绣不出来。那时候风舞多小,六七岁,七八岁?这手帕想必是慕容修从小就留着的。可是雪落不记得风舞什么时候送手帕给过慕容修,这样的事,她必然是不会做的。如果她知道慕容修现在衣袖里放着的是她的手帕,心里会开出花儿来的吧。
想到这些,雪落不自觉的微微笑着。慕容修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去迎视雪落带笑的眼。
“你陪风舞说说话,她知道你回来定然高兴。”慕容修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对着雪落说。不曾注意到他话里流露出的些许苦涩。她心里恼他,雪落在这里,她应该更愿意醒来的吧。
雪落自然高兴守在风舞身边,她有好多话要和风舞说。
“嗯,二哥哥去吃点东西吧,我来照看风舞,她若醒了,立刻告诉你。”
慕容修点点头,有些不舍的走开。他知道雪落心里气恼他,因为他没有保护好风舞。关于风舞心疾的事情,他没说。一来是不确定,二来不想增加雪落的恐惧。
雪落和在风舞床边守了很久,和她讲这段时间的事情,可是讲的她嘴巴都干了,风舞还是没醒。
“怪不得娘亲叫你小康,叫我小安,一定是因为娘知道你总会受伤,我总是到处折腾。你快醒来吧,你不醒我就不嫁孤辰。你看,我们两个受了那么多的苦才到今天,你舍得让我等你那么久吗?小康,快点醒来,好不好?”雪落有些无奈。
虽然知道风舞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是会害怕。她心里怪慕容修,他曾经那样大声的对她吼“她是我妻子”,不允许她带走风舞,可是如今,他还是娶了吴敏,风舞又伤成这样。可是看见他对风舞的紧张,看见他袖子里的手帕,她怎么都气不起来。
女人有时候真是傻。
午间慕容修过来,见风舞还在睡,心里烦躁,怎么还不醒来。刘太医午前来过一次,诊过脉,确定风舞无事,却也不知道她为何不醒。小环比较镇定,说是在西塞的时候发病睡了两天,所以不那么害怕。
慕容修已经派人去寻孟一辰了,可是天下之大,哪里去找一个不知道去哪座山采药的他?小环说还有一个叫做楚卓的男人,他也派人去西塞请他,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只能依靠着楚卓的药丸和孟一辰的药方,剩下的只有等。
越是等待越觉得心惊,慕容修有些坐不住,心里那股怪异的烦躁让他心慌。即使是未经历西塞之战前的他,这样的心神不宁,烦躁慌乱,从来不曾有过。
李忠忙了一上午,终于有些线索,人还未到府,就看见一辆宫里的轿子向王府走来。轿子停在府门口,阿贵从轿子里出来,一抬头就看见李忠。
两人寒暄两句一同进府。
“贵公公,不知道来府上有何要事?”李忠问的有些谨慎。
阿贵先叹了一声,看着李忠摇摇头。
“李总管莫怪,杂家是奉旨而来,不敢透露。”
李忠心里咯噔一下,阿贵这样说必然不是好事。有心再问,人已经到了府内大厅。
慕容修刚到厅内,就见外面李忠同阿贵一并进来。
“杂家参见王爷,王爷千岁。”阿贵上前行礼。
慕容修点点头,见阿贵手里没有圣旨,面上却不像平时轻松。问道,“贵公公,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王爷不必多虑,皇上挂念王爷身体,特命杂家来看看。”
慕容修眯着眼睛看着阿贵,他说身体不适,皇上必然懂得,为何又要阿贵亲自来?
“父皇可还交代了什么?”
阿贵心里一抖,“什么都骗不过王爷。皇上说若是王爷行走无碍,请王爷进宫一趟,皇上有要是相商。”
说这些的时候,阿贵微低着头,不敢看慕容修的眼睛。皇上这次怕是真的生气了,这些年未见他那样失望过。
“朕是将他宠坏了,他竟然为一个女人欺君。”
那“欺君”二字,皇上说的咬牙切齿,痛心疾首。
……
谢谢阅读。
上了季度榜,收藏到了130。谢谢筒子们的支持。
晚安,明天见。
☆、160 好皇帝
慕容修听完阿贵的话,心里的烦躁反而平静了。好像所有的慌乱都有了理由和出口。趁换公装的空档,去风舞房里,看着她无知觉的睡着,竟莫名的笑了。她若是知道因为他宿在她这里,皇上气的要见他,会不会又要怪他?轻轻吻她的额头,动作里无法掩饰的恋恋不舍。他心里笑自己,真是越来越没出息。
阿贵见慕容修出来,松了一口气。在皇宫浸染多年,察言观色的功夫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慕容修虽然脸上沉静,似轻松不在意,可是眼里时不时闪过的担忧和焦急,还是没能逃过阿贵的眼睛。阿贵想,再深沉成熟,也终究是个二十岁的少年,不知道到了皇上那里,会是怎样的一番情形。
皇上虽然说了那样一句气话,可是阿贵并不知道具体所指何事,总归是与侧王妃吴敏脱不了关系,承贤公主昨晚与皇上夜谈了许久。但是,欺君,未免有些过了。眼角余光瞥一眼身边步子稳健的男人,一脸安静,眼里一片清明,又什么都看不出了。
慕容修没有问阿贵皇上召见他所为何事,想来是因为昨晚没有宿在吴敏房中的事情,说不定是承贤公主去皇上那里告状了。现在他不担心应付皇上,只担心那传言,刚才李忠说传言竟然出自李家。李家,自己的外公家。可即使是李家,如果伤到了风舞,他也不会姑息。
轿子一路从王府到宫门,慕容修竟然在轿子里睡着了。
迷迷糊糊竟梦见小时候的风舞,穿着粉嫩的小袄裙,一张小小的瓜子脸,带着点婴儿的圆润。轻轻怯怯的叫他“二哥哥”。他不理不睬,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回头看,风舞呆呆的站在宫道一旁的树下,抬头望着他,见他回头,转身跑开。他愣了一下,追过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追,就是觉得不能让她跑远了。终于追到她的时候,他们已经长大,风舞捂着胸口,一脸难过,依旧是轻轻怯怯的叫着“二哥哥”。他一下子抱住她,紧紧的搂着,生怕她再跑了。问她,“你为什么要跑?”语气凶狠,却透着小心。风舞低着头,说,“怕你不喜欢。”他捧着她的脸,笑的张扬,“谁说我不喜欢?我最喜欢你傻乎乎的等我。”
“王爷?”阿贵站在轿子外面迟疑的叫了第二声。
慕容修猛然醒来,原来是做梦。梦里她傻乎乎的等着他出现,梦外,他急切切的等着她醒来。
挑开轿帘出来,对着阿贵点点头,两人无话,一路进御书房。
皇上似乎专门等在那里,屋子里只有皇上一人,连个伺候的宫女都没有。见慕容修进来,也不说话。慕容修礼毕,等着皇上指示,可是屋子里静的只有茶杯放在桌上发出的轻微响动。
慕容修抬头,看着皇上,不问,也不急着起来。就这样对视着。
“可知朕为何宣你?”皇上首先沉不住气。
慕容修一笑,“儿臣不知。”
皇上眼角一挑,轻哼一声,撇开脸不看他。可是许久不见慕容修出声,一回头,慕容修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修儿,朕问你,朕是不是个好皇帝?”
慕容修一愣,立刻认真起来,看着皇上,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是不知道,而是慕容修从来没有单纯将他看做一个皇帝来思考过他的好坏。
皇上笑了笑,“不知道?还是朕不是?”
“父皇是个好皇帝。”慕容修说,不谄媚,不恭维,就好像小时候和太子一起站在御书房,听皇上讲史书,他们评价哪个朝代的某个开国君王,“他是个好皇帝。”
皇上听后笑了出来,慕容修的诚实他看得出来,自己儿子赞赏让他觉得更自豪。
“可是,修儿却不见得是个好皇帝。”皇帝话锋一转,慕容修一愣,一双眼睛直望入皇上眼里,可是那里似乎波涛汹涌又似乎风平浪静,只是黑的看到任何东西。
“父皇?”慕容修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接话,脑子里呼啦啦闪现出的都是皇上朝堂上有意无意的那些暗示。他知道皇上想要立他做太子,他有这个准备,毕竟大燕储君的位子不能总是空悬着。可是他自己都不清楚刚才那一刹那的排斥和恐惧因何而来。
皇上示意慕容修起来,看着慕容修认真严肃的说。
“修儿,你该懂得你身上肩负的是什么。”慕容修一听,也严肃起来。见慕容修脸上庄重,皇上心里安慰。他知道慕容修心里有这个准备,大燕是他不能推卸的责任。
“所以,朕就更不能允许你为了一个女人,歪曲事实,欺骗天下。”
慕容修一脸茫然迷惑,皇上的道理他懂得,可是这个话里的意思放在他身上,他便不理解了。什么叫做他为了一个女人歪曲事实,欺骗天下?
“父皇,儿臣不懂。”话一出口,慕容修心里想到了什么,莫不是皇上听信了传言?
“好了,懂不懂,朕不追究了。你年轻气盛,思虑不周,父皇不怪你。但是,该给吴敏的公正是要给的。虽然这破阵之功,被你按到了风舞头上。用为国献策,上阵杀敌的功劳补偿她好了,朕已经拟好了圣旨。关于风舞,你好自己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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