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含苞 >

第7章

含苞-第7章

小说: 含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背对爆裂的水管,躲在浴室门后,却因空间狭小、逼仄而无处可逃。夏秋连湿衣服都摸不着,只得在天气还没热起来的五月天,被冷水从头灌到脚,冻得舌头都捋不直。
    刚想转身去掏衣服时,脚边跑过被急促水流冲昏了头的蟑螂,夏秋吓得惊叫一声,忘了门外有人,伸手就将浴室的玻璃移门一把推开了——
    少女的身体。
    不同于孩童时期皮肤雪白的嫩滑感,少女的身体带着妙不可言的温度。
    被风拂过时,肤色白皙衬得人唇红齿白;被热水浸渍,紧致的锁骨和玲珑的曲线间会微微泛红;被温柔的大手抚过,留下或深或浅的指痕,宛若含苞,彼时绽放。
    夏秋瞪大眼睛愣在原地,手里捏紧的毛巾掉在脚边,冷风入室,清瘦却曲线姣好的身体微微颤抖,平时藏在宽大校服下的蓓蕾也高高挺起。
    窗外轰隆一声,炸了响雷,阵雨终于袭来。
    夏秋惊得双肩一颤,双手捂在胸前,回过神儿来急急遮在玻璃移门背后,却被心里一阵紧致的何知渺伸手拦下。夏秋无处可躲,话带哭腔:“你松手,松手呀。”
    何知渺别开眼,走进浴室,直视还在往外喷水的管子,迅速脱了自己的大衣。他刚一转过身,夏秋就吓得蜷缩身体、抱腿蹲在门边。何知渺重重呼出一口气,没有刻意避开眼,上前一步将大衣罩在她身上,安慰地说:“去房间换衣服,别着凉了。水管我来修。”
    “哦——”夏秋听话的答应道,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肩上擦过何知渺的背小心地挪了出去。
    夏秋换好干净衣服,趴在自己床上,把整个头都埋进了枕头里,满脑子都是刚刚赤身推门的那一刻。尽管何知渺的眼神清澈、惊诧,毫无情。色之意,但夏秋还是觉得万分丢人,尤其是现在面红耳赤,怎么都褪不去的害羞神色。
    客厅时有脚步声,偶尔穿杂着螺丝刀咯噔落地的声音,夏秋的心跳就像是被印在了鼓点上,噔噔噔跳个不停。何知渺其实早就关了水阀,换下爆裂的水管,却莫名心里一阵慌乱,左右不是。又见夏秋一直躲着不肯出来,索性开了水龙头继续放水。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窗外雨声渐小,夏秋才抱着干净的衣服走出房门。
    “那个,水管修好了?”
    何知渺抬头,“嗯,没新的水管,只能先拆下来。”
    “哦,那、那忙了这么久你饿不饿?”夏秋低头。
    何知渺看着她红得能掐出水来的小脸,默默笑了笑,指着厨房说:“我刚刚看了,没新鲜菜,但还剩几个鸡蛋,调料也都有。只能凑合着给你做溏心蛋吃。”
    “好啊,我都行的。”夏秋眼光到处飘,独独不敢落在何知渺身上,扯了三两句废话才把手上的衣服递过去:“这是我爸的衣服,都是干净的,你先将就着穿会儿吧。”
    何知渺的裤管湿透了,夏秋顾不上之前的忸怩,没等他回答就先塞进了他怀里:“这时候也没得讲究了,我爸没你高,你权当九分裤穿呗。反正脸好看,穿什么都能像鸟国大牌子。”
    “童老师要是知道你把鸟国挂在嘴上,非得好好跟你聊聊人生不可。”
    “哼,童老师要是知道你刚刚做了坏事,非得好……”
    “怎么不说了?”何知渺笑道,“我做了坏事,保证自觉接受党和人民的批评教育。”
    夏秋红了脸,却还扬着下巴问:“怎么个批评教育?”
    何知渺不说话,上前一步,夏秋本能的后退一步,他也不再步步紧逼,只是抬手在夏秋的脑门上轻弹了一下:“你不就是我的党和人民?你想怎么批评教育,就怎么批评教育,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
    ***
    回程用时短,跟平常不堵车的情况一样,从荔湾三个半小时就能到南枝。何知渺当真把夏秋爸爸的长裤穿成了春装九分裤,一路上,夏秋每瞥见一次就要笑话一次,何知渺不想管,也管不住,就随她去了。
    赶着放学的点儿到家,夏秋以“明天考试,今晚不上自习”为由,轻松瞒过了外婆。回房间,写完了陈若愚和丁知敏中午送来的试卷,早早就睡下了。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又想起白天跟何知渺发生的事,紧张、羞涩依旧,却又有些莫名的兴奋。
    一夜好梦。
    翌日返校,童老师见她脸色红润,精神头不错,也就没有多问了。丁知敏不知情,只当夏秋是生理痛请了假,考试前还特意给夏秋泡了杯红糖姜茶,用保温瓶盛着。感动得夏秋二话不说,就答应要帮她做今天的值日。
    下午考完试,高三学生得以回家休息,取消了晚自习。
    夏秋留下值日,陈若愚推了骑车同行的同学,坐在位置上安静的复习,吸取上次送蛋糕的教训,打算等值日小组散了再说。可夏秋扫到他身边时,却先开口问:“你怎么不回家复习?”
    陈若愚明显有些惊讶于夏秋的主动搭理,紧张得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像回答班主任抽问似的,认真回答道:“我还剩一道大题没做出来,想等你扫完地,再问问。”
    “哦,这样。哪题啊?我先看看,也不一定会做。”
    “这题。”陈若愚随便一指,眼睛却一直看着夏秋,“那个,夏秋。”
    “嗯?”夏秋头也不抬的细细读着题目,将扫帚靠在课桌边,拿起铅笔抬头问:“我在题干上画点横线不要紧吧?题目太多,我怕我拎不清楚。”
    “啊?哦哦,当然可以啊。”
    值日的同学纷纷扫完自己那组就匆匆离开了,调皮的男生临走前还冲陈若愚比了个中指,不知是对于他低劣的把妹技术报以鄙视,还是对他到现在还没有追到夏秋表示嘲讽。反正怎么看,好像都不算什么好的意思。
    “夏秋,我有事想问你。”
    “你问啊。”夏秋低头算题,鼻尖在草稿纸上划过,哗哗作响。
    “你昨天是不是跟我哥去荔湾了?哦,我没别的意思,你也别怪我多管闲事。主要是我怎么想,也想不通你们俩怎么就一起去荔湾了呢!”
    “不奇怪啊,他有车,去荔湾方便。”夏秋说得漫不经心,耳朵却有些微微发热,她放下笔,走到墙边开窗,单手夹着笔扇风:“这题目是高考的压轴题,挺难的,我一时半会儿算不出来,要不我带回去算,明天早上再给你说步骤。”
    “题目不着急,不行我就看看标准答案上的解题方法。”
    “那也行,距离高考不到一个月时间了,我们都得抓点紧。”夏秋撕下墙壁上的倒计时卡,时间又少了一天,“还有呀,我去荔湾纯粹是求个心安,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荔湾,哦对,荔湾啊!
    陈若愚伸手拍着自己的后脑勺,啧啧道:“我怎么之前没想到呢!夏秋你是荔湾人,你这次是回家了吧?诶,我昨晚七想八想的,还以为你跟我哥……”
    “回家了。”夏秋看着窗外,没缘由的想起她去荔湾的初衷。
    “那,那你就是回家了吧?”
    “对啊,然后还去了别的地方看看,麻烦你哥给我当了一路司机。”
    陈若愚不是不信夏秋,但他还是想听到确定的答案,十□□岁的男孩,总是只愿意相信自己亲耳听见的、亲眼看见的,才觉得那是真的。旁人说的,无论是否毋庸置疑,都好比老师和家长口中的“天道酬勤”,说再多,也都不信的。
    “夏秋,我跟你说啊,我哥这人是挺好的,对谁都好。”顿了顿才说:“你知道苏黎姐吧?我哥对她也可好了,苏黎姐看起来脾气暴躁,但是人特别单纯,特别臭美,以前还救过我呢。”
    “我哥这个人呢,正好相反,性格冷冷淡淡的,天塌下来都绝不会怂的男人!心思又周全,考虑这、考虑那的,正好跟苏黎姐性格互补。我们都等着他们俩结婚呢,感觉他俩以后生的孩子肯定特别好,长得像苏黎姐那么好看,性格像我哥,稳当!”
    夏秋闻言,莫名心里有点堵得慌,啪嗒一声从桌上抽下陈若愚的卷子,板着脸说:“你管这么些闲事干嘛,题目都还没解出来呢,走了,等下大爷又该赶我们了!”
    风过无痕迹,燕雀飞过,独独留下了振翅之声,不绝于耳。
    那些我们以为还没有发生的事,其实只是需要时间,去等待发芽吧。

☆、第11章 南枝(11)

南枝(11)
    六月初,春暮夏初,整个南枝都笼在舒枝展叶的香樟树下,空气里不仅浮着痒鼻的柳絮,还酝着果香。
    高考将近,距离芒种也就不远了。
    自打那天值日同陈若愚聊完,夏秋的心情就像天热时鼻尖浮起的汗珠,细碎、黏腻却不让人反感,于是她伸手拂过,这事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况且苏黎与何知渺怎样,本来就和她无关,只有高高摞起的试题里才有两圆相交、两面共线的交集呢。
    越是复杂的题,反倒解法步步清晰。
    一晃就到高考,考前留一天时间给学生们看考场、熟悉环境,陈若愚、丁知敏等人结伴去偏远一点的十中,距离夏秋家近。
    而夏秋则很幸运的留在了本校。
    一中的考场就设在进校门入眼的柏子楼,虽然夏秋每天都经过,但开放考场当日,外婆还是执意要陪夏秋一起去看。
    夏秋拗不过,手里攥着准考证就去了。蹲在门口换鞋时被外婆叫住:“准考证可记得带了?”
    “带了,这不。”夏秋扬手。
    “怎么捏得这么皱巴巴的!”外婆从夏秋手里抠过,将准考证塞进透明袋子:“文具店小刘说,这是专门装准考证的,外面再放个大袋子放笔。”
    “这多麻烦,里外好几层。”
    “啧,南枝一到高考就下大雨,万一准考证淋湿了不让进怎么搞啊?”
    “哦——也是,还是带着好。”
    “那可不。”
    夏秋想起去年高考时的情景,全镇的人连说话都变得小声了些,街边的早点铺子也关了早间新闻。
    大雨滂沱,连着急上班的人都得等在路边,让学生和送考的家长先过。
    听隔壁刘家婶子说,她家儿子去年高考时,淋得衣服都能挤出一盆水来,就连密封着的试卷发到手,都有些湿绵绵的,落笔就晕开。
    看完考场和自己的座位,夏秋领着外婆在学校里逛,学校植株多,有些还是挂着简介牌的百年古树,最适合不大热的季节赏玩。
    外婆同夏秋和她妈妈一样,面容白皙,显年轻,一有点不悦的神色想藏也藏不住。夏秋挽着外婆问:“怎么了嘛?是不是走累了?”
    外婆抬头看了眼三楼的考场,担忧的说:“我看那个窗子有点关不严,你又坐在边上,万一下雨,肯定冷。”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我当你怎么不高兴呢。”
    “本来就紧张,身子又冷,那怎么行?但是这都六月天了,总不能还把大棉袄拿出来穿吧。”
    夏秋轻笑,“别操心了外婆,明天还不一定下雨呢。”
    “成吧,下雨了再说。”外婆摆摆手,“看好了就回去吧,炉子上还煲着玉米排骨汤,明早给你下面条吃。”
    “好的呀。”
    夏秋揽了揽外婆瘦的摸得着骨头的肩膀,撒娇般下巴抵着外婆的额头,蹭了蹭,才不舍的张了张口,想起什么却没能说出来,便离开了学校。
    ***
    高考如约而至,头两天考的数学、理综,题目难度适中,题型四平八稳,就是算数量偏大,侧重于考验学生的基本功。就连压轴题也有不少同学做了出来。
    而且天公作美,虽然一直阴沉着天,笼得黑云四起,却硬熬着没有下雨,行了学生方便。
    童老师一直候在门外,见学生脸上漾着笑容,心里也踏实多了,但还剩最后一门英语,今年的高考才算彻彻底底的结束。
    故而不敢大意松懈,开考前依旧温柔的给本校考试的学生打气:“英语是绝大部分同学的强项,听力不要紧张,留意关键词,适当的猜一猜生词的含义。”
    “童老师,您看着比我们都紧张!”围在校门前的学生打趣道,童老师只是温和的笑笑,皱纹里盈满慈爱。
    却勾起了在场女同学的毕业愁绪,挤到童老师身边:“您多叮嘱我们几句吧,日后想听也听不着了。”
    “你们这些孩子净说瞎话,怎么听不着了?考出去了老师高兴,年年寒暑假来学校看我便是。我该念还要念,该骂也不会跟你们客气。”
    “那才好呢。”夏秋静静听了半天,才低声接了句话。
    童老师欣慰的拍拍手,在进校门之前的最后几分钟提高音量:“都别伤感了,之后有得是时间!现在都把东西再检查检查,看看准考证、2b铅笔都带了没有。”
    “带了。”
    “都带了。”
    ……
    学生信心满满的应道,然后转身随大流往学校里走,越走越远,回头也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