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君侧·等皇的女人-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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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自己系好带子,顺势裹了她的手,没有说话。
两人一起往宫外走,晌午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
在半路上,遇到了正带着数名舞姬走过的司舞房掌珍舒思洋。
舒思洋带着舞姬停下,带着两人落落行礼,“八王爷,八王妃……”
商慕炎面沉如水,目光淡淡掠过众人。
白嫣含笑回礼。
身形交错,各自走向宫道的两头……。
*************
宫门口,八王府的马车早已侯在了那里。
商慕炎一手打着帘子,一手扶着白嫣,让其先上了马车,自己接着准备弯腰而入的时候,却陡然发现不远处立着一人。
他呼吸一滞,忘了动。
那人一袭素色长裙,荷叶的袖口,黑发用一条素色发带轻轻挽着,发丝垂下来,面上一顶素色轻纱轻掩,就那样盈盈站在一片明艳阳光下,周身镀上了一层透明,恍然如梦。
是因为久日不见光明,视力出了问题吗?
商慕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将目光收回,他沉淀了片刻,又再次轻凝了几许,望过去。
没错,是她!
终于再也克制不住,衣发翻飞间,他箭步如飞,朝那抹魂牵梦萦的身影走过去。
他以为,她会像上次一样扭头就跑。
没有,她就站在那里,不对,应该说专门等在那里。
“苏月……”
一直走到她的面前,站定,他第一次发现,他竟然有些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女子没有回避,就看着他,只是眸色同面色一样清冷平静。
忽然,她开口,“能不能放过林子墨?十年寒窗,他一步一步走过来,不容易,你能不能让那些人撤销对他的弹劾?”
商慕炎看着她,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气息喷打在面纱上,面纱轻曳,一颗心却是沉了又沉。
低低一笑,他转眸望向远处,远处的马车上,白嫣似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撩起窗幔,在往这边看。
将目光收回,轻轻扬落在面前的女子身上,“这就是你今日过来的目的?”
“只要你答应,我就跟你走!”
女子笃定而语。
商慕炎眸色沉痛地望着她,白璧的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忽然,他转过身大步往回走。
女子眸中浮起失落。
一直走到马车的边上,他撩幔上车。
不一会儿,女子就看到马车缓缓走了起来,她淡淡垂下眸,再抬眼的瞬间,却发现,某人还站在那里。
就是马车走了,男人还在。
他再次走过来,朝她伸出手。
他的手很好看,白璧纤长,在明艳阳光的照耀下,白得有些透明,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的青筋脉络。
女子将手递了过来,他手腕一转,将她的小手裹在掌心。
“我们回家!”
他说。
“你答应了?”
她问。
他没有回答。
她便也不再说话。
两人手牵着手往前走。
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两人缓步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十指紧扣。
得知今日商慕炎回府,府中众人一早就在白嫣的指示下,将整个王府布置得张灯结彩、一派喜气。
当徒步的两人回到八王府的时候,白嫣正带着众人侯迎在王府的门口。
看到被他牵在手中的女子,白嫣唇边笑容僵硬了片刻,才恢复如常。
众人喜出望外地行礼,喊,“爷!”
商慕炎说,“正好大家都在,侧王妃苏月回来了,她腹中怀有本王的孩子,你们所有人都要好生照顾。”
众人震惊。
传说,这个女人不是被四王爷商慕寒掳去了吗?
竟然平安回来了!
那四王爷商慕寒呢?尚在人间吗?
白嫣的唇角又是僵了又僵。
春红柳绿一看到苏月,便忍不住上前,拉了她的手,欢喜得不行。
苏月却始终一副淡淡的样子,眉眼淡淡、笑容淡淡,连眼神都淡淡的。
苏月随春红柳绿回她曾经的倚月苑。
商慕炎回自己的厢房盥洗沐浴。
临别前,苏月难得的开了口,说出的话却是,“你几时去让他们不再弹劾林子墨?”
那一刻,春红柳绿清晰地看到,男人幽沉暴怒的眸眼。
她们惊惧地以为男人要发作,却只是听到男人沉默了半响后,淡声道:“我换身衣服便去。”
************
商慕炎再次踏进倚月苑的时候,已是黄昏的光景。
火红的霞光斜铺进院子,将地上染上一片一片的虹彩。
苏月一人静静坐在窗边,望着院中的那一大片赤霞,微微失了神。
“在想什么?”
商慕炎走过去,伸出手臂从后面抱住她,下颚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上。
那动作,那动作流畅自然得似是再寻常不过。
此时的他一身月牙色锦袍,冠玉束发,下颌的胡须也已尽数剃去,与上午的他完全判若两人,又恢复了一副龙章凤姿的样子。
女人轻轻转过头,看着他,“都办妥了吗?”
商慕炎的眸光沉了又沉。
他恨不得掐上她的颈脖。
“妥了,明日早朝他们会提出证据不足,请求恢复林子墨公职!”
女人轻嗯了一声,反应依旧淡淡的,甚至连谢字都没有说一个,再次转过头去看向院子里。
商慕炎终于恼了。
低咒一声,他将她从座位上拉转过来,抬手扯掉她脸上的面纱,置在地上,低头将她的唇吻住。
他以为她会反抗,至少,他扯了她的面纱,她会有反应。
出乎意料的,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被动地在那里承 受'TXT小说下载:。。'着他的吻。
她的冷淡让他很受伤,也让他更加生气。
原本一直按压在心底深处的愤懑,全部都激荡出来。
亲吻变成了啃噬。
他重重地吸。吮,撕咬、啃噬,凌厉地侵袭着她的唇。
他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而女人除了在他怀里薄颤着身子,依旧平静得可怕。
商慕炎放开她的唇,紧紧望进她的眼。
他的眸色深沉似海,暗流涌动,炽烈跳跃……。
而她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有些飘渺,有些清冷,有些不知所谓……
他一直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从来都是收放自如,可是,他发现,在这个女人面前,无论是情绪,还是身体,二十年的修为都形同虚设,他动不动就失控到无法自持。
而这个女人,他如此撩拨,她竟然还像一块千年寒冰一样,没有一丝热度。
他蓦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榻上。
衣袖骤扬,他挥闭了门窗。
床幔轻落,欺身而上。
他开始剥脱着她的衣服。
一件一件的衣物从帐内抛出,委顿于地上,
衣衫尽褪。
当女人美丽的胴。体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他的视线面前时,身体里流动的血都燃成了火,他一边褪着自己的衣衫,一边将她吻住
素子汗哒哒,刚扬了帆,船还木开起来,明天继续~~(╯□╰)另外,关于文文,相信素子哈,事情的发展一定在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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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 【193】我有分寸,不会伤到孩子的
当女人美丽的胴。体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他的视线面前时,身体里流动的血都燃成了火,他一边褪着自己的衣衫,一边将她吻住。
女子气息如兰,甘甜又美好。
那熟悉的感觉,那久违的感觉让商慕炎心都颤了。
理智告诉他要温柔地对她,但是身体里叫嚣的却是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
她是他的,她只是他的韪。
当身上最后一层遮挡被褪去,他覆了上来。
他的身子滚烫如高温的烙铁,她的身子却凉得有些恕�
当冰冷的身子入怀,他寒得有些心惊,微拢了眉心,他紧紧地拥住她檠。
“苏月……苏月……”
他低低地唤着她,希望她能给他一丝反应,曾经两人的欢爱,即使她不乐意,她也表现出抗拒,乐意的时候,也是欲拒还迎、魅惑入骨。
可今日,不抗拒,也不迎合。
这样的她让他深深的挫败,也让他不知该怎么办。
但是,他真的想要她。
太想了。
想到疼痛。
他的唇覆在她的脸上,眼角眉梢,鼻翼唇角,温柔地流连,他一点一点吻过她左脸上的那道疤痕沟渠,最后移到她已经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上,反复的吸。吮。舔。舐。
他的大手一寸一寸滑过她玲珑有致的身子、抚弄,薄唇也离开了她的唇瓣,下移,吮上她的颈脖,她的耳珠。
眼前又浮现出那日在宫里,那个叫林子墨的男人轻贴在她的耳珠旁边轻声细语的情景,心头一燥,唇齿间就有些发了狠,温热的唇将她的耳垂包裹住,舔舐、撕咬,似是想要彻底抹掉另一个男人在上面留下的痕迹。
他甚至想掐住她,逼问她,她到底有没有让那个男人触碰过?
头顶,有目光扬落。
他将头从她的颈脖中抬起,就看到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这眼神……
商慕炎心口一窒,痛苦的神色纠结在眸子里,明知道,他不该在这种时候要她,可是,他舍不得,舍不得不要。
眸光轻转,透过婆娑的帐幔,他看向地上被他掷丢的面纱,起身。
撩帐而出。
将那枚素色的面纱轻柔地蒙在女子的眼睛上,系绑住,覆盖住她清冷的眸光。
他想,如果她一直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他怕他舍不得碰她。
他以为女子会伸手扯下,没有,她没有动,任由他为所欲为。
除却那一条疤痕,女子原本就肌肤胜雪,细腻的陶瓷一般,如今又被蒙上轻纱,露出如玉般的俏鼻和莹润娇艳的红唇。
红唇被他吸。吮得有些红肿,微微嘟着,上面泛着盈盈的水泽,也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极致的诱。惑。
再也无法克制,商慕炎低头,摄住她的唇瓣,疯狂地吻了起来。
他将她的气息尽数吞入腹中,长舌更是探进她的口中,不断地掠夺,紧紧纠缠着她的,直到她不安地嘤咛一声,他才惊喜地放开她的唇。
眸中炽烈的都是暗和火,他微微抬了头凝着她。
虽然,只是一声嘤咛,却足以让他亢奋。
终于有了反应,不是吗?
灼热的唇,顺着她白皙的颈项一路下滑。
辗转流连过她漂亮的锁骨,细细吻过她高耸的胸脯,当温热的唇将她小巧娇艳的乳。头包裹住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她的颤。栗。
他弯了弯眸,继续加大了唇舌的攻击,舌尖紧紧抵着她的乳。头,牙齿轻轻厮磨、噬咬、吮。吸,直到那一粒玫红在他的口中挺立、绽放。
大手也是攀上了另一侧的玉。峰,揉捏、逗弄,莹白的高耸在他的大掌中变化成
VIP章节 【194】这个男人必须死!
女子伸手,将他手中的轻纱接过,起身下了床。
弯腰拾起地上的衣物,她一件一件穿在身上。
商慕炎心头凝起一抹躁意,也旋即起身扯了衣袍套在身上,见苏月已经穿戴好,一幅要出门的样子,他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一把扣上她的肩,沉声道:“做什么去?”
她心里难受他知道,她抵触他他也知道,可是,情绪,她的情绪呢!
难受就哭,抵触就骂啊韪!
那么平静。
平静得没有一丝情绪。
一个人没有情绪是可怕的,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她心中是怎样想的;永远也不知道你所做的,你所说的,有没有在她的心里留下痕迹檠?
她能回来,是他梦寐以求的。
但是,她是为了林子墨。
她句句不离林子墨。
她甚至为了那个男人,跟他上床,是吗?
他想亲手杀了那个男人,他想亲手撕了这个女人。
心里有多气,有多怒,只有他自己知道,可是,偏偏,怒都不得。
他们之间已经千疮百孔,如果他怒,如果此时他再怒,是不是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平生第一次,他感觉到无力。
大手落在她肩上的力道不自觉的一重,他看到女人痛得瞳孔一缩,本想将她放开,又见她清冷地回头,寡淡地看着他,他的心中又生出一抹愠怒,手依旧落在那里。
“我去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