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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倾君侧·等皇的女人-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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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

    她想喊他,头却是再次被他扳过,以吻封缄。

    不知为何,她忽然隐隐有种感觉。

    这个没有意识的男人似乎不想让她开口说话,也不想让她面朝着他。

    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此刻也没有心情却弄明白为什么,男人的大手从她的胸脯拿开,快速下移,摸索着捻上她婢女服的腰带,一拉,腰带松开的同时,他也扯低了她的裤子。

    一侧莹白的翘臀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

    啊!

    苏月大骇,一颗心慌乱到了极致。

    桌案上的烛火摇曳,两人的影子被火光拉得斜长,投在门板上,地面上,每一处都是两人交缠的影子。

    当他修长的手指强势挤进她的两腿之间时,她的身子颤抖得弓成了一张弦,没有多做停留,男人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手自她的腿心离开。

    虽然背对着他,但是她知道他在做什么。

    正撩开自己的袍子是吗?

    她瞳孔一敛,电光火石之间,她伸手拔掉头上的发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反手朝后一刺。

    闭眼,用尽全力。

    她也不知道自己刺在了哪里。

    终于,一声闷哼,男人放开了她,紧接着就是重物委地的声音。

    有淡淡血腥弥漫开来。

    苏月又慌又乱,赶紧拉起自己的裤子,透过地上和门上的影子,她看到男人倒在地上。

    她蓦地转过身,胸口急速地起伏,喘息不已地看着地上的男人。

    男人眉头痛苦地皱在一起,双眸红得滴得出来血,脸色亦是潮红一片,他眸光迷离地看着她,粗噶着呼吸。

    依旧没有清醒!

    苏月冷冷地看着他,不知自己该恨还是该气

    鼻尖充斥的血腥渐渐浓郁,她眸光下移。

    男人的大腿上,一枚发簪深深地插在上面,鲜血顺着发簪往下淌。

    她的确用了蛮力。

    她怔了怔,刚准备上前,就蓦地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今夜这种日子,八爷怎么一个人呆在书房不出去?”

    “是啊,前面的人到处在找他呢!”

    脚步声朝着书房的方向而来。

    苏月大惊,连忙弯腰拾起地上的棋盘,看了男人一眼,打开。房门,闪身而出。

    夜凉如水,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抱紧了怀中的棋盘,她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踏风而行中,她远远地听到侍卫惊呼的声音,“啊,八爷,出了什么事?”

    ************

    穿过抄手游廊,穿过水榭亭台,穿过中院,苏月轻车熟路,走得极快。

    她得赶快离开才行,一旦商慕炎被发现遇刺,王府肯定会被封锁戒严起来,到时,她想走也走不掉了。

    穿过中院里的矮树花径,远远地她看到两个人站在院中假山的边上,借着皎皎的月色和院中数以百计的红灯笼,她清楚地认出了两人。

    一人是五王爷商慕毅,一人是某人的洋儿舒思洋。

    两人在低声说着话。

    舒思洋面容惨淡,望着身前的小池塘,商慕毅似乎是在劝慰。

    因为那里是出府的必经之地,所以,苏月只能等。

    慢慢靠近,她先将自己隐在一株枝繁叶茂的矮树后面,脑中快速思忖着,想个什么法子支走两人呢。

    两人的对话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你也不要难过,娶白嫣并非八弟所愿。”

    “我知道,他有他的目的,就像那时,他娶苏月一样,明知道只是为了利用,但是,我的心里却还是很难过,一如今夜,我终究做不到不在意。”

    “其实,八弟心里比你还苦,你有没有想过,整天面对一个你不爱、不喜欢、毫无感觉的人,还要假装跟她做戏,有多难,又有多苦?”

    苏月紧紧抱住怀里的棋盘,怔怔垂眸,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十指因为用力,骨节泛出森森白色。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知道吗?八弟现在在书房。”

    “知道,”女人的声音清淡,“他在等苏月上钩。”

    “等苏月上钩?”男人似乎有些吃惊。

    “嗯!他用玲珑棋盘做饵,那是苏月一直想要的东西。”

    “可是,那东西那么贵重,万一……”

    “没事,那个是假的。”

VIP章节 【178】她真的还活着

    当众人闻讯赶到书房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情景。舒ц茶�

    八王爷商慕炎坐在书桌旁边,一只脚架在边上的凳子上,大红的袍角被撩开,红色的裤管高高卷起。

    而他,正低垂着眉眼,白璧纤长的大手慢条斯文地给自己大腿上缠上绷带。

    在他旁边的地上,殷红的血迹簇簇团团,如同妖娆的蔷薇,绽放出妖娆的靡色。

    显然受伤不浅玷。

    众人愕然。

    这个时辰新郎官不在新房里面,跑来书房,还一屋子的酒气,一地上的鲜血,这……怎么回事?

    景帝微皱了眉心,“这是发生了什么?挠”

    最先进来发现商慕炎受伤的那两个侍卫闻言,正欲上前禀告,商慕炎眼梢轻斜,淡扫了两人一眼,两人立即一惊,没有动。

    商慕炎又缓缓抬起眼,似乎才意识到一屋子的人一般,微微一怔,却也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

    景帝再次沉声开了口,“老八,这到底怎么回事?”

    “哦,没什么,”商慕炎淡淡一笑,轻描淡写道,“儿臣喝高了,自己伤了自己。”

    喝高?自己伤自己?

    众人错愕。

    这样的事也能发生?

    景帝怔了怔,似乎也没有想到是这样,微微敛了眸光,再次睇向他。

    商慕展和商慕仁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吭声。

    林子墨眸光轻转,瞥向桌案上的酒壶,目光只在上面停留了一瞬又很快掠开,眸色微沉,不知心中所想。

    最先到现场的那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轻轻抿起唇边。

    眼前又浮现出他们方才进来时的情景。

    书房的大门洞开,屋内酒气熏天、血腥弥漫,男人跌倒在地上,一枚女人的发簪深深刺在他的大腿上,鲜血滴滴嗒嗒往下淌。

    而男人的样子……

    平素冠玉一般的脸色涨得暗红,眸子里亦是猩红得如同暗夜的鬼魅,额头上密密麻麻都是汗,剑眉紧锁,似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和折磨,而滴血的凤眸中目光迷离溃散,又似神智不清明。

    他们大骇,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而更让他们吓住的是,接下来男人的举措。

    男人握住原本就深插在腿上的发簪,蓦地用力一按,让其更深的刺入自己的大腿,更让人心悸的是,他甚至还握着簪尾让簪子在肉里摇搅了一下。

    男人扬起头闷哼,眉宇之间尽是痛色。

    他们惊惧。

    男人大汗淋漓,他们目瞪口呆。

    他。。。。。。他在自残!

    这是他们当时唯一的认知。

    喝醉酒了,然后发酒疯,然后自残?

    他们两人吓坏了,就杵在原地,一时忘了动,忘了反应,甚至连上前将他从地上扶起来都忘了。

    直到男人脸上的潮红慢慢散去,眸中的血丝慢慢转淡,似乎终于找回了一点意识,他朝他们两人伸手,“扶本王起来!”

    声音沙哑破碎得如同锯木一般,他们两人惊惧,这才缓过神来,慌忙上前将他扶坐到椅子上。

    见男人伤口的鲜血汩汩往出冒,他们两人急死了,便也顾不上请示,一人出去取药箱,一人赶紧去前厅禀告。

    再过来,就是现在这样。

    发簪已经被拔出,不知去向,男人没事人一样坐在这里,自己给自己包扎着伤口。

    “老八,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怎可以这样胡闹?”

    景帝声音略沉,明显表现出不悦。

    商慕炎没有吭声,只微微勾了一下唇角,又低垂下眉眼,兀自捣腾着自己的伤口。

    众人一惊。

    这态度。

    景帝亦是黑了脸,薄唇紧紧抿着,沉默了一会儿,凤眸凌厉扫过众人,“你们都先退下吧!”

    众人行礼,鱼贯而出。

    顷刻,书房里面就只剩下父子二人。

    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还是景帝低低一叹,先出了声,“老八,你太让朕失望了。”

    失望?

    商慕炎眉眼未抬,再次斜了斜唇角。

    谁让谁失望?

    这些年到底谁让谁失望?

    见他不响,景帝又睇了他一眼,冷哼,“朕就不明白了,白嫣堂堂一个镇国公的女儿,要相貌有相貌,要品行有品行,要身份有身份,哪一点配不上你八王爷,让你大婚当夜,弃下新娘、红盖不揭、合卺不喝、独自一人跑到书房来发疯,又是酗酒,又是自残的?”

    “所以父皇就在儿臣的酒里面做手脚?”

    商慕炎抬起眼,望定居高临下站在自己面前的帝王。

    景帝一怔,“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商慕炎低低笑了起来,“父皇钦赐的美酒琼浆里面有合欢散,不是吗?”

    合欢散?

    景帝再次一震。

    春。药合欢散?

    怎么可能?

    “你做什么瞎说?”

    “瞎说?”商慕炎唇角一勾,“那酒坛子还在那里,里面的酒虽然已被儿臣喝光,但是,几滴总归是有残剩的,父皇可让太医一检。”

    景帝脸色一变,商慕炎轻轻一笑,又继续道,“儿臣都已经娶了白嫣为妃,父皇又何必做出如此下作之举?是为了讨好镇国公吗?”

    他一边说,一边笑睨着他,眼角眉梢都是毫不掩饰的冷嘲。

    “混账!”

    景帝厉喝出声。

    “朕贵为天子,用得着讨好谁吗?再说了,你也不想想,下药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朕会去做吗?在你的眼里,你的父皇就是这样不堪?”

    景帝脸色铁青,胸口急速起伏着,显然被气得不轻。

    商慕炎收回目光,轻垂了眼帘,心中却只剩冷笑。

    不堪?

    这些年不堪的事你做得还少吗?

    见商慕炎不吭声,景帝强自敛了敛胸口激荡的怒意,沉声道:“所以,你就用伤害自己来抑制合欢散的药力?”

    “是!”

    商慕炎抬眸,回得干脆。

    景帝怔了怔,须臾,瞳孔又冷冷一凝,“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包天,敢在朕赐的酒水里面下药?”

    商慕炎没有接话,只轻凝了目光,看着面前的男人,片刻之后,眸光轻转,侧首看向桌案上横陈的酒坛,眉心微微一拧。

    不是这个男人。

    那是谁?

    ************

    新房内,红烛过半

    白嫣再次攥紧了自己喜袍的袖边,微微抬了眼眸,透过红盖婆娑的光影,看向门口。

    房门紧闭,依旧不见男人的身影。都这个时辰了,他不会来了吧?

    微微苦笑,正准备吩咐喜娘们都退下去,门却忽然开了。

    挺拔俊逸的大红身影在一个侍卫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白嫣心头狂跳。

    终究来了,是吗?

    男人低沉好听的嗓音响起,“都下去吧!”

    众人鱼贯而出的声音。

    房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白嫣微微绞着手,在一片氤氲红光中,她看到那个高大俊秀的男人,微微瘸着脚,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多年以后,她每每想起这一夜,都觉得唏嘘不已。

    男人就像例行公事一般,揭红盖头、喝合卺酒、一个一个按部就班地完成。

    对,按部就班。

    没有惊喜,没有激动,甚至跟她一句话都没有讲。

    哦,不,讲了,男人跟她讲了一句话。

    他说,本王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睡吧。

    他淡然而语,漠然离开。

    她在他的身后微微苦笑。

    取了小刀,取了锦帕,她决定划破自己的手来给皇后交差。

    可就在出门的瞬间,男人不经意地回头,那时,她正将白色的锦帕抖开。

    她看到他脸色大变,她看到他疾步回来,她看到他一把将她手中的锦帕夺过,他问她,这是哪里来的?

    她说,皇后娘娘让一个婢女送过来的。

    她看到他身子微微一晃,她看到他眸中掠过光亮,他说,莫要伤害自己,这些事情本王来搞定。

    他拿走了那方锦帕,也接下了她手中的小刀,他甚至伸手轻轻抚了一下她的发丝,才转身离开。

    彼时彼刻,她以为那是温情,那是他的舍不得。

    他舍不得她伤。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得知,原来,一切的一切的,不过是因为一方锦帕。

    那方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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