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谋嫁之极品王妃-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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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会换许多钱呢。”被喜悦冲的有点昏的某人立刻回她一句。
“你这个小财迷,难道我养不起你?”杨国丰蹙眉,毫不客气的就掐了一把小妻子那白嫩的小脸。
“你干什么?”抚着微痛的脸颊,九姐儿禁不住一阵恼,“财迷不好吗?赚钱不好吗?比只依靠着别人不好多吗?不定什么时候你就会花我的钱呢。”
但说完她就后悔了,呃……干嘛要期待这一天,那不就表示他败势了落魄了,这可千万不行。
“我只是……只是说假使……”于是赶紧补救呀。
“呵……”但没想到杨国丰却丝毫没多想,反而愉悦的笑起来,“真想花你的钱。”
印象中,他的小妻子一直都拼命赚钱,拼命捞钱,嫁妆也握的紧紧地,因为她一直有一个打算,那就是想摆脱他,独立过日子,甚至不惜让他休了她。
但现在,却截然不同了,还想拿钱给他花,他又怎么不高兴呢?
他还真的没花过女人的钱,真想试试……
“花我的钱,你就要伺候我,给我端茶倒水,进门给我行礼,对我毕恭毕敬,我喝醉了你还要服侍我……”九姐儿被他难得的不正经气到了,噼里啪啦就是一通话。
“还有呢?”她这番够逆天的话果然就让男人瞬间黑了脸,然后冷声问。
九姐儿当然知道自己可能又触怒了这厮,自然懒得为这样两句不值当的话就跟他吵,低骂一句,“无聊”,然后转过身去又继续看另外的一棵树。
但没想到,片刻后忽然身后一暖,却是那刚才还一脸冰冷的男人贴了上来,然后就有一个声音在耳边邪魅的轻声一句。
“轰——”
也不知说了什么,她的一张小脸瞬间爆红,然后转过身来,羞恼的瞪着他,“无耻……”
短时间就由无聊升华到无耻的男人却并无一丝自觉,看着她,忽然就勾唇一笑,然后长臂一舒,她的身子就被他困在怀中。
紧密相贴的身体清晰的昭示着男人的意图,九姐儿吓坏了,赶紧推他,“你干什么?快放开……”
但男人回答她的却是将她肆意抵在树干上……
树影婆娑,无风而摇,久久不停。
“……九姐儿肯定是着了暑气,上次她拿过来的一些藿香丸还有呢,我去拿来给她服吧。”
“不用了,没什么事的。”杨国丰避开吴氏那满是担心的目光,道。
“好了好了,你就别罗嗦了,姑爷后晌还有公事。”吴氏还想说什么,却被一边的徐世昌打断。
杨国丰挥别了两人,然后转身向不远处停着的马车走去。
掀开车帘,目光落在小妻子那满脸潮红的昏睡娇颜上,他先是一笑,然后又禁不住一声轻叹。
还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般荒唐的一天……
……
过了两天,九姐儿又回了文府,一是为青杏,看看能不能将她接回来;二就是为蒋氏,看看她是否康复了。
不过情况却都不乐观,青杏的伤口恶化了,而蒋氏也不见好,动不动就喊头晕,府上的庶务也只好交给苗氏和大着肚子的萧氏打理。
唯一让人心里痛快的就是十姐儿被李太君安排人接回来了。
文景水不愿这个时候总在蒋氏面前晃,所以就跟着蒋宇兴去了南方,文崇湖也不再,姐妹俩又让大夫过来帮蒋氏看了看。
“只要病人保持心情平和,不再经受大悲大喜大怒的波动,休养一段时间,应该会有所好转。”大夫在开了一大堆药后,然后就万分郑重的嘱咐了这样一句。
姐妹俩赶紧点头应了。
十姐儿留在屋里陪着蒋氏,九姐儿则送大夫出门。
送走大夫之后,她又让人安排去抓药。
将一切安置妥当,看天色不早,和十姐儿交代了两句后,她便准备回去。
她领了水湘和翠翘出来,刚刚出了三房,就看见对面回廊上有两个丫头簇拥着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看见那个身影之后,九姐儿脚下不由犹豫呃一顿,因为那个身影正是三姐儿。
虽然处理邹氏她心安理得,可是这会见了三姐儿,还是有点别扭……
……
☆、二一四 决裂
看着前面慢慢走来的三姐儿,九姐儿禁不住一时犹豫,愣在了原地。
邹氏到底是三姐儿的亲生母亲呀……
“九妹妹……”但是三姐儿却远远就和她打招呼,然后向她走了过来。
“三姐姐。”九姐儿也只好迎上,“你来看祖母呀?”
几日不见,三姐儿丰腴了不少,看来这一胎怀的安逸些。
怀上一胎时,整日闹腾,人整整瘦了两圈。
转眼三姐儿就到了跟前,对九姐儿点点头,“你呢?”
“看了看青杏和母亲。”九姐儿微微愣了一下,才道。
三姐儿听九姐儿说起青杏,瞬间沉默了,毕竟青杏可是邹氏白刀子红刀子出亲手刺伤的。
“祖母还好吗?我今日还没顾得过去呢。”九姐儿立刻岔开话题。
“呃……不太好,很没精神,我出来时又睡了。”说起李太君,三姐儿禁不住满脸愁容。
九姐儿也禁不住蹙蹙眉。
李太君的身体愈发不好了,如今府上也是人心惶惶。
这也是让蒋氏一时没法康复的原因,想起这老太君,又想起这十姐儿,蒋氏急呀,哎……
“九妹妹,我们去那边坐一下吧。”三姐儿对她指指一边的一处凉亭。
九姐儿知道三姐儿是有话和她说,于是便点点头,和她走了。
到了那处凉亭里,两人坐下来,三姐儿自然还是为邹氏的事向九姐儿致歉,“母亲的事,还望九妹妹莫放在心上,母亲是真的糊涂了。”
三姐儿也想不透,一向精明的母亲怎么就这般偏执不悟,而且还动不动就又打又杀,真是将所有的脸面都丢尽了。
虽然她内心中也怜她这把年纪还被驱逐出府,但想想这样也好,她年纪大了,什么都不顾念了,可是他们还要生活不是吗?
“没事……”除了这句外,九姐儿真的很想说点什么,但临到也就说不出口了。
三姐儿看她脸上表情纠结,自然知道她心头情绪,不由得轻叹一声,然后拍拍她的手,以示抚慰和歉疚。
“二哥哥怎么样?”九姐儿不愿再提邹氏,于是便又问起文景月。
闻言三姐儿更是忧心忡忡了,“还是那样,二舅舅说过几日南下赴职会带着他,他一直喜欢游学,也让他去见识见识。”
落榜以后,文景月自然也没脸面待在家里,外祖邹家便成了他的避风港。
“六姐姐可还好?”想到刚才那些都太沉重,九姐儿便又重新找了个话题。
果然,听到这个,三姐儿笑了,“她那个没心没肺的,自然好了,你六姐夫好好的读书人,她也不督促着她去考功名,如今又贩盐又走镖,她还说什么志趣所在,自己也跟去帮忙,真不知说她什么好。”
听了这个,九姐儿禁不住也笑了。
六姐儿是所有姐妹中活的最恣意潇洒的,她真的很羡慕她。
“对了,她前些日来信说捎了东西来,有专门是送你的。”三姐儿又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三姐儿也笑。
然后两姐妹又从六姐儿说到将要生产的八姐儿,心情自然好了起来,又待了一阵子,看天色已近午时,九姐儿也就告辞走了。
九姐儿走了之后,三姐儿也让婆子备车,出了府来。
坐在马车上,三姐儿却有些心不在焉,凝神良久,终于还是轻叹一声,然后撩起帘子,让坐在车辕上的婆子进来,“先不回府,去一趟城郊!”
她到底还是放心不下母亲,那就去看看吧。
其实她这个时候是不应该去的……
车子一路驰行,很快就到了城郊的清水庵,也如愿见到了她的母亲邹氏。
只不过见了之后她就后悔了——
“三姐儿,你还认不认我,要是认我的话就帮着我狠狠整九姐儿那个贱人,这个贱人不只毁了小六,还毁了你二哥……”一身缁衣、清瘦了不少的邹氏见了她没说两句,就开始咬牙切齿的道。
“母亲……”只不过邹氏话未完就被三姐儿沉脸打断,“您怎么还这么说?难道您不知道父亲送您来这里是为什么?”
“你父亲不念夫妻情分,难道你们也不是我生的了,一个个的胳膊肘往外扭。”听她这么说,那邹氏也怒了。
“母亲,您不要……不要总钻死牛角尖好不好?您就……就不能安静的颐养天年吗?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呀……”
三姐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母亲明白,更不知该如何才能扭转她的执念。
“什么一家人?难道她做了王妃也有你的份?他中了举你头上也亮吗?扯……”邹氏振振有词,然后一声冷笑,“呵……三姐儿,你是不是怕那贱婢生的贱人?我告诉你,你不必怕她,她还有一个秘密攥在我手里,只要是将这个秘密公布,哈哈……她也许就做不成这王妃了。”
这句话成功的让三姐儿瞪大了眼,“母亲……”
“哈哈……”邹氏又是一声笑,转头示意那候在一边同样身着缁衣的庄妈妈去守了门,这才再次看向女儿,“其实在一开始想让她做六姐儿的陪嫁之时,我就给她喝过加了料子的桂花酿,她,呵呵……是生不出孩子的。”
母亲的话让三姐儿脸色一变,但很快却又道,“那也未必,我早早就安排了青芷在她身边……”
“青芷?我当然知道你安排了青芷,不过那日我将青芷打发了……”面对着女儿那冰雪般的目光,枉是邹氏再疯狂恶毒也不自觉的露出些不自然的表情,“三姐儿,其实、其实这事我并不打算说出的,但是那贱人到底还是将我逼到了这种程度,所以呢,今日我就将这个说出来,这件事,只要你将它抖落出去,那小贱人那王妃估计就再也做不成了,哈哈……”说到最后,邹氏到底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得意心情,笑了起来。
反正她现在已经落到了这般结果,自然不会再怕文崇江和李老太君,再说,三姐儿到底还是她的女儿,铁定也会想法给她遮掩,她对这个女儿的手段还是有信心的。
反正不管怎样,她是绝对不会让那小贱人好过!
但邹氏却不知道其实那桂花酿九姐儿并未喝,不过却因为一直防着掌家的她另想办法算计她,所以并不敢对外说……
不过看着女儿渐渐浮起悲怆、憎恨、哀怜、无力等多种复杂情绪的目光,邹氏也禁不住有点心虚,“三姐儿,我、我也是为你们好,你们……你们不能一直被那小贱人压着,她是什么玩意,贱婢生的贱种,就应该永世不得翻身,凭什么要比你们强……”
但三姐儿却无力再听下去,对……无力,面对这样的母亲,她真的好无力。
她一向光风霁月,为人磊落,可是却还是害了九姐儿,如果当初不是她提议换人,提议将陪嫁的人换成九姐儿,九姐儿又怎么被陷害。
其实她又何止害了九姐儿,她同样害了青芷,那个陪她一起长大的丫头,如今她犹记得青芷被她送给九姐儿时对她的万般不舍。
可是她还是自作主张的将她送出去了,却不想亲手她推向了死路。
一直知道母亲千般算计,但却不知道母亲这般手段歹毒、这般丧心病狂、这般自私无情……这是她的母亲吗?她有的就是这样一个母亲吗?
她认真的看着邹氏,不错须臾的看着,然后泪水渐渐落下来。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起来,整整衣襟,转身就要出门。
女儿的眼神太决绝,让邹氏禁不住一阵着慌,赶紧上前一把拉住她,“三丫头,你干什么?你……”
三姐儿转过身来,看向邹氏,“母亲,我如今还记得外祖母曾经对我说的话,她说你子嗣艰难,怀二哥时整整吐了十个月了,而怀我时又遇难产,差一点就活不过来了,所以我今日刚刚被婆家准许出门就过来看你,不养儿不知父母恩,你这份生我育我的恩情我又敢有丝毫忘记,只不过来了又怎么样,我还不如不来,因为你太让我失望了,真的……我真的很失望,现在你心中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仇恨,可是我们一个个的还要奔前程啊,你又何苦将将事情闹到那不可挽回的地步,就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做成了,难道你就痛快了吗?”
一席话说完,然后在邹氏那愣怔的脸色中,轻轻将母亲的手拂开,再次,转身出门。
邹氏见了,急了、慌了,“三丫头,你、你听我说……”上前一步,还想去拉三姐儿。
但是三姐儿却已经快步走了,她的手握在半空中,抓住的只是一片虚无。
她想追出去,但没想到却又两个身着缁衣的高大的女尼快速出现在门口,对她双手合十,轻念一生佛号,“阿弥陀佛,”随后又道,“外面风大,还请施主留步!”
邹氏禁不住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当场,她怎么有失去了女儿的感觉。
她最得意最看重的女儿今后也许就再也不理她了吧?
她的泪水也落下来,但很快她就又狠狠地咬起牙,都是那个贱人,都是……
出得门来,三姐儿心里难受异常,不由闭上眼,两行清泪紧闭的眼眸中慢慢滑落。
可伤心归伤心,她还是没忘记要做什么,招手叫过那看见她出来就一脸忧心的看着的庄妈妈,然后满脸肃然的道,“庄妈妈,你是邹家的老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