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汁青梅-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新回到客厅的时候,岑曼自然收到了父母的注目,钱小薇扫了眼她手中的手机,问道:“小远找你了?”
岑曼大方地承认,随后听见父亲问她:“那你怎么不跟小远出去玩?你们不是很喜欢到什么广场倒数吗?”
岑曼挤到父亲身旁,像小时候那样亲昵地靠着他:“我更喜欢跟你们一起守岁呀。”
钱小薇接话:“我们可经不起折腾,再看一会儿电视就要睡觉了。”
岑曼又窝到母亲身旁,搂着她的肩头说:“那我陪你们在梦里守岁吧。”
钱小薇知道明白女儿那点心思,她轻轻地点了点岑曼的鼻尖:“傻妞。”
还不到新岁,钱小薇和岑政就回了卧室休息,岑曼一个人看电视也没意思,于是也到楼上洗漱,准备睡觉。
从浴室出来,岑曼的手机早被贺年消息挤爆,她回复不过来,因而给所有亲友都群发了一句“新年快乐”。
发送完毕,岑曼的手机又被轰炸了一番。有几个久未联系的朋友询问她的近况,还有一个旧同事跟她谈论雅蕾分公司的人事调动,多聊一会儿,就差不多零时零分了。
想到余修远应该还没睡,岑曼打算做第一个给他送新年祝福的人,正想拨他的手机,结果自己的手机反而响了。
看见屏幕正显示那个心中所想着的名字,岑曼笑逐颜开,接听以后告诉他:“我正想找你呢!”
余修远说:“我知道,不然我怎么会找你呢?”
岑曼了然地说:“说谎,明明是你想我!”
那头的人突然安静下来。
将手机拿开,岑曼确实手机还在通话中,又将它放回耳端:“你怎么不说话?”
余修远低声回答:“想你想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岑曼心窝暖暖的,嘴上却说:“你又哄我了!”
“是真的。”余修远顿了下,问她,“还有一分钟就跨年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过?”
“当然想呀。”岑曼笑嘻嘻地问他,“可是你没有哆啦a梦的随意门,怎么能够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赶过来呢?”
余修远轻笑了一声:“你到楼下来。”
初时岑曼还不明所以,当反应过来,她立即奔到窗前,“唰”地将窗帘拉开。果然,她家门口正停着一辆熟悉的suv,而倚在车旁的男人,此际正抬起头望向这方,发现她站在窗前,还随意地朝她挥了挥手。
他的出现简直让岑曼喜出望外,她轻手轻脚地下了楼,随后跑到外面给他开门。
余修远站在门外等待,大门刚被拉开,岑曼已经直直地扑向他,借着那点冲力跃到他身上,像八爪鱼一样抓着自己。他一边将她的身体往上托了点,一边说:“今晚怎么这样热情?”
岑曼不理会他的调笑,她只问:“为什么你会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整座岑宅就岑曼那房间是亮着灯的,加上她的举动这样无所顾忌,余修远猜想两位长辈肯定睡下了。他轻轻地将大门关上,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进屋里。他告诉她:“收到你那条群发的信息,我想你应该在找人陪,所以就过来了。”
岑曼双手捧着他的脸,随意地按揉着:“是谁跟你说那是群发的?你就不准我单独发给你吗?”
余修远不相信:“你单独发给我的会这么简单,一句话说完?”
她反过来问余修远:“那你说,还有什么?”
他眼中带笑,看着岑曼的表情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奸诈。
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岑曼怎么会读不懂他的神色。她抱着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脸藏到他的颈窝里,不让这男人察觉自己脸红。
余修远温柔地将她垂下来的头发绕回去,耳语道:“曼曼,新年快乐。”
岑曼仍旧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你也是一句话说完,没有别的吗?”
他抬起岑曼的脑袋,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把我的新年运气都转赠给你,现在你有两个人的运气,新的一年肯定会开开心心、顺顺利利的。”
岑曼弯起了眉眼:“这应该是我收到的最好的新年祝福。”
余修远将把放到沙发的靠背上,双手随意地撑在她身侧:“你收到最好的新年祝福,不知道我又不能不收到最好的新年礼物呢?”
他的身体微微俯着,投下来的阴影笼在岑曼眼前,骤然多了几分无形的压力。她眼珠一转:“当然有,我这就给你做!”
说完,岑曼就越过他走向厨房。余修远跟过去,他半倚着门框,默默地看着她将成块的年糕切成小片,接着把洋葱等配料切成丝状,然后放进烧好热油的平底锅里煎炒。
由于心急,岑曼忘了系上围裙,她那套睡衣是浅粉色的,要是被油烟溅到就毁了。她尽量往后站,而余修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伸手接过她的锅铲:“让我来。”
对于余修远那点厨艺,岑曼抱有十二万分怀疑,不过他这样主动,她自然要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余修远虽然动作生疏,但做出来的成品还是像模像样的。不等他开口,岑曼已经把盘子递上,他转头问:“我有进步吧?”
岑曼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这个要尝尝才知道。”
瞧见她那副嘴馋的样子,余修远就觉得好笑:“小心烫。”
他们就这样站在厨房里面对面地吃起了夜宵,岑曼突然笑出声来,余修远抬眼问:“有什么好笑的?”
那盏小小的厨灯发出橘黄色的暖光,映在余修远脸上,轮廓也变得柔和起来。岑曼着迷地看着他,声音很轻:“我高兴呀。”
用指腹擦掉她嘴角的酱汁,余修远应她:“我也高兴。”
岑曼将年糕夹到他嘴边,他张口咬住的时候,她又说:“可是很傻对不对?”
静默了半秒,余修远才说:“不傻,而是家的感觉。”
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岑曼似乎意识到他将要说什么,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第69章 忘忧草(二)
就在岑曼静静地等待着余修远发话时,一声低沉的虚咳声瞬间打破了这片沉默。
他们双双循着声源转头,只见岑政正直立在门边,不知道在这里站多久了。
想到跟余修远刚才那颇为亲密的举动,岑曼有点尴尬:“爸,您要不要吃年糕?”
岑政目光平和地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难以察觉他是喜是怒。听了女儿的话,他回答:“不用了。”
相比于岑曼,余修远则沉着得多,他神色如常地跟岑政说话:“早知道岑叔还没休息的话,我就把您请到我家打打牌,今晚我爸才提起您呢。”
岑政笑了下:“还是你爸精力好,这些年来一直没变。改天吧,到时候再跟他战三百个回合。”
两个男人就这样聊了起来,岑曼在旁把剩余的年糕全部吃完,随后又回房间把自己的证件拿下来,并没有打扰他们的谈话。
直至岑曼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岑政才说:“时间不早了,曼曼该休息了,小远也早点回去吧。”
料理台还摆着尚未清洗的锅碗,余修远本想帮忙收拾好才走的,眼见父亲还留在这里,岑曼就推着他朝门外走:“我来洗就好,你回去吧。”
余修远回头跟岑政道别,匆匆忙忙又补充:“岑叔,祝您跟钱阿姨新年快乐!”
离开的父亲的视线,岑曼就任由他牵着,不过却没有出声。
余修远应该察觉到她那点强行掩饰着的紧张情绪,上车之前,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只说:“明天我要跟家里人去霜明山吃素,后天得去一趟外婆家……”
岑曼也知道他们家的过年的习惯,她点头,余修远没有下文,她以为他没有看见,于是又“嗯”了一声。
余修远重复:“嗯?”
夹着呼啸的晚风,余修远那点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声音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岑曼抬眼,发现他正莫名其妙地对着自己笑,她就猜到这男人又准备调戏自己了。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塞进他手里,她赶在他说话前开口:“爸爸还在等着我,我不跟你聊了,路上小心”
说完,岑曼转身就走,余修远没有阻止她,他翘起唇角,向着她的背影低喊:“赶紧睡觉。”
岑曼进屋的时候,父亲果然还在,他稍稍把厨房收拾了一下,随后跟她一起到楼上休息。
在静谧的楼梯间,他们的脚步声显得很突兀。岑曼跟在父亲身后,主动开口:“您不是睡了吗,怎么又跑下来了?”
“我听见楼下有声音,原本打算叫你睡觉的,没想到你们这些小年轻这么恩爱。”岑政的声音不高,说到这里,他顿住脚步后头,“怎么,是不是嫌我打扰到你们了?”
岑曼举起双手摆动着:“没有没有!”
瞧见女儿那慌张的样子,岑政倒是笑了:“看来你这丫头也留不久了。”
岑曼垂下眼帘,半怒半羞地说:“爸!”
女儿的心思向来瞒不过岑政的眼睛,他下了一阶楼梯,搂着她的肩膀继续往上:“趁着还有机会,就多在自己的闺房里睡睡吧。”
听出父亲话中那满满的笑意,岑曼闪过身缩进房间,说了句“晚安”就关紧了房门。
春节那几天,岑曼也忙于奔走在亲朋戚友之间,每天除了拜年吃饭,还是拜年吃饭,短短一段时间,她就腻得吃什么也没有胃口。
正因如此,当余修远终于腾出时间找她一起去吃烤肉,她光听见那个“肉”字,就立即拒绝。
那头的余修远十分郁闷,他问:“你不是我的生气吧?我跟你打过招呼的,我不是故意不找你,而是腾不出时间,家里的客人实在太多了。”
他急着辩解,岑曼连说明情况的机会都没有,等他说完,她才出声:“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小气的?”
余修远倒是老实:“也不能说是小气,唔……是很小姑娘。”
岑曼被气笑了,她说:“余修远,我现在就去找你算账。”
在那头的男人也笑起来:“晚点吧,我还在公司,等下还有一个会议要主持,等我忙完再过去接你吧。”
岑曼这段长假放到元宵才结束,得知余修远这么快就投入新一年的工作里,她有点诧异:“你这么早就上班了?”
余修远用一派轻松的口吻告诉她:“今天欧阳回来了,我打算把手头上的项目暂时交还给他,做好交接就跟你去西班牙。”
岑曼问他:“手续都办好了?”
余修远回答:“找了个朋友帮忙,流程上的事务都已经办好。今晚先跟你吃饭,然后再去商场逛一逛,看看有什么东西需要准备的。”
还没来得及应声,岑曼就听见有人催促他去开会,她不想妨碍他的工作,也跟着催促他:“你去忙吧,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挂了手机,岑曼在家里坐不住,于是就换了一身衣服,搭乘计程车去余修远公司,想给他一个惊喜。
公司毕竟是工作的地方,岑曼基本上不会前来这边找他,尽管如此,她还是很记得他公司设立在中央商务区的哪一座大厦哪一层。当她熟门熟路地摸到了皓空环保。
前台接待的美人对她露出微笑,并用甜美的声音询问:“新年好!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岑曼的手肘支在接待台上,转着脑袋打量着这里的环境。她平时叫名字叫得顺口,一开声就习惯性地说:“新年好!我找余修远。”
那美人的笑容僵了一下,岑曼正想改口,继而就听见有人正不确定地唤起自己的名字:“曼曼?”
回头就看见欧阳雍正朝着自己走来,岑曼高兴地对他说:“欧阳师兄,恭喜发财!”
欧阳雍有点意外:“你怎么跑过来了?”
岑曼笑嘻嘻地说:“来跟你讨红包呀。”
欧阳雍失笑,他跟前台美人点了点头,随后就带着岑曼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告诉岑曼:“阿远暂时抽不了空,你先待在这边等等他吧。”
岑曼说:“我知道,他在开会。”
欧阳雍还惦记着她的话,从抽屉里摸出红包交给她,他才问:“喝茶还是咖啡?”
“喝茶就好。”接过他的红包,岑曼笑道,“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还真给我红包呀?”
欧阳雍亲自给她泡茶,听了她的话,他不由得说:“收了我的红包,你就要乖一点,别老跟阿远发脾气。只要你不调皮,明年的红包翻十倍也没问题。”
岑曼很感动:“师兄,你对我们真好。”
瞥了她一眼,欧阳雍就说:“我也是没办法,谁让你俩的关系会直接影响到阿远的工作状态呢?你每次跟他闹别扭,最无辜受累的人是我,公司平时够忙了,他还消极怠工,我真巴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
岑曼讪讪地笑着,无从为自己平反。
其实欧阳雍这话也是玩笑成分居多的,像岑曼这样的小丫头,他没有必要跟她较真,眼见她满脸羞愧,他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