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风相爱 完结+番外-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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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刷了牙,并不打算吃什么小蛋糕。至于海苔饼,更是他从小吃到大的东西,此时看到没有亲切感,只是觉得腻人。
他住在古城街区的紫阳街道里,早上闻着扁食油条的香气醒来,晚上嗅着海苔饼的香气入睡。这个古朴的街道,宽窄只有四米,铺着青石板路,四周都是木质的房子,而他的家,则是紫阳街最北边拐角里的水泥房。
范星茶此时就在这座房子里。
他没有回寝室,直接去了紫阳街,七拐八弯地绕道家门口,拿出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开了门就往里走。
郑溪南把房子收拾得比较整洁,至少东西都在自己该在的地方,范星茶尝试在厨房找茶杯,在浴室找没有用过的牙刷,都毫无困难的成功了。
只有在洗澡前他才有一丝犹豫。
睡衣没有,要不要穿哥哥的。
新内裤有,但是没有洗,我要不要也穿哥哥的。
几秒钟的人性挣扎,范星茶一把抓起郑溪南的睡衣和内裤,哼着小歌蹦蹦哒哒地去洗澡了。
今天郑溪南走出器材室后,范星茶坐在桌子上冷静了很久,才不至于不能走路。现在在洗澡,一想到白天郑溪南射精时的表情,范星茶立马有了感觉。他将花洒调成了冷水,硬生生地将自己冲得无欲无求。
不能自己弄。范星茶想。
以前哥哥都会把好东西的第一口留给他吃。
那这个的第一口,也该留给哥哥吃的。
只不过,好像还需要很久,自己的性器才会被品尝。
穿上内裤和睡衣的范星茶想,今天作为十六岁的第一天,过得似乎还是不错的。
此时躺在床上郑溪南猛地睁眼,转头去看桌子上的蛋糕。
操,那个人是不是说,今天是他十六岁生日?
第十六章
十六岁的第二天,范星茶就遇到了一个棘手问题。
他不小心将郑溪南的茶杯打碎了。
是个墨绿色的透明杯子,就放在鞋柜上面,范星茶穿鞋的时候没有站稳,手虚虚地一扶,就把茶杯推到了地上,当场四分五裂,甚至地砖都有被砸裂的缝隙。
无奈,范星茶蹲下去一片一片地捡玻璃碎片,装进垃圾袋里,拎着就出了门。
才只是六点,紫阳街却已经苏醒。走出木门,门口的千层鞋垫和相逢衣铺已经开了门,走出转角向右走去,同受和茶店铺还关着大门,临城扁食店散着热气,传出肉和蔬菜的混合香味。
昨晚没有吃完饭的范星茶站在扁食店门口深吸了口气,砸吧砸吧嘴准备离开,扁食店老板娘看了他一眼,就出来拦他:“诶,你就是那个,帮我去树上捉甜甜的那个小后生?”
范星茶歪头看了看她,记忆依稀回笼。
从宠物店里走出来,没有走多久,就看见一个穿着豹纹连衣裙的阿姨和一个皮衣男人站在树下,仰着脖子朝树????? 范星茶没有任何兴致凑热闹,抬脚准备走开,余光又看见豹纹裙女士的手里拎着和自己同款的玻璃盒,里面却空无一物,这才抬头去看树上的热闹。
一条细细的小奶蛇正盘在树枝上,慢慢地往枝头上爬。它的主人看着揪心,嘴里一直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把手中的玻璃盒往地上一放,他走到树干旁,双手攀附好,两腿一夹一蹬,就将自己送到了树上。
捉到了准备逃逸的小奶蛇,他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女人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接过失而复得的小宠物,一声谢谢没有说完,救命恩人就转身拎着同款玻璃盒走了。
范星茶被老板娘拍了下肩:“就是你吧,甜甜的救命恩人。”
有些脸盲的救命恩人从记忆里出来,勉强点头:“算……是吧。”
“哎呀,现在的小后生,会爬树的没几个,你可真灵活,还不怕蛇。”老板娘今天没有穿豹纹裙,一件卫衣和牛仔裤,围裙上全是白面粉,“走啊,还没吃早饭吧,我给你下碗扁食。”
正想推脱的范星茶直接被她拉进店里,按坐在凳子上:“别客气,甜甜好几百呢,要是没有你,真给它跑了,多少碗扁食都换不回来的。”
无奈,被香气蛊惑了的范星茶吞了口口水,乖乖等着老板娘的投喂。
他算很好养的,不挑嘴,基本上没有不吃的东西,所以上来的一大碗扁食,他一个不剩地吃完了。老板娘还给他拿了碟卤菜,豆干,茶叶蛋和小肠卷。没有新的客人,她就坐在了范星茶旁边和他聊天。
“诶,你就住附近的?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范星茶嚼着小肠卷道:“我刚转学过来,就住在布鞋店对面。”
“诶,是那个转角里的二层楼吗?”老板娘说,“那不是老郑家么?”
“嗯,我住在一楼。他们租了个房间给我。”范星茶胡说八道,“房租便宜,我就住这里了。”
“这样。”老板娘想了想,又说,“他们家啊,最近出了大事,你知道吗?他家是离异家庭,妈妈很久以前就带着小儿子走了,可上个月突然就和她前夫一起开车出门,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车开进了湖里,两人都死了。”
范星茶反应平淡,嘴里的咀嚼动作没有停下来。
“孩子也可怜,一下子没了爸没了妈,弟弟也不知道在哪里。幸好他爸爸有钱,生前是做生意的,好像是……”
“卖空调的。”范星茶咽下那一口小肠卷,说道。
“诶,对,卖空调的。你知道啊原来。”
将最后一口卤豆干塞进嘴里,范星茶拿纸擦嘴:“阿姨,您的蛇????? “啊,上次放店里,大家都说害怕,我给收起来了。”老板娘说,“诶,我看你上次也拎着一条玉米蛇,我看你还在上学吧,你养家里?”
“我养寝室里。”范星茶笑笑,“寝室里还有只猫,怕它孤单。”
“哎哟,你们学校不得了,还给养这些。”老板娘吃惊之余还不忘问,“你家小蛇????襐?篼?? 一直没有给它定下名字的范星茶被这么一问,心里立马有了答案:“叫南南。”
吃了白食的范星茶到校时间卡得死死的,不肯早到一分钟。大家都在操场上,准备迎接第二天的赛事。第一天的成绩很好,大家都斗志昂扬,特别是侯元晓,一见到范星茶,就赶紧断了和别人的聊天,赶紧跑过来揉他脑袋:“你昨晚去哪里了,吓死我了。”
范星茶抿着嘴笑:“对不起呀哥哥,昨天我不太舒服,就去了诊所。”
“诶,怎么回事,现在呢,还不舒服吗?”
“已经好了,谢谢哥哥关心我。”
范星茶没有多少心思去回答侯元晓的问题,他只想知道,为什么郑溪南没有在队伍里。
“对了,南哥一直都没有来,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他……”范星茶看了眼郑溪南的凳子,说,“我去找他。”
“也行。你记得提醒他,十一点的时候他有跳远比赛的。”侯元晓不放心,再问道,“你的脚刚可以走路,不能走太久。要不还是我去吧,你坐着。”
范星茶捏捏他的肩,温声道:“没事的哥哥,我也想回宿舍拿点东西,顺路的。”
到了宿舍门口,范星茶没有马上开门,而是贴在门上听里边儿的动静。
失望的是,里面十分安静。
开门进去,跟脚的东小北赶紧迎接上来,在他的脚边转了几圈,就无情地跑走了。
床上没有人,他看着凌乱的床单发了会儿愣,眼神又飘到了桌子上。
一袋海苔饼,以及……
一块奶油小蛋糕。
范星茶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不太可能的想法,让他的后背都微微有些出汗。
这是……郑溪南给他买的生日蛋糕吗?
如此想着,他捧起了小小的盘子,放在眼前端详了会儿,闭上眼睛,默默许了个愿望。
洗手间的门开了,只穿着内裤走出来的郑溪南停住了脚,看着范星茶即将一口咬上蛋糕,也不知怎么想的,直接上去一巴掌打翻了盘子,蛋糕被摔得粉身碎骨,奶油弄了一地。
“你……”范星茶愣住了,看着手里的空空如也,又看向地上的一片狼藉,鼻子一酸,“你做什么?”
郑溪南一时间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就直接摆出混不吝的样子,一边套毛衣一边恶狠狠地说:“你不准吃这块蛋糕!”
“为什么?!”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校霸耍起无赖来得心应手,“我不准你吃,就他妈不准吃!”
范星茶已经懒得理他的无理取闹,只是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去看郑溪南没有穿裤子的大腿,还有露出来半截的四角内裤边。
为什么家里的内裤都是三角的,在寝室却一直穿四角的?
见范星茶不说话,郑溪南以为他生气了,也就稍稍缓和了语气:“听到没有?”
范星茶皱了眉,眼泪汪汪地去看他:“听到了。对不起,我不应该偷吃你的蛋糕。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的。”
郑溪南不吭声了,走到床边穿裤子。穿完了之后在床边坐了很久,看到范星茶还在桌子旁边抹眼泪,他还是走过去,恶声恶气地递给他另一盒蛋糕:“要吃,就吃这种的,记住了吗?”
第十七章(上)
郑溪南手里的蛋糕看起来比被打翻在地上的蛋糕正式了许多,盒子都大了一圈,多了彩色蜡烛,还有一个纸质的皇冠。
“这,是你给我买的吗?”
“我……”郑溪南不去看他,随口扯了一句,“买东西送的。”
范星茶才不会相信有这种好事,但嘴上还是配合道:“哦,这样,那你的运气真好。”
两人自从昨天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是第一次会面,说了这几句话之后,之间的跟味就变得奇怪起来。郑溪南感觉尤为甚,把烫手的蛋糕送出去之后,赶紧离得范星茶远远的,恨不得钻到被窝里去。
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打开,一匹粉色小马里在蛋糕上,周围全是花花草草。花花草草的周围,用红色的果酱写了行字:范星茶生日快乐。
看着这狂放的字体眼熟,范星茶一边插蜡烛一边问:“这是你写的?”
“你想得美。”郑溪南盖上被子看漫画,“商家写的。”
“你把茶下面的笔画写成木了。”
“怎么可能。我他妈怎么可能连字都不……”
见他不再说下去,范星茶笑了笑:“谢谢你,哥哥。”
这一声昨日做那种事的限定哥哥,喊得郑溪南浑身发热,大腿夹着棉被,不自然地回道:“说了不是我买的,谢个屁。”
蛋糕被切成了两块,基本上是二八分。
范星茶端着五分之一的小蛋糕给床上的郑溪南,郑溪南接过,又抬眼看了看桌子上的蛋糕,说:“这么点。”
“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的东西,为了避免浪费嘛。”
“那么多,你一个人吃?”
范星茶歪头,笑出酒窝:“还有侯元晓哥哥呀!”
刚把奶油往嘴里送的郑溪南停下了动作,眼皮搭下来,砸吧砸吧嘴里的味,皱了眉头。
剩下的蛋糕又被三七分,看着范星茶端着七成的蛋糕往外走,郑溪南食不知味,手里的蛋糕被戳成了糊糊。
校霸此时脑子里的小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摁着,运用了毕生绝学,算出来了那只黑皮小猿猴的蛋糕是自己的二点八倍。
亏了,妈的。
也不知道范星茶在哪里和黑皮小猿猴碰了面,没有多久范星茶就回来了,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
“蛋糕呢?”
“侯元晓哥哥吃掉啦。”
“他吃的蛋糕,你嘴上怎么有奶油。”
范星茶抹抹嘴角,笑:“这,你说呢。”
郑溪南眯着眼看着他,范星茶却没有一丝自觉性,蹲下身子去阻止试图舔掉地上奶油的东小北。
东小北被抱着摸头,没有吃到奶油的愤怒慢慢消减,正打算眯眼在范星茶怀里打呼噜,它的载体的手臂就被郑溪南一把拉了过去。
“真不要脸。”郑溪南冷着声说,“你有没有羞耻心?”
范星茶将东小北抱得更紧,说:“怎么了嘛,哥哥。”
“别他妈这么叫我。”
东小北被放回了地上,颠颠跑到阳台吹风去了。
范星茶走上前贴近了郑溪南的身体,抬头看他的喉结:“你又生气了,是吗?”
“生个屁。”
“哥哥生气的时候,喉结都会一直动。”范星茶的手指触碰上了那上下缓缓移动的珠子,“还有说谎的时候。”
被触碰得难受,郑溪南退后一步,就被范星茶搂住了腰,逼着两人更近了些。
刚想质问范星茶的郑溪南倏地噤了声,低头去看范星茶的动作。
他刚十六周岁的小室友,此时的手,又溜进了他的校裤里,色情地进行着重复机械的动作。
龟头被包皮覆盖,又重获自由,如此反复,柱身逐渐胀大,马眼开始往外流水。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