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 完结+番外-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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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次他哥没听见。
喝完奶茶说完话后,陈戟先站了起来,走到祁意旁边冲他伸着两只胳膊:“祁意,这可能真的是短时间内最后一次见面了,走的时候我大抵也不会来道别了,祁老师这么好,我怕再见一次,可就舍不得走了……”
他还没把索要拥抱的话语说出口,祁意就捞着他的肩,抱了抱他。
陈戟僵着双手,还没从震惊与欣喜中反应过来,祁意就已经放开了他。
“会再见到的,”祁意拍拍陈戟的肩说,“一定要越来越好啊。”
陈戟放下手,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宋潜面前。
宋潜:“……”
是走之前要来一次情敌之间的殊死搏斗吗?
他才不要,有伤在哥哥面前的形象。
事实证明宋小朋友完全想多了,陈戟只是从风衣口袋里拿了一张光盘递给了宋潜,微笑着凑到宋潜耳边小声说:“小朋友,我特意从电脑里给你拷的好东西,回去记得悄悄一个人看。”
宋潜对他的“小朋友”这个称呼感到十分的愤怒,并且也不认为他拷的好东西会是什么真的好东西,于是下意识就想骂人加把手里的光盘给陈戟塞回去。
可陈戟完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在把东西塞给宋潜后,和祁意说了句“再见”,然后就飞快的走出了奶茶店。
颇有败军落荒而逃的感觉,至少宋潜莫名有这种感觉。
“他和你说了什么?”刚刚陈戟是凑在宋潜耳边说话的,祁意除了知道陈戟给了宋潜一张光盘外,什么都没听到。
“没说什么。”宋潜看了看手里的光盘,就是两面都反光的普通光盘,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什么,但他却本能的觉得,这里面是不能给祁意看到的东西。
祁意觉得他的小朋友真的长大了,不能事事都和哥哥分享了,但还是不死心的追问:“那这张光盘里面是什么?”
“没什么,”宋潜把光盘塞进自己的风衣口袋,拉着他哥往外走,“真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哥,这个就别好奇了好吗?至少现在最让人介意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是吗?”
“是啊。”祁意放过了他弟,既然宋潜不愿意让他知道,那他也应该尊重宋潜的隐私,哪怕会因为好奇而心痒痒,那他也得忍着。
宋小朋友可是曾经说过——克制心痒痒是基本功呢。
“对了,”祁意跨上自行车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等会儿回家还得给陈荨打个电话过去,告诉她这回事儿,不然那次她被骂了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肯定也一直梗着呢。”
宋潜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千算万算,甚至之前和陈戟商量的时候都想到了陈荨,但却没有想到万一祁意和陈荨说起这件事,露馅了怎么办?
毕竟陈戟家到底有没有因为家庭纠纷闹得不可开交这回事儿,上次他压根没有心情去和陈戟印证过。
宋潜坐在祁意车后座,一路心事重重,担惊受怕的回到家,等祁意把电话给陈荨拨过去的时候,他更是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
陈荨电话接得很快:“祁意吗?怎么啦?”
“是我。”祁意应了声,把陈戟和他说过的话想陈荨转述了一遍,随后安慰她道,“就像你说的一样,阿姨可能真的只是那段时间气得狠了,毕竟家里那档子事肯定都特别磨人,她也是随口说的,你别再放在心上了。”
“这些都是陈戟亲口和你说的吗?”陈荨听完后问。
宋潜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是啊,”祁意说,“怎么了?”
“是我就放心了,我那个表弟什么毛病可能都有,但说话一般都很实诚的,他说是这样就一定真的是这样,我伯母家这些事儿是真的挺磨人的,她和我伯父在我表弟好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后来也因为孩子归谁吵过好多次,这次要带陈戟走可能又是在吵架吧……我以前在这方面一直都还挺心疼我弟的,他性子那样也有大半是我伯母伯父的原因吧,不过他居然现在会把家里这种事情说给你听,我还挺意外的。”
宋潜提心吊胆的听陈荨说完,一颗心才好不容易落回了肚子里。
幸好家庭纠纷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那陈戟这么多年应该的真的特别……不容易吧。
这样的家庭环境,他的三观都还能竖得那么正,宋潜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万一等他以后优秀归来了,还真说不定会再次来追他哥。
愁啊。
“可能是长大了吧,”祁意还在和陈荨打着电话,“长大了想法性子都会有变化的,我其实觉得陈戟性格还挺好的……”
宋潜听到后面就没什么兴趣了,他走回了卧室,在书桌前面坐了下去,然后他拿出了陈戟塞给他的光盘,反复打量了几眼。
最后他认定这绝对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东西,于是把它塞进了自己抽屉里的最下面,家里之前因为电视上没什么好看的,祁意买了个DVD用来看动漫电影什么的,所以说他播放的机器有了,退一万步讲,万一他哪天真要看的话,他也得趁祁意不在家的时候看。
毕竟危险防不胜防,安全第一。
☆、光盘
“都没什么事真太好了,”祁意挂了电话后,就走进了卧室,大半个身子躺到了床上,“啊总算是放心了,虽然总觉得还有些莫名其妙,但……哎,没事儿就好了。”
宋潜由于心虚,在这事儿上不太敢接他的话茬,只惜字如金的“嗯”了声。
“在复习吗?”祁意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随后走到了书桌旁,“还是在写作业?”
“都要,”宋潜翻着书,“哥你要学得的比我多得多吧,快来写吧,等会儿我去做晚饭,晚上吃青椒炒肉面吧?”
“行,”祁意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我家的小朋友厨艺可是顶尖棒的。”
宋潜被他说得一阵不好意思:“就是些平常的东西,没有什么好坏之分的。”
“再平常的东西,”祁意从口袋里拿了颗提拉米苏味的巧克力放到宋潜手边,“也是有好坏之分的。”
“或许吧,”宋潜拿起巧克力,拆开一整个放到嘴里,下一秒就高兴得眯起了眼睛:“好吃,哥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祁意捏了捏他的脸,笑着说:“不告诉你。”
陈戟除了那天和他们聊过天后,后来再也没有什么联系了。
期中考试过后,因为意料之外的题目变态没有考到第一名的宋潜和依旧照常发挥得了第二名的祁意日子依旧四平八稳的过着。
宋潜以为日子可能也就这么四平八稳的稳下去了,直到期末考试结束的那天,家里的纸啊洗发水啊这类的日用品都没了,祁意就一个人骑车去买了,于是宋潜趁着这个机会,去了解了一下陈戟送他的“好东西。”
一了解他就稳不下去了。
陈戟同学大抵是个皮相第一的动物,又或者说是为了兼顾这是给宋小朋友打开新世界大门的东西,内容必须对得起这个第一次,所以他给宋小朋友拷得男男动作小片片的两主角都长得十分帅气逼人,而且身材都挺好的,一个小麦色皮肤六块腹肌,一个皮肤白皙腰细腿长六块腹肌也没落下——宋潜一看就知道,某人平时代入的时候,这部大概是看得最多的。
小片片共计二十八分钟,时长不感人,但却该玩得都没落下,甚至还有不少尺度大,禁忌级别的花活。
宋潜小朋友只敢开了一小毛毛的音量,用耳听八方般的觉悟,还挺专心致志的把这二十八分钟的“好东西”给阅览完了。
整个过程中他的心路历程都能写份三千字的报告了。
总结要点的话,大致也就十五个字——震惊,恶心,再震惊,激动,接着震惊,燥热。
最重要的是那个腰细腿长的实在是和祁意身形太像了,让宋潜看得时候,老忍不住把他哥的脸代入进去,于是就不可避免的起了反应。
宋潜看着自己身下支楞着的小帐篷,虽然躁动,但更加多的是愤怒和恶心。
愤怒始于他猜想着陈戟做那种事情会像自己一样,看着这个视频就把祁意的脸代入进去,而且给自己这个视频的原因,大概也不仅仅只是给自己“开阔视野”那么简单,更多的是在某种方面的示威与宣告。
恶心的原因就非常简单了,连小黄书,男女小片片都没有看过的纯洁小男生头回儿看就尺度这么大的,恶心是在所难免的。
怎么办呢?宋潜的手停在裤腰处,在伸下去和放一边间摇摆不定。
伸下去后会舒服,但解决后,一定会有罪恶感而且以后说不定会上瘾。
但放一边等自己平静的话,讲实话,会……憋着。
憋着伤身。
宋潜盯着着电视上定格的两个□□纠缠的身影,最后决定,还是伤身吧。
他松了松裤腰,去把光盘取了出来。
然后他不知道该把光盘放哪了,虽然之前就有猜过可能是这种东西,但总归不确定不知道的时候,还是有勇气把它摆在抽屉最底下的,可现在知道也确定是这种东西了,他就打死也不敢了。
虽然他哥一直很尊重他,就算两个人的东西和放在一起没差,但不经他的允许,他哥是不会乱翻他的东西的,但世界上最常见的就是万一了,万一哪天他哥在他抽屉里找东西的时候,看见这光盘了,一时间好奇心上来了,打开看了怎么办?
尽管他哥做这种事情的几率及其微小,但宋潜也认为应该抹杀一切可能。
他不是一个会藏东西的人,大脑里跳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只有销毁了。
可要说销毁吧,他还总归有些……舍不得。
“真是……”宋潜把光盘先塞进口袋里,郁闷道,“烦死了……”
冬天买东西回来还挺冷的,祁意把车推进门,打了个哆嗦才把东西从车篮子里拿了出来。
“宋之颢小朋友!”祁意把东西放到餐桌上,冲楼上喊,“快下来,我买了你喜欢的红糖馒头。”
他这一喊,把已经魔怔的思考了个把小时该怎么处理这个光盘但仍旧没有想出解决办法的宋潜终于喊回魂了。
“来了!”宋潜把棉衣口袋的拉链一拉,跑下了楼。
“应该还算热,”祁意是从衣服口袋里把馒头拿出来的,“祁意牌保温箱为你服务。”
宋潜非常感动的从祁意手里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边吃边说:“很好吃,感谢服务。”
祁意笑了笑,揉了把他的脑袋问:“饭煮上了吗?”
宋潜动作瞬间凝固。
他完全忘了这回事儿了。
果然,小片片害人不浅。
“我,”宋潜老实说,“忘了。”
“还是第一次见你会忘了这种事情呢,”祁意笑着走进厨房,“是在看书太入迷了吗?”
不,是思考如何窝藏小片片太入迷了。
但他哥已经把台阶给架好了,他自然是选择顺着下了:“嗯,昨天到图书馆借了《围城》,刚刚看着就有些停不下来了。”
“《围城》?”祁意想了想说,“是那本说‘忠厚老实人的恶毒,像饭里的沙砾或者出骨鱼片里未净的刺,会给人一种不期待的伤痛。’的书吗?我以前好像听同学提过,觉得这句话写得挺好的。”
宋潜的确是借了《围城》,可一页都没有翻看过,哪知道里面讲了什么,不过这种时候也不需要他知道,只要让祁意认为他知道就好了。
“是啊,”宋潜说,“就是这本书。”
“内容大概是什么?”祁意熟练的处理着刚刚买回来的鱼,头也不抬的问,“我以前听同学说了,但内容不太记得了。”
他是不太记得,宋潜就是压根儿不知道。
宋潜咬了咬嘴角,这事儿就有点难办了。
“讲的……就是……就一个男……”宋潜感觉自己跟气若游丝的人吊着那最后半口气似的——上不去也下不来,最后他干脆放弃挣扎了,“哥,我忘了。”
他说最后面一句话的时候,语气委屈巴巴,配上一句轻轻的“哥”,一块儿出口效果极佳。
果然祁意就不问了:“没事儿,忘了正常,脑袋就那么点大地儿呢,总有些东西是要被忘记的。”
宋潜脑袋耷拉着:“啊。”
吃完晚饭后,宋潜觉得该是最磨人的时候了——他哥要去洗澡了,洗完之后可能还会亲切的抱着他一块儿睡觉,毕竟冬天冷,他还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果不其然,祁意先去厕所洗澡了,宋潜在二楼卧室书桌前坐着烤火,兜里揣着罪恶的源泉,整个人相当心猿意马,满脑子见不得人的东西。
宋潜突然就后悔了,好久之前“打飞机”一事,他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方面的思想从自己大脑里面剥离出去,但就因为今天看了个小片片,就轻而易举的又入驻回来了。
而且还来势汹汹。
真是操了。
宋潜胡思乱想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