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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西装裤下的裙子-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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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礼。”
  蒋长封拎了一听啤酒和一瓶酸梅汤过来,“叔在,别怕。”
  郁礼点点头,被对方看出他刚才害怕颇感窘迫。
  “叔。”他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人,这些人大多穿着工装,有的身上泥渍都没干透,看上去像是从工地刚过来的,“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而且……”他看起来与这里格格不入,不像是来这地方的人呀?
  蒋长封笑说:“我第一次下工地那会儿,跟着工人过来的。”
  试了一下酸梅汤的温度,没那么冰凉了,递到郁礼手里,“喝点开胃,这里的宵夜很好吃,别看没有店面,老板手艺可是独门的,在这里想吃什么想做什么都行,没人会注意。”
  郁礼盯着那酸梅汤,再看对方手里的啤酒,嘴巴一撇,“叔,我也喝酒。”
  蒋长封笑问,“会喝?”
  郁礼不服气,一把夺过他手里开了盖的啤酒,眼神带点狠,仰起脑袋咕咚咕咚喝了。
  蒋长封笑意更深,没有马上制止他,“叔还不知道小礼是个小酒鬼呢。”
  小酒鬼郁礼把一瓶酒喝完了才松手,附近的氛围让他慢慢放松下来,饮酒壮胆,说话的语气有点傲傲娇娇的,“叔,你不知道的事可多啦。”
  他想要再喝第二瓶,蒋长封按住他的手,“先吃点东西填胃,不然真醉了。”
  老板把弄好的宵夜送上来,浓郁的香味从鼻腔窜进肚子,郁礼忍不住抓起一串刚烤好烧烤塞进嘴巴,烫得他叫了一声。
  “小礼。”蒋长封担心他烫疼了,把还冰着的酸梅汤送到他嘴边,手指嵌在他下巴上,“舌头怎么样?”
  郁礼张嘴乖乖把舌头伸出来让蒋长封看,舌尖露出软软的一小截,红殷殷的,轻轻扫了一下,模糊不清说:“疼……”
  软软的舌尖仿佛一下子扫进内心,蒋长封下意识舔了下嘴巴,口干舌燥。
  “小、小礼,你先喝这个。”
  一瓶酸梅汤喝完,酸甜的味道冲进味蕾缓解被烫伤的痛意后,蒋长封亲自看着郁礼,等宵夜凉下来才让他吃。
  在蒋长封的伺候下郁礼吃个半饱继续喝酒,肚子一点点撑起来,蒋长封顾着他别让他喝太多,郁礼这会儿上头了,底气特足,跟个酒鬼一样凶凶地闹腾,和平日判若两人。
  蒋长封本来打算自己喝的啤酒,结果全进了郁礼的肚子。
  他哭笑不得地捉住郁礼的手腕,劝哄他,“小礼,不能再喝了。”
  “叔,我——嗝,肚子胀,难受……”
  蒋长封把他扶起来,“叔带你走一会儿消食,要是想上厕所就说,你喝太多了。”
  他哼哼唧唧地起来,除了两条腿,上半身几乎软在蒋长封怀里,慢慢沿着江边走。
  蒋长封怕郁礼醉晕,时不时找话跟他说。郁礼听得迷迷糊糊,脑袋一直往对方怀里蹭,衬衣里的胸肌硬邦邦的没有枕头软,又嫌弃又不舍得离开。
  “小礼,还醒着吗?叔带你回去。”
  郁礼哼哼应了一下,他突然抬头仰着脖子看蒋长封,“叔,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蒋长封把人背起来往前走,没忍住说了一句,“叔喜欢你。”也不知道背后的小酒鬼有没有听明白。
  郁礼脑袋搭在蒋长封肩膀上,“……zzz”
  蒋长封“……”他一定是上辈子欠了郁礼的。
  ——
  把郁礼送回公寓楼时已经很晚了,蒋长封把人稳稳扶好,让他完全靠在自己身上,问:“钥匙呢?”
  郁礼拍拍口袋,醉呼呼地说:“兜……里。”
  蒋长封一摸,空的,“另一边给叔看看?”
  郁礼摇头晃脑,口齿模糊,“就在这边,叔,叔找找。”
  “那我找了……”
  蒋长封把手完全探进郁礼的口袋,天热,裤子的布料也比较薄,摸进去全是暖暖的感觉,跟贴在那细滑的肉上一样。
  他低头看着郁礼白细的颈侧,酒精混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飘入鼻腔,蒋长封重喘出一口气,他艰难地收回手,对方肌肤那细腻的触感仿佛还留在他的掌心里。
  ”没有。”
  裤兜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蒋长封翻出一身火,身体全热了。
  “那,那可能是出门忘带了……”
  郁礼晃颠颠把手机塞进蒋长封手上,“给、给房东打电话。”
  蒋长封一看,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时间都那么晚了,再不找地方难道要睡门外?
  蒋长封看着靠在身上闭眼睡觉的人,忍不住收紧手臂,“算了,去我家。”
  老男人语气镇定,内心却把持不住,激起一把狂野的火。
  要把醉酒的小朋友带回家了,会酒后乱性吗?!


第23章 秘密暴露(捉虫)
  郁礼清醒时安安静静的像只乖巧的小白兔,没想到喝醉后会成了另一副多动性子,蒋长封把他带回去,坐个车的时间时不时折腾乱动,蒋长封怕他磕碰到自己,只好用了点劲把人按在自己胸前,不让他胡乱动弹。
  Z国早在十年前就通过了同性婚姻法,法律虽然通过,一些思想比较保守的人依然不太能接受男人和男人结婚的观念。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到高大男人把一男的困在胸前时脸色又红又青,高大男人看上去不像个善茬,假如他们控制不住在车上……
  秉着顾客是上帝的信念司机憋了一路,把两人送到别墅后才摇摇头离开。
  下了车,凉风一吹,郁礼浑身更热。酒精点燃了他身上所有的血液,蒋长封腾出手开门的时间,郁礼就趁机用力蹦出他的怀抱,明明醉得不省人事,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挣脱跑开。
  蒋长封打开大门后哭笑不得的去把郁礼这只蹦走的小白兔捉回来,说是数落,宠溺的成分更多一些,“摇摇晃晃的,也不怕摔了。”
  郁礼弯起眼睛笑呵呵的,几乎被蒋长封半扶半抱着往里带。他醉得全身发软,脚踩在地上跟踩棉花一样飘忽,前一秒还不停扭动,嫌累,手和脚干脆垂着不动了。
  蒋长封怕拖着郁礼不舒服,索性手臂往下一滑,把这只醉呼呼的兔子抱回屋。
  “好热,呼呼……”郁礼边说边往蒋长封脸上吐热气,酒精上头,蒋长封被他一嘴的酒气熏得本来就热的身体更加热起来,一滴汗落在郁礼的唇角,被他无意识舔干净,嘟囔着呸呸一声,“咸的。”
  蒋长封盯着那截红软软的舌头下腹一热,他把人展平了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先给人擦汗,克制着冲动低声说:“小礼,等下给你洗澡。”
  “热——”
  蒋长封把空调打开,“等会儿就凉快了,别动呢。”
  担心郁礼折腾摔下沙发,蒋长封用手微微按紧他的肩膀等他安静下来。郁礼扭动片刻后突然安安静静地躺着,眼珠一转盯着人,很快把眼睛阖上,直挺挺地睡觉。
  郁礼入睡太快,蒋长封被他这迅速的反应弄得连声失笑。
  “总算安静下来。”
  他靠在沙发边细细打量这只小白兔,心里感慨:年轻真好,脸蛋红润,皮肤嫩滑光亮,可爱,他喜欢。
  醉酒的缘故郁礼脸上和眼角染了一层绯红,面颊上未退消的婴儿肥显得他纯洁又天真。
  禁不住沿着郁礼的脸颊摸了一把,蒋长封定定看着他,眼神难辨。直到郁礼身上的汗意干了,他呼出一口气,说:“我去放点水给你洗澡,洗干净才睡得舒服,嗯?”
  郁礼推开落在脸庞的手,嘟囔了一声热,侧过身背对着蒋长封把脑袋埋在抱枕下继续睡。
  担心他呼吸不顺畅,蒋长封扯住抱枕打算拿开,熟睡中的郁礼却好像知道他的意图,紧闭上眼睛死死抱着枕头不放,闷了一会儿,才把脸从枕下转出来呼呼吸气。
  红润湿亮的嘴轻微撅起,蒋长封低头几乎贴近他的脸。
  如今近距离的接触,他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面对心上人根本控制不住心自己猿意马起来。指腹轻按在柔软郁礼的唇上,蒋长封眼神渐渐变了,禁不住诱惑低头,唇与唇之间仅隔着一点距离。
  再往下一点点,就能碰到他日思夜想的人。
  薄唇发狠往下重重舔舐,噙着柔软的唇饥渴含吮,随时要将人吞咽下腹。
  那么美味,想要嚼碎了吃掉。
  蒋长封脖颈上青筋露出,他把持住最后的底线强忍退开,粗喘。
  他有欲望,是个正常男人都会的反应,可假如他趁郁礼醉酒胡来,那他就不是个真男人了。
  随手抓了一把头发失笑,亏他把人送过来时还想过会不会酒后乱性,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对郁礼根本做不出那样的事。
  熟睡中的郁礼突然睁眼,迷迷瞪瞪地看着蒋长封。他人还没从醉酒中彻底清醒,摇摇晃晃起身,把身边这么个大男人视如空气,颠颠地走来走去。
  看他就要碰到桌子,蒋长封眼疾手快扶住他,“你要去哪里?”
  郁礼晕乎乎地转圈,想起来后才一本正经开口:“洗、洗澡,洗干净才睡觉。”
  “我带你过去洗,这样走你找不到浴室。”
  听到浴室两个字,郁礼停止转圈,乖乖跟蒋长封上楼了。
  蒋长封的卧房中间挂了一个大沙袋,平时拿去打拳用的,他在浴室放好热水出来,一看,乐了。
  刚才被他放在床上休息的郁礼跑到沙袋那抱着它缓慢转圈,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也听不清楚。
  他走过去把小醉兔从沙袋上拉开,放柔了声音哄劝他,“小礼,去洗澡。”
  听要洗澡,小醉兔郁礼不闹着抱沙袋了,被蒋长封扶进浴室,热水和衣服已经准备好,水汽熏得他更加看不清东西,蒋长封要给他解衣服,虽然脑子晕乎,可郁礼仍勉强维持着他身体最后的底线。
  “我,我自己来,出去,你出去……”
  蒋长封被迫往外走,他停在浴室门在回头看人,郁礼定定得站在那准备脱衣服,刚露出一截白细的腰身,见人回头,忙开口,“关门关门!”
  蒋长封把门关了,仰头对着天花板吐出一口气,抚额低笑。
  沙袋被打得砰砰发响,背心全被汗水打湿。眼前偶尔闪过刚才那一瞥,蒋长封用力击打沙袋,把下腹的那股火气化成拳头发泄在沙袋上。
  而另一边,郁礼泡在浴缸里舒服地呼气。
  水冲过整个身体让他混沌的意识恢复些许,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理智上催促着他赶紧离开,被酒精麻痹过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更令他沉睡了一段时间的欲望苏醒。
  欲望来势汹汹,此刻又置身在温暖的水中,水的浮动如一双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的身体,抚摸着他那不可告人的地方。
  郁礼忍着羞意靠在浴缸里夹紧双腿,强烈的欲望沿着四肢百骸蔓延,手脚酸软,那处更叫嚣着发泄欲望。
  身体变得格外敏感,他吓得不敢动弹,呼吸越来越急促,趴在浴缸边沿大口呼吸,像伏在岸上的鱼。
  没有水流的声音,他的喘息,一声声落在耳边,如同催眠,叫他快点安抚自己。
  “不,我不要……”
  “你要的。”
  “不……”
  眼神布满痛苦和挣扎,郁礼盯着水面上的自己,被欲望冲击而得不到安抚的身体开始痉挛起来。他颤巍巍地从浴缸爬起身,花洒打开,冷水哗啦啦从头冲刷而下,他伏在冰凉的墙上,避开那罪恶之花。
  虽没得到全面的疏解,发泄过一次后,郁礼减缓了生理上一部分的折磨。他全身无力,任由冷水把污浊的东西往下冲,直到冷得他手脚打颤,才关了水,抖着手拿起放在一边的衣服。
  睡衣半系,鞋底沾染的沐浴露没冲洗干净,他脚底突然打滑,反射性伸手扶住洗手台,酒后与刚才的事让身体陷入短暂性的虚弱,他没使上力,屁股接着腰着地重重摔到,没系好的睡衣完全散开。
  腰和屁股摔得太疼,双腿以不太雅观的姿势面对门口的方向张开,大半身体一览无余。
  郁礼躺在湿滑的地板上动弹不了,忍着痛苦的呻吟,门外影影绰绰有人晃过,他心中警铃大作,甚至来不及出声制止,门就被人从外打开。
  “别进来——!”
  却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老攻懵:我看到了。。。。。。


第24章 暴露之后
  24
  蒋长封怔在门口不动; 从前有人说过他的眼睛就像鹰眼那样锐利,能把人看穿; 让其无所遁形。
  现在他用他的这双眼; 在郁礼身下看到了不同于平常男人、男人所没有的地方。
  丛中之花,却跟郁礼诡异的融合在一起。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郁礼紧绷在脑中那根弦彻底断开。
  落在腿间的目光让他羞愤难当,悲痛欲绝; 绝望从他心底蔓延; 他停止挣扎,四肢变得更加冰冷; 冷到了心头上。
  他仿佛死了一样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不动,绝望的视线不经意间撞上对方,一根尖锐的刺直达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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