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修神-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义金兰之时,颖花:“颖花!”
寒花:“寒花!”
落花:“落花!”
水花:“水花!”
颖花、寒花、落花、水花:“今日在此结为金兰,从今开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生共死,同舟共济,苍天不老,誓言不悔!如有违誓,天理不从!”
————————————————————————————————————往事如烟,却历历在目。水花抱着颖花的尸体,痛哭不止。此时此刻,没有更好的方式可以表述她内心的悲痛与哀伤,唯有晶莹剔透的泪花可以鉴证姐妹之间无法割舍的情义。
寒花略微悲伤,却并不为之所动。她微步凑来,笑道:“我知道小师妹你最聪明了,你一定是想在颖花临死之前从她手中骗来南宫明珠然后交给我!你一定也体会到寒花师姐的一片苦心,才会这样做的是不是?”
“呸!”水花噙着泪拖了她一口:“之前是我眼瞎,盲目的跟从了你!如今才知道你原来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你甚至连禽兽都不及!师傅师姐对我们十分之好,甚至倾心相送!你却反过头来倒咬一口,不仅蓄谋害死了师傅,还要置师姐与死地!师姐说的没错,你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
寒花面色一寒,目露凶光:“放肆!你别以为你手里有南宫明珠我就不敢动你!如果你老老实实的交出南宫明珠跟我回去,所有的过失都可以既往不咎,我们还是师姐妹!”
话未讲完,水花不禁捧腹大笑:“你以为自己是谁?呼风唤雨,只手遮天?你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灵花派弟子罢了,最多也只是一个徒有外表的掌门而已!玄师兄继承了师傅的真传,他才是师父生前唯一指定的掌门!我不会跟你回去,但是这宝贝,也决不会落入你的手中!我答应了颖花师姐要交给玄师兄的,今休想从我手中夺走!”
寒花目色渐阴,眉头微蹙:“这么说来,你是一定要跟我作对了?”
水花凛然道:“不是我跟你作对,而是你自己不知死活,要与正义作对!”
寒花哼笑:“什么正义,我从来都不相信天命!师妹,这可是你自寻死路,别怪我不顾及姐妹之情!”
水花拔出宝剑,举剑而起:“来吧!师姐的仇我早晚都会报的!”
—————————————————————————————————————玄天乐三人沿着街道找了一通,路人过往不绝,连连更迭。福水城内的百姓足有两三万,不加行走各地的商贾,想要一一盘查,谈何简单。找了半个多时辰,仍然无果,此时日头缓升,眼看就要巳时了。
三人沿着北街前行,正为此事而纠结犯苦。走道间略有慌神,竟然迎面与一位老人撞在了一起。玄天乐和雅芙只顾着思虑,忘记了看路,直到玄天琪与那老人撞在了一起,二人这才缓过神来。玄天乐二人急忙去扶玄天琪,问道:“姐,你没事吧?”
玄天琪摇了摇头,道:“弟,去看看对面的人怎么样了?去给他陪个不是!”
玄天乐走去,那老人正坐在地上,满是纹路的面容上尽是痛状,显是摔疼了。玄天乐走上前,一边搭手一边用恭维的口气赔礼:“老伯,真对不起!我扶您起来吧!”那老人借着他的手,一拉而起。起身后,老人仍旧一脸怒色:“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啊?”
玄天乐不禁窝火。玄天琪双目无光,此时他最恨被人说她眼睛盲目。加之尚未找到颖花,焦急与冲动相合,他拽着那老者的衣领一把提到跟前:“你刚才说什么?我姐姐她眼睛虽然不明,但是我决不允许任何人在她面前说她不好!”
老者惊惶失色。此时他被玄天乐只手提在半空,脚下空然,嘴里发出唔唔的叫声。
玄天琪赶忙走来,叫他小心的放下了老人,并斥道:“天乐!你怎能对老人如此不敬!你难道忘记叔父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我的了吗?你难道忘记尊老爱幼这个词了吗?”
玄天乐气愤交集:“可是他说你的不是呀!我绝不准许任何人在我面前说你不好!”
玄天琪斥道:“面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涵养!一个人如果连最基本的道德都不懂的遵守,又拿什么叫人尊敬!”玄天乐说理说不过她,只得暗生闷气。雅芙凑近,一边抚顺他的胸膛,一边柔声道:“公子,姐姐说得有理!因小失大,颇有不值!还是听姐姐的话,给老人家道个歉吧!”
既然雅芙都已经这样说,他还有何不遵之理。玄天乐消了消火,抱拳弓腰,给那老者道了一声歉:“适才是晚辈无礼,还请老伯海涵!”老者心中虽然憋着火,但见他之前那番手到擒来的功夫又迅又猛,想来必定又是一个习武之人。老者自知惹不起,便哼唧着俩开了:“哼!有武功就了不起呀!今天真是奇怪,刚刚碰见一个无礼的臭丫头,这会儿又碰见一个不讲理的蛮夫!今天真是倒霉!晦气!呸呸!”
说着话,呸了两口。玄天乐顿然气恼,若不是雅芙哀求着他,他必定还会与之驳理。老者渐远,嘴里还嘟囔个不停。呆在街上的玄天琪突然发现了一丝端倪,转身急忙叫喊:“老伯!请留步!”
第七十章 济生堂
第七十章那老者有些胆颤,生怕再惹是生非,故此不敢前来。玄天琪行使不便,便嘱托雅芙道:“雅芙姑娘,麻烦你去请老伯过来,我有话要问。”雅芙颔首应答。老者见她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得以略松口气。老者色厉内荏地说:“干嘛呀?是你们盲目,先撞得我,怎么?还想打我怎么着呀?”
玄天琪尴尬的笑了:“老伯,适才都是我弟弟不好,行为鲁莽,出口不逊,还望老伯您不要介怀!我请老伯来并非此事,而是想向老伯打听一些消息。”
玄天琪态度恭和,不得不使他收起凌人的气势:“既然姑娘来问,那老夫就问必答!”
玄天琪思酌着问:“老伯,方才听见口中所言,您之前是否见到过一位姑娘?”
老者年纪大了,说过的话转头即忘:“姑娘?什么姑娘啊?”
玄天琪不便描述,便叫雅芙来叙述颖花的外表模样。老者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玄天琪问:“不知老伯之前有没有见过这位姑娘?”
老者不满的哼道:“当然见过,我差点还被她痛打了一顿!那臭丫头跟这臭小子一个味,动不动的出手!自恃武功在身,其实有什么真本事?!”话语间,老者不屑一顾的瞪了他两眼。
玄天乐敛起双眉,不乐意的说道:“之前的确是小可鲁莽,可是事后小可已向老丈赔礼,您就不要再念兹在兹了吧!”
玄天琪问道:“老伯,那您看见她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老者冲着据此不远的济生堂摆一摆头:“那边的济生堂!”
雅芙二人冲着济生堂的方向望了望,雅芙念道:“济生堂,听着名字好像是一家药房。不知颖花姑娘去药房做什么?”
老者侧眼扫着三人,渐渐地神色微惶:“喂,你们不会也是去济生堂的吧?”
玄天琪笑着摇头:“我们不是去济生堂,我们是来找人。老伯,不知这济生堂是个什么地方?只是简简单单的药房吗?”
老者立时答口:“当然不是那么简单!姑娘,我看你心肠善良,就lang费唇舌再说一遍。济生堂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地方。店铺外表看似是一家药房,可是城内有不少百姓进去抓药就再也没能出来。官府去查也一无所获,其实不过都是同流合污,隐瞒实情而已!”
老丈这番说辞更让众人惊诧无比。雅芙道:“既然是这种可怖的地方,颖花姑娘为何还要只身前往呢?莫非,她是……”
“不可能的!师妹决不是那样的人!”玄天乐登时反驳。
玄天琪道:“稍安勿躁。事实真假与否,我们一探便知!无须在此争执!”
老者闻言色变:“喂!你们、你们不会真的要去吧?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不要命的人呀!”
玄天琪笑说:“老伯,您放心!我们只是去找人,并不想跟这济生堂有什么关系!”
老者叹道:“哎呀!什么找人呐,那里头都是死人,你们进去就是找死呢!”
玄天乐不顾老人的提醒,独步前去,硬生生的奔济生堂去了。雅芙见此,连忙喊了声:“公子!公子!不要冲动呀!”
老者望着他渐去的身影,说道:“这年轻人气盛轻狂,两位姑娘可千万不要去呀!”
玄天琪略有些担心,只谢了一声:“老伯,多谢您的关心!我们会平安无事的!”说着,便随雅芙一同追玄天乐去了。
三人步止门前,玄天乐正将闯入,玄天琪登时阻拦:“天乐!且慢!”
玄天乐焦急万分,道:“姐!颖花就在里面,我们还有什么犹豫的!”
玄天琪道:“这里既然被民众传颂的如此惊悚,我们这般莽撞的冲入必定会影响大局!这样,你从墙中翻入,去后院一探究竟。我与雅芙姑娘在堂中与店主交谈,与他拖延时间!切记,千万要小心!如有危险,切不可勉强!”
玄天乐答了一句:“知道了!你们也要小心!”说罢,爬墙翻入后院墙内。
玄天琪二人踏进济生堂的门里,扑鼻而来的尚自是那深浓的药味。雅芙熟知药理,她从小又是在药庐旁边长大,自然懂得这是什么药味。只不过她总是感觉,在药味之中似乎还隐藏着另一种奇怪的味道。
那店主依旧在敲打着算盘,两人进入,他好似没听见声音,或许是因为二人步履袅娜吧。
雅芙用眼睛环视了一圈四周,随即在玄天琪耳旁悄声道:“这里是个药房不错,可是姐姐,我总是感觉这里有些不太对劲!”
直到两人走到面前,那掌柜的方才发觉。掌柜面色微诧,莫名其妙的问道:“两位姑娘,不知光临敝店有何贵干呀?”
这个问题问住了两人,使两人心中惊奇。玄天琪道:“这不是一间药房吗?远远的我们就已经闻到了草药的味道了。既是药房,我们姐妹二人自是来抓药的了!怎么,莫非这里不卖药?”
掌柜笑吟吟地答道:“呵呵,这位姑娘所言不错,我们这里的确不卖药!”
玄天琪不禁笑了:“掌柜可真会开玩笑!药房不卖药,那卖什么?”
掌柜的两颗眼珠在眼眶里晃了又晃,似乎是在观察四周的动向。见她二人只身前来,并无旁人,心中不禁窃笑。掌柜走出柜台,走到倒了两杯茶水,递向二人:“姑娘一路走来,难道就没听城里的百姓说起我们济生堂吗?”
二人接过茶杯,雅芙倾头一闻,顿然一悟,侧在玄天琪耳旁,悄言:“姐姐,茶里有毒!”
玄天琪自然料中,她嫣然一笑,绝美的笑容中透着一股寒气:“呵呵,我姐妹二人当然有所耳闻!城里的百姓都说这里是个惊悚骇然的屠人之地,来者皆无生还归去!”
店主顿时转头,眼眸之中闪烁着道道阴森:“哼,那你们还敢来?难道不怕我先奸后杀吗?”
这副面孔着实的令人毛骨悚然,雅芙颇为吃惊。可是玄天琪却处之泰然,面上仍是一抹畅快的笑容:“我们当然怕了。只是我弟弟他生性胆大,听说城里有这样的地方就好奇随我们一起来看看!”
店主神色一变,四下一望,却无其他踪影:“他在哪?”
玄天琪呵呵笑道:“他呀,就在你的身后!”
店主闻言,猛然向后回头,正在探察之际,两道金光在空中疾驰而过,还不等他回头身上便已中了两枚金针。玄天琪二人凑近跟前,那人被玄天琪的金针封住穴道,已然动弹不得!玄天琪逼问他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又为何要下毒害我们?”
正在叱问,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啸叫,彷似玄天乐的声音。二人顿惊,只好暂时撇下这人,赶去后院察看。
—————————————————————————————————————玄天乐从后墙翻入,直接跳进药堂后院。
后院地界宽广,四野无人,玄天乐心疑,便悄悄的在院内四周寻找着蛛丝马迹。转了一周,直到另一间庭院前时,忽闻乒乒乓乓,一阵钢铁兵器相击的音声。玄天乐不禁讶然,爬上墙头,那声音更加确切。只见院内五六个身着黑色衣服的人正与一个女子恶战,原来那乒乓的声音的确是由这些人的兵器相触而成。
玄天乐距离较远,加之众人舞动奇快,根本无法察觉这几人的面相。他不好插手,只得趴在墙头静静观看。当前的情势十分紧迫,六个黑衣人将那女子围在当中,困得她攻也不是,防也不是,只好随战随打。其中一个黑衣人势头尤为凶猛,几乎剑剑隐伏杀机,其中一剑险些刺中那女子的喉咙。
打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女子显然不敌,势力渐弱。她不甘服输,纵身一跳,秀指一弹,一道纷芒由指弹出,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