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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他是我弟弟 完结+番外-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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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绎这个角色需要深厚的功底,特别是一举一动都需要有眼神的配合显出别样的意味,行走在正与邪的交界处,最后更是耍了两拨人,说是男二实际上的男主担当,坦途娱乐当家的砸钱拿下这个角色,硬是把江郁明塞进剧组。
    吴导抱着必砸的心态拍,没想到竟然捡了块璞玉,惊喜之余感叹坦途娱乐总裁的远见卓识,果然有钱人和他们普通人想得就是不一样。
    江郁明的手机震了震——【鼠夹到位,缺少饵料。——UNKNOWN】他虚敛眉眼,紧攥手机,仿若下了决心般呼出一口气——【以我作饵。——非人】——京都——
    “大新闻啊老板。”下午刚上班,刘昆鹏就咣咣咣的踏进我的办公室,打断了我的下午茶时光。
    “怎么了?”我吹了吹茶沫,抿上一口。
    “两个大新闻。”刘昆鹏神情严肃,“一个是白琦性虐幼童致死,一个是江郁明与境外分裂势力有金钱交易。”
    “……”我放下茶杯,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谁?你再说一遍?”
    刘昆鹏闭上了嘴巴。
    时间停滞在这一刻。
    安静。
    死寂。
    “叮铃铃。”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暼了一眼屏幕,江淮安打来的。
    “喂?”我的声音平静,平静到没有任何破绽。
    “江陵意。”江淮安沉下的声音没有平日里的轻浮悠闲,“江郁明插手太深了。”
    “……”我揉揉眉心,提起一口气却不知道说什么。
    “这是一个警告,你知道的。”他那边响起纸张翻动的哗哗声,“你看看他的旅行计划,一切都算计好了,不是吗?”
    我打开那份心中存疑的计划,西疆库里渥伊山,我打开电脑内置地图,库里渥伊山,位于西疆边境,与尼菲尔斯坦国接壤。
    这份计划,明摆着告诉我,江郁明确实这么做了,一点开脱的余地都没有。
    通敌卖国,政治罪中最重的罪责。
    同样的,虐童一样无法逃脱。
    这两项罪名像是相互较劲一番,原本你死我活的局被拧成了同归于尽。
    我盯着手中的旅行计划不吭声,江淮安接着说:“目前,我还没有办法插手。”
    “如果,白家倒台呢?”我喉咙艰涩,以我个人的力量,能让白家倒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像是蚂蚁绊大象,痴心妄想。
    江淮安沉默了,他哗哗的不停翻动纸张,焦躁隔着电话线蔓延,“不行。”他说,“你不能这么干。”
    “那是我弟弟,江淮安,我亲手带大的弟弟,我怎么忍心看他蹲监狱!”我知道我情绪失控了,并且向着无法收拾的局面发展,因此我可能会失去我唯一的助力,但我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住我的嘴巴,“总有办法的,我会击垮白家,把我弟弟捞出来。”
    “江陵意!”江淮安大声的喊我的名字,极为愤怒的样子,“你上辈子欠了江郁明什么值得你这么卖命!”
    “他是我的弟弟。”旅行计划书的封面被我揉成一团。
    “我不是你弟弟吗?!”江淮安挂断了电话。
    我关掉了手机,坐在皮椅上一点一点抚平计划书的封面,朝还杵在原地的刘昆鹏说:“不要压消息,引导舆论,不要急着洗白,我们一步一步,慢慢来。”
    也许我现在的表情并不和善,刘昆鹏惊愕的点点头离开我的办公室。
    我抬手拨打江郁明的电话。
    忙音。
    
    第19章 番外:江郁明(二)以命抵命
    
    19。番外:以命抵命
    白家老宅。
    精致的青瓷茶杯被狠狠的掷于地面震成碎片,白老爷子动作狠厉,声音却仍然是慢悠悠的:“小琦这是被人摆了一道啊。”
    “是的,父亲。”白少鹏恭敬的应答。
    白老爷子掀掀眼皮:“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怎么就被人扒出来了?”
    “是我的错,父亲。”白少鹏的腰快弯到地板上,“小琦是无辜的。”
    “谁没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老爷子话锋一转,“可是你年轻时做错的事,让小琦担就不大好了。”
    白少鹏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滴下,结结实实的砸在地板上。
    “一窝老狐狸斗不过几个江家的半大小子。”老爷子笑眯眯的托着下巴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大儿子,“千算万算,算不过江冕。”
    ——孟家——
    “这江家和白家一出事……”孟立志眼珠转的飞快,拖长了声音等着刚回家的妹妹接茬。
    孟依柳美目流转,与江郁明六分相似的眉眼隐含尖利,她声音柔美中暗含警告:“把你的爪子缩回去。”
    孟依柳,江郁明的生身母亲,年轻时远赴法国学画,与江冕相遇诞下江郁明,江郁明亡故后回到京都,手腕狠绝,雷厉风行的整顿了一盘散沙的孟家残局,孟家由此成为京都世家中一匹黑马。
    孟立志被妹妹斜了一眼顿时蔫了:“大侄子都在局子里蹲着了,咱孟家也得彰显一下存在感啊。”
    “闭嘴。”孟依柳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自己不成器的哥哥,“你当江淮安是傻的吗?”
    “江淮安可是江冕的婚生子,巴不得其他私生子赶紧去死。”孟立志不明所以的挠挠头。
    “小世家之所以是小世家,就在于眼界。”孟依柳在文件上勾勾画画,“他江淮安一步一步都算计好了,咱们孟家一伸手,保不得被江家狠咬一口。”
    ——江家——
    江淮安拿着一摞文件,迟迟下不了笔,他紧蹙眉头,叹了一口气:“申叔。”
    “少爷,什么事?”
    “准备一下,我去趟看守所。”
    “好的。”
    ——看守所——
    江郁明的待遇不差,他有一个舒适的小隔间,与其他嫌疑人隔绝开来,每日三餐还有肉片,许多活动他都无需参加。
    算是个特权中的特权。
    江郁明坐在床上折纸,他安静的盘着腿坐在床上,被子裹起来贴墙放着,他的脊梁挺得笔直,指甲小心翼翼的压出褶皱,轻轻翻折几下,一只展翅欲飞的纸鹤就叠成了。
    他将纸鹤放在透明罐子里,又抽出一张淡蓝色的纸继续折,唇角噙着一朵小小的笑容。
    弧度清浅得几乎无法看出他在笑。
    他是如此的愉悦,仿若从潘多拉的盒子里飞出的萤火虫,闪烁着尾灯,指尖微动,一艘蓝色的小船躺在他的手心。
    阴暗和仇恨退出他的眼眸,他又变成了俊秀温润的冰雪青年。
    人生没有后悔药,他偏偏逆向而行,溯游而上,回到什么都未发生的起点,一跃而下与刻骨铭心的恨相拥同归于尽。
    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和疯狂。
    白少鹏年轻时是个恋童的变态,在玩脱虐死一个幼童后被白老爷子丢进军队操练了五年,出来后担起白家家主的责任,白琦是他唯一的儿子,还是白老爷子逼着他代孕出来的。
    白家手握重权,家产丰厚,付给幼童父母一大笔赔偿金后抹平痕迹打算息事宁人,谁都没想到白少鹏的妹妹与江冕暗通款曲,江四江卓枫便是他们的结晶。
    江冕是个浪子,但江家的浪子也不是一般的浪子,各个世家的黑历史收录了好几个本子,在他临终时亲手交给江淮安。
    可以说,江冕奠定了江家不可动摇的世家第一的位置。
    当下正是换届之际,京都上空风云变化,各个世家都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上面的误解站队倾向,经过七个月的角逐,江家与白家势力分庭抗礼,江家如百年老树,根扎的深,白家却不然,白家是一艘漂浮的船,轻轻拍拍水面,白家就得晃一晃。
    看似一样高,实际孰强孰弱一眼便知。
    可为什么还有世家犹豫着站队问题呢?只因江家无意登顶。
    冰山只需露出一角,无须引人注意。
    白家登顶,定要整顿江家势力,江家势力盘根错节不惧小小的整顿,依附于江家的小世家怎么扛得住。
    上面是属意白家的,特别是白少鹏,很有可能进入常委行列,如今出了这种事,白少鹏的仕途算是断了个干干净净,江家一干亲戚自成虎狼之师围剿白家。
    这些机会,都是他江郁明送给江淮安的。
    以身为饵,翻转政局。
    江郁明露出一个微笑,前世江陵意做的事,他都替他做了。
    只不过前世江陵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这一世江郁明还有回转的余地。
    江郁明的政治罪,是白家狗急跳墙扣上的罪名,江郁明亲手写的计划送到江陵意的办公桌上,一方面引导白家这么做,另一方面提醒江淮安欠他一个人情,江家,欠江郁明一个人情。
    江郁明想起前世。
    白少鹏的事情是江陵意一点一点扒出来的,江淮安冷眼旁观不愿伸手,江陵意便把坦途娱乐抵给江四换来证据,后来突破重重障碍在网上曝光,重金聘请黑客顶住□□的压力在各大平台发布,并且撑住了四个小时得到了二百万转发量。
    白家彻底失去了登顶的资格,白琦开车蓄意撞死江陵意。
    江淮安方出手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至于他江郁明,是被白琦注射毒品上瘾后自杀的。
    这些刻在骨子里的仇恨,唯有在看见江陵意的时候才能稍微平息。
    “二十七号江郁明。”看守所的干警敲敲隔间门板,“有律师找你。”
    “好的。”江郁明将刚刚叠好的星星放进透明罐子里,站起身走出隔间,跟在干警身后走进探望室。
    “好久不见,江郁明。”江淮安抬头直视江郁明的眼睛。
    “好久不见,江律师。”江郁明拉开椅子坐下,一举一动优雅更甚,轻松的情绪溢于言表。
    
    第20章 探望
    
    我牵着峻苍站在寺庙前,小家伙摸摸自己脖子上的福牌,仰头问我:“我们要为明叔求一个吗?”
    我点点头,迈入寺庙内,我是不信这些的,那个福牌本来是我母亲要我求来给江冕的,我学业繁忙直到我母亲病入膏肓才为她实现这个想法。
    如今我又来到普光寺,牵着我的儿子为我的弟弟求一个小小的福牌,我与我的母亲并无什么不同。
    寺庙内的方丈见到我轻轻微笑,慈善祥和,双手合十:“施主。”
    “鄙人姓江。”我介绍自己,“这是我儿子。”
    “江施主。”方丈从善如流,“请问是为令郎求取福牌吗?”
    “不是的。”我摇摇头,“为我弟弟。”
    他笑道:“我记得江施主,十年前冒雨上山的学生。”
    我点点头:“大师好记性。”
    “谬赞了。”他从袖中掏出一块牌子,递给我,“愿施主平安喜乐。”
    “谢大师吉言。”我握紧福牌,牌子依旧温热,我心下定了定,环视庭前,我不信佛,自然心中无佛,也就不去打扰佛门清静,牵着峻苍走出寺庙。
    十年前的那场雨,我记得很清楚,清明节我赶着回去,母亲挣扎着给我打了个电话要求我上山求福牌给江冕送去,于是我不得不冒着大雨爬上山敲开寺庙的门,当初方丈还只是个扫地僧,他开门将狼狈的我迎进门,递给了我一条毛巾和一杯热水。
    我牵着峻苍一步步下山,峻苍问我:“我们要去看明叔吗?”
    “嗯。”我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问他,“你在学校,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吗?”
    峻苍安静了一会儿,我表情严肃下来:“说实话。”
    他磨蹭了一会儿,小声承认:“他们说,明叔是卖国贼。”
    我叹了口气,揉揉他的头顶:“你信他们还是信我?”
    “当然是信父亲。”他黝黑的瞳仁闪烁着坚定的光泽,“没有人比父亲更重要了。”
    我情不自禁的微笑,走到车旁拉开车门:“明叔不是卖国贼,过不了多长时间,他就出来了。”
    峻苍坐进车里,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我相信父亲。”
    他相信我,而不是相信江郁明,这种突然成为一个人生命支柱的感觉,颇为微妙。
    我开车赶往看守所,事情似乎在往连江淮安都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先是众多世家纷纷站队,江家先于坦途娱乐把控了舆论,发布大量的言论来同时炒热这两件事,并有大V发言说这两件事必有联系。
    白家控制的是国防,经济和商业牢牢把控在江家手里,最为反常的是,这几年才夺下网络监管权的孟家无条件的站在江家一方。
    这样的动作十分耐人寻味,我仔细的去查了孟家,孟依柳,我见到了她的照片便恍然,她必是江郁明母亲的娘家人,很有可能是江郁明母亲的姐妹。
    嫌疑人在看守所期间,只能由律师探望,我的身份自然进不去。
    我打开车门在看守所门前站了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朝我走来:“请问是江律师吗?”
    我懵了一下,那人朝我眨眨眼,我会意的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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