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银发卷毛的怕鬼日常 完结+番外-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种……哪种?”
银时混糊不清地嚼着和果子,他刚刚扔的都是他不喜欢的口味,所以正忙着吃。
五条悟:“……你怎么又开始吃了!”
夏油看这情势,怕两人打起来,连忙说:“他还惦记着平安夜被你阴的事情,就是那个嘛,你用蛋糕骗他撤了术式的事。”
五条悟:“……不是被骗噢,是刚好那个蛋糕是我喜欢的口味,是牺牲了一下,是选择哦。”
银时:“是是是,我看见了…你是小学生吗?幼稚!”
五条悟:“……你完全没懂这意味着什么吧?”
银时:“诶?难道这不是你对甜品的执念打败了牛顿吗。对不起艾萨克牛顿,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这个天然卷,已经被甜食和嫉妒蒙蔽了心灵。
有良心的夏油:“大概是自动选择吧,只有甜品会停住……其他都会被防御住。”
五条悟:“对——”
银时摆摆手:“了不起了不起,不过通常会有人会往你脸上扔甜品吗?”
五条悟:“……你是人吗?”
银时:“你好失礼啊!大少爷家的为人修养呢!”
五条悟:“那是对待人类的尊重——”
杰:“……好了好了,悟他这个应该不仅仅针对甜食吧……”
五条悟移开了眼神。
杰:“……哎?只分辨了甜食和其他的吗?”
悟:“时间有限,只是开发了这一部分而已,很快的……”
硝子站在一边,淡定地看三个人表演群相声。
这个年龄的男生真是无聊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轮到了五条悟
………五条老师,对不起 我真的很喜欢你的
第25章 插科打诨和真正的吵架
咒术师的成长,并不是正比例函数那样的一条直线——
对于五条悟那样的天才来说尤甚。在觉醒反转术式之后,他对于术式的理解几乎是一通百通、不断精进。
哪怕是吊儿郎当、先开始笑话一样将甜食从自动防御对象中排除,一周之后他就已经能做到对攻击来的各种物品进行筛选。
毋庸置疑,他已经走在了通向最强的道路上。
在他还没有成为最强之前——
“不想被他超过太远”这种想法,在此刻、在每一个人看到他的时候,或多或少的都会被自己的好胜心与自尊心扰动到。
不安在夏油心里扰动。
他花了更多时间去祓除诅咒,吸收了更多的咒灵——但是这些日积月累的量变,也远远追不上五条悟日日在质变的术式。
不知不觉、对于咒术师一年中最繁忙的夏季就快过去了。
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人类与五条悟之间的距离。
……已经追不上他了。
“追上他?谁?为什么?”
银时在翻jump,翻到一半听见来探望他的人坐在一边话说了一半就没了。
“少年啊,年纪轻轻着什么急,享受青春不是刚刚好吗……”他嘟囔道,抬头看了杰一眼:“话说回来你脸色最近不太好哎……便秘吗?还是腹泻?”
杰:“……滚。”
悟那家伙好歹只会问冷面吃多了吗!这什么人!
银时:“拜托……我可是伤病员,你这么对待病人?话说回来看你那臭脸到底谁是病人——我是我是我是快收回这个——”
杰微笑着收回新吸收的咒灵。滑过嗓子那种粘腻、湿臭的感觉好像还在涌动。
“……”
但他的笑容却没有一点松懈,好像只是开了一个平淡无奇的玩笑。
“伤病员就老老实实呆着别动,要么就喊硝子过来给你治疗。”
银时懒懒地说:“治疗过了……走运了一次,是未记录特级。吓了一跳……”
夏油:“当然——”未记录特级尤其麻烦,没有情报,对于讲究术式相性的战斗,几乎是九死一生。
“……没想到眼睛长在〇〇那儿,那岂不是要天天看自己〇〇吗……”
夏油:“…………吃惊这个吗?”
——这家伙没救了……
他看着打着绷带,身上还遗留着深色咒术印记的人,火一下就烧了上来。
“……你就这么喜欢享受保护人类的成就感吗?因为自己很强、就可以随便按心情乱来?就算任性到死了也没关系?”
银时一脸懵逼:“……哈?”
夏油咬了咬牙,忍道:“……没什么。”
他眯着眼睛,揉了揉头,转移话题道:“……大概有点着凉。”
银时:“……喂,杰。”
夏油回过神,看见面前飞来了一个花瓶,他抬手堪堪接住:“你发什么疯!”
银时盯着他,慢吞吞说:“和你刚刚说的都没关系……眼前有东西要掉了,伸手接住还需要理由吗?”
夏油慢慢把花瓶放在了病床边上的柜子,露出了一个合格的微笑:“……那是你,混蛋。”
他转过头摆了摆手,平淡道:“我先走了,希望你在床上多躺会儿,最好永…远…别起来了。”
重重的关门声。窗户都震了好几下。
银时深吸了一口气,躺下来重新翻开jump。不知道这一页画了什么,他盯着看了十几分钟也没有翻开下一页。
第26章 夏油番外:强者与弱者
夏油摔门而走那一刻就开始后悔。他知道自己是在迁怒。自己的无能、自己的伤痛,以“为他人担心”这样理由虚张声势、发泄而出。
面前好像还有血液滴落,令人作呕的感觉还在咽喉处流动。
——为了什么?
他看着眼前慢慢飘落的落叶,轻轻接住——
“……伸手接住眼前掉下的东西,还需要理由吗?”
需要吗?
夏油想起一年前星浆体的事件,只回忆起从地下结界突然出现的、伤痕累累的坂田银时。
一个人从天元的结界突破而入、又大摇大摆地全身而退。
事后想来,那家伙鲜见地主动提出要一把咒具,大概就是从那一刻就决定了与咒术界的“基柱”作对。
那个时候,他和悟是自恃强大……才会自信地说出“那就不让她融合吧”。
但是……那家伙不是。
他不需要理由。
真可怕啊,那么坚定又了不起的意志。
就算伤痕累累,还是那样毫无动摇地、笔直地前进。
……是他太弱了吗?
………“弱”——?
术式造诣追不上悟,意志比不上银时。
像他们那样的强者可以为所欲为……但是弱者就只能陷入无限的痛苦中吗?
他厌恶天元,厌恶他随意牺牲无辜的少女、轻易断定朋友的罪名。他也厌恶那些盘星教那些愚钝的普通人、为金钱杀人作恶的那个天与咒缚。
善与恶、强与弱的边界线太过模糊。强为善、弱为恶,还是强为恶、弱为善呢?
他是善还是恶、是强还是弱呢?
善是正确的吗?正确的就应该被选择吗?
……究竟什么才是他的道路呢。
他虽然此刻还站着,却有种脊梁都崩塌粉碎的痛苦。他还记得将此刻的情绪转为咒力,但是感受到咒力的那一刻,令人作呕的痛苦重复而上。
“……你就是夏油杰同学吗?”
突然有人从背后唤他名字。他收回思绪,带着面具一样的微笑转身看向来者。
“我是特级术师九十九由基……稍微有点事情。”
九十九观察着面前的少年,微微一笑:“不过……看你好像有些烦恼的样子,也不是不可以聊聊天噢。顺便一提,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虽然是很无厘头的问题,但是夏油已经习惯了各种各样偏题的问答。
他囫囵敷衍道:“……没什么,直接说正事吧。”
九十九:“同为特级术师,也不要这么冷淡嘛……我想见一下那个坂田银时同学。”
夏油皱了皱眉,警惕道:“……找那个混蛋干什么?”
虽然和天元作对的事情没有公开,但是有部分人还是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在知道坂田银时被高专“驱除”之后,有一段时间,鱼龙混杂、各怀鬼胎的的人都来打听过消息。
九十九:“是与我的工作相关。”
夏油:“工作?你不是那个……”
九十九:“对哦,我从来不祓除诅咒。我啊……想做的是斩草除根的事情。创造一个没有诅咒的世界。”
她看着面露困惑的少年,微微一笑:“机会难得,我就教教你吧。有两个方法,一是全人类都失去咒力……二是,让全人类学会控制咒力。”
九十九:“第一个方法想法不错,而且还有实例……就是那个伏黑甚尔。可惜啊,死的实在是太早了。所以我最近一直注重在第二个方法上了。”
“上次就想来看看坂田同学……一个没有术式却有着强大身体能力以及刀术的年轻人……真是奇怪,有这么强的力量,应该就是咒缚的效果了……”
夏油打断道:“你刚刚说……让全人类失去咒力?”
九十九:“……诶?那个很难的哦。”
夏油:“为什么这么笃定呢?”
他感受着体内的咒力、只是回忆起了无数次粘腻湿臭的吞咽。
九十九:“……因为这样的例子很少……人类几千万、几亿中,才只有一个伏黑甚尔。”
夏油:“……不是吧。难道不是因为……你割舍不掉自己的术式吗?不想主动成为弱小、低人一等的存在吗?”
他冷笑道:“因为很强大,就可以傲慢地、随意决定别人的事情吗?”
他轻声说:“……你和那个天元一样,真是令人作呕。”
九十九皱着眉:“……不,我没有这么想过。”
她沉默了半天,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因为她也的确没有想过,如果自己没有术式会是什么样的……失去术式的代价,也是以拥有伏黑甚尔那样的身体素质为前提。
——“强者的傲慢”。
九十九盯着少年的面容,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那你呢?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和我说这个呢?咒术师?非咒术师?强者?弱者?”
夏油:“……我代表的是我自己。”
夏油摆出塑料微笑:“我觉得银时那混蛋也不会和你合得来。再见。”
他转身离开。面容平淡又冷静,心里想的却是——如果、如果大家都没有咒力的话……
那么,他会不会又和悟站在同一个起跑线呢?
这个想法突然冒出的那一刻,他心中惊涛骇浪。
……冷静下来。
这算什么?妄想?
术式与咒力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呼吸般的存在了。
……他要让悟失去“呼吸”、要让他至今以来的努力化为乌有吗?
他脸色苍白地一人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蝉声长长,艳阳从墙上投落的阴影一点点覆盖了整个墙面。
第二天。
灰原远远地看见了夏油,就激动地跑向他——“好久不见!夏油前辈!”
他眼眸闪闪地看着他,察觉到他眼底的阴影,迟疑片刻道:“……有什么烦恼吗?”
夏油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没什么。”
他听着学弟叽叽喳喳的关心与日常,突然道:“灰原……你一直是怎么看待我的?”
灰原微微红了脸,激动道:“夏油前辈是我最尊重的咒术师前辈!”
夏油:“……为什么不是悟或者银时?”
灰原皱了皱眉,认真说:“虽然五条前辈很强……但是性格好恶劣!说起来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吧……”
“银时也是那样,总是开着奇怪的玩笑……虽然是个好人,但是果然一点都不正经。前辈是我见过最温柔、最可靠、最厉害的人了!”
夏油:“……是这样吗。”
他对着充满了个人偏见与情感的回答深深叹了一口气。
但却好像找回了一点自信。他想,或许再努力一段时间,他就能得到答案了。
…………
只是没有想到,在那之前……给予他肯定的人,已经先踏入黄泉。
他盯着那座墓碑,心里感觉不到悲伤。
他只是在疑惑为什么灰原那样的人,要先于天元的那些老头、要先于愚钝的普通人面临死亡。
有人坐在了他的边上。
“喝酒吗?”
“……不了。”他轻声说,“银时啊……你可真是个烂好人。灰原那家伙也是。不过好人大概不长命吧。”
银时:“……你这么想咒我吗?”
杰叹了一口气,眼神漫无目的道:“……好累。”
银时已经在倒着酒,他一边喝一边说:“……这就是大人的世界了。”
杰:“你什么时候进入大人的世界的?”
银时想了想:“……大概三四岁?”
杰笑了出来:“按这个算法,你也快到进坟墓的日子了。”
银时托着下巴:“……那也挺好。”
杰:“……真不愧是战场上出来的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