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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霸总的金丝雀每天都想离婚-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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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曳对林一水非常警惕。
  他还记原著中林一水对原主做过的那些事。虽然原主确实罪有应得,但这个一手促成东窗事发的助理先生显然也没安什么好心。
  林一水毫不在意池曳的敌对态度,该说的话一句也没少:“二爷让池少爷熟读并背诵全文。”
  池曳懒得装乖,随口“哼”了一声。
  脸冲着墙,压根儿没接对方递过来的书。
  林一水不知道哪根神经接错了,居然没走,弯腰把书放在床上,还斟酌着语言劝起了池曳,“其实池少爷也不用太抵触,其实二爷给您选的这本书不算厚。”
  “不厚?”
  池曳转身,愤怒地把书摔在地上,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是想直接摔在贺霖脸上的,“你背一个试试?”
  后者嘴角一抽,沉默了,表情有点儿怪异。
  池曳立刻来了精神,“难道你还真背过这玩意儿?”
  林一水已经阴着脸从外面把铁门关上了,“哐当”一声。
  吓得布布浑身的毛抖了好抖,一口把从天而降的《社会主义和谐价值观》叼进了嘴里,自我安抚。
  池曳盯着布布跑来跑去的小短腿,突然着福至心灵。
  他飞速布布嘴里抢过那本书,蹲在地上开始一页一页仔细翻找。
  果然,在第一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的几个大字上,“和谐”被用黑色墨水圈出了一个醒目标记。
  池曳歪着恼地分析了半天,也没搞懂“和谐”二字的玄机。
  自暴自弃地一屁股坐到地上,颓然道,“到底什么意思,有话直说不好吗?”
  明明就完全没有默契的两个人,搞什么鸿雁传书,md。
  。
  于此同时,同一栋别墅的第三层。
  有话无法直说的男人,也是红着耳垂,眉头紧锁。
  贺霖卧室里所有的窗帘都垂落在地上,遮的严严实实,房门被他从里面死锁,吩咐任何人不许打扰。
  面前的电脑上插着池曳送来的那张闪存。
  幽暗的屏幕上赫然是一排排电影缩略图:白花花的肉|体,男人和男人的虐|恋,嗜痛的情趣道具……
  居然满满一整张盘的小电影。
  色泽艳丽,画质感人。
  高清、无|码、不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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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霖闭了闭眼,十指握紧,“试图用这种方式勾引我,还是教训的不够。”


第6章 
  送出去的投名状,就像石沉大海了一样,除了手上这本标注了“和谐”的书之外没有换回半点音讯。
  甚至连管家先生都没有再出现过。
  要不是池曳读过原著早知道祝管家和自己是一个阵营的,几乎就要怀疑是老人家私藏证据故意整他了。
  密闭的地下室里没有电子设备,连个老式的钟表计时器都没有。
  池曳只能根据外面人来送饭的次数和布布被带出去拉屎撒尿的频率,勉强推算又过了两天一夜。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池曳都快憋死了。
  门外再次传来铁轱辘在大理石地砖上转动的声音,“咣当咣当”地经过走廊。
  房门打开,类似于饭店临时餐台的手推车上摆着四菜一汤。
  池曳撇撇嘴,倒是没在吃穿用度这方苛待自己这个阶下囚。
  面无表情的的侍者例行公事地把之前桌子吃过几口的残羹冷炙收走,然后一盘一盘地换上新的。
  池曳忍不住问他,“那个,你们二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侍者摆盘的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了一眼池曳,复又低头继续摆盘子,恍若未闻。
  池曳碰了个软钉子,揉揉鼻子,“我送过去的东西他看了没?”
  侍者这回连头都没抬。
  池曳不高兴了,“喂,你们是不是收到过敢跟我说半个字就会被割掉舌头的硬性指令?”
  侍者象征性的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不会真是个哑巴吧?池曳猛然想起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有那种为了保守秘密专门挑选聋哑人做仆人的豪门世家。
  身上止不住的一阵恶寒。
  刚拿起的筷子,又“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
  池曳深吸了一口气,冲着闪着红点的摄像头和另一端不知道是谁的监视者,大义凛然道,“既然如此,以后这饭也不用送了,直接饿死我多好,大家都省心。”
  嘴里放出绝食的狠话,手上也没闲着。
  池曳拿出了上一世在经纪人眼皮子低下斗智斗勇喝奶茶的本事,迅速从盘子里抓出两块鸡腿,偷偷藏了。
  毕竟他仅仅想逼迫贺霖露面,不是真跟自己过不去。
  池曳背过身,正琢磨着找个监控死角把肉吞进去,管家先生的半个身子已经推开铁门探了进来,大声叫道,“夫人别想不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池曳:“咳咳咳……”
  鸡肉卡在嗓子眼儿里不上不下,险些真被噎死。
  池曳咳的肺叶子都快爆炸了,管家先生却长舒了一口气:“我以为你要吞金呢。”
  池曳翻了个克制的白眼,“首先我得有块金子。”
  管家先生努力掩饰太平,“二爷仅仅是气不过,说不定过段时间气消了就放您出去了,您别自己想不开。”
  池曳也是窝着火,“我都拿出这么大的诚意了,还能怎么样?贺霖到底有没有看过我的给他的东西?”
  “看是看了。”
  祝管家这几天,一边忙着应付贺霖凭空捏造出来的冷气团,一边还要分心关注着池曳的死活,也是焦头烂额。
  叹了口气,“一直没忍心告诉您。二爷因为这件事儿发了好大的火,最近没人敢去触他的霉头。”
  池曳纳闷:“不应该啊?”
  虽然他也不知道原主偷的那些商业机密到底有多重要,但是没有因为流失而造成损失,反而好端端的回到了自己手里,贺霖就算不高兴,也没道理生气吧。
  祝管家摇摇头,拍着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当事人,语重心长:“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背的怎么样了?”
  池曳忍了忍,没忍住,“背个屁。”
  管家噎了一口。
  池曳干脆往床上一躺,听天由命,“真的就不能装个WiFi吗?实在困难的话,单机版的平板电脑,游戏机都成,我不挑的。”
  管家先生怒其不争,“进取心呢?中国梦呢?真不想出去了?……”
  池曳双眼放空,“我能怎么办?能使的法子都使了,你们贺先生连个当面对峙的机会都不给我。”
  说好的赏罚分明呢?呸。
  祝管家绞尽脑汁想了想,沧桑道,“要不还是绝食吧。”
  池曳:“……”
  “毕竟二爷暂时不想闹出人命。”
  祝管家说到做到,立刻要端走餐盘。
  池曳眼疾手快,在管家先生转身之前又抓了个小笼包塞进嘴里。
  。
  b市的地标建筑,寰宇大厦的顶层。
  刚结束了一场商业谈判的贺霖,正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迈开笔直修长的双腿疾步走向地下停车场。
  几个小时的唇枪舌战,让贺霖英俊冷漠的脸上添加了几分不明显的疲态。
  行程依然非常紧凑。
  城市对端,为了庆祝另一场收购案顺利完成的商务晚宴已经开席戏了,贺霖作为东道主必须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预定好的酒店。
  几个助理前后小跑着围着贺霖忙碌,有人去按电梯,有人去叫司机,还有人跟在贺霖身边小声汇报着一会儿晚宴的列席名单。
  林一水就是在这个当口突然拦住了正要举步迈进电梯的贺霖。
  “贺总。”
  贺霖脚步一顿,蹙眉,但当着那么多外人却没有下自己特助的面子,“怎么?”
  林一水往四周撇了一眼,凑上去,压低声音:“是池少爷。”
  贺霖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转头对按着电梯的小姑娘说:“通知司机,把车直接开到大厦门口,等我三分钟。”
  “好的。”
  林一水眼看着电梯门合上,关严了,才开口,“池少爷已经三天滴水未进了。”
  贺霖面色阴霾,“威胁我?”
  这几天贺霖在刻意回避,从没有看过监控,所以确实不了解池曳的情况。
  林一水说:“今天早上家庭医生去查看了情况,池少爷血压血糖都已经明显低于正常值,不像是装的。”
  “那就打营养针,葡萄糖。”贺霖语气凌厉冷淡,“有病就治,找我做什么?”
  “池少爷说对曾经做过的事情非常后悔,已经没有什么求生意志了,只是希望能够见您一面,毕竟夫夫一场,有些话希望当面说清楚。”林一水面不改色地背着祝管家比照宫斗剧编出来的台词。
  贺霖抬手按了一下眉心,没动怒。
  林一水用如同人工智能般刻板干脆的声线继续道,“二爷,恕我直言,刚才那个案子对我们集团占领东欧市场非常关键,对方到现在还没有松口,考虑的就是舆论压力和公信力。我认为在这个节骨眼上,家的事情还是要谨慎处理,务必不能出差错。”
  贺霖沉默了三十秒,“我知道了。”
  林一水颔首,目的达到了,没在多说什么。
  。
  贺霖很少沾酒,但凡喝了,就必定是烈酒。
  当天晚上的合欢宴上,贺霖被一群人团团围着,实在撑不住应酬了几杯百加得。
  到家时人已微醺。
  没让保镖和助理跟着,男人独自一个人沿着旋转楼梯往下走,直到看见门上罕见的铁锁,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地下室。
  贺霖怔了下。
  却也没怎么踟蹰,坦然地推门而入。
  池曳还没睡。
  他正窝在床上逗狗,门一开猛的灌进一股深秋的冷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裹紧被子。
  显然,暖气还没装。
  贺霖原以为以为自己会看见一个形容枯槁,面黄肌瘦,双颊凹陷,眼神空洞,人不人鬼不鬼的池曳。没想到面前的青年除了脸色比之前更白了几分,瘦了几分之外,整个人的状态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肩窝边那颗殷红的血痣,反倒因为瘦到形销骨立的锁骨更加醒目,幽暗的灯光下,越发显得妖娆勾人。
  池曳盯着来人,喉咙动了动,应该想叫人但又没出声,硬气的把头扭了过去。
  贺霖敛了眸。
  小奶狗被提溜着脖子拽出被窝,扔到门外,小爪子扒着门边,“嗷嗷”叫了几声。
  抗议无效。
  贺霖反手关了门。
  床头的桌子上还放着晚饭,池曳没动过,也没人敢自作主张收走。
  贺霖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摆放整齐的碟碗,没什么温度道:“吃饭。”
  池曳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试图让自己硬气一点,“我不想……”
  “不吃?上面的……”
  贺霖原本想说的是,“不吃的话,让他们端出去,上面的那鱼汤油已经凝固了,我看着恶心。”
  但刚开了个头,就被池曳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吃!”
  上一世博览群文的池曳对于“上面”、“下面”这样的词语实在是太熟悉了。那些书里,天凉王破的霸总对不识好歹的小受们,通常就是毫无感情的一句:“上面不吃,那下面吃吧!”
  气节什么的,在菊花面前不值一提。
  池曳飞速附身叼起半片面包,边嚼边含混地刨白,“……下面太细了……吃不下的。”
  贺霖轰地一声,原地燃烧。
  这口吃得太急了,池曳噎的眼圈有点儿泛红,纤长的睫毛在湿漉漉的黑眼珠上忽闪着,抬眼看向贺霖,像只无辜的鹿。
  贺霖的呼吸近乎停滞。
  在酒精的作用下,浑身的血液仿佛顷刻间向同一个部位奔流而去流去。
  漫长的喘息过后,表情终于变得难以捉摸,漆黑的瞳底翻腾起久违的征服欲,声音阴冷森然,
  “你,背着我就是这么勾引男人的?”


第7章 
  池曳吓了一跳。
  还没来得及往后缩,就被气压低沉的男人一把攥住了手腕。
  力量相差太悬殊,贺霖几乎没怎么费劲儿,抬臂往上一带就把人直接扔到了床上,顺势捞起了池曳的另一只手,攥在掌心里。
  池曳纤细的手腕儿被扣在一起牢牢压制在头顶,贺霖却并不着急起身,弯腿单膝跪坐在床上。
  这个完全压制的姿态让本就高大的男人更加居高临下,漆黑的瞳孔里原有的冷酷和探究一层层淡去,变作了令人心惊胆战的温柔。
  他说,“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只好勉为其难尽一下丈夫的义务。”
  池曳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状态下的贺霖。
  像头压抑着欲望的猛兽,浑身上下充满了危险,带着浓重的戾气和征服欲,强大到令人恐惧。
  池曳害怕了。
  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贺霖想要做什么。
  空气打在皮肤上冰冷触感,让池曳连说话都打着颤:“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男人敛目勾唇,嘲讽地吐出一个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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