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失策 完结+番外-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暗示,强势一点直白一点,也是没有关系的嘛。但也不能要太多了,像‘表哥’那种就不可取。俗话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我们也要体贴老公们,控制一下次数,太多了他们受不了,太多了我们也受不了,对长远发展也不好。所以啊,爱也是克制,你的情况和我的还不一样,那就更需要注意了。”
“最后是新手指南。我个人的建议是先去看几部片,直观地了解下过程,不过也不要看太多,毕竟那些男的长得也就那样,看多了影响心情。保持适当的神秘感还是很好的。如果你找不到资源,我可以发你几部我精挑细选的,不是欧美哈,欧美的我看不来。”
“啊,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要注意。就是做完了一定要去清洗,一定一定一定要清洗,不管是自己去还是老公抱着去,一定要清洗,谁知道在做爱过程中吸入了多少细菌呢,想想就觉得脏。啊对,之前也要洗干净,这样对双方的健康都好。”
“好了,大概就是这些了,你还有什么问题想要问的吗?”虞言喝了一大口可乐,问。
江芙摇了摇头,摊开的本子上是记到一半被虞言打断了的笔记。
他还没经历过呢,想问也不知道问什么。
“那这样吧。”虞言一指关上门的房间,说:“你去书架上找一本书名是‘结婚医学’的书,你把这本书带回去,大部分问题应该都能解决。”
江芙就起身去了丁夏和虞言的房间。
房间并不杂乱,布置十分用心,遮光极佳的窗帘、浅色系的助眠床单,床头柜上的情侣合照,以及江芙面前摆满专业书籍和课外书籍的书架。
江芙一层一层地看过去,很快就在顶层发现了那本《结婚医学》,他拿下来粗糙地翻看了一遍,确实比较适合他,毕竟他底下还长了个女性器官。
这时突然有一盒避孕套从书架顶层‘啪叽’一声掉在了地面上,江芙尴尬地捡起并放回原位,然后又不小心碰到了同样放在那里的润滑油。
江芙:“。。。。。。”
江芙拿著书火速放好退出了房间。
虞言还是没骨头似的靠在沙发上,见江芙拿著书出来了,就说:“等下我们出去吃火锅吧。”
“你。。。。。。能吃火锅吗?”江芙问。
毕竟他看虞言这个样子,昨晚应该比较激烈。
虞言:“没关系,我吃清汤。”
江芙:“。。。。。。好吧。”
谢瀛坐在办公室里,又想起了今早江芙迷糊地从他怀里醒来的场景。
好乖好可爱。
他如今天天能见着,却不觉得腻味,而且这种事怎么能觉得腻味。
那么可爱的江芙,那么听话的江芙,那么聪明的江芙,见到就是赚到,他真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
“谢总?谢总?”正在和谢瀛汇报工作的总助喊道。
谢总最近是怎么了,每天总有一段时间容易走神。
谢瀛回过神来,说了声抱歉,和总助说:“你继续讲。”
总助:“。。。。。。已经讲完了,谢总。”
谢瀛:“。。。。。。”
谢瀛:“你把文件发我,我等下批复。”
总助:“好的,另外傅小姐正在会客室等您,您要让傅小姐来办公室吗?”
谢瀛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说:“让她进来吧。”
“好的。”
谢瀛不明白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傅云容还是不相信他和江芙在一起了。傅云容总是那么固执,认定的事情就不容许改变。
今天也是如此,谢瀛第四次向傅云容重申道:“我和江芙已经在一起了,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
傅云容闻言神色有些不自然,即使她明知这件事是假的,她也不愿听谢瀛说起这句话,给她的打击真的太大了。
傅云容说:“哎呀哥哥,你能不能别说江芙了,我是来找你谈正事的。”
谢瀛抬眸看着她,说:“江芙是我男朋友,我觉得我们之间必须得保持距离,如果你有正事要找我,那现在就说,说完了就离开。”
傅云容嘟起嘴忿忿道:“我找你就是正事啊,而且江芙算你什么男朋友,我已经查到了,他就是你私人资助的一个学生。”
“嗯,不错,然后呢?”谢瀛冷淡道:“然后你还知道了什么?”
“你猜呀?”傅云容倚着谢瀛的办公桌,冲谢瀛眨了下眼。
谢瀛垂眸道:“不感兴趣。你没事就走吧。”
“算了算了,我直接和你说吧。”傅云容像是没有听到谢瀛的话一般,继续说道:“我还知道你和江芙只是名义上的情侣,就是为了搪塞我的。”
谢瀛:“假的。”
傅云容站直了身子,说:“怎么是假的,就是真的。你要是真谈恋爱了还不会和周雪松说?虽然国庆假期你和他出去玩了,但是周雪松讲你一直没有和他明说江芙就是你的男朋友。”
“周雪松是吧?”
谢瀛拨通了周雪松的电话,等电话接通后当着傅云容的面直接和周雪松说:“江芙是我男友,记清楚了,以后有人再问就这么说。”
但傅云容怎么可能相信谢瀛现在说的这一番话,在她看来,这就是谢瀛的补救措施,事实根本没变。
谁知谢瀛又说:“你还是不信那我也没什么好讲的了,江芙会去参加我的生日宴,私人的那场。”
傅云容顿时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谢瀛的私人生日宴可不是谁都能去的,只有谢瀛的朋友及家人才能参加,如果江芙真的去了——
傅云容气得一跺脚,眼眶红了大半,“你就知道骗我!”
谢瀛还是那副冷淡的神色,“你爱信不信。”
我写论文的时候怎么就不能这么文思泉涌呢。。。
另外《结婚医学》这本书是真的有,不过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我从我家书柜里翻出来的,特别学术,虽然有些观点我不太认同(毕竟是1999年出版的),但还是很值得一看。
进入论坛模式 3624/165/3
傅云容不愿信也不敢信。
她苦恋谢瀛多年不得,好不容易有了点希望就又要破灭,二十多年的感情哪是因为谢瀛一句话就能放下的,她的心早已对谢瀛形成了记忆,看着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难以言喻的痛苦攥紧了傅云容的心脏,傅云容发着抖,自欺欺人地问:“你在骗我,对不对?”
谢瀛看着她,说:“没有骗你。”
“那我们认识这二十多年。。。。。。”傅云容竭力克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面部表情都有些扭曲了,看上去又难过又卑微。
傅云容颤声问:“。。。。。。你对我有没有过哪怕一秒的心动?不,一秒都不需要,只要那么一小会就行了。”
然而回答她的依然是谢瀛冷淡的声音,谢瀛和她说“没有”。
傅云容紧紧闭上了眼,她带着泣音说:“我明白了,二十多年,你只把当妹妹,从来对我没有生出过任何超出兄妹的感情,对吗?”
谢瀛:“对。”
“那你考虑过我吗?”
傅云容哽咽道:“我和你第一次告白是在8岁,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根本不信。第二次和你告白是14岁,你去了国外,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去找你,你终于信了,结果和我说小女孩不要早恋。第三次和你告白是在16岁,我追着你去了国外上学,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和你说了‘我爱你’,然后从那天起你就开始躲我了。还有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每一次你都拒绝了我。我以为我总有一天能让你回心转意,觉得这个妹妹可以成为你未来的妻子,结果你告诉我,你爱上了一个和你相识一年的学生。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江芙的爱就是爱,我对你的爱就不是爱了么?”
谢瀛没有说话。
事实上这件事根本没什么好说的,傅云容心里也清楚,她只是想发泄而已。从谢瀛爱上江芙的那刻开始,谢瀛心中的天平就倒向了江芙那一侧,傅云容如何也赢不了的,哪怕他们有二十多年的来往,况谢瀛从来就没有爱过傅云容。
爱情就是这么不公平,谢瀛心里只装得下一个江芙,不会再有傅云容的位置了。
傅云容仰起了头,吸了吸鼻子把泪水憋了回去。她连抹泪的动作都不敢做,因为怕妆花,她已经够狼狈了,不想继续在谢瀛面前丢脸。
“有时候。。。。。。我真觉得我像一个跳梁小丑。”傅云容说:“自以为得到了所有人的宠爱,其实种种行为都让人发笑,甚至还让人厌恶。”
谢瀛:“云容,你不要——”
傅云容垂眼含泪注视着谢瀛,说:“不要妄自菲薄吗?你想多了,我傅云容哪怕是做女配,也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谢瀛说:“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不可能了。”
傅云容挎着包戴上墨镜,朝外走去,说:“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的,不会再有人超过你。”
“云容。”谢瀛叫住了她,傅云容按着办公室的门把手,转过身来。
谢瀛就像一位兄长,他沉声和傅云容说:“你不是任何人的配角,你是你自己的主角。”
傅云容开门走了出去。
几天后,谢瀛回了谢家。
叶茹正在厨房做饭,谢谯则在沙发上戴着眼镜看报纸。这是谢家的规矩,每月不管多忙,都必须抽出一天的时间回家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而这天叶茹会亲自下厨,谢瀛和谢谯必须放下所有的公务,准时到家。
谢瀛走进家门,谢谯一抖报纸,说:“回来了啊?”
谢瀛点了点头,然后上楼去换衣服。
叶茹从厨房探出头来,问谢谯说:“谢瀛是回来了吗?”
谢谯“嗯”了一声。
叶茹指着谢谯叮嘱道:“等下别给我掉链子啊,必须好好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谯:“放心吧,我是什么人呐。”
叶茹一翻白眼,说:“只会说大话的男人。”
谢谯:“。。。。。。”
等谢瀛换好衣服下来,叶茹正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了餐桌。
谢瀛拉开凳子坐了下来,照例先夸赞了一番叶茹的厨艺,夸得叶茹眉笑眼开,一个劲地说着“儿子没白养”。谢谯则气得吹胡子瞪眼,这是他的老婆,谢瀛拍个什么马屁!
叶茹喜滋滋地夹了一筷子松茸放进谢瀛碗里,问:“国庆玩得怎么样啊?周雪松说那儿特别好玩,你要是觉得不错,等哪天我有时间了和你爸一起去那边玩玩。”
谢瀛:“。。。。。。”
谢瀛斟酌道:“还可以,我去的时候还没开发完全,等明年全部开发完毕,应该就不错了。”
叶茹笑眯眯地在桌下一踹谢谯,谢谯立即接过话头,又问:“那有没有哪些地方是适合夫妻去的?我和你妈的结婚纪念日快到了。”
适合情侣去的?
没有鱼的鱼塘算吗?说真的,这种地方情侣去了只有两种结果,一是感情升温,二是感情破裂。不过他爸和他妈应该会比较喜欢这种农家乐式的度假村吧,他俩不天天说着什么忆苦思甜吗?
谢瀛说:“那就要看你们是什么时候去了。等你们确定了时间再问我吧。”
叶茹和谢谯对视一眼,露出了个心照不宣的表情。谢瀛浑然未觉,只以为是夫妻俩的情趣。
叶茹又体贴地给谢瀛夹了筷排骨,谢瀛一吃进嘴里就觉得咸了,心想还是江芙做的好吃。
想到江芙,谢瀛觉得现在就是个坦白的好时机,他放下筷子,和叶茹同时开口。
谢瀛:“妈——”
叶茹:“儿——”
谢瀛和叶茹同时沉默了,过了一会,再次同时开口说。
谢瀛:“爸——”
叶茹:“老谢——”
谢谯:“。。。。。。”
谢谯放下了筷子,“诶”了两声,然后礼貌地询问道:“你俩谁先说?”
谢瀛抢占先机,说:“我申请饭后开一次家庭会议,我有事和你们说。”
叶茹马上也跟着说:“正有此意,我也申请饭后开一次家庭会议。”
谢谯举起了手,“附议。”
一顿饭吃得火急火燎,三人筷子碗一丢,擦了擦嘴就去了家庭会议室。
家庭会议室位于别墅顶层的露天阳台,遮阳棚下三个小沙发围成一圈,中间摆了张小圆几,圆几上放着一壶茶和三个茶杯。
在秋日的凉风中,谢瀛亲自给父母倒了茶,以项目汇报的架势和父母说:“今天我要说的事是关于我的婚恋问题。”
谢谯颔首,叶茹激动,让谢瀛继续说下去。
谢瀛说:“我有了一个爱人,名字叫江芙,涉江采芙蓉的江芙。他比我小八岁,正在京市政法读大一,同时也是我私人资助的学生。下周我会带他来家里吃饭,和你们见一面。”
谢谯敲了敲沙发扶手,说:“这就结束了?你还什么都没说清楚。籍贯、性格、家庭情况,嘿,居然连性别都不说。”
叶茹赞同地点了点头。
虽然听谢瀛这么一讲他们也能猜个大概,但他们还是希望谢瀛能开诚布公地说清楚,不要藏着掖着。
谢瀛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叶茹知道谢瀛这是认真了。
谢瀛说:“针对你们刚才提出的问题,我之前想过了很多种方法,最后觉得还是先将我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