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失策 完结+番外-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越想越愤怒,脚上却没收住力,一脚油门下去,性能绝佳的红色超跑发出咆哮声,径直对着不远处的石狮子飞速冲了过去。
傅云容吓得花容失色,赶紧一打方向盘,好险才没撞上去,但车前灯被石狮子的石墩划破了。
傅云容又是愤怒又是恐惧,两种极端的情绪交杂在一起,逼得她呜呜地哭出了声来。
她为什么这么惨啊!
相比起傅云容的诸事不顺,江芙就显得格外幸运了。
有什么比暗恋第一天就收到暗恋对象的“表白”更令人惊喜的呢?江芙知道谢瀛说这句话未必是因为真喜欢他,但他心里同样也隐秘地渴盼着谢瀛不要那么早戳破他的美梦。
谢瀛也是没想到今天会碰到傅云容,不过有了傅云容给他搭的台子,他就借机把自己的心声说出来了。不过谢瀛还没有掌握江芙极度害羞不上脸只红耳尖的特性,因此谢瀛还真被江芙那副故作镇定的神色骗过去了。
江芙红着耳尖说:“谢先生放心,我不会乱想的。”
谢瀛心中苦笑,就是想让你乱想才这么说的。
但事已至此,谢瀛只好道:“傅云容和我从小认识,我只把她当妹妹,也拒绝过她很多次了。”
“我明白。”江芙体谅道。
反正就算是借他的名义一用,他也很开心。
没想到谢瀛又道:“但傅云容应该很快就会知道这是假的,所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江芙的心脏开始狂跳,他似乎能预知到谢瀛接下来的话了。
果不其然,谢瀛看着他,诚恳道:“所以小芙,你之后能不能继续配合我?”
这个提议着实荒谬,尚且不论可不可行,只要傅云容去云城打听打听,就能得知谢瀛和江芙根本没那回事。但江芙无法拒绝这个提议背后的巨大诱惑,他至少能在名义上成为谢瀛的男朋友,还能光明正大地靠近谢瀛。做戏就要做真,哪有比朋友还客气的情侣。
江芙在心中唾弃着自己无耻的行为,嘴上却说着:“好。”
这下谢瀛是真没想到了,江芙居然答应得这么快。
“你。。。。。。不用再想想吗?”谢瀛问。
江芙摇了摇头,他已经为自己的行径想出了个合理的原因。江芙说:“谢先生之前那么照顾我,我只是帮个小忙,算不得什么大事。”
谢瀛说:“那我以后可能会当众对你说些无礼的话,做些比较失礼的事,希望你能谅解。”
江芙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
但他还是善解人意道:“没关系,我能理解。”
“既然这样,那今天我先送你回去,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要一起配合了。”谢瀛问:“这个安排可以接受吗?”
“嗯,可以接受。”江芙说。
两人之前约定的饭后逛一逛也就这么被抛到了脑后,快到京市政法时才想起来。
谢瀛原本是想问江芙想去京市哪里玩,但话未出口就想起了两人饭前的约定。
“本来说吃完饭带你到那一片的四合院逛逛,居然忘了。”
江芙也想起来了,他“啊”了一声,说:“对哦,还要去四合院看看的。”
“那你开学后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到时候再带你过来。”谢瀛说。
江芙思索了一会,回答说:“军训结束后吧,我还不知道我的课表。”
谢瀛又问:“你生日那天是不是还在军训?”
江芙生日在9月8号,那时确实还在军训。
江芙点了点头,说了声“对”,然后又克制心内的欣喜,小心翼翼地问:“谢先生你知道我生日呀?”
谢瀛笑道:“是,因为你的生日很好记,之前无意间看到了你的资料,就记住了。”
这话也就骗骗小朋友,如果不是特别上心或者记忆力超强,一眼扫过去就能记住别人的生日?那几乎不可能。
江芙这个苦受暗恋之害的小朋友却还真信了,然后就这么平白无故地遗失了捅开窗户纸的机会。
礼尚往来,江芙又问:“那谢先生的生日在什么时候呢?”
谢瀛答道:“11月1号,也挺好记的。”
江芙点了点头,赞同道:“真的很好记,我已经记住了。”
谢瀛慢慢驶进了京市政法的校区,堵在排成长龙的出租车后。离开学已经没几天了,除开大一新生,不少大二大三的学生已经拖着行李箱返校了。
就这么堵也不知道还要多久,于是江芙就对谢瀛说:“我就在这里下车吧,离我住的地方也不远,我走几分钟就到了。”
“那你住哪个苑区?以后有时间我直接到你宿舍楼下接你。”谢瀛说。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行了。”江芙拒绝道。
谢瀛就调侃道:“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男朋友了,我去接你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江芙又是心动又是窘迫,他低声说:“我没有住在宿舍,我在外面租了个单身公寓。”
“为什么?不习惯和人一起住吗?”谢瀛柔声问。
江芙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双性的身体,他就顺着谢瀛的话“嗯”了一声。
谢瀛体贴地没有接着问,只又说:“你付了几个月的租金?”
“提前付了三个月的租金。”江芙说。
其实本来应该提前付半年的租金,但江芙钱不够,学姐又照顾他,就只让他付了三个月的租金。
谢瀛:“那三个月后你搬到我那边去吧,我那套房子离京市政法还比较近。”
谢瀛怕江芙不同意,又说:“情侣同居应该不过分吧?你放心,我那套房子有两个房间,我们可以像在云城那样一起住。”
怎么可能还能像在云城那样一起住,两人都抱着一样的心思,同处一片屋檐下,怎么着也得擦个枪走个火。何况谢瀛那套公寓根本就没有次卧,谢瀛觉得三个月内他肯定能拿下江芙,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谎应该没什么问题。
江芙暗恋归暗恋,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他犹豫道:“这。。。。。。不太好吧。”
谢瀛却已经势在必得,他笑了笑,说:“那到时候再说这个问题,这三个月你先住着。”
反正三个月后,江芙肯定和他在一起了。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虞言懒洋洋地倒在江芙的床上,问:“是继续和你的谢先生假装情侣呢?还是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我喜欢你’?”
虞言翻过身趴在了床上,宽松的T恤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腰间的吻痕。
江芙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了目光,他现在看不得这个,一看就容易往谢瀛和他身上想。江芙从前没察觉自己对谢瀛的心思时就知道谢瀛资本雄厚,那时他还羡慕了好一会,现在就。。。。。很那啥了。
“唉你到底怎么想的嘛,怎么不说话了?”
江芙眼神飘忽,刻意不让自己往那里去看,心不在焉地回答说:“我不知道,我怕自己说了,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但不说就只能假装情侣,”
“原来你还想当朋友啊,一般情况不都是去公司报恩,然后变成上下级关系嘛。”虞言支着脑袋说:“而且有钱人都会搞个什么基金会,你确定这位出身不凡的谢先生,只资助了你一个人?”
“嗯,他说过我是他第一个以私人名义资助的学生。”
虞言说:“那他应该对你还挺有好感的吧,不然又是给你钱,又是让你住他家,还让你假装他男朋友。要我说,一般人干不出这事,都是给钱就完了,顶多平常多过问几句。”
江芙也躺了下来,低声说:“但是。。。。。。我怕是我自作多情。”
“哎呀,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年轻人胆子要大,确定了心意就主动出击。”
虞言搬出了丁夏的例子,和江芙说:“你看丁夏,那就是一点犹豫都没有,说告白就告白了,我心里一松动就和我亲嘴了,一抓住机会就和我上床了。我们能有今天这么幸福,他有一半的功劳。”
可哪有那么简单呢?
江芙是不可能像丁夏那样的果断的,他必须要考虑到所有后果才敢走下一步。他过惯了没钱的生活,自然不会有果断出击的勇气。
虞言也清楚江芙的性格,他就顺着江芙的思路说:“那我和你分析分析啊。你现在就两条路,选择告白或者不告白。在这位谢先生可能同样对你有意思的前提下,你选择告白,有50%的几率和他在一起,而选择不告白,就能继续维持这种暧昧。”
江芙点了点头。
虞言继续道:“但是,你要知道的是,你和谢先生是不可能做朋友的,所以不存在你说的告白后连朋友都做不成这种情况,等你一毕业,你和谢先生的联系就断了。而且,你好好想一下,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是谁造成的?你和他的关系的每一次进步,是不是都是因为他主动出击?”
江芙又点了点头。
虞言循循善诱:“所以?这么一想,是不是觉得主动告白会更好?”
江芙摇了摇头。
“为什么啊!”虞言喊了起来。
他都这么分析了,怎么江芙还不愿意告白啊!
江芙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和他,不仅是朋友做不了,其实恋人也做不了。与其捅破那层窗户纸,我觉得还是保持这样的暧昧更好。”
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他的美梦就要醒了。
虞言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不是,你是不是觉得你和他不门当户对啊?所以才不敢说啊。”
“差不多吧。”
“那我问你,要是他对你告白了呢?你是拒绝还是同意?”
“拒绝吧。”
“哈???”
江芙低声说:“我想要的就是现在这样,虽然不能成为他真正的男朋友,但我还是能借此机会体验到男朋友的待遇。梦就要停在最好的那一刻,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虞言被江芙给说蒙了,他又问:“那你难道不喜欢他吗?他都给你告白了啊!!!”
“对啊,就是因为告白了才要拒绝。”江芙露出个似有似无的笑容,他说:“那我就成为了他第一个私人资助的学生,还成为了第一个拒绝他的人。这样他就永远忘不了我了。”
所以最终他和谢瀛渐行渐远,他也永远会在谢瀛心中有一席之地。
唉真是两傻子,不过谢总今年就能抱上小芙啦!
进入论坛模式 3740/161/3
虞言沉默了,他越想越觉得难过。
江芙所言其实是全然矛盾的说法,江芙既然会问他这些问题,说明他心里也是想和谢瀛在一起的,但他又说会拒绝谢瀛的告白,那这到底是想在一起还是不想在一起?
但这或许就是爱情的痛苦,尤其对江芙来说。
江芙不相信自己能得到谢瀛的爱,就算得到了也不敢拥有,拥有了也害怕失去,倒不如沉浸在这一场美梦中,既然从未得到,就不用害怕失去。
唉,这么一想,他和丁夏真的很幸福啊。
爱情美满,性生活和谐,顺利出柜,还得到了双方家人的祝福,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啦。
9月初,京市政法大一新生入学报道。
江芙不住寝室,也没有家长陪同,他办完所有的手续后就去谢瀛公司了,因为谢瀛说这是男朋友必做的项目之一。
来接江芙的秘书不是之前在云城的那位,而是一名性子更活泼的年轻人,一路上话说个没完,还带着一股子大碴子味。
小杨,也就是谢瀛的秘书,他在等红灯的间隙和江芙说:“哎呀你是不知道今天有多少人羡慕我呢,谢总今天突然和咱们秘书天团说让出一个人去接男朋友,所有人都疯了呀,我赢了五盘石头剪刀布才赢来这个机会!”
“谢。。。。。。谢瀛真这么说的呀?”江芙问。
“那可不,谢总原话就是这样。”小杨又问:“你叫谢总是直接叫他名字吗?”
“啊,对,我们一般都喊名字。”江芙说。
我们,多好的词,江芙说出口都觉得不好意思。
小杨哈哈笑了几声,说:“我就说嘛,谢总这么高冷,怎么可能像她们说的那样喊什么心肝、宝贝,人设都崩了。”
小杨说者无意,江芙却听得心脏怦怦跳。自从上次他无意听见丁夏蔻裙衣零巴屋思瘤留罢司芭喊虞言“宝宝”,他除了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偷偷想着以后也有人这么喊他就好了。一个人的生活,有时候也想能有一个人依靠啊。
“嗯,谢瀛都没这么说过。”
江芙侧头看向窗外,面上一片云淡风轻。
如果谢瀛能这么叫他一次,他就真的没什么遗憾了。
到了谢瀛公司,小杨领着江芙走了总裁专用电梯,去往谢瀛的办公室。一路上江芙只碰见了谢瀛其他几个秘书,而谢瀛的秘书也不愧是谢瀛的秘书,他们对待江芙的态度亲切却不至于谄媚,很好地把握着那个度。
一位被小杨称作刘姐的秘书微躬着身,笑着问江芙:“请问您想喝什么,咖啡还是普洱?或者是其他饮品?”
江芙还没被人这么对待过,他颇为不好意思地回答说:“普通的白开水就好了。”
“好的,请您稍等。”刘姐轻轻带上了门。
等刘姐出去,江芙认真打量起了谢瀛的办公室。
谢瀛的办公室是极简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