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的我误拿万人迷剧本-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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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手术室外等了大概快六小时,接近凌晨四点,手术室灯熄灭,医生满脸疲倦地走出来。
季应闲快步走近,问:“怎么样?”
医生抹了把额头的汗,回答说:“一切顺利,多亏秦先生自己在稳定病情。”
季应闲松了口气。
这时,护士将秦宁推出手术室,季应闲低头去看,秦宁正睡着,面色很苍白,眉心紧蹙。
他心疼地碰了碰秦宁冰冷的脸颊,继而从护士那里接过活儿。
“我来。”
护士犹豫道:“可是……”
“不用你,我来推他回去。”
护士迟疑了一瞬,拗不过季应闲的坚持,给他让出位置。
季应闲自己慢慢把秦宁推回病房,小心安顿。
给秦宁盖好被褥后,他俯身在秦宁额头亲了下,正要起身,季应闲又忍不住低头,再亲了一次。
周而复始,他亲了好几回。
在门外目睹全程的刘助理:“……”
季应闲为秦宁掖好被角,安排好护工来照顾秦宁几小时。
他和刘助理下楼去往医院门口,司机恰好开车到门口。
两人上车,刘助理报了地点,司机启程。
季应闲不紧不慢地脱下大衣外套,叠好放置在一边,他抬头看向内视镜,喊了声“刘勋”。
刘助理回头,“季总,有什么吩咐?”
季应闲摩挲着袖扣,说:“那个郭强的女儿在哪家精神病医院?”
刘助理翻开笔记本电脑,点开桌面的文件夹,翻出文档,照着字念给季应闲听。
“目前在麓山医院。”
季应闲闭了闭眼,慢条斯理道:“找人给她办理转院,送去麓山精神病院。”
麓山精神病院多是孤家寡人的病患,进去就很难再出来,一贯实行封闭式管理,别人很难进去探病。
刘助理点头,“好的。”
而另一边。
租住一个单间民房的蒋晶裹着单薄的被褥,在木板床上蜷缩成团,正瑟瑟发抖,难以入眠。
这地方太穷,条件特别艰难,简直不是人过的。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浑浑噩噩的睡了几小时,蒋晶将要睡着时,木质房门被人敲响。
被打扰休息,她火气很大的问了句“什么人”。
门外传来女房东的声音。
“大妹子,睡着了么?我怕你冻着,搜罗出一床厚棉被给你拿来。”
蒋晶正冷得发抖,她甚至没怀疑过这番话的怪异,从被窝里钻出来,披上厚外套去开门。
门“哒”地打开,刺骨寒风猛地灌入,吹得她脸色刷白。
凛冽冬风中,一道修长人影正站在门口,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第77章
蒋晶的第一反应是伸手关门。
她将木门砰地关紧; 迅速反锁,转身在屋子里寻找能抵住房门的重物,但这单间空荡无物。
正当她焦急万分之际。
“嗙”地一声巨响; 木门直接被踹开,锁链在门板上哐啷碰撞; 发出一声声响音。
房东早被这动静吓得跑没影儿。
室外大雪纷飞; 寒风扯着枯枝发出鬼哭狼嚎的呼啸; 像撕破的鼓风机,阵阵恕�
蒋晶惊恐看着步入房间的俊美青年; 面容悚然; 边后退边扯着嗓子大声喊叫。
小镇非常偏僻; 民房稀疏错落,每栋房屋间隔了起码有几百米,又是深夜熟睡的时间段,根本无人听见。
季应闲冷眸睐她,却是一句话没说; 倚着靠墙的木质餐桌,双手环臂,好整以暇地看向对面,那堪比发疯的癫狂女人正拼命的大喊。
门口; 刘助理与一名衣着简单的女保镖走进房间; 他非常自然的转身合门,锁被踹坏; 门无法落锁; 勉强掩着。
蒋晶喉咙喊得干哑,也没人来,她警惕地望住室内的三人。
“你们干什么; 打人是违法的,我要报警!”
季应闲没理睬她,转头喊了声“刘勋”。
刘助理抬手,展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的画面连接的是一张病床,正对着一张睡脸。
是郭佳莹。
蒋晶脸色骤变,厉声道:“你要做什么!”
她抬手去抢电脑。
刘助理往后撤退,避开扑来的蒋晶,而旁边的女保镖横手拦住蒋晶,提脚踢中她的膝盖。
蒋晶“啊”地叫一声,猝不及防倒地,手肘磕在水泥地,骨节“咔嚓”一响,在安静的室内特别清晰。
她疼得脸都白了。
季应闲不徐不疾道:“我不打女人,但我带来的人不一定,你最好别动小心思。”
蒋晶咬住嘴唇,死死盯着季应闲,心中更是悔恨,怎么那晚没把这人撞死,就该把他碾得稀巴烂,骨头都不剩。
她瞪向季应闲,“你到底想怎样!”
声线在夜风中格外尖利,非常刺耳。
季应闲不自觉地皱眉,真难听。
他开始怀念秦宁软糯温润的声音。
不知道他麻醉消退没有,有没有意识,心脏疼不疼。
心间挂念着秦宁,他决定速战速决。
季应闲整理着压皱的袖缘,说:“你蓄意谋杀这件事,自有警方判断,我来找你,另有原因。”
他站直身,居高临下俯视她,鲜明眉眼间满是冷傲。
“你害了不该害的人。”
害秦宁被迫手术,承受这不该承受的疼痛。
蒋晶额头满是大汗,捧着磕断骨头的手臂,疼得咬紧牙关。
她眼前阵阵发虚,却又不得不绷紧神经面对这三人,可嘴上一点服软的意思也没有。
“是你先害我女儿,又害得我老公坐牢,现在又想害我!”
蒋晶不甘心地怒吼。
要不是这人,他们家也不至于惨成这副模样,娱乐圈中的绯闻哪家没有,就他家金贵,一点也说不得。
她满心迁怒,根本没想过自身问题。
季应闲不喜欢听废话,抬手示意道:“把她下巴卸了。”
女保镖点头,当真走过去。
“你要干什么?不准过来……救命啊救命啊!!”
蒋晶吓得满地滚,躲开她的手,连滚带爬地往床底下钻。
女保镖也有些恼意,伸手擒住她脚腕,猛地往后一拽,别住她双手,单手掐住其下巴,朝下用力掰动。
咔哒。
蒋晶下巴无法合拢,分泌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滴。
女保镖退后,和刘助理并肩站。
季应闲摩挲着领带上的猎豹领夹,动作轻柔,睇向蒋晶的视线却分外冷厉。
“他因为你受惊,被迫做开腔手术,这里比你痛一千倍,你受这点痛,在这里鬼叫什么。”
他在自己胸膛位置点了点,满目阴鸷。
蒋晶却愈发惊恐,奈何唾液无法停止的分泌,淌了满下巴,瞧着滑稽又恶心。
季应闲说:“我没时间耗,就想说一句,你不是爱你女儿么,那你该做好准备,如果没弄死我,她该有什么下场。”
蒋晶“啊啊啊”直叫,季应闲懒得看她,抬腿离开。
临出门,他又想到什么,转头道:“把她踩油门那只脚掰断。”
女保镖点头,“好的。”
刘助理扶正眼镜,跟上季应闲。
*
市医院。
住院大楼。
抱着笔记本电脑的年轻人在病房外晃荡,时不时往室内看一眼。
护工正在玩手机,没注意到外面的情况,只有护士路过时,奇怪的看着这人。
年轻人冲她爽朗微笑,眉眼弯着,看上去没什么恶意,护士放心离开。
不多时,护工抬头看吊瓶,检查后,开门出来。
趁对方离开,年轻人悄无声息地潜入病房,撩开半掩的隔帘。
他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青年,用手机靠近,迅速录制一段视频,熟练保存。
走之前,他将一束扎好的鲜花放在边柜上,做完这一切,再默无声息地离开。
护工和护士回到病房,并未察觉任何异样。
而那个年轻人手臂夹着笔记本电脑,快步闪身进入消防通道。
停顿数秒,他用手机拨通号码。
那方很快接通。
年轻人道:“先生,视频用邮箱发给你,你吩咐的鲜花,也放在病房,相信秦先生醒来,会看见。”
那方嗓音冷淡的回了句“好”。
挂断通话,年轻人也从楼道离开。
*
次日。
秦宁醒来时,天光大亮。
他动了地眼珠,想在室内看一圈。
“你醒了。”
旁边的人敏锐发觉他的动静。
秦宁慢慢转头,见到满目疲倦的季应闲,他显然很高兴,眉眼飞扬,带着无法忽视的笑意。
秦宁睡的时间太长,反应有点迟钝,茫然的“嗯”了声。
季应闲帮他小心坐起,背后垫了两个柔软的枕头,以免秦宁感到不适。
他关切的问:“疼不疼?”
秦宁脑袋正浑浑噩噩,思索几秒,摇头说:“不疼。”
有点不舒服,但在能承受的范围。
“饿么?”
“不饿。”
季应闲看他脸色依旧很白,不禁担心,伸手碰了碰秦宁的脸颊,指背一片温凉,他又去握秦宁的手,也不太冰。
他这东摸西摸,秦宁脑袋混沌,也没制止,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反正热烘烘的,很暖和,跟暖手宝似的。
刘助理今天不在病房,回公司,幸免被迫吃粮。
季应闲也察觉秦宁没有反感,顺杆爬地捧住秦宁的手,给他暖着,暗中感受着掌心软绵细腻的触感。
秦宁的手又软又嫩,那别的地方岂不是……
想法如脱缰野马刹不住车,越想越不可描述。
季总突然并紧腿,背脊挺直。
秦宁微微歪头:“?”
季应闲耳尖泛红地抽回手,陡然站起身,说:“我、我我去一下盥洗室。”
秦宁点头,“你去吧。”
季应闲堪称逃一般的步入病房配套的盥洗室。
秦宁不太舒服,又微微闭着眼,小憩。
而盥洗室内。
季总脸颊涨红一片,想强行把反应给压回去,可越压越盛。
柔软细嫩的触感仍旧存留在掌心,那抹清浅若雪的气息如蛛网,紧紧缠住他的呼吸。
欲望越来越烫,越来越火热。
他不禁看向自己摸过秦宁的那只手,抬起头,轻轻闻了下。
一段时间后。
季总红着脸在洗手池清洗手。
他脏的不止是手,心也脏得透彻,甚至想弄脏秦宁。
想让秦宁全身上下沾染他的味道。
室内。
秦宁听到开门声,慢慢睁开眼,见季应闲耳尖通红的走出来,脸颊也红红的。
他问:“你感冒了么?”
季应闲说:“没有。”
他坐至窗前,准备拿电脑处理工作的事,秦宁却朝他伸手,似乎想碰他的额头。
秦宁的手还没碰到季应闲。
季应闲迅速避开,动作过快,连座椅也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响音。
秦宁一愣,默然圈回手。
“怎么了?”
季应闲生硬的回答,“没、没事。”
季应闲哪敢让他碰自己,他怕自己难以自制,更怕自己吓到秦宁。
对秦宁,他该循序渐进,否则吓坏他怎么办。
秦宁低声“嗯”了声,没再伸手。
季总扫过秦宁那白嫩的手,心头直懊悔,可现在又不行。
秦宁默然看他一眼,转头时,见边柜有一束鲜花,问:“这是哪儿来的?”
季应闲倒没注意,回头看了眼,说:“或许是上一个病患留下的,我帮你扔了吧。”秦宁迟疑了一瞬,摇头,“不必,让它留着吧。”
“我找花瓶插/上去。”
“好。”
季应闲起身拿过那束鲜花,在房间找了个玻璃瓶,正将鲜花一把取出,却见花茎间夹着一页卡片。
他心中隐隐觉察出什么,皱眉抽出,目光扫过上面那排字,脸色登时就黑了。
秦宁见他背着自己,忽然不动。
“季应闲,怎么了?”
他问。
季应闲眼神阴冷,大掌猛地攥紧,卡片被他瞬间捏成小团。
他转过头,神色如常。
“没什么。”
季应闲把鲜花放进玻璃瓶,转手把小纸团和包扎鲜花的包装纸一起扔进垃圾桶。
他冷冷睇了眼垃圾桶中的小纸团。
在非洲都不肯安分,下次直接送南极。
*
季应闲原以为两人能一直独处。
谁知下午四点,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掐点走进病房。
陆修手捧一束鲜花,桃花眼灼灼望住秦宁,“宁宁,我听说你做了手术,专程来探望你。”
季总老大不爽,“探病就探病,别瞎叫,什么宁宁,叫秦先生。”
陆修转头瞥他一眼,“我爱叫什么叫什么,你管不着。”
季总:【气die。 jpg】
秦宁看向某人黑成锅底的脸色,低声一笑,礼貌道:“陆先生,我更习惯你叫我‘秦先生’。”
他这话结合前几句,难免有维护的意思。
季应闲忽然转头看秦宁,目光炽烈。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