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的我误拿万人迷剧本-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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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宁记下对方的话,在楼下找刘助理,安排季应闲转院的事,刘助理更顺手。
很快,秦宁撑着伞,在医院偏僻的角落找到刘助理。
两人刚沟通完季应闲转院的事,敲定下午转院,头顶的村用喇叭就传出滋滋电流声。
紧接着,其中响起某道熟悉的嗓音。
“宁宁,你在哪里?”
“我一醒,你怎么就不见了?”
“宁宁?”
秦宁:“……”
刘助理:“……”
刘助理尴尬一笑,“秦先生,季总好像很着急在找你。”
秦宁面无表情,“看出来了。”
幼稚的用上喇叭,他当这是在超市找失联儿童么?
秦宁哭笑不得,季应闲有时候幼稚起来,真的像没有脑子的小学鸡。
他拎着水壶回病房,正恹恹坐在病床上的季应闲闻声抬头,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
“宁宁!”
那一瞬间,秦宁以为自己是根香喷喷的肉骨头。
季应闲把喇叭往保镖怀里一塞,掀被下床,直奔秦宁过来,扣住他肩膀,把人往怀里按。
他低下头,埋进秦宁颈窝,深吸一口气,闻着秦宁身上淡淡的皂香,他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季应闲抱紧秦宁,低声又亲昵的喊着“宁宁”。
他搂紧就算了,还拿炽热的唇瓣在秦宁颈侧轻轻的蹭,时不时偷亲一口,没见秦宁阻止,又偷摸着占便宜,亲两口。
这举动,居然跟狗崽子没啥区别。
秦宁:“……”
保镖见两人抱在一起,有点不太好意思,暗戳戳离开病房,免得被强行喂狗粮。
门合上,秦宁推了推季应闲,轻咳一声,“你克制一下。”
季应闲看看自己很兴奋的反应,抓了抓头发,耳尖通红道:“这……没法控制,我看到你就想。”
秦宁一脸黑线,“你不能想。”
季应闲问:“为什么不能想,你不喜欢我?”
秦宁反问:“我有说过喜欢你?”
季总一脸大受打击的表情看秦宁,整个人像被惊雷劈中,反应不能。
这么久以来,秦宁确实从来没说过喜欢他,但……但他亲吻他时,秦宁也从未拒绝,而且他分明对他有反应,总不能说是假的吧。
季总沉入谷底的那颗心又噗通活过来,在胸腔里似小鹿乱撞。
秦宁一眼洞穿他的想法,说:“我是正常男人,你碰我,我有反应很正常,至于亲吻,以后你不要再亲我。”
秦宁推开怔愣的季应闲,拉开两人间的距离,与季应闲目光交汇。
“我只跟喜欢的人接吻。”
季应闲心脏砰砰直跳,喉结滚动着,他望向秦宁。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
季总兴奋激动得像一只要去遛弯的大型犬科动物,眼睛很亮的注视秦宁,那双漂亮的灰蓝异瞳好像只能装下秦宁。
秦宁摇头,“不是。”
季应闲眼里的光暗淡下来,“你骗我,我不信。”
秦宁微微叹了口气,明说道:“季应闲,我不愿意做别人的替身,不要透过我看别人,我不喜欢。”
“我不会选择心底装有别人的人,你如果有喜欢的人,我建议你勇敢去追,别做这些多余的事,我会……”
秦宁语调微顿,他转开目光,违心的说:“我会祝福你的。”
“替身?”
季应闲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什么不要透过他看别人?
别人又是谁?
两次喜欢的人就在眼前,他去追哪门子的爱?
季应闲有些跟不上秦宁的思路,他茫然看秦宁,“什么意思?”
秦宁说:“字面上的意思。”
眼睫低垂,笼去所有负面情绪。
季应闲沉思了几秒,心思活络的他立刻明白过来秦宁指的什么事,他一把握住秦宁的手,把他再度拉近自己。
秦宁以为他要做什么,不悦的看着季应闲,正要阻拦,却见他从随身文件包中,取出把一张皱巴巴的纸。
季应闲近乎抖着手展开,他指向右下角行云流水的落款,语气在极度压抑下发着颤。
“这是你签的对不对?上次遇见你画油画也是这个落款,根本没有所谓的签名设计,这就是你自己一直用的签名对不对?”
他一只手抓住秦宁的手腕,力道适度,不会让秦宁感到疼痛,却也没法逃脱。
秦宁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转移话题,愣然睇着他,没明白过来。
季应闲却不肯放过他,一字一句的问:“你当年画这幅画时,对我说,这两个卡通人物,一个是你,一个是我,难道你真的不记得了?”
他攥着素描纸的手指骨节泛白,目光紧紧盯住秦宁,眸底的情绪犹如惊涛骇浪,汹涌地朝秦宁压迫下来,浓烈到无处可藏。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哥哥……”
第92章
秦宁怔然看着季应闲; 轻轻眨了下眼睛,再低头,去看他手里那张卡通画的底稿。
这张底稿; 是他被温辞关起来时,闲时无聊画出来的创作,因为他曾经做过一个很真实的梦,在梦中; 他给某个人画过这幅画的内容。
梦境内容极其真实,真实到他对当时的情景记忆犹新; 对那幅画也一样; 印象深刻; 就想照着记忆画下来。
但现在季应闲认识这幅画,并且知道他跟梦境中那个小家伙的对话,更认得他特有的签名; 叫他“哥哥”; 只有一种可能性……
季应闲就是那个小家伙。
可这样一想,秦宁更迷惑; 这时间线不太对,他做噩梦起始在穿书前,两者相距七天; 而他穿书后; 跟季应闲只差一岁。
那么问题来了。
小家伙和季应闲为什么会是一个人,难道现实世界与书中世界的时间流逝不对等?
秦宁盯着季应闲; 专心致志的思考这个问题。
他比季应闲矮一个头,抬头仰望时,
黑眸映着晃目日光,纯澈似泉; 灿若星辰,动作更像在跟亲密的恋人索吻。
诱惑力太大,很难不去亲。
季应闲抿直嘴角,没忍住,飞快低头亲了秦宁一下,再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凝视秦宁,心花怒放。
他就着秦宁的手抬起,轻轻放在自己脸颊,他温热粗粝的手掌覆上秦宁白皙柔软的手,烫人的热度源源不断渡来。
他眼神灼灼,满脸期待。
“你想起我了么?”
秦宁手背擦过嘴角,没回答季应闲的问题,反而不悦的喊了声“季应闲”。
季应闲立马站直,一副烈犬听训的表情。
秦宁:“……”
秦宁问:“……你确定没把我认成别人?”
季应闲正色道:“我不会认错,从来都是你。”
“救我的人是你,我喜欢的人也是你,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年龄不对,但我不会认错。”
他眼底的深情与诚挚,令人动容。
秦宁哑然失笑。
真是没想到,季应闲居然是梦境中那个被锁在地下室的小家伙,两者之间,竟没有一丝相似。
转念一想,他见到那小家伙时,对方蓬头垢面衣衫不整,整个人都臭烘烘的,他当时真以为是什么流浪汉,被变·态非·法·拘·禁。
季应闲喊了一声,“宁宁?”
秦宁无奈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秦宁的?”
季应闲讶然反问:“你不是秦宁??”
秦宁:“?”
季应闲恍然大悟,“你年龄不对,又很多习惯也在变化,造成这些的原因,是因为你……”
秦宁垂下眼眸,正要点头确认季应闲的猜测,再隐瞒下去也没必要。
对,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是穿越过来……
季应闲握紧秦宁双肩,语重心长道:“你是外星人。”
秦宁:“……”
秦宁面无表情,“哦。”
季应闲听出他语气不对劲,解释说:“当年你只在夜晚出现,最后一天又神秘失踪,我以为你是外星人,受到各种限制,得救后,我一直在找你,找了很多年,不但找不到你,甚至连你的存在也无法证明,让你的存在不断被人否认。”
他嘴角压直,拳头紧攥。
这些年他不停的寻找,从不信旁人的说辞,更不认为恩人是他精神错乱导致的幻觉,对方曾经真实存在,给他送过食物,帮他报过警,做过很多,却连仅存的痕迹也被抹去。
他不仅要找到对方,更重要的是,让所有人知道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不是臆想。
他喜欢的人活生生的人,不是假想。
秦宁抿了抿唇,说:“我那时候以为是一场梦。”
一场连续七天的噩梦。
其实他每次从梦中醒来,都是不正常的清醒,最后一次,是坠崖。
巨大失重感紧裹住他的心脏,让他整个人处于极度惊恐的状态,再瞬间惊醒。
那几天连续不断的噩梦,令他精神衰竭,在实验室同事的劝说下,前往医院看医生,得以缓解,不再继续那个噩梦,他也渐渐将梦中所遇的事抛之脑后。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遇见梦境中出现的人,并且对方如此真实的站在他面前。
秦宁怔忪道:“原来你是真的,不是流浪汉。”
季总:“???”
流浪汉???
季总心口猛·插一箭,痛。
这时,门口有人敲门。
是刘助理。
他处理工作的事情后,安排好游艇,准备转院的事。
季老爷子不知从哪里得知季应闲受伤,打来电话,要求立刻回国,因他不信任马来西亚医院的医疗水平,让季应闲回国,或者转院去别的国家,方便治疗。
商量后,让季应闲去别的国家,刘助理护送秦宁回国,但季应闲不乐意这安排,刘助理为他重新排了行程,最后几人一起回国。
为避免季老爷子担忧,一行人紧赶慢赶的回国。
季应闲伤重,有感染迹象,经受不住颠簸,乘飞机回国时,中途发烧昏迷一次,烧得迷迷糊糊,秦宁和刘助理以及随行医生高度紧张。
谁知季应闲一生病发烧,智力也烧没了,黏秦宁黏得要命,跟牛皮糖似的,让秦宁哭笑不得,安抚季应闲睡下后,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季应闲这次受伤与他有关,如果不是为了赶来救他,也不会被温辞开木仓射伤,险些坠海丧命。
季应闲伤好过后,必定会找温辞清算这笔账,柯松也难逃被追责,不过这也是他们自找的。
秦宁始终不明白温辞为什么要关他,温辞也从未解释。
秦宁没有深思这个问题,他揉了下疲累的眼睛,靠着季应闲闭眼休憩。
回国时,天色已晚。
他们下飞机后,立刻将季应闲送入滨城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之后几天,季应闲住院接受治疗,秦宁也因连日以来的精神紧张,又在异国奔波,导致免疫力下降,忽然生病发烧。
他和季应闲同时在一家医院住院,但他挂心双秦的事,退烧后,秦宁主动跟老钱他们联系,让他们得知自己已经安全。
老钱突然跟秦宁联系上,兀然松了口气,这一个月来,秦宁突然失联,而柯松也在秦宁失踪前递交辞呈,再也联系不上。
一段时间后,老钱和申总联系不上秦宁,也联系不到季应闲,被迫找到季老爷子,这才得知秦宁被人绑架,还绑去马来西亚,季总是赶去救人,目前人救下,还因此负伤。
秦宁处理双秦后续工作,没过两天,做完手术的季应闲清醒过来。
季应闲躺在病床上,眼睛明亮的望着隔壁病床的秦宁,把削好切块的雪梨推过去。
“宁宁,你尝尝。”
秦宁接过水果签,小口小口咬着,动作优雅地慢慢吃。
季应闲看着在雪梨衬托下愈发粉嫩的舌尖,心端突地直跳。
“宁宁,我想亲你。”
秦宁:“……”
秦宁冷漠拒绝,“不行。”
季应闲恹恹的问:“为什么不行?你不喜欢我?”
秦宁不说话。
季应闲突然很高兴,又说:“那你能不能亲亲我?”
秦宁鼓着腮帮子吃雪梨,没理他。
隔了好一会儿,季应闲再次问:“你喜欢哪个国家?”
秦宁:“?”
季应闲耳尖泛红,“你喜欢哪个,我们就去哪个国家领证,虽然国内现在也可以,但我想跟你在无法离婚的国家领证,我想……”
话至这里,脸颊忽然掠过一丝湿润的凉意。
季应闲灰蓝眼眸倏然睁大,他望着探身过来的秦宁再次坐回病床,整个人如同当机,大脑一片空白。
脑海只疯狂刷过无数弹幕。
他亲我了他亲我了他亲我了他亲我了!!!
季总碰了下被亲过的脸颊,嘴角无法抑制的上扬,他舔了舔嘴唇,说:“宁宁,我没感觉到,你能不能……再亲我一次?”
秦宁笑了下,“谢谢你的雪梨。”
季总完全沉浸在这干净明艳的笑容中,整个人恍恍惚惚,忘记自己企图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