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暴君的独宠刺杀暴君失败后 >

第63章

暴君的独宠刺杀暴君失败后-第63章

小说: 暴君的独宠刺杀暴君失败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这个人这个人!不按常理出牌!
  桑汀好不容易褪去红晕的脸儿瞬间涨红起来,她咬住下唇,仰头看了看男人那张开合的薄唇,小声说:“这是抹了蜜嘛……”
  “什么?”稽晟神色严肃,可没有半分轻佻逗弄。
  桑汀忽然泄了气,因为她心里才是抹了蜜似的,甜滋滋。
  “没什么。”桑汀把花束放在书架上。稽晟的视线落在她放下东西便空荡荡的手上,失落忽然跃上眉梢。
  他满心以为,阿汀笑着过来,藏着掖着的是预备好的腰带和香囊,他昨夜明明写了的。
  小匣子成了两个人的小秘密,隐秘而叫人满怀期待。绕是冷酷经年的夷狄王也由此生了莫大的期待。
  不过眼下看来,这个小骗子许是根本没有注意到。
  稽晟的脸色委实不好看,抿着唇,唇角压得极低,跟个没要到糖果的小孩子似的,委屈巴巴然而耐不住这一身傲骨。
  等桑汀回身过来才察觉出不对,“怎么了啊?”
  稽晟却板着脸说:“再过半日敖登回来,便准备返程回江都城。”
  语毕,他顿了顿,才说:“一道回去。”
  桑汀反应了一会子,才明白那句'一道回去'是何意,父亲和大哥,与他们一起回江都城。对此,她自是乖乖应“嗯”。
  宫人传午膳上来了,两人落座用膳。稽晟用膳是不常说话的,桑汀自小被父亲告诫食不言,也只安安静静用膳。
  膳食用至大半,门外再度传来敲门声,稽晟不悦皱眉,正要冷声斥问,外头传来大雄的声音:“皇上,敖大人提前回来了,现今正在门口。”
  桑汀不由放了筷箸,惊讶说:“这么快!”
  稽晟也没料到说话这一会子功夫便到了,他沉声道:“进来。”
  敖登才推门进去,却是步子微顿,似没料到东启帝与心娇娇在用膳,然而已经半个身子踏进来了,只得打扰了。
  “臣见过皇上,娘娘。”敖登躬身行礼,“今日顺风航程,路途无阻,故而提早回来。”
  话音落下许久不见回声。
  桑汀本想回避,寻个由头回去的,此刻也忍不住看了眼稽晟,却见他眼神古怪地盯着敖登。
  于是她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瞧见敖登腰上系的那一条花花绿绿的粗布带……姑且称为腰带的东西时,一时没忍住,轻笑出声。
  稽晟回身睨了桑汀一眼,站起身。
  男人身子高大,一下便将身后人全然遮挡了去。
  他而后才问敖登:“你腰上系的那是什么东西?”
  敖登低头看了看,倒是不觉,解释说:“西南土地辽阔,岭地多,百姓在外劳作时,为亲眷辩识,常在腰上系此种碎花布腰带,姜珥好玩,给我也缝了一根,回来便也带着了,朴实无华,并无不妥。”
  好家伙,说到后面敖登便是连'臣'也不用了,直接一句'我',这是半点没把帝王当外人,言语间既是说家常,又透着一股子微不可查的炫耀。
  ——夫人爱玩乐,给我也缝了一根。
  稽晟的脸色几乎是唰的沉下,蹙起的眉锋凌厉泛着烦躁,他冷声道:“马上解了,难看。”
  敖登余光看到东启帝松垮的衣袍。
  哦,少了腰带,几日不见,身形好似也消瘦了不少。
  敖登与稽晟出生入死几多年,还不知道他这性子?
  他依言解开那粗糙的碎花布,折叠好拿在手上,这个宝贝劲儿,活似怕人惦记着。
  稽晟冷冷嗤一声,不经意流露出的鄙夷里却藏着几分羡慕与不甘,他重重甩袖,不耐烦说:“出去,午后再来回话。”
  “臣遵旨。”敖登也不乐意一路奔波回来,再瞧这位爷的臭脸。
  待屋里没有外人了,稽晟才转身,负手身后,定定瞧着桑汀,眼神冷幽幽。
  桑汀一脸无辜,想起那碎花布做的东西,眸光流转间,眼前拂过方才稽晟瞧见花束时,面上毫不掩饰的失落。
  “皇上。”她语气有点弱,“你,你别生我气呀?”
  那小匣子又不是百宝箱,哪里能说要就有的啊?
  稽晟冷哼:“你就会气我。”
  “哦。”桑汀两手支着下巴看他,眼里含笑,温温柔柔像云朵,偏偏稽晟最受不得那样的眼神,勾得人没有脾气,心痒,他墩身将人捞到怀里,唇压下。
  “呀!”惊呼声很快被吞没在唇齿间。
  等午后敖登来回话时,门都不曾进去,被告知夜间再来。
  ……
  此行过了大半月,江都城中传了消息来,说是夷狄六部首领及邻国附属臣子皆已抵达皇宫,都等着帝王回去主持朝政,圣驾该启程回江都城了。
  东启帝的衣袍虽然还是空荡荡的,这回倒是不怎么生古怪气了,批阅折子处理朝政,严谨肃整,有条有理。
  稽晟想要的是那象征姑娘心意的三样东西,因为得不到时,他会以为阿汀嫌恶他厌烦他了,没有被人爱过,便会格外苛求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好叫自己安心。
  像是权利,像是地位,所以他即便是豁出命,也要去争这九五之尊、帝王之位。
  起初桑汀不懂,她惯于包容稽晟的喜怒无常,许多小事温温柔柔地哄一哄便抚平了,腰带一日绣不好便两日,她想给稽晟最好的,急不得,日子也急不得,总要慢慢来。
  因此也从没有深究过,她全心全意,稽晟却还觉不够,他在意那些东西,甚至已经到了将要疯魔的地步。
  面上却不露山不露水。


第71章 。  心肝   万般美好,却是留不住
  十月十八这日午后; 圣驾启程北上回皇城。
  桑府外十几辆马车,浩浩荡荡,夹道挤满了探头张望的百姓商贾; 皆是来送东启帝的; 远远的瞧见府门内走出的高大男人,喧嚣声便如雷鸣电闪; 响彻街头。
  “预祝皇上一路顺风!”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
  稽晟蹙眉轻嗤了一声:“吵死了。”
  “才不是呢。”桑汀低低念了一句,“他们爱戴你敬重你才会这般,若是厌恶啊……”
  下一瞬,只见东启帝抬手,宽大的广袖自半空中摇曳而过; 对外头那一张张陌生面孔挥了挥; 男人冷峻脸庞露出几许和善宽厚来。
  桑汀垂眸笑了。
  顷刻间; 人群却似沸腾了一般; 齐齐跪下叩拜。十月中旬; 江南湿冷,大雄领了侍卫依次遣散百姓。
  敖登和姜珥行在二人身后,上马车前相互问候了一二; 两个大男人自是没什么好说的; 姜珥和桑汀说起在西南的事情。
  对此,稽晟虽是不耐烦,瞧着心娇娇乐意; 倒也没说什么,谁料随后就一眼扫到了敖登腰上系那根花布带。
  他眼神泛着冷光睨过去。
  敖登只当不知,重重咳嗽一声,看向姜珥。
  “怎么了?”姜珥回头问。
  敖登说:“该走了。”
  “好好。”姜珥这才不舍的放开了桑汀; 小声问:“娘娘,等回了江都城,我能进宫找您吗?”
  桑汀笑着应下:“自然……”未说完的话止于东启帝。
  稽晟这人讲道理时理性睿智,不讲道理时便跟个泼皮无赖,待桑汀上了马车,他才冷眼瞧着那花布带,语气鄙夷道:“难看。”
  说完,马车帘子放下,隔断视线。
  敖登神色无常,像是什么都没听到,准备上车。
  姜珥若有所感,拽住他闷声问:“真的很难看吗?不然解了吧……怪丢人的。”
  现今东启帝不在跟前了,敖登直言:“他没有才说难看。”
  “……?”姜珥愣住了。
  敖登也没多解释什么,扶她上车时淡淡问道:“怎么独独愿意和皇后亲近?”
  姜珥自伤愈后性子大变,不爱出门,也不爱同都城那些高门夫人来往,除了在敖登面前多几句话,鲜少开口。
  眼下敖登忽然问起,姜珥想也不想便说:“娘娘生得美,却不妖艳张扬,宁静恬淡,见面像是见到了故人,气质温婉,嗓音软软糯糯的,总让人忍不住亲近,莫说是男子,即便我是女儿身也想和她多待一会,多说说话,是不是好奇怪?”
  敖登说:“不奇怪。”
  能驯服夷狄王那头野狼的,也不是什么寻常女人。
  他这话是在默许,姜珥心中顿时欢喜。
  ……
  从桑府去往渡口要半个时辰的功夫。
  稽晟自瞧了敖登那条花布带,一路闭目养神,脸色隐隐透着阴沉。
  桑汀觉得好笑,想着,拿出锦盒里的腰带和锦囊哄一哄,熟料马车忽然颠簸一下,马儿嘶鸣传入耳里,她攥紧盒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男人揽到了怀里。
  稽晟一手揽在桑汀腰上,一手掀了帘,重声责问:“怎么回事?”
  车夫惶恐不已,勒紧缰绳,忙道:“请皇上恕罪,前方忽现几玩闹女子,属下失职不察。”
  稽晟皱眉瞧下去,果然瞧见几个穿花衣裳的女人跌坐在马前,花花绿绿晃得眼睛疼。
  稽晟斥骂道:“什么蠢东西不要命了?胆敢当街玩闹,立刻来人拖走!”
  这样严厉的呵斥声,便是在他怀里的桑汀都骇得轻轻颤了身,谁知地上跌坐的女子却爬到马车下边来,嘤嘤哭诉:“求皇上开恩,小女是无心的。”
  见状,桑汀面上很快滑过一抹异色,许是直觉,又或是细腻心思让她察觉到什么不寻常的气息。她默默抓紧了稽晟的衣襟。
  因这一出,整个车队都不得不停了下来。
  女人娇娇嗲嗲的哭诉声悲凄惹人疼,楚楚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被抛弃的痴情女来寻负心郎。
  而东启帝显然便是那被讹上的“负心郎”
  “皇上心怀天下苍生,有好善之德,定然不会与小女子计较,还望皇上开恩。”
  说话求饶时,一穿绿衣裳的竟攀着马车横梁要爬上来,胆子之大犹如吃了雄心豹子,丝毫不知车上这是最暴虐残忍的夷狄王。
  稽晟的脸色阴沉得厉害,厌恶至极,便是呵斥也懒得多说了,作势起身,欲一脚踢开,此时腰上一双手搂紧他,一把拉了回去。
  猝不及防的,他扯住车帘的手随之松开,帘垂下,隔断了外边刺眼的一幕。
  姑娘有些急切的声音贴着他后背传来:“她们心思不正,你不准下去。”
  稽晟神色一怔,回身只看到姑娘光洁的额头,此时腰上一道不再似柔软的触感传来。
  他低眸,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黑色赤金纹腰带,那双手莹白如玉,摸索几下便系好了扣带,右侧自然坠下的锦囊曾数次在梦中出现。
  熟悉的香味袭来,恍然间,如置身云雾缭绕,身轻欲腾空而起。
  一连几日求而不得的东西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落入心上,稽晟的身子有一瞬的僵硬,忆起在东辰殿那时,阿汀头一回抱住他说喜欢。
  那滋味,任他回味千遍百遍,用什么也道不出,是阿汀带给他的,也是稍瞬即逝只能回味的。
  阿汀给他的东西,万般美好,却总是留不住。
  短暂的失神过后,六神归体。
  稽晟转身对着桑汀,眉目深沉:“乖乖想什么,嗯?”
  “我…”桑汀为难极了,“反正她们不是好人,或许会媚。术勾。引人,你就是不许下去。”
  她都闻到那种脂粉味儿了。
  稽晟一阵好笑,仿佛能透过那双雾蒙蒙的眼儿看清桑汀弯弯绕绕的小心思。
  “别胡思乱想了。”稽晟说,“方才我是要赶人走,你以为是什么?”
  桑汀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小心扯住男人衣襟的手不安地搅动着,没放开。
  稽晟覆手上去,轻轻拍了拍,才侧身掀开帘子,那几个女人已经被大雄带人控制住了,他眸光一冷,扬手道:“即刻赶走。”
  过了一小会,四周消停了,马车继续行进。
  稽晟垂眸看了看崭新的腰带,又抬眸看了看有些局促的小姑娘,神色变得复杂:“阿汀,若没有方才一出,你打算何时才给我?”
  “就,就就刚才啊。”桑汀都磕巴了。
  “是吗?”稽晟声音低沉,步步逼近,“若是骗我,可是要被罚的。”
  “啊?”桑汀愣愣抬头,“罚,罚什么?”
  ——胆敢骗朕,便折了你的腿!
  这是很早之前,夷狄王威胁她的。
  好可怕。
  桑汀打了个寒战,一把扑进了男人怀里,娇声带着颤音:“本来我都已经拿出了,若不是那几个女人……”
  “若是正经女子便也罢了,你要去,我自也不会拦着。”她没瞧见男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我就是知道她们心术不正,不若怎么会当街玩闹,拦截马车,被斥责过后非但不知礼仪廉耻,反倒扑上来。”
  东启帝愠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桑汀!”
  她的下巴被抬起,正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稽晟语气有些重:“难不成在你眼里,我便是那种见色起意的昏庸无道之人?”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