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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温律师,我要对你负责 完结+番外-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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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丛笑笑没想到温斯年会突然起身,她伸手猛地去够自己的被子,结果连被角的边都没碰到却在温斯年的小腹一片实实在在地游走了一把。
  “对不起,摸错了。”电光火石之间丛笑笑迅速缩回手,缩回脑袋,缩回了所有该缩回的老老实实躺了回去。
  温斯年脸色也好看不了哪里去,他轻叹了一口气,替她把小被子遮盖好之后,看了又看还是忍不住问。
  “笑笑,不热?”
  丛笑笑顶着一鼻尖的汗拨浪鼓似的摇头。
  温斯年看着裹得像蚕宝宝似的人,无奈地把空调温度再降低了两度。
  他拉过被角,遮了点肚子,双腿没有西裤的衬托不仅没有逊色,反而显得更加修长。他单腿半曲地靠在床上,又一个习惯性摸烟的动作。
  温斯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那里面有他常备的烟还有火机。
  明明触手可得,可是他却重新关了抽屉。
  丛笑笑没看清楚温斯年在做什么,问道:“你找什么东西吗?”
  “没有。”温斯年坐好,关了床头灯。
  屋子里面唯一的暗黄熄灭,淡淡的月色洒了进来。
  温斯年的嗓音像一杯陈年的老酒,他缓缓地叙说了一个远久的故事。
  “接张天池的案子,因为无疑中知道张艾艾的被拐卖的,”温斯年顿了顿继续道,“其实刚接的时候,我也以为张艾艾虽然是被买卖交易,但是张天池把她照顾得很好。”
  丛笑笑点头:“也是,重点小学,重点中学,重点高中,一路的经历看起来像是公主似的被宠爱长大,真的难以相信……”
  温斯年又道:“但是即便如此,我也觉得张天池有罪。”
  丛笑笑怔了怔,对于这个问题,她也曾经设想过,结果是没有答案。
  如果张天池真的爱张艾艾,那么即便当时的买卖交易,那么究竟是法网无情,还是应该情有可原呢?
  温斯年冷笑一声终于说回了他自己,那个丛笑笑提及的故事:“我也是被拐卖的,所以只要有拐卖两个字的存在,他就必然有罪。”
  她默了默,其实听懂了,但是他却以为她没懂。
  温斯年伸过手又揉了揉丛笑笑的脑袋,低低的嗓音像是哄人似的:“故事太长,以后慢慢跟你说,先睡吧。”
  她当时闭着眼睛,却没睡不着。
  原来温斯年居然是被拐卖的。
  她思绪万千,睡不着,不敢问,不知道从何而问,就像温斯年说的那样。
  “我故事太多,不知道从何说起。”
  后来她闭着眼睛很久,听见温斯年在耳边道:“我换个故事给你讲吧……给你练练听力吧,英文怎么样呢。”
  他说了一个很简单的童话故事:“Acrowfeltverythirsty。(口渴的乌鸦)……”
  这是丛笑笑第一次听温斯年说英文。
  一个简单的单词,一句最普通的句子,用温斯年的声音说出来就多了那么层雅韵。
  他说的是一个几乎人人都听过的故事,一直乌鸦没有水喝,然后它捡起石子填满了玻璃瓶,将它细细的嘴巴插进瓶子里面,终于喝到了甘甜的水。
  Whenhewasabouttogiveup;anideacametohim。
  ……
  Gradually;thewaterrose;andthecrowwasabletodrinkthewater。
  温斯年念完了故事,然后他说:“我喜欢这个故事,因为我一直觉得……我就是那只乌鸦。”
  丛笑笑闭着眼睛没有回答他,她口角微弯困意浓浓,就这么睡着了。
  温斯年起身替她松开了一点被角,并没有越过界限,他仅仅是知道她因为害羞才会紧裹自己,他也仅仅是因为怕她会热才这样做。
  他知道她虽然没说,但是她一定懂,那只乌鸦为什么会是温斯年呢?
  因为乌鸦想要喝水,都需要费劲力气一颗一颗捡起石子。
  因为乌鸦即便仅靠自己,也最终喝到了它想要的一杯水而已。
  这就是温斯年呀。
  他下床拉合了最后一角窗帘,屋子里面黑黑的,静悄悄的,像是平常的每个夜晚一样。
  却又分明不同。
  他能听见她浅浅的呼吸声,听着听着也入了眠。
  ……
  一枕日红,那么快就到了天亮。
  他醒了,她睡着,他不敢吵不敢动。
  现在她也醒了,她却也不敢动。
  丛笑笑听见了温斯年所有的动作,他盯着她一直地看,一直地看,可就是不说话。
  她闭着眼睛没敢动,感觉温斯年的目光柔柔地落下来。
  他的眼神似乎带着温度,扫过她脸颊的每一处都落下余温。丛笑笑缩在被子里面的掌心都冒出汗的时候,她感到温斯年的手从她的耳后擦过。
  他掌心撤去的时候,丛笑笑同时睁开了眼睛,然后感觉到温斯年下了床。
  他似乎沉默了许久,才彻底站起来。
  有打开衣柜的声音,还有衣物摩挲的声音。
  这声音勾得丛笑笑心里面痒痒的,她咬着唇心里的小鹿撞得厉害。
  她翻了个身趴着坐起来,看到了一个裸露的背脊。
  温斯年在换衣服,他听见了动静转过身正对着她。
  窗帘被拉开了一角,有阳光射进来落到温斯年完美的腹肌上。
  丛笑笑遮掩目光开玩笑:“大律师一大清早这么□□别人不怕引人犯罪?”
  温斯年唇角勾起:“就这么点定力?”
  丛笑笑使劲点头:“大早上就给看腹肌,谁扛得住?”
  温斯年笑着绕过床边走到窗前,拉开了半扇窗帘回身笑道:“这就扛不住了?那以后再给你看点别怎么办?”
  明明该是心照不宣的一句话,话题本该就此打住,可丛笑笑偏偏睡迷糊了似的,眨了眨眼睛使劲想了想,最后终于问出了口。
  “除了腹肌,还能看点别的?”
  温斯年无奈极了,摇了摇开始赶人起床:“下来吧,我给你梳头。”
  “嗯?”丛笑笑继续迷糊。
  “那不梳了。”
  “哦,不梳不行。”
  一个骨碌翻身下床。
  有个小迷糊,瞬间清醒了。
  ——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


第54章 我低头谁也不见
  当他的手撩过她耳后的时候,丛笑笑就知道温斯年是一个会给女人梳头的男人。他手上的动作轻柔细腻,梳齿抵入她头皮的每一下,都传给她大脑神经一种强烈的放松感。
  这种感觉让丛笑笑闭上眼想睡,想倒入这片温柔海。
  可惜温斯年的卧房没有镜子,否则她一定想看清楚站在身后的他此刻的样子。
  丛笑笑头发很长,发量大而密发丝却又细又软,所以她睡醒之后头发会乱乱地会蓬起来。
  不过区区三千乌丝在温斯年的巧手之下很快变得又顺又直,并且他居然没有一次扯到她的头发。
  温斯年绾着发问:“怎么束?”
  丛笑笑道:“就马尾。”
  她一直扎马尾几乎没变过,很少会披发,因为会觉得不方便。
  不过她说完之后就觉得脑后的感觉不一样呀,温斯年在给她梳辫子。她浓密的头发被他修长的手指缠绕均分成了三股,跟着三股交叉反复,一下一下又一下地紧绕有序。
  温斯年给丛笑笑编了一条大辫子。
  可惜没有镜子,她暗暗叹了气,然后眼前却出现一个手机。
  屏幕上的相片是温斯年刚刚拍下来的发型,一条黑黝黝的大辫子啊。
  温斯年问:“满意吗?”
  丛笑笑眼角弯着笑,细细地看着相片上顺滑的一条大辫子,呼之嘴边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眸子瞬间黯淡了一下。
  卧房门响起敲门声,阿毛的声音传来:“年哥,那丫头我搞不定啊,她咬我。”
  丛笑笑下意识羞涩,怕阿毛会推门进来。
  果不其然阿毛那个直性子敲了门都算不错的了,真的要推门的意思。只不过那门刚刚拉开一个缝隙温斯年已经挡在了门口又给按了回去。
  温斯年道:“一会就过去。”
  阿毛被挡在外面郁闷:“不是年哥你让我进去啊。”
  温斯年脸色沉了一下:“你先去。”
  “她咬我手呀。”
  “你不是有两只手。”
  “年哥我……”
  这对话太逗了,丛笑笑忍不住哼笑了一下。
  声音虽然很细弱,但是在这么空荡寂寥的一个男人独居惯了的地方就像一缕带着糖味的温甜浸泡在空气里面,传遍房间里面每一个角落。
  阿毛推门的手讪讪地收了回去:“年哥,我上去等你。”
  温斯年冷声‘嗯’了一下。
  临走阿毛还不忘跟上一句:“不过年哥,你兄弟就是手再多也顶多就俩,你搞快一点。”
  “嗯。”温斯年沉声应着,很不满意阿毛用‘搞’这个字。
  一句很平常的口头禅,可是却有那么点一语双关,温斯年担心丛笑笑会介意。她有多大胆他知道,可她有多害羞他也知道。
  她真是一个多棱又奇妙的女人,身上的每一寸都散发着对他的吸引,以至于每一眼对视他都觉得心里死守原则会顷刻间崩塌。
  他是一个能控制自己人生的人,即便金燕突如其来打破过他预想的轨迹,于是他索性将自己完全破碎。
  那又如何呢?即便碎若残渣,他还是能控制自己的方向。
  直到遇到丛笑笑开始,他控若船舵的心就开始飞了,跃在那高高的地方,只听她眼里情绪的指挥。
  关门上锁他转身看见丛笑笑不仅没怕,反而在一抽一抽地笑,笑得温斯年刚才阴云暗升的脸色也重新挂上了浅笑。
  傻子,他还担心她会生气。
  温斯年迅速换了身衣服,并没有刻意避开丛笑笑。不过丛笑笑却羞涩极了,她背着目光假装在欣赏窗外的风景,又故意在观察屋子里面的陈设。
  不过即便什么都不看,光身后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已经够劲了。
  忽然之间丛笑笑的目光落在了门窗边的银色金属框上,那上面浮雕精致唯美,不过她现在却并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艺术。
  重点是,这种金属框恰如其分地充当了铜镜的效果。
  铜镜铜镜照若山明,在细小的夹缝里面让她偷着饱览眼福。温斯年撩开睡衣,换了身雅兰色的衬衫,现在扣子还没有完全系好。
  他系扣子的习惯有些特别,是从最开始领扣开始一直向下,跟别人正好相反。
  所以,丛笑笑正好从锁骨的地方开始看着温斯年的胸缝收敛在衬扣下,再从胸缝看到腹肌,最后目光落在他椭圆的肚脐上,小腹平坦紧实,居然是绝好的身材。
  看不出有多壮,可是每一块肌肉都分明有力量。
  丛笑笑忽然想起以前看过一个体育运动员参加综艺的采访,说是通过器械练出来的机械肌肉和正常搏击或者做运动项目等等的自然肌肉力量和体感不一样。
  当时她并不理解,现在看见温斯年才知道所言飞虚。
  丛笑笑的大脑像是有一股接着一股的热血上涌,她好想转过身来呀。
  那铜镜里面的画面就跟她近在咫尺呀。
  她的勇气不是高涨飞扬的吗?她不是义无反顾的吗?
  可是为什么现在腿脚像扎了根似的,动也不动了。
  铜镜里面的温斯年褪去睡袍之后光着的腿已经穿上了裤子,裤袋系到劲瘦的腰间,刚才腿间的起伏也敛进了他穿上的牛仔裤里。
  丛笑笑眯着眼睛,仔细地盯着一处不可言传的地方,暗暗揣摩哪一出凸起是刚才的。
  可惜铜镜毕竟不是镜子,只不过是她夹缝中求生的一处金属窗框。
  她看不清楚,并不尽兴。
  欲食又羞,最是难熬。
  丛笑笑心里叹了口气,理智上知道还不到时机,可是心里面的一头小鹿却撞开了心花,收都收不回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目光好巧不巧地掠过斜侧的另一处金属框,上面模糊地映射出那条温婉的大辫子。
  丛笑笑的心情更暗沉了,一个没有问出口的问题,答案却那么清晰。
  她想叹气,鼻子都有点酸了,忽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渐进,她有点防备的转过身,看见温斯年站在她的面前。
  人的情绪骤然万变,尤其是女人吧。就在前一秒之前她都是如此想要靠近他,恨不得能不管不顾去给予她。尽管她深知和温斯年之间到底还隔着一层千山,有太多问题没有解决。
  可是这一刻,那条乌溜溜的辫子却仿佛一只被摇旗呐喊的旗帜,时时刻刻地提醒像是横在心里一根刺。
  她不想要温斯年再近了。
  可就在这思绪濒临溃败的一瞬间,丛笑笑涩中带笑看着温斯年勾了下她的鼻梁,语气中纵满爱腻。
  温斯年点了一下丛笑笑软软的鼻尖,淡淡地却真诚地道:“你是唯一一个我梳过的头发的女人。”
  “我不信。”丛笑笑脱口反问。
  剩下的话她没有问出口,她倔强地看着温斯年。
  他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因为如果没有,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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