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财迷,爷您贱笑了-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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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敢加害郡主,那必是死路一条,雷泱已经去了,如果她再有事,自己这辈子良心也会不安的。
她或许真的只是想替自己出气,没考虑周全,“妙冬,这件事以后谁都不要向谁提起,知道吗?”
“姐姐,那……”妙冬泪眼汪汪。
“你别管了,以后凡事考虑周全,不要再鲁莽了。”燕七捏了捏头,“下去吧!”
妙冬点着头,有些担忧的退了出去,只是关上门那一刻,露出得意的笑。
赵亦尘进来时,燕七还是背靠在床上,他走过来坐在她旁边,目光幽深,“休息的还好吗?”
燕七点点头,过了片刻,望着他的脸说,“王爷,我求你一件事!”
赵亦尘笑了笑说,“你我何须用求,有什么事,媳妇直接吩咐就好了!”
燕七沉淀了片刻,“千凝被人下毒的事,不要再查了,王爷陪我明日去她府上看看,我定会尽力帮她解毒,从此恩怨勾销,谁也不欠谁!”
赵亦尘看了她片刻,“七七,我心里有数,你不要管了。”
“是我下的毒!”燕七一开口,到把赵亦尘惊了一跳,只听她又说,“郡主把我推到水里,又把旺财的头磕破,我就是想报复她。”
“你?”赵亦尘半天没出声,他不相信。
“就是我,你没听错,我就是这么恶毒,你要是想把我送去太后那里,就随便!”燕七气恼的把脸偏向一边,“反正就是不要查了。”
赵亦尘蹙了蹙眉,站起身,负手而立,沉默不语,忽然转身,“我觉得我们这种关系,没有什么话是不可以说的。”
“是啊,我不都给你说了,在别人面前不敢承认,在你面前承认了。”燕七撅着嘴说,“你想怎么样?”
赵亦尘慢慢走到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只把她看得心虚,嗓音低沉,“我想怎么样?我想好好惩罚你!”
他话一落音,身体向前一倾,把她压在身下,轻车熟路的,扯掉了她的衣服,低头喊住娇艳欲滴的蓓蕾,浑身的气血直涌头顶,又慢慢回流。
直到精疲力尽,他光裸着上身,搂着同样未着寸缕的燕七,闭着眼睛,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不停的蹭着。
燕七翻身趴在他怀里,不停的摇着他,“所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你都不要再管了,好不好,大不了我听太后发落就是了。”
赵亦尘半眯着眼睛,“你刚刚那么卖力,就是想用美人计迷惑我啊?有我在,不管下毒是不是你,相公只能给你摆平,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接着又说,“我还是希望不是你做的。”
经过这件事,赵亦尘心里多多少少对燕七有些成见,虽然千凝活该,他还是希望有些事他来出面,燕七依然能保持着纯洁。
第二日,赵亦尘亲自带着燕七,去了千凝的府上,燕七亲自为她诊治,看出来了,是迷迭香之毒,针灸,有配合中药,千凝昏迷了两天两夜之后,此刻有了意识。
赵亦尘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都不要再提。
这明显是九王爷护短,千凝的父亲虽然气恼,慑于他的淫威,也不敢说什么。
事情就这样被压了下去,但燕七的恶毒的名声却流传在外。
云殊突然到来,没经过通报,就进了书房,看到赵亦尘拧眉沉思,他上前说,“要说你嘛,凡事都有预见,果然如你所料,你离开幽州后,真的有人借你之名生事,还好有提前准备!”
“可查到是什么人了?”赵亦尘看他一眼。
“九泉宫的人。”云殊又说,“据我所知,她们想制造暴乱,当然不想让你插手。”
赵亦尘拧眉,不想让自己插手,所以才用计让自己离开,他突然觉得有些冷,目光变得阴鸷:“云殊,查出九泉宫的老巢,本王这次,一定要铲草除根!”
第061章:赵九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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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上。
燕云紫独守着空房,手捧着暖炉,暖暖的,可也温暖不了她的心,从那日起,再也没有见到太子的影子,他每日宁愿留在通房丫头那里,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燕云裳为什么那么好命,本以为这次,能借太后之手把她除掉,却没想到赵亦尘会回来,还顶着压力,大事化无,如果有个男人这样为自己,她又怎么会变得尖酸刻薄。
自己的幸福都是被燕云裳毁的,太子最先看上的就是自己,不知道燕云裳用了什么手段,太子突然转性了,她愤恨咬牙。
九王府。
晚上,天空飘起零星的雪花,王府的园子里,赵亦尘半躺在亭子里的长椅上,夜异常的清冷,可他穿的并不多,手里拎着酒壶,望着苍穹的天空,默默沉思。
白天,圣上宣他进宫,没有直接训斥他,但是听口气也知道,圣上对他私自回京,非常不满,置那么多百姓的性命于不顾,一地暴乱,很容易引起连锁反应,如果其他地方也响应,那后果不堪设想,幸亏这次没出什么乱子。
连太后对他的行为也是不满,为了媳妇儿,忤逆长辈,况且燕七又是那么一个不知礼数的人,是赐了婚,但毕竟没有成亲,整日住在王府算什么。
赵亦尘叹了口气,就想着赶紧到成亲的日子,之后两人携手,远离是非之地,再也不问这些琐事。
可为什么心里不安,为什么所有的事都指向燕七,是有幕后黑手,还是幕后黑手,根本就是她自己,不然她为什么阻止自己调查,他一定不会听她的,定要暗中查清楚。
他正在神游方外,突然身上多了一个宽大柔软的绒氅,一回头,只见燕七立在他旁边,一张明媚而又娇艳的笑脸,让他心头顿时软作一团,嘴角挂着浅笑:“身体刚刚好,这么冷,出来做什么?”
燕七从后面揽上他的脖子,“你也知道冷啊,那还坐这儿吹冷风,是不是有心事啊,是不是因为我的事让你烦心了?”
赵亦尘伸手把她扯在自己怀里,在她粉嫩的面颊上亲了一下,“没有,怕在房间,忍不住想对你做点什么,影响你休息,你是不是睡不着?那我们就回去做一些促进睡眠的事儿。”
燕七嗔怒的推了他一下,“讨厌!”
“你每次脸红心跳,又口是心非的说我讨厌,总会让我忍不住!”赵亦尘站起身,抱着她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向了卧房。
房间里,炉火烧的正旺,外面寒冷,屋里却暖融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金丝笼子,里面有一对雪白的兔子。
“哎,怎么会有小白兔啊,好可爱!”燕七挣扎着下来,走过去打开笼子,捉一只抱在怀里。
“喜欢吗?”
“恩!”燕七捋了捋它毛茸茸的毛,“厨房里应该有胡萝卜,可惜没有草!”
赵亦尘突然揽住了她的腰,嘴巴凑近她的耳朵,暧昧的说,“以后我们就做一对快乐的兔子可好?”
“嗯?”燕七好奇的仰头望他,好好的王爷不当,还想当兔子精啊。
“我给你胡萝卜,你给我草,相互帮助嘛!”赵亦尘眉色沉稳,一本正经的说。
燕七歪着头认真的想了一下,一副纯真的模样,“我是挺喜欢吃胡萝卜的,你难道喜欢草啊?”
赵亦尘看她的目光染上了色彩,他的媳妇永远是这么可爱,一瞬间眼神炙热无比,呼吸发紧,不顾她的惊呼,弯腰抱起她,咬着她的耳垂,“没错,我们现在就到床上,好好的吃各自喜欢的东西!”
燕七一下子明白了他刚刚的意思,脸“腾”的爆红,如果有个体温表,绝对的爆表,开口怒骂,“赵亦尘,你太流氓了!你脸皮怎么那么厚!”
他低沉的嗓音,让她心底麻颤,“我承认,我就是流氓!”
最近几天,燕七每日都会帮千凝看病,两个人居然成了朋友,千凝十分愧疚,说那天她之所以那么冲动,是因为太子妃说,如果没有燕七,九王妃的也会必是她的。
燕七早就猜到了,好在她不想去计较,这个闷亏,她吃了,想必太子也不会好好的对燕云紫,这样的折磨,就够她受的了,就想着,马上大婚了,婚后离开京城,抱着帅老公,发家致富养包子去。
这天,燕七起床时,身边早就没有了赵亦尘的影子,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醒来的方式,洗漱一番,用了早膳,出门,伸了伸懒腰,看着天阴且沉。
一转头,就看了一个,淡蓝色衣衫的俊秀公子,那公子脸上挂着笑,手摇着折扇,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自己。
燕七也好奇的看他,这么大冷天,还扇扇子,真是只要风度,云殊笑了笑,这姑娘还真是胆大,平常女子这么被男人看,早就娇羞不已了,而如今自己被她看得,到不好意思了。
云殊拍了拍手,“果然名不虚传呀,怪不得赵九整日沉迷女色,原来你就是他的梦中情人呀!”
燕七愣了一下,什么意思?自己长得像他的梦中情人。
云殊轻笑了一声,“特别是这双眼睛,真美,很像一个人!”
燕七也笑了一下,“这位莫不是云公子?”
“正是!今日向赵九辞行,有幸遇见燕姑娘,真是不枉此行啊!”云殊作了一下揖,就向书房的方向走去,燕七也跟了过去。
云殊推开门,赵亦尘果然在,他迅速的把手里的盒子放在书架上,神色瞬间恢复了自然,看到云殊,忍不住拧眉,“你怎么不敲门呀?”
云殊丝毫不以为意,依然笑的爽朗,“你难不成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赵亦尘一抬头才看到燕七也在他身后,哈哈笑了一声,“敲门是基本的礼貌,莫要扯其他的!”
他走上前,牵着燕七的手,亲切地问,“睡得好吗?”
云殊用扇子掩口轻笑,这在自己面前牛哄哄,在媳妇面前,马上就温顺的像只猫。
他叹了一口气说,“好啦,我走啦,就不打扰你们了!”
赵亦尘淡扫了他一眼,刚想说慢走不送,燕七却推了他一下,“去送一下云公子嘛!”
赵亦尘顿了一下,之后和云殊一起出了门。
书房里只剩燕七一个人,她随意地翻着桌子上的书,在旁边的笔筒里无意间发现了一把钥匙,好奇的拿起,沉思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拿着那把钥匙,走向了那个精致的盒子。
抱下来,轻轻试了一下,天,还真打开了,里面只有一张卷成卷的纸,她忍不住打开。
是一副美人图,一袭轻纱白衣尤似在烟雾梦里,绝非尘世中人,如风拂玉树,出尘脱俗,千古红颜之下,褪去了俗气与厌腻,戴着白色的面纱,那双眼睛特别澄澈空灵,无一不流露出仙子的气质。
燕七抚着她的面颊,还在想世间居然有如此女子,带着面纱更引人遐想,想必面纱下一定是艳极无双的,别说男人,就是自己也看得心怦怦跳。
下面居然还有一排小字: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下面又写着:赵滂,两个字。
背后居然还有一排字,一生挚爱,白衣翩跹,为你此生只爱白色。
燕七心里顿时堵得发冷,怪不得赵亦尘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原来是配合这画中的女子。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旁边的镜子,看着里面自己的面容,又看看画中人的眼睛,简直是一模一样,怪不得刚刚云殊说自己像他的梦中情人,特别提出,眼睛很像。
马上想到在溪水镇,自己那么丑,他还能一眼看上,也是因为这双眼睛,他不止一次的提到过自己的眼睛很美,也不止一次的温情脉脉的凝视着自己的眼睛。
燕七突然心中恼火不疑,又从心底生出一股凉意,他在自己这双眼睛里找他情人的影子,那么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别人,是不是每次缠绵时,也把自己想象成别人。
她站起来,默默的出门,之后悄无声息的出了王府,空中又飘起了雪花,洋洋洒洒的,旋转着飞舞着,打在脸上,凉凉的,可她觉得心里更凉。
心里又在劝自己,可能就是他的一个过去,他都这么大岁数了,有喜欢的人也无可厚非。
可是立马又想起另外一个声音,不对,有过去可以接受,也有权利再追求幸福,可他为什么,要找一个和她眼睛一模一样的人,这明显的就是忘不了过去,在找替身。
燕七仰着头,任凭雪花落在脸上,她成了别人的影子,赵亦尘根本就不爱自己,只是在找回忆,在找过去,这种欺骗,往往比绝情,更让人肝肠寸断。
赵亦尘送走了云殊,迈着轻盈的步子,回到书房,笑着打开门,“七七!”可房间里空无一人,他看到桌子上的那个盒子,心底一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抓起那幅画,快速出门。
丫头告诉他,燕姑娘出门了,他来不及多想,迅速的出了王府。
燕七觉得自己像个孤魂野鬼,居然无处可去,她整整游荡了一天,傍晚时分鬼使神差一般,就去了上一次,旺财带她去的那片竹林,因为她只想躲起来,不见任何人。
可刚迈进院子,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她,一回头就看到赵亦尘从不远处冲过来,直接冲向她,双手抓住她的肩,“你一整天跑哪去了?你可知我很担心,找了你一天,最后才想到这里……”
燕七挣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推开门,回头狠狠的把门关上,赵亦尘伸出一只脚挡住,紧跟着身体挤了进来。
站在她面前,锁眉,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