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财迷,爷您贱笑了-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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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掩盖了其他情感,才让他忍不住让赵渊去看看她。
“那又是为什么?”赵渊不住摇头,以前他也以为,九哥不是认真的,如今看来他从来都没这么认真。
赵亦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淡淡的问,“她可胖了?过得可好?”
“你要想知道,何不自己去看她!”赵渊不忍心说他。
赵亦尘心尖最柔软处,像是被利器刺了一样,“我要说我不敢,你信吗?我居然也会怕,我从来不知道我也会怕!”
他笑的比哭还让人动容,不见她还有一丝希望,怕见了她,真的会万劫不复。
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她无论是什么态度,都是应该的,恨又恨不起,爱又有顾忌。
“爹,七姨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旺财一直都没离开,只是躲在门口。
赵亦尘仰头,闭上眼睛,紧抿着唇,不发一言,任由旺财晃着他的胳膊。
“九哥,你若不去,就不要去了!”赵渊说。
赵亦尘听他话中有话,忙问:“为何?”
赵渊拨弄了一下炉中的火,“因为军中的那些兄弟,都有心撮合她和白长卿,两人也十分般配!”
赵亦尘眉峰紧蹙,心里说不出的滋味,直到赵渊离开,他像石化了一般。
“爹,我们去找七姨吧!”
赵亦尘动了一下眉头,“她不会见我!”
燕七从知道赵渊走后,就心不在焉,她十分讨厌现在的状态,这日一个人骑着马,出了营帐,思绪有些混乱,漫无目的独行,夕阳西下,西边的天一片火红,连路边的树叶都变得红光闪闪,路边的小溪被晚霞照耀的金光闪闪,真应了那句诗“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可是她没有心情观察这些,只觉得心里发凉,唉,忍不住叹息。
跳下马,枯坐在小溪边,呆呆地望着东流的河水,直到身边有轻微的脚步声,她才发觉,猛然站起,向旁边移了几步,“啊!”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脚就被东西夹住,紧接着眼前一花,被一个渔网给兜起来吊在了树上。
燕七身体像荡秋千一样,在半空中摇晃,她用手扒开渔网眼,只看到下面站着一位趾高气昂,眉眼清秀,大概十五六岁的女孩,一看她的打扮,就知道是个贵族女子。
她身后还有几个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的男人,只见她嘴角含着笑,洋洋得意的说:“你一个人鬼鬼祟祟,一定是奸细,你们说是不是?”
身后的几个男人,连声附和,“公主说的是,看她长的就像奸细!”
燕七暂且把伤心抛之脑后,她哪里长的像奸细了,靠,眼前这个小丫头是公主,卧槽,“公主,我不是奸细,你看我长的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是好人?”
“我看你哪里都像,我说你是你就是,本公主这个陷阱挖了许久了,连个兔子都没逮住过,今天居然抓了一个人。”
燕七还想争辩,只见她一抬手,两个大汉不知道按了哪里的机关,“扑通”一声燕七重重的摔在地上,直摔的眼冒金星,差点昏死过去。
那个小公主牛逼哄哄的让人像抬死猪一样,把燕七就这么抬走了。
还听到那个所谓的公主骄傲的说,“这下孟哥哥不会再嫌弃,我无所事事了吧!走!”
燕七的脚腕,被抓猎物的夹子夹住,疼的钻心,嘴里吸着冷气,只看到公主帅气的上马,她被扔在马背上,颠的差点没吐了。
果然,赵亦尘就是个灾星,跟他沾点边就没好,就在燕七觉得自己快昏过去的时候,马进了一处城门,又一盏茶的功夫,进了一座古香古色的院落,她被人抬进一间房,那几个侍卫毫不怜香惜玉的,又把她摔在地上。
脚还被夹着,都快断了,那小公主拿着鞭子,在手上敲着,“看你的打扮,定不是我西梁人,你是不是大燕派来的奸细?”
燕七十分的蛋疼,有她这么容易就被抓住的奸细吗,“公主你弄错了,我真的不是!”
“你居然敢说本公主弄错,看轻我是不是?”说着就扬起手里的鞭子。
“啊,慢,公主没错!”燕七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屁孩给套路了。
果然,“没错,你就是了,是就更应该打!”说完又扬起鞭子。
燕七脚疼的抽抽,无力跟她争辩,只能瞎几把扯,“公主实话告诉你,我会看相,我看出来了,你有心上人,而你的心上人又不把你放在心上,我有法子!”
燕七就是赌一把,因为好像听这个公主说什么孟哥哥,一路上隐约也听她嘀咕,似乎对很在乎这个孟哥哥的看法。
公主手里的鞭子慢慢放可下来,不自然的看了看左右,几个大汉连忙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真的?”公主咳嗽一声。
这是只听到一声高喊,“摄政王回府!”
那公主立马变了个态度,“快把她带下去!”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燕七拉出了门,远远的就看到,一行人前扑后拥,场面十分壮观,却静的可怕,最前面的是几人抬的大轿,燕七还没看清楚上面的人,就被人推搡着,“快走,别看了!”
燕七一条腿蹦哒着,被推的“哎呦!”一声,忙又捂着嘴,可这时轿子突然停了。
“什么人喧哗,带上来!”一个又尖又细的公鸭嗓子。
天呐,燕七怎么都觉得,自己头似乎不牢固了,被人押上去,按跪在地上。
四周一片寂静,燕七头皮发麻时,只听轿子落地,接着一阵轻微的衣服摩擦的声音,片刻,一截黑色的绣着金线的锦袍停在自己面前。
“抬起头!”低沉又磁性的声音。
燕七只得抬头,看到面前的人时,她眼前晃了一下。
“是你!”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第055章:九爷让姑娘给他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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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让人觉得有一股压力,那种浑然天成的气势,像是与生俱来的,他五官深邃,棱角分明,在所有人的诧异下,他居然蹲下他那尊贵的身躯,伸出粗健有力的手,把燕七脚腕上坚实的夹子,徒手掰开了。
看了一眼刚刚押燕七的两个侍卫,其中一个人忙,弯起身子,在他耳边汇报着什么!
男人脸色铁青,又在众目睽睽下,伸出长臂把她抱了起来,并迈着稳健的步子,一步步走向了厢房,半晌所有的人才回过神,那个太监扬了一下手,“还不快跟着伺候!”
这时只见那个公主,还特意打扮了一番,迈着欢快的步子,看到男人怀里抱着燕七,她噘了嘴一下嘴,很快脸上又挂着笑容。
“孟哥哥,你回来啦,这个人是奸细,你要带她去哪儿?”其实不用问,男人走的方向正是他自己的下榻之处。
男人皱着眉,连脚步都没有停,更没有看她,径自迈进的房间,又轻轻地把燕七放在了床上,就在燕七头脑发蒙时,又看到他把自己的鞋子脱掉,并把裤脚卷上去,看着脚踝红肿一片,他眉头皱得更紧,“快去取药来!”
那个随身的太监应了一声,慌忙跑了出去。
他又吩咐人取来热水,帮她把四周简单的清洗一下,所有的人都有些吃惊,作为一个现代人,燕七可能不觉得有什么,就算大腿露出来,被男人看两眼,也觉得很平常,可在民风还算淳朴的古代,这样被男人握住脚踝,是非常暧昧的动作。
连旁边的那个小公主眼都红了,愤恨的瞪了一眼燕七,怎么都觉得抓奸细给自己抓了一个情敌。
“孟哥哥,她是谁?”小公主跺了一下脚,一甩胳膊,气愤地坐在一旁。
男人淡扫了她一眼,“舒婉,本王跟你说过多少次,喊叔叔!”
舒婉公主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不,就要喊哥哥!”
男人正是西梁的摄政王孟君陌,曾是先皇的结义兄弟,辅国大将军,先皇去世,小皇帝刚满十岁,就把朝政托付给了他,他在西梁可谓只手遮天,权倾朝野。
“来人,送公主回宫!”他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舒婉公主虽不甘心,又不敢违背他。
这时太监喊来太医,孟君陌并没有让其他人动手,而是自己帮燕七涂抹着药。
燕七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垂头刚好看到他抬头,开口,“别动!”
偌大的房间就剩他们两个人,而他又存在感超强,燕七呼吸都变得谨慎了,还有这个人沉闷的要命,似乎都不会说话,她清了一下嗓子,“那个……”
孟君陌这时帮她上好了药,坐在一旁,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还是不开口。
燕七心里都长毛了,忖度再三,还是决定先说话,“真没想到你是摄政王!”怪不得赵亦尘上次说,被她掩护逃离的是大人物呢,果然!据历史经验,一般的摄政王都相当牛逼,权利凌驾在皇帝之上。
孟君陌浑身的那种气场,让人在他面前不自觉地变得渺小,燕七抬头正对上他锋锐的眸子,就在觉得他是不是变成哑巴的时候,他却开了口:“你叫什么名字?”
燕七冲着他笑了一下,他突然就眯起了眼睛,“你上次我给你的玉佩还保留着吗,你拿着它,在西梁没有人敢对你不利!”
燕七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腰间,这个玉佩这么牛啊。
气氛又沉闷了下来,燕七又不安起来,自己突然不见了,长卿哥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呢。
“王爷,我被公主抓到这儿来,家人肯定会担心,还请王爷送我回去,或者不用送,给我一匹马也行!”
孟君陌当着她的面,脱掉自己的外衣,并挂在旁边的衣架上,浑厚的嗓音响起,“明天吧!”
他说话非常简短,但是却让人不敢抗拒,燕七努努嘴,也禁了声。
这时有婢女鱼贯而入,奉上了丰盛的晚餐,燕七和他坐一起,都觉得吃饭都没味道了,这个人气场太强了,好不容易吃完一顿饭,丫头又伺候她木浴更衣,燕七又顺便打听了她们这个摄政王。
丫头掩着口笑的有些暧昧不明,说:“姑娘,摄政王府除了丫头们,没有女子在这个留宿过,连舒婉公主也不例外。”
“你们家王爷没有王妃吗?”燕七奇怪地问,那个摄政王看起来,应该也一大把年纪了吧。
丫头摇摇头,“没有,王爷每日为国事操劳,没时间纳妃!”
“哦,那我晚上在哪里休息?”
“王爷没说。”等她穿着单薄的衣裳,又被丫头带去了刚刚的间房,那些丫头临走时,还望着燕七的脸笑,好像她要去侍寝一样。
孟君陌也已经换了一身便装,看她进来只是撇了她一眼,之后理所当然的拿着一本书,正襟危坐在桌子后面,轻轻地翻着书页。
时间就这样一分分的流走,燕七几次偷瞄他精致的侧颜,他和赵亦尘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只看外表的话,他看上去冷酷疏离,不易接近。
而赵亦尘温暖如风,和他在一起,像是在冬季也不会觉得冷一样,唉,突然心一痛,他的外表就是迷惑人的,其实也是一个无情的人。
她轻微的叹息声,在寂静的夜里也也显得响亮,困得直打哈欠,也没见他有要走的意思,坐卧不安啊,时不时看他,能不能赶他走啊!
这时孟君陌忽然抬头,燕七眼神和他撞个正着,他神情也有一丝不自然,但转瞬即逝。
“王爷,我困了!”说完她想咬舌自尽,你是要暗示他吗?
孟君陌突然站起身,向床边走的几步,燕七心中一紧,连忙向里面缩了缩身子。
“你叫什么名字?”他又问。
燕七拧着秀眉,迅速思考了一下,如果说自己是大燕大将军的女儿,那岂不要被当成人质,或者直接就给咔嚓了。
“我……”她挠了挠头,迟疑不定。
孟君陌视线垂在她脸上,很轻,“你不说本王就喊你阿窈。”
燕七纳闷了,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她却忘了有一句古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当然孟君陌想知道她的身份,不出明天,就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又伸出手,燕七吓得抖了一下,只见他用手指撩了一下她胸前的秀发,“早些休息吧!”
他说的这句话,转身出了房间,燕七看着他的背影,拍了拍胸口,可他走至门口时,又猛然回头,吓得燕七差点呼吸就不顺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居然勾了一下唇,又轻轻地把门掩上。
孟君陌出门后,进了书房,三更时,贴身侍卫孙固匆忙回来,他低声在孟君陌耳边说了几句。
孟君陌眯了一下眼睛,“她是燕将军的女儿?”
他和燕宗章打过不少交道,两人虽然敌对,但又都很佩服对方,竟生出惺惺相惜之感,是敌也是友,有几次还坐在一起开怀畅饮过,算是忘年之交。
他面无表情,突然说了一句,“本王写封信,你速送到燕将军手中。”
孙固恭敬的说了一句是,当晚就拿着他的信去了安定城。
翌日,燕七睁开眼,早有小丫头红着脸,给她准备了一大桶的洗澡水,看她们脸上一个个春风荡漾的,燕七十分蛋碎,简单的用了些早餐,百无聊赖之际,刚想再睡个回笼觉,就听到一阵风风火火的声音。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人狠狠地拉了起来,脚本来就受伤,这么一崴,雪上加霜。
“公主……”几个小丫头跟了过来,忙把燕七扶起。
“你怎么睡在孟哥哥床上?”舒婉公主气呼呼的叫着。
“公主息怒!是王爷让姑娘住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