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我曾是个大人物[快穿] 完结+番外-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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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尾巴,潜伏回河中心了。
龙神遁走了,没了威压加持,凶锐无比的水柱炸开,变成了漫天雨雾,砸在船只众人身上,生疼得很。唯有云桑不受影响,他被人呵护得很好。
秦妙妙也顺势跌入河底,她以为自己难逃一死,惊恐地大叫师尊、师兄,被呛了好几口河水,结果慢半拍才发现河水已变回风平浪静,炼虚期的杀气已经消失无踪了。
她这才喘过气来,惊魂未定地被拉上船,被师兄师姐们温声安抚。她期期艾艾地用目光看着君师兄,却见他非常直男地观察水下动向,完全没有分出一丝一毫的温情给她,她更加难受了。
所有人也松了口气,虽然搞不清楚他们是怎么脱逃的,但也许是后遗症,接下来的行程变得沉默寡言。君儒山掐指再算,发现有一股渡劫期的剑意插足,龙神才会放过他们。
君儒山也同样不知道,这股剑意从何而来,仿佛有一个大能暗地相送,可不妨碍他忌惮,要知道仙人前辈斗法,遭殃的永远都是小辈。
之后回到仙门再无波折,仙羽城是一座气势巍峨、闹中取静的城池,俯瞰芸芸众生,充斥着仙家气象。云桑眼里浮现淡淡的怀念,这座城倒是比他当时信手建立的地盘,大了一圈。
内门弟子早就习以为常,新招弟子却满眼震撼,广场外此刻已聚集了上百名新招弟子,大多都是十几岁的少年,还没有多稳重的性格,正叽叽喳喳满怀期待。
他们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在入门之前,所有弟子都要接受一颗石头的对他们灵根和资质的检验。每一年凡间都有无数少年会被招纳,他们怀揣着求仙问道的梦想,可却被一颗问仙石挡在墙外,划分出三六九等。
天资聪颖的会被各峰长老收为内门弟子,算是鲤鱼跃龙门,资质一般或者较为逊色的就在外门修炼,观察一番再做分配。
内门弟子待遇极好,每月会得到下放的丹药、灵石,得到的教诲也来自长老前辈、而外门弟子再分为修炼弟子和负责种地、做饭干活或者打理宗门产业的仆役弟子,偏偏这些不得不认命的弟子都是不可或缺的宗门材料,他们必须以自己的血肉作为养料,供养着一个庞大的仙宗。
这其中规则,倒是比千年前他肉身陨灭时完善,但又不完善,埋下了会互相倾轧、注定要往上爬的祸根。云桑暗忖着。
他思索时的侧脸落到君飞夜眼里,他不知道阿云在想什么,可心中却微微一动。他还没伸出手,比他更诚实的是自己的本命法宝,恨水剑直接就飞了出去,用刀鞘蹭了蹭云桑的手,希望对方抱着它。
云桑看了君飞夜一眼,就把这把剑抱住了,还抚摸了两下剑鞘,仿佛在抚摸少女的肌肤,本命法宝跟主人是存在感应的,云桑看到,少年仙君微微脸红了。他们的举动非常引人注目,导致全宗门注视云桑的视线更多了,都在想,这就是那个君师兄在凡间结亲的凡人?
可惜那凡人戴着神秘的纱帽,完全看不清脸,无法满足他们的八卦好奇心。
资质测试正在进行。
灵根有金木水火土和风雷冰等属性,但还是普遍认为单灵根是百年难遇的天才灵根,灵根杂乱则修炼有阻、难以突破境界。
有一个小家族的庶子,被检查出了金火双两根,当即被长老选中,他激动流下眼泪。据说在家里备受欺凌,在家族接受资质测试时,他脱颖而出被君儒山挑中,更加被一堆嫡兄嫡姐羡慕嫉妒恨。
在他之后,是紫华国的九皇子,他骄矜又忐忑地出列,眉眼之间还带着几分桀骜。这一路旅程,他早就探听好了所有新招弟子的底细,他想一个家族庶子都是双灵根了,他是民间九五之尊、真龙血统的后裔,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结果当五灵根结果出来,他脑子如同被人抡了一大锤直接嗡空了,脸上血色尽空。他的反应让云桑稍稍侧目,因为这个骄傲的孩子跟曾经的他一样,也是驳杂的五灵根。
最后一个凡间新招弟子也测完了,秦妙妙突然道:“师兄,你要不要让阿云也测一下,看看是什么灵根。”长眼睛的都知道,这个凡人一定毫无灵根,而且对方身体孱弱,哪怕有灵根也没用。
所有人的目光当即都集中到云桑纱帽上,仙宗曾有令,是不养闲杂凡人的,可这个凡人身份跟其他人截然不同,是君师兄的家室。
“你想测吗?”君飞夜问。
“不用了。”云桑摇头,他怕石头直接裂掉,毕竟广场上那块问仙石是他曾经布下的,现在他哪怕压制修为,稍微输入一丝,都会让这块屹立千年的石头出现裂纹。
到时候他的身份和他老牛吃嫩草的事实兴许便藏不住了。
第87章 少年仙君和他的糟糠妻5
第五章
修真界最近传遍了一个消息; 仙门首席君飞夜阔别多年回到宗门了,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身边还携了一个民间眷侣。据说那个凡人拥有无人可比的风姿; 身体又极为娇弱,一时引起了无数同龄人的好奇。
因为太过好奇了,仙羽宗很多内外门弟子暗地里都去围观,好在那个凡人活在仙门绯闻里; 却并未足不出户。
他常常踏着月光,浸身灵气浓郁的寒潭。
偶尔撞见的人都看呆了; 脑中毫无思考能力。这哪里是凡人,他们怀疑自己遇到了寒潭中的妖精,那细细的眉眼仿佛承载了世间最美好的风景; 谁能不被迷惑。
如果君师兄不把此人带回宗门,怕也是惑乱世间的存在吧。有那么一瞬间,他们都羡慕起了仙门首席。但也就那么一瞬间,在民间冲动娶的糟糠妻是不作数的,等不到对方百岁之后,他们还是会回归仙门; 做出正确的选择。
如果问仙羽宗上层对这门婚事什么看法; 包括君儒山在内; 他们当然是反对的,千法百计想拆散这对鸳鸯。
但他们也没采取什么手段; 就是以君飞夜的父亲、师长身份; 为云桑占了一卦; 然后在私下时把结果告诉君飞夜。到了他们的修为; 无需生辰八字; 也无需观看手相摸骨; 就可将一个人的命运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凡人根骨尚可,但却是五灵根,难以修炼的驳杂资质,于你修仙一途毫无裨益。他更是身怀寡亲缘、情缘,是天生孤煞之命格。你若强行与他结缘,迟早要被牵累。”长老们循循善导,君飞夜后来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他满心满眼只想到了寡亲缘、情缘这几个字,心想难怪他的阿云这辈子如此冷清寂寥,在他到来前一个人避世隐居、侍弄花草。
他心里泛起怜惜。
君儒山他们的原意,是拨开君飞夜眼前笼罩的迷雾,让他彻底看清自己枕边人,从根骨到命格都不适合他。谁料君飞夜并不如他们所料,他可心疼坏了凡人,那冥顽不灵的样子让君儒山更加来气。
但到底是自己儿子,还是老来得子的那种,越是强大的修者越难有子嗣,所以把师徒传承看得很重,而一旦有子嗣,那更是如珠似玉的存在。
待君飞夜走后。
君儒山怒气渐渐浇灭,一个元婴期的长老问他:“宗主,那上仙谱这件事?”宗门仙谱脉络清晰,是不容置疑的权威,一旦把云桑的名字列入仙羽宗的宗谱,那就等于承认对方的身份。
“……上吧,百年之后再抹去。”君儒山不情不愿道,他比谁都了解少年人的痴情,除非他能像民间那些反对的父母,打断儿子的腿、毁掉一身修骨也要强行拆散,否则只能答应下来,免得父子感情生出嫌隙。
一个百年,于修者不过一个闭关。
对一个凡人来说,却是一生的时间,也足够如花容颜凋谢,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叟。
他把云桑的名字记上仙谱,仙谱发出淡淡的蓝光,显示无法登记,一个仙羽宗无法登记的名字说明了什么?
说明这是仙羽宗所不能容的人,亦或者……此人曾经就是本仙门的弟子。
但后者怎么可能呢!
……
日子平静如水流淌过,仙门首席君飞夜最近在练剑之外解锁了一个新爱好,炼丹。众人都感到不可思议,要知道一个剑修天才,不代表他就会炼丹,究竟是什么原因将对方领到了这条路上。
要知道一个丹修前期需要投入非常多时间精力甚至是灵石,不管是天赋多好的丹修初入此道,都不知道要炼坏多少份药材,爆炸出多少次丹炉,从那炼丹房内灰头土脸地出来,才能完美地炼出一次成功的丹药。
一个剑修居然中途转型,所有人都在看好戏。
就算君师兄是修真界公认的天才,也不可能世间所有东西都轻松容易的。
可令人吃惊的是,当所有人都围在宗门炼丹房外观看,君师兄穿着一双手套,像下厨一般打开丹炉,里面不是一炉的漆黑残渣。
而是一颗颗浑圆白润的丹药,淡淡的泛着光泽,炼丹房上空更是飘着小白云,这是丹炉结丹气象,相当令人震惊。
丹剑双修的天才,从此就成了君飞夜的代名词,据说连丹修驻扎的长生峰峰主都想豁出老脸,把君飞夜抢回来当真传弟子。
殊不知,君飞夜并不认天才这个词,他认为这一切都是阿云教得好,是对方手把手教他练的丹药,连该放置多少份灵草、该如何把握火候,当丹炉真正炼出第一份丹药时,他将其小心翼翼放在瓷盘中,献给阿云时。
对方嘴角微微翘起,是那般的明媚耀眼,即使很快笑容就稍纵即逝,也足够君飞夜深深引入脑海。他突然明白了凡间史书上,那些为博佳人一笑就烽火戏诸侯的故事怎么来的了。
也让他想起了和父亲的对话。
君儒山嗤笑道:“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门派里固然有可以让人延年益寿的丹药,可那都是给炼气期以上修者服用的,那个凡人的身体虚不受补,吃下去只会爆体而亡……不要异想天开,宗门里没有适合凡人服用的丹药,洗髓丹更是没有,有本事你自己炼去吧。”
于是君飞夜就自己炼丹了。
他买回来一个小丹炉和无数天材地宝,让他高兴的是,见到他这个举动,阿云立即就放下膝上的书本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笑了一下,似是怀念,“你要炼丹?”
君飞夜便有了第一次震撼全宗门的成功炼丹,从初窥门径到炉火纯青,进展非常快。
没有人知道,云桑在成为一名震古烁今的剑修前,曾是一名富得流油的丹修,靠着丹药起家他才能养活当时的自己和嗷嗷待哺的师弟。他为自己炼的第一颗丹药便是洗髓丹,五灵根人人鄙夷践踏,在丹药和寒潭的加持下,他将自己五灵根的资质慢慢洗成了适合修炼的五灵根。而让他真正挣到第一桶金,炼制手法最熟练的那个丹药则名为壮阳丹,白日摆在市场上无人问津,可放在匿名黑市却一旦难求。
买丹者众多。
据说连最荤素不忌的魔修吃了都说好,一名魔门长老还曾要把当时才筑基期期的云桑抓到洞府,让对方日日夜夜为自己炼制壮阳丹,然后刚放下厥词的对方,很快就被已经开始练剑的云桑一剑斩下头颅。
那一战散修云桑成名,也上了魔门的黑名单,开始了和师弟三界东奔西跑、到处流窜的生活。
如今世间沧海桑田,提起曾经那些残酷岁月,云桑心情甚是风轻云淡,只有这千百年未变的丹方才能引起他的动容。
作为一个脸嫩的老家伙,云桑觉得这一层不变的修真界也该变一变了,就先从改良丹药方开始吧。
因为君飞夜一次结丹的神话,当少宗主的院落夜以继日冒出结丹气象时,让宗门上下惊疑不定、议论纷纷,但没有人怀疑这会是其他人的手笔。
如果君师兄没有成婚,他的院落会被无数人踏足,起码小师妹会常常来叨扰,但正是他成婚了,为了避嫌除了仆役弟子无人踏足,连宗主君儒山都不会上门。不然他们会发现,院落四周覆盖了一层浓郁的灵气,仿若一个吸收了天地灵气的极品洞府。连灵根较差的仆役弟子,每日前来清扫,都觉得自己仿佛沐浴在灵泉中浑身舒坦,身体都轻了不少,修为也在增进。
修为的增长不是错觉。
为此在外门弟子中,私底下都要为少宗主清扫这差事抢破头了,而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他们都被那个凡人迷住了。
没过几日,院落里就堆了不少丹药。
君飞夜是新手且主职是剑修,君儒山既然把对方召回了宗门就不允许对方懈怠,所以君飞夜只炼了一部分丹药,剩下大部分是云桑所炼制。
云桑来到宗门广场,这里熙熙攘攘人头攒动,不少药神谷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