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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傻白甜反派改造计划[穿书] 完结+番外-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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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听寒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这有什么可疑惑的?”
  形如鬼魅的女子一喜,用幻术化成的脸孔难掩激动,直到风听寒补充道。
  “当初我不是答应过你,你心甘情愿为仆,我为你达成执念。”风听寒神色冷淡,语气里听不出喜悲,“怎么,你不记得了?”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宋如欢腿一软,差点又要跪下,她脸上血色迅速褪去,像一张精致的美人画皮,看不见一点神采。
  风听寒疑惑道:“怎么还不走?”
  她颤抖着问出最后一句:“尊主,若是……若是有人背叛了您,您会怎么做?”
  背叛?风听寒脑海中浮现出那人以手化剑,生生刺入他心口的画面,他控制不住沉下脸,像是故意要说给自己听的一样,咬牙道:“自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再将他挫骨扬灰!”
  屋内的恨意仿佛要凝为实质,走动声突然响起,风听寒眼神一凛,宋如欢立刻隐于阴暗角落。
  踉踉跄跄的人推开屋门,弯着腰望过来的一眼,仿佛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痛色,他张了张嘴,却因声音嘶哑而吐不出一个字。
  掩于被褥底下的手不可控制地颤了颤,还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风听寒牵起唇角,露出一个冷淡的笑:“师尊,你醒了。”
  傅斯乾不敢走上前去,他像做了一场噩梦,看着自己对风听寒出手,一剑捅在他宝贝徒弟的心口,那里流出来的血染红了他的手。
  他醒过来后就急忙寻找,不顾身上的伤开启心魂咒,确定他的宝贝还在,然后急忙赶过来。
  身上的伤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可他控制不住,若是噩梦成真,他大概会撑不下去。
  他捧在心尖的宝贝端坐在床上,对着他露出温柔乖顺的笑,软软地喊他“师尊”,一切都美好得不像那个样子。
  除了那红得扎眼的伤口。
  风听寒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看着胸膛上的伤口,那处刚被曲归竹包扎好,不知怎么牵动了伤口,殷红的血液渗透纱布,慢慢洇开,像在心口开了一枝红艳艳的花。
  傅斯乾一步一步走近,他走得极慢,紧盯着那伤口,面色沉重。
  风听寒心底涌起一阵隐秘的快感,被他这样看着,仿佛他脸色越差,自己身上的痛苦就能慢慢减轻一般。
  终于,傅斯乾走到床头,他挺直的脊背慢慢弯折,在风听寒面前俯下身,嘶哑道:“宝贝儿,疼吗?”
  无论做了多少心理建设,再听到那一声“宝贝儿”时,他还是会控制不住想落泪的冲动,风听寒轻吸一口气,撞进那双满是疼惜的眼眸。
  不再是风平浪静,也不再是杀气凛冽,是他最常见的宠溺怜惜,让他想哭。
  傅斯乾摸了摸他的脸,揉着他眼尾的红,近乎祈求地开口:“宝贝儿,别哭。”
  你哭得我心都疼了。
  这大概是个很好的机会,风听寒向来善于把握机会,无论在什么局面里,他允许自己沉溺,但不想傻乎乎的一昧相信别人。
  于是他问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疑惑:“我是该叫你师尊还是什么?你究竟是谁?是说着最喜欢我的人,还是想杀死我的人?亦或者,二者都是你?”
  傅斯乾顺势坐在床沿,沉默许久,有无数个瞬间,他都想向风听寒坦白一切。但他又很怕,怕自己猜测的不是对的,怕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存在的人,怕他找不回自己的身体,怕他会给风听寒一场空欢喜。
  屋门没关,端着饭菜进来的银宿怒气冲冲,将东西放在桌上便拎起了床边人的衣领,花了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一拳揍上去:“你还敢来!要不是主人拦着,我一定将你剥皮拆骨,丢到百景图中喂邪祟!”
  风听寒拧了拧眉:“银宿,放开他。”
  “主人!”
  他是不容置疑的性子,纵使知道银宿是为自己不平,也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风听寒沉下脸,不悦道:“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他说。”
  小青龙怒气无处发泄,将傅斯乾狠狠往地上一掷,然后冲他吼了一声才出去。
  傅斯乾苦笑叹息:“他倒是护着你。”
  “谁知道能护着多久,师尊之前也说会护着我,谁要伤我得从你的尸骨上跨过去。”
  风听寒止住话头,慢条斯理地从床上下来,坐在桌旁瞧着那刚出锅的粥,舔了舔唇,刚喝了药,闻着什么都想尝尝,看这清粥都觉得心情变好了。
  傅斯乾自觉亏心,想反驳又觉得穿书之事解释起来太过虚假,天人交战半晌,才挪着步子坐到桌边,纠结道:“你相信一个人的神魂会莫名其妙跑到另一个人的身体中吗?”
  风听寒觉得自己真是挺好满足的,得到这么句话,心里的气就消得差不多了,连带身上的伤口也不……
  不,还是很疼。
  他搅动着碗里的粥,随口问道:“师尊是说夺舍?”
  傅斯乾一怔,反驳道:“严格意义上也不算,那神魂也不是故意要跑到别人身体里的。”
  风听寒笑着睨他:“师尊激动什么?你该不会想说自己是那样的神魂吧,无缘无故跑到了别人身体里,唔,如果真是这样,那之前对我出手,是师尊身体里另一个神魂做的,是吗?”
  真是太他妈对了!
  不愧是他的大宝贝,一猜就猜到了,傅斯乾眼睛一亮,开始思考把真相和盘托出会不会吓到风听寒。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风听寒抿了一口粥,笑得温和,“师尊是话本子看多了,编故事逗我吗?如果您是为了让我原谅您伤了我一事,直说便是,大可不必如此,毕竟我知道师尊是有苦衷的。”
  你知道个鬼!
  傅斯乾气了个半死,还偏生不能发作,风听寒的话已经表明了态度,谁会信那一体双魂的解释,所以今日不管是不是昭元仙尊出手伤人,他傅斯乾都只能把这事扛下来。
  看着眼前人有火发不出的憋闷模样,风听寒心中一阵快意,他自然是相信那神魂之说,那可是他亲眼所见,今日傅斯乾所说之话也算是验证了他的猜测。
  不过相信归相信,此时却不是把一切挑明的最好时机,无论是傅斯乾的神魂秘密,还是他今日突然变回昭元仙尊对自己出手的真相。
  要踩着这人的底线,用受伤之事拿捏他最好不过,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解释也不迟。
  风听寒暂且放下这事,转而思索起从云不问处得到的信息,三十一门中的叛徒还没揪出,线索只剩下醉花阴,醉花阴几次出现,矛头都指向淮阴江家。
  云天雪月交给云不问去寻,他也可以借受伤之事迫使眼前之人不再追究万琅阁发生的事,正好能抽出时间去一趟江家。
  打定主意,风听寒就开了口:“师尊,万琅阁的酒水中有怪异之处,我向云不问发难,发现百景图之事与淮阴江家有关。”
  傅斯乾听明白他是在解释万琅阁的事,回道:“淮阴江家?去一趟也无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风总:揣着明白装糊涂。
  傅宝:战战兢兢不敢说。
  摊手,什么锅配什么盖呗。
  我们的老熟人“恶毒男配”即将上线,敬请期待明日演出嘉宾:江家的小凤凰。


第75章 涅槃听清雨1
  银宿一腔怒火都化作了目瞪口呆; 扁着嘴三番五次回头,看着自家主人身边那个笑得灿烂的人,越看越觉得那人长了一张不怀好意的脸。
  气得小青龙恶狠狠地骂个不停:“卑鄙无耻的登徒子; 仗着主人心地善良; 得寸进尺; 简直不要脸至极!”
  这种情况每隔一刻钟就要发生一次; 曲归竹稀里糊涂就成了四人组中的一员; 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闻言头都没抬; 怼道:“要是看不过去; 就去找你主人,自己偷偷在这里骂算什么英雄。”
  小青龙被这话噎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瞪大了眼看着曲归竹,眼里满满的都是控诉,像是在说“女人你变了;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银宿虽是妖兽; 说的话常常不经大脑,倒是出乎意料的会看脸色,自从之前说血脉高贵惹得曲归竹生气; 他再没有提过这事了。
  曲医修先前记得仇已经报完了; 如今看着银宿就像看着个新奇好玩的玩物; 她觉得这人不像什么青龙; 更像是可怜巴巴的小狗狗; 受了委屈会摇尾巴那种,还特别忠心。
  可惜忠心的对象太可怕,她打不过。
  曲归竹被他看得无奈; 心里生出点罕见的愧疚之意,只好硬着头皮安慰道:“别生气了,兴许仙尊那么做有什么苦衷。”
  “苦衷?”她不提还好,一提银宿又跟被点上火的爆竹,噼里啪啦开始念叨,“能有什么苦衷?他亲手在主人胸膛开了个洞,那是心口,是能随便插刀的地方吗?”
  曲归竹一滞,没等说话又听见这高大的男人蔫头耷脑地说:“说好了会保护主人,说什么谁要是想伤害主人先从他尸骨上跨过去,这话说了多久?有半天工夫吗?他就把刀插进主人身体了,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我青龙一族蒙主人恩惠,发誓会为主人身先士卒,可我没有实现自己的誓言,我没有保护好主人,我……”
  不知为何,曲归竹突然很心疼这条没脑子的小青龙,她拍了拍银宿的头,安慰道:“别愧疚了,当时情况危急,别说你没反应过来,你主人不都愣住了吗?说句不好听的,他修为高深,如果不是他‘同意’,谁能伤到他,更别提把刀往心口上扎了。”
  她想要小青龙明白,风听寒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弱,那是魔界有史以来最强的魔尊,如果不是那人将伤害自己的权利交出,纵然是昭元仙尊,也不会将魔尊大人伤得这般重。
  曲归竹往后瞥了一眼,看着并肩御剑的二人,忍不住摇了摇头,虽然刚发生过那样的事,可如今二人又像没事人一样,耳鬓厮磨,亲昵得很,如果魔尊大人想追究,自可以报仇,杀个没多久好活的仙尊并不是难事。
  所有的一切,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可惜小青龙心思赤忱,满心满眼只有他的主人,看不透人心世情。
  这般闹得动静不小,更何况傅斯乾与风听寒是修为接近圆满的大能,自然耳聪目明,将一切听了个完完整整。
  傅斯乾在心里将银宿翻来覆去地骂,一字一句狠狠回敬了过去,他心里的委屈无法说不出,他是宁愿往自己身上捅刀捅剑,也不舍得风听寒受一点伤。
  他委屈之余,又心疼起风听寒,小青龙说得没错,那一把刀扎在心口多疼啊,若不是风听寒身体有异于常人——
  后果他根本不敢想。
  与傅斯乾纠结的不同,风听寒是在想曲归竹说的话,可不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换一个人,别说伤到他,就是近他身都做不到,倘若真伤了他,也是九灭几鞭子的事,抽出个头破血流算轻的,大抵是挫骨扬灰的下场,哪还能把命留到现在。
  思及此,风听寒又想到自己刚到无极山时发生的事,那时候的傅斯乾真的是不做人,他曾想过上百种折磨这人的方法,什么砍断手脚,什么拔舌挖眼,什么剜骨剃肉,什么塞进毒药罐子里泡个几天几夜……可真是千百种花样,样样别出心裁。
  也不知自己在这人心里是个什么形象,该不会是那种温温柔柔的小白花吧?
  风听寒垂眸浅笑,无论是承认自己感情之前还是之后,他果然都很期待傅斯乾知晓自己真实身份后的表情。
  这人已经在他手心中了,若是以后想逃,他不介意打断骨头拿链子拴住。
  风听寒脑海中浮现出各种花样的锁链,魔界里玩的花样多,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虽不曾试过,但还是有所耳闻,用锁链将脖颈和四肢捆住,别捆得太紧,留一点活动的空间。
  空间的大小参照床榻的大小。
  想着想着,风听寒就把百景图中那样貌出众的神魂压上了心底的床榻,那人皮肤白,最好是用纯黑的链子,卸去一身软甲,用拇指粗细的锁链在手腕和足踝处绕几圈。
  脖颈处得用带毛皮的材料,正遮住咽喉,然后那人锋利的眉眼就会看过来,像一把满载春寒料峭的刀锋,从他脸上划过……
  “你在想什么?”
  风听寒没经大脑,直接说道:“想给你买锁链。”
  傅斯乾:“?”
  风听寒:“……”
  傅斯乾忽而轻笑,挑着眉看他,轻声喟叹:“原来你喜欢这样。”
  喜欢?风听寒想一头撞死:“师尊你误会了,我——”
  “别解释,也别狡辩。”傅斯乾抬手点了点他脖子,在喉结上轻触,“买黑色的吧,衬你。”
  风听寒觉得自己可能是被银宿传染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没脑子的话:“好巧,我也觉得黑色不错。”
  傅斯乾捏了捏他后颈,这次是真的笑得不怀好意:“你喜欢就好,等到淮阴咱们去逛逛,正好你还欠我一件礼物和几个要求。”
  风听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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