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王爷的丑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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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媚回道西院自己的屋子外,听到屋里有人在切切私语,便驻足侧耳聆听。
“绿儿,这条手帕真漂亮。”紫媚知道这是小红的声音。
“当然哦!这是王妃送给我的。”
“这帕子可是上等的好东西,怕是大婚时宫里赐的东西。”
“嗯!这是王妃刚过府时赏我的,你闻一下,还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
“真的噎,好像是药草的清香,那你得好好放起来!”
“我每晚都把它放在枕头下,这样我才能睡得安稳。”
“绿儿,王妃人真好,一点架子也没有,以前大家因为她丑又不得宠,不理她孤立她。没想到王妃她竟长得像仙子一样。还好温柔,好客气,对我们这些下人都很好。谁有难处去找她,她都热心的帮忙。”
“真的吗?”
“是呀!她们都说王妃不但帮下人看病,还帮忙写信。可惜我们俩要呆在这,任人欺负。”
“红儿,你还知道什么快给我说说嘛!”
“好啦!”
。。。。。。
紫媚是再也听不下去了,两个小丫鬟竟不知道谁才是她们的主子,一边不断说着冷飞雪的好话,不时贬低着自己。紫媚捏紧双手,愤愤地磨着发痒的牙根,任凭又尖又利的指甲把手心掐得冒出血来。
许久,她妖娆的脸上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妩媚的眸中闪过一丝狠毒,才伸脚踢开房门,风情万种的走进去。
屋子里的两人先是吓了一跳,赶紧闭嘴小心的上前伺候着。
“啪!”
“想疼死我是不是?”紫媚尖叫着。
“主子饶命!奴婢错了!”红儿在帮紫媚拆头发的时候不小心扯疼了她,被紫媚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主子息怒,先喝口茶。”小绿见小红被打得肿了半个脸,跪在地上流泪求情,赶紧倒了杯热茶给紫媚。
紫媚接过热茶,掀开盖子,把热茶泼在绿儿身上后,把茶杯摔在地上。
“想烫死我是不是,知道我逛街回来,又累又渴,你们俩个是不是想合伙整我啊!”紫媚厉声叱喝。
“不是的,主子,小绿不敢。”小绿吓得赶紧跪下,也不管被烫得起泡的双手。谁知又刚好跪在碎片上,膝盖被扎出血来。
这一切当然看在紫媚眼里,她更加变本加厉怒喝:“不是,瞧瞧你们两人,平日里苦着一张苦瓜脸,活像我孽待你们一样。现在做错事了,还敢哭,摆脸色给谁看呢,还不赶快重沏,想渴死我,是不是?”
小绿赶紧踉跄地起身,再去沏茶。
“啪!”。。。。。。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茶被倾倒在小绿小红的身上了,紫媚不是嫌茶太烫就是嫌茶太凉,可是她连一口也没尝就全倒在她们身上了。
现在两人明白过来了,其实紫媚不过是变着法来折磨她们罢了。平日里两人是没少受紫媚的折腾,两人除了脸上没伤,身上可是常常被紫媚掐啊捏啊打啊,是青青紫紫一大片。不过,两人是深受其害,却又不敢反抗。她们知道自己身份卑微,紫媚手段又很高明,心肠也很残忍,轻易就可找个借口置她们于死地。
折腾了半宿,小红小绿两人只是默默承受紫媚一次次的折磨,然后再不断地磕头,小声讨饶陪不是。终于紫媚也累了倦了,吩咐她俩仔细小心地安静清理干净,便径直去睡了。
小红小绿互相扶持着站起来,赶忙拿来用具打扫清理。直到快天亮,浑身是伤又湿淋淋的两人,才回到属于两人的下人房,小声抱头痛哭。
第24章 出诊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飞雪最怕的冬天还是来临了。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来得早来得寒冷,虽然还没有下雪,但是今早起来,天空阴霾得厉害,刮起了一阵阵刺骨的冷风。
向来怕冷的飞雪躲在烧着地龙的屋子里,愣是没有出门一步。近来,龙凌是天天早出晚归,和飞雪呆在一起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幸好飞雪还有霜儿寸步不离的跟着,呆在屋子里仍过得非(…提供下载…)常惬意。因为龙凌云花了大把的银子在王府里垒了火炕,挖了壁炉,还通了地龙,整日整夜地烧着碳火。虽然花的是龙凌云的钱,但是主意是飞雪想的。在飞雪的设计和督促下,逍遥王府上下;终于冬天不用再烧着呛人的火盆,就可以过一个温暖的冬天了。
逍遥王府的下人们,对飞雪这个王妃是感激得不得了,以往他们哪有这等福分,所以他们在感激的同时是又敬又爱。大家知道飞雪喜(…提供下载)欢清静,却还是有人三不五时的过来找她。
飞雪不时会做一些好吃的东西犒赏众人,高兴的时候还会弹琴给众人听,谁要是有难处,她也热心的帮忙解决,众人愈发把她当做神来崇拜了。因为在众人看来飞雪这个王妃不但既温柔又善良,还赏罚分明,而且简直无所不能。
虽然龙凌云陪飞雪的时间很少,不过飞雪慢慢也不再是独来独往,她不但有霜儿,还有很多人愿意陪她,连总管何伯也拿着府里大大小小的繁琐事过来要她决定。现在的飞雪也很忙,坐在屋子里指挥着一干人等,忙这忙那的。
不过心思细腻感情丰富的飞雪,在孤枕难眠的深夜里,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从表面上看,她是很快乐没错,那是她怕自己想太多,忙着找事情做,不让自己的脑袋空下来。
龙凌云开始只是早出晚归,现在是常常夜不归宿,即使回来也只是搂着飞雪,疲倦地沉沉睡过去。飞雪每每想跟他好好谈谈,可是每次当她刚鼓起勇气想开口时,他不是睡得正香,就是有事要匆匆离开。
飞雪常常深夜鼻酸入睡,清晨醒来摸着空枕凉裘,黯然落泪。不过,她隐藏得很好,在龙凌云面前总是很温柔很体贴,在霜儿面前也从没叹气落泪,在下人面前端庄优雅笑脸盈盈。飞雪不止一次次问自己,这样的人还是我冷飞雪吗?
最让飞雪受不了的事,是她常常可以在龙凌云身上,闻到浓烈的胭脂香粉的味道 ,她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却忍不住怀疑。好几次,她询问的话到了唇边愣是硬生生地往回吞。
龙凌云每回见她蠕动双唇欲言又止的样子,都抱着她来个热情的吻,才急急离开,并嘱咐她别多想,有事等他回来再说。
等?飞雪等了一次又一次,从没要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龙凌云还是一如既往的要她等。等待最折磨人,也最伤害人。飞雪是等得心焦力瘁,等到心疼心碎,等到又怨又悔,等到发疯发狂,为的仅仅是爱了就要无怨无悔。
“哎呀!”飞雪此刻正绣着一件披风,心绪不稳不小心指尖被针戳了一下,但心不在焉的她根本不知道疼,直到血染红了披风上的图案,她才惊叫起来。
“小姐,怎么这样不小心!”霜儿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拿着干净的手帕先帮她按住。
“可惜了!”飞雪见自己绣了快半个月的图案上被血污染得不象样,心疼地直叹息。
“就是,你都熬了这么多个日夜,眼看这披风就快完成了。不过,霜儿更心疼你自己扎了个窟窿。”
“没事的,针扎能有多大的口子。先想想法子看能不能补救。”飞雪顾不上疼痛,看着披风上即将完成的雄鹰。
“小姐,你不疼吗?十指连着心,瞧你的十个手指头都快扎得全是针眼了,居然想自己绣件披风给姑爷。”
飞雪的绣工其实很好的,前世为了生计她学过,今生又有一个绣功一绝的娘亲,想不精都难,连霜儿冰儿也尽得冷夫人真传。
“唉!可能是久不拿针生疏了吧!”飞雪叹气。
“瞎说,你常常帮那些下人们扎针,为什么都没扎错。你肯定是在想姑爷了,才这样心不在焉的。”霜儿哪能被她搪塞过,自己早上帮她收拾床铺,可是发现枕巾都是湿的。想想要多少泪水才能浸湿枕巾,还要多心痛才能流那么多泪水。
“小姐,心情不好咱们不绣这些费神的东西,好不好?”
“霜儿?我。。。。。。”飞雪欲言又止。她想说的是,若她此时弹琴会更伤感,可话还没出口,霜儿已摆好古琴了。
“小姐,快来嘛!弹些欢快的曲子。”
“霜儿,我。。。。。。我手指伤了。”飞雪一时找不到借口,只好勉强地拿伤口当一回事。
“哎呀!瞧我!要不我们想想可以干点什么。”
飞雪知道霜儿是想找些事让她做。
“霜儿,你去帮我做点好吃的吧!”
啊?霜儿一愣,自己刚刚做了小姐最喜(…提供下载)欢的糕点,可是她还一口也没尝,而且才刚吃过午饭。不过,随即明白了。
霜儿刚想说点什么,却听到有人敲门,只好先去开门。霜儿把门打开一条,防止冷风灌进屋子里。
“霜儿姑娘,王妃在吗?”
“何总管,你有什么事吗?”
“这个?我能不能亲自和王妃说。”何伯犹豫了一下。
霜儿只好赶紧打开房门,请何伯进去。
“何伯,有什么事吗?”飞雪早就闻声出来。
“是这样子的,萧公子有事想见王妃。”
“萧公子?是萧扬吗?”飞雪想了一下,她认识的姓萧的只有他了。
“是的。”
“你确定他不是找王爷,而是找我。”飞雪不解。
“老奴确认过了,也告知他王爷不在。不过,他好像有很紧急的事,一再拜托我一定要让他见到您,老奴只好来打扰王妃您了。”
“哦!我这就过去,你先去招呼着。”飞雪转身回房加了件披风,才带着霜儿往大厅去。
“嫂子,萧扬求求于您一定要答应救救家母。”飞雪刚进大厅,萧扬就跪了下去。
“萧大哥,男儿膝下有黄金,您这样子折煞飞雪了。何伯快快把他扶起来。”飞雪纳闷到底是什么事,让这个血性的男子下跪求她。
何总管欲扶萧扬起身,但却遭拒绝,萧扬仍跪着不动。
“飞雪承你尊称一声嫂子,有什么事站起身说吧!”
“谢谢嫂子!”萧扬也不再坚持。
“坐着说吧!”
“不用了,嫂子,是这样子的,家母突然病重,萧扬重金寻遍京城的名医,都不见起色。听闻嫂子医术不凡,这才冒失地上门请求。”
“这?”
“嫂子,萧扬知道让您过府为家母看病是屈尊降贵,我是实在没法子才大胆冒犯。求求嫂子,一定救救家母。”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自己所学有限,帮不上什么忙。倘若你坚持,飞雪愿意随你前往一趟。”
“那有劳嫂子了,您先准备一下,马车就在门外候着。”
飞雪让霜儿去准备一下,随后就带着霜儿坐上萧家的马车。
不到半个时辰的工夫,马车就稳稳地停了下来。
飞雪下了马车,发现她们已经在一座豪华的府邸前了。在萧扬的引领下,一行人走进朱红的大门,穿过气派的大厅,沿着曲折的回廊,兜兜转转地绕了一大圈,才在一座宽敞的院子停下来。“嫂子,到了!”萧扬带着飞雪跨进院子,来到一间古香古色的屋子。才迈进房门,飞雪立即被呛人的烟熏味呛得直咳嗽。
“萧大哥,你能不能先让人把窗户打开,屋内的空气太污浊了。”
“你是谁?难道不知道老夫人正病着,吹不得冷风。”屋内传来一声呵斥。
“放肆!把窗户全打开!”萧扬见没人动,自己亲自走到窗前,打开一扇扇密封的窗户,冷风马上一阵阵灌进来,冲淡屋子里呛人的烟碳味,原来烟雾熏饶地空间,顿时清晰起来。
飞雪发现屋子里挤满了人,还有五个火盆,点着两个香炉。
“可以把窗户关起来了,不过,要留一两扇不是直对病床的通风换气。”飞雪吩咐着。
“还不快点,难道还要爷再亲自动手。”萧扬发怒了。
立即有几个奴婢出来关窗户,这时飞雪才看清楚,屋子里站着六个盛装的女子,为首的那个穿带比较高贵的,想必是萧扬的妻子,正用一种略带愤恨的眼光打量着飞雪。飞雪觉得好笑,自己又不是她的情敌,干吗用这样的眼光看她。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她只不过中庸之姿,而她身后的那五个人皆是香暖如玉的妙人儿。突然见萧扬带着个陌生的女子出现,不猜忌也很难。
“都愣在这干吗,不知道娘亲要清净,还一窝蜂似的挤在这。”萧扬扫了众人一眼。
也许是顾忌萧扬的威严,屋子里的人一时少了很多,顿时宽敞安静起来。
“嫂子,有劳了!”萧扬已上前亲自撩起厚重的床帐。
飞雪轻轻靠近,这才看清楚平躺在床上的中年妇人。那妇人已经陷入昏迷,脸色不太好,不过眉眼之间可以看出,她年情时肯定是个美人。
飞雪细细地察看她的气色,仔细地把把脉后,掀开被子检查一番,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