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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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会去救的,”时轶见她慌乱,只好先出声安慰她,语气轻柔和缓,“别怕,你先回家吧。”
叶栀还是有点紧张,双手合拢,手链上的小葫芦轻晃,“大哥哥你确定会去救的对吗?”
时轶弯下腰,拍了拍她的脑袋,“嗯,小姑娘还是安心回家吧,天色晚了一个人回去很不安全的。”
她这才彻底放下心,点了点头,“好。”
大哥哥长得好看,还养狗,心肠一定是很好的。
时轶在目送走了三步一回首的女主后,才嗬口气薅起自己的银发。
这个场景……既陌生又熟悉啊?
阮渊在里被校园外的混混们堵着讨钱的时候,就是叶栀去找了人过来救下他的。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和人物都不对啊。
嗐,不管了。
先去救下自己的弟崽子再说。
“去——”时轶将自己手里的飞碟朝着那巷口笔直一抛。
“汪!”小兜立马飞跃而起。
“你叫阮渊对不对?”陆柒柒双手按在漂亮男孩的锁骨上,笑得既张扬又兴奋,“我叫陆柒柒,在班里就跟你隔了两个座位。”
阮渊花了一周功夫才复原的脊椎,又一次被坚硬的巷壁给磕到,不由拧了下眉。
但没说话,只是冷淡地恹目,视线飘散在脚底青色的铺路石上。
“我想和你做朋友,你愿意吗?”陆柒柒凑近,鼻尖几乎都要贴上他的,有些急躁,“跟着我,你绝对能吃香喝辣。”
“柒柒,这家伙是不是个哑巴啊?这一路上被我们搞过来,居然连个音都不发。”赵浔在她右后侧嘟囔。
她闻言瞪了赵小跟班一眼,又转头看阮渊,语气稍微有些迟疑,“不会吧,今天老师点名的时候,我明明是听见他答到了的,不然也不可能知道他名字啊。”
赵浔便脱下背后的书包,高高举起作势要砸,“柒柒,让我来教训他一下,就知道他是不是个哑巴了。”
“谁准你教训他的!”陆柒柒直起身子,一脚就要朝赵小跟班踹过去。
“汪!”小巷子里突然传来狗叫,飞速逼近。
“啊!”陆柒柒的后脑勺被什么硬硬的东西给砸到,随之就被一股大力扑倒在地。
“嗷呜!!!”小兜叼起落地的飞碟,哈着舌头开始往回跑。
“柒柒!”赵浔吓得书包直接掉地,连忙去扶。
时轶赶过来的时候,刚好和小兜撞了个满怀。
“蠢狗!”她当众呵斥一声,拎起它的项圈摇了摇,似乎是在惩罚它。
但在弯腰取其嘴里的飞碟时,压低了声音,“小兜你干得漂亮!”
陆柒柒疼红了眼,直捧着后脑勺嗦气,好不容易缓过来,立马从来人穿着的一双运动鞋往上看,脾气贼差,“哪个不长眼——”
第32章 恶毒女配
一下卡壳。
喔……是个大帅哥。
时轶最近的发型都是将一头银发半扎在后面,这样显得既干净又利落。
主要也是这漂白的发质实在也是很受损,披下来很不好打理。
所以她想着等发根再长出来一点,就去将这头银发给推了。
不过她并不知道的是。
这样的发型,桀骜中带着股风流,再配上那张英气的脸,高挑的个子,给人的视觉冲击感更甚。
尤其是对于陆柒柒这种小女孩而言。
时轶拽着小兜往前,对着赖在地上不起来的陆柒柒伸出手,歉疚一笑,“不好意思,我家狗捡飞碟的时候一向没轻没重。”
陆柒柒暗地里将背后的赵浔给撵开,然后抓着眼前这个大哥哥的手起来。
又将眼泪憋回去,做出大气状,声音特别清脆明亮,很符合她现在活蹦乱跳的年纪,“没事的没事的,是二哈嘛,我能理解。”
时轶嘴角牵起弧度,“所以,你和我弟弟在玩什么呢?”
陆柒柒愣起神,都忘了抽回来自己的手,“弟弟?”
时轶轻幅度地将这小女孩的手给丢了,转而去摸阮渊的头,“小渊子,告诉哥哥,这是发生什么了?她又是谁?”
阮渊靠着墙壁没动,嗓音温温的,用很清澈的眼睛抬头看时轶,“她说要和我做朋友。”
时轶:“……”
这一世的小渊子虽然丧,但是除了被家暴之外,他还没受到任何来自同龄人的伤害。
所以,还很单纯。
“做朋友?”她回头看了眼那小女孩,和她身边的小男孩,忽而轻笑,“想做朋友,在学校里不能做吗?还非要把我弟弟挟持到这巷口,真的就只是想做朋友?”
陆柒柒急忙替自己辩解,“我真的只是想跟他做朋友,可是在教室里面,他完全都不理人,我、我才……”
“不理人就是不想理,”时轶不耐地用舌尖舐了舐牙,张口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痞气,“小妹妹,听得懂人话吗?你有几个妈啊就敢在学校附近给我嚣张?”
赵浔眼瞅着柒柒被唬到了,连忙背好书包拉她走,“柒柒,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
时轶却在这时突然叫住他们,“柒柒?”
陆柒柒听到自己的名字被这个大哥哥叫出来,本能一哆嗦,连忙扯着赵小跟班往外走。
生气!早知道今天就多带点帮手来了!
“她全名叫陆柒柒,”阮渊蹲下来,很轻柔地摸小兜的狗头,望着时轶的神态表情好奇,“哥哥,怎么了么?”
时轶身形一晃,不由撑在有些青苔的巷壁上,对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卧了个槽。
陆柒柒???
陆柒柒!!!
不就是这本里,前期总是校园欺凌男主,后期进入社会又专门诬陷男主的恶毒女配吗?!!
这、这是什么发展?!
这一世的恶毒女配居然想和男主做朋友?!
“哥哥,这条狗你是哪来的呀?”阮渊脆声问道。
脑子里尚还一团浆糊的时轶随口回应,“我雇主交给我遛的,等会就要带它回去了。”
“那它有名字吗?”
“小兜。”
“噢,小兜你好呀。”
阮渊顺过小兜背上的毛,到了其翘起来的尾巴处忽然停住。
抬头看了看还在对着外面失神的时轶。
嘴角轻抿起来,下巴与脖颈练成了一条凌厉的弧。
而后右手迅速往后一探,从书包兜里掏出了个美工刀。
手起刀落。
狠狠撅了一把小兜毛茸茸的大尾巴。
“嗷呜~~~”
小兜弱弱地嚎了一声,听得出是累乏了。
阮渊眼看时轶就要转身,眉心一低,迅速将美工刀化上了自己小腿的外侧。
然后将其重新放回了书包兜里。
时轶想不通陆柒柒这件事,干脆也不想了,打算就先将阮渊送回去,然后再把小兜带回白姝那。
却在转身俯下去捡牵引绳的时候,看到了阮渊一截白净的小腿外侧,正在往下淌血。
她骤然抬眼去看他几乎没什么变化的小脸,“咋回事?!”
阮渊往后倒退了一小步,眼神微闪,即使没展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巴掌大微白的脸蛋也自带楚怜气息,“刚刚被她拉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擦破的。没事的哥哥,这伤口不是很疼。”
见血的伤口,他还说不疼。
跟受了伤就哭鼻子的可爱小屁孩相比,阮渊这种过于早熟和隐忍的性子,反而更容易让人心疼。
时轶几乎是从胸腔里泄了气出来。
没办法,这娃也不是一天两天这个样子了。
小兜忽然抖了抖身上的毛就要从地上爬起来。
“哥哥,”阮渊恰在这时开腔,纤白的手指攥了攥裤缝,“你能背我吗?”
第33章 想摆脱他做梦 (含红豆加更)
时轶:“嗯?”
她一时间没能消化的了这弟崽子难得的主动。
好几秒才应下,“好。”
看来小渊子也是疼的,但不习惯说出来,所以宁愿用一种迂回的方式来暗示她。
将手中的牵引绳随手绑在手腕上,她面朝巷外弯了腰,“来吧,把手环在我脖子上,我勾你腿。”
挨挨蹭蹭,背后终于有了动静。
两截竿子腿随即被时轶握住,她颠了下身子,就将这个轻到不行的弟崽子牢牢锁在了身上。
“瘦得要死,就差不是个骷髅架子了。”时轶又是一声吐槽。
阮渊眯了眯眸,漆黑的瞳仁落了几分冷意。
但说话温恬,听上去又轻又乖,“谢谢哥哥背我。”
“嗷呜~~~”小兜乖乖跟在后面,时不时摇摇已经残坏的大尾巴。
天色暗淡下去,远边的红霞渐渐被淬蓝的云缘给吞噬。
弯月斜上枝头,几分乌白的光盈盈填平了沥青坑洼的路面。
时轶终于将阮渊送到了家门口,昏昏暗暗中还不忘叮嘱他,“一定要记得先清理伤口。”
“嗯,哥哥早点回来,夜路危险。”他梨涡若隐若现,巴巴地望着她,有点担心的样子。
她第一次见到这弟崽子面对面地对自己露出笑,虽然这笑特别特别浅。
但也很不容易了。
“嗯,最多一小时。”时轶扔了话直接离开,背影似根玉竹,清颀洒脱。
阮渊瞬间撤去了那一丝敷衍假意的笑。
低头,看着自己小腿外侧凝固的血迹,眸色模糊,“好哥哥,等你送回去后才发现自己弄坏了雇主的狗,那结果会怎么样呢……”
为了不让她在有光的时候发现那条残坏的狗尾巴,他可是作出了一定的牺牲呢。
半夜,万物岑寂,只有几缕穿堂风飕飕地在敞开卧室的窗帘上刮过。
伴着这种细微的羁绊,大门的锁洞忽而一动,一只手先伸进来将灯给开了。
“啪——”
白色的灯管闪烁了几下,才稳定地亮起来。
将时轶一张俊逸的脸映了个分明。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右侧脸颊上竟意外挂了些彩。
都不是很深,但还挺明显。
“哥哥?”
时轶一转头,就见到自家弟崽子正站在卧室门边,定定地望着她,眼底有些诧异。
她关上门,在玄关处换下有些脏掉的运动鞋。
然后把从24小时便利店里买来的饭团扔进冰箱,砰地一下关上冰箱门,睫羽下射出来的眸光能剜人,“妈的,也不知道哪个智障居然将小兜的尾巴给剪坏了!”
“哥哥不是一直都牵着小兜的吗?怎么还会给人可乘之机……”
“我啷个知道,”时轶一屁股坐在布沙发上,打开手机的自拍功能,开始呲着牙研究自己脸上的伤口,“可能是刚才送小兜回去的时候,有人跟在它后面搞的鬼吧。”
“嗯,很有可能,”阮渊转身从书桌下的抽屉里取了红药水出来,“那哥哥你脸上的伤口又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那个臭妹妹!”她正要义愤填膺,突然又意识到小渊子并不认识白姝,只好换了说法,“就我那个雇主,是个女的,一见到小兜的尾巴成了那样,二话不说就跟我掐上了。”
他望着她擦起红药水,时不时还出声帮她指点一下小伤口的位置。
“我跟你讲小渊子,真的,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女人,”时轶被红药水刺激得嗦口气,“那些个婆娘,发起飙来压根就不跟你讲道理的。”
想想那个鸡飞狗跳互相掐架的画面。
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哥哥不是很会打架的吗?”阮渊拧好红药水的小盖,神情玄之又玄。
“我哪敢呐,”时轶往后一瘫,捻起自己掉出来的两缕银毛往后捋,翘上二郎腿,“我还指望她高兴点,到了年终能给我多发点薪水呢。”
说着,她倏尔注意到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显示到了十点。
立马话锋一转,“都这么晚了,小渊子你该去睡觉了。对了,要是那个陆柒柒在学校里还敢欺负你,你就立刻去告诉老师知道了吗?”
“知道了哥哥。”他乖乖答道,随之转身要进卧室。
“话说小渊子,你要不要自己睡一间房啊?”
时轶的声音在他背后蓦地响起,在夜里显得甚是铮然。
阮渊微翘起的唇边定住,不动声色,“为什么?”
“你现在上学了,需要集中精力,而我睡相不好,怕影响你睡眠质量。”她老老实实回答。
揭自己短是一回事,死性不改又是另一回事。
总之,她糙惯了,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弟崽子分出去睡。
他摸上光滑的漆门面,回头声线淡淡,“没关系的哥哥,我已经习惯了。”
时轶听罢,便随意点下头,“那行吧。”
既然弟崽子都不介意,那她也没啥好在意的了。
阮渊轻轻将门合上,一双琉璃般黑亮的眼,逐渐隐入黑暗,折出猎猎阴光。
这就想摆脱他?
呵,做梦。
——
庆阳中学男更衣室。
里面很是喧嚷,抱着足球换好护具的男生们都你追我赶地,笑着吵着往外狂奔。
只有阮渊还坐在一张蓝色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