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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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我若娶了她就会对她负责到底,无非是相敬如宾。”
白姝后退半步,眼眶酿红:“那我呢……你眼里就没有我了吗?”
谢霁一动不动:“上次我们俩就已经闹翻了。”
“没有闹翻!”她重新迈了一大步上前,在病床边蹲下眼神期翼,“我想通了,我以后就当你的侄女,不会再逾越一步。所以你别推开我好不好,你眼里没有我也没关系,就让我做你侄女照顾你,直到你病情稳定。”
“我说了,已经闹翻了,现在的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他锋锐道,“自然也没有资格管我照顾我。”
白姝不由撑了撑额边,感觉有些天旋地转。
是熟悉的血糖下降的征兆。
但很快又抬头装作若无其事:“你骗我,被关的时候你明明跟我说过你爱我。”
谢霁捏着合同的手微微爆出青筋:“是你被冻出了幻听。”
“不可能!”她斩钉截铁,“我和你呆的这么近,好多遍好多遍的我爱你,我听的清清楚楚,只是实在睁不开眼。若你非要说是我出现了幻听,那我作为一个需要对声音敏感的创作型歌手,这以后的路也不用走了。”
他没想到她会找出这个重大理由来压自己。
原本以为她只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吵大闹,但只要自己铁了心否认,她迟早也会认输。
“我是爱你,”他只好承认,但顿了顿又道,“叔叔对侄女的爱而已。”
白姝苦涩一笑:她就知道会是这么个解释。
不过眼睛亮了起来:“所以啊,我还是你眼里的侄女,你刚刚就是在骗我。既然你还当我是你侄女,那我就有资格管你照顾你。”
谢霁知道自己在这场对话里已经落了下风,只能望向别处声音无波无澜:“你非要这么想我也阻拦不来,当时我只是觉得情况危急罢了。你既要留就留,这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我只坚持我自己的观点,我眼里没你,现在工作就是我的全部。”
第298章 时轶也是我的命
“没我没关系,你能听进去我一点话就好,”白姝忍着心脏抽疼,柔声道,“那你现在可以休息了吗?就只休息一会会都行。”
“……”良久,他还是将手上的合同移开,合上了眼,“罢,休息十分钟。”
她长松一口气,为了不打扰他休息就要蹑手蹑脚离开。
但不想病房门被推开,阮渊提着个水果篮走了进来。
在率先瞧见了她后,他低声道:“原来你在这里,你的花篮我已经放在你的病房了。”
又慢了几秒板着脸补充:“是白色风信子,我哥哥说你喜欢这种花。”
要不是时轶信誓旦旦拍着胸口说她对白姝没想法,纯粹只是觉得白姝喜欢风信子,他死也不可能会将这花篮给送过来。
他至今还记得,时轶当初有托自己转交给叶栀一张夹有风信子的白姝签名照。
而风信子的花语是暗恋、默默的爱。
所以即使时轶上次说了她只把叶栀当做妹妹看待,他如今回想起来也还是膈应。
叶栀到底有哪里值得时轶把她当好妹妹看待?
漂亮吗?又没自己漂亮。
身材好吗?自己的身材比例更好。
脾气好吗?明明自己在时轶面前才是最乖巧的那一个。
所以就算都是以小孩的身份自居,她也没有资格和自己争宠才对。
嗯,没有资格!
白姝当然看不穿阮渊此刻心里的九曲十八弯,只是嘘一声悄声道:“霁叔要休息了,我们先出去吧。”
“可是他睁着眼啊。”阮渊掠过她,直接将水果篮放在床头,对着谢霁道,“你是我哥哥的前任老板,按理说生了重病,我哥哥该亲自来探望才对,但因为她后背受了伤所以只能由我代替她前来看望了。”
谢霁微微一笑:“你哥哥有心了,还请你代我回去跟她说一声谢谢,也祝她早日痊愈。”
“好的,”阮渊应下,转身面向白姝,“不是要出去吗?”
她噢一声,下意识跟上了他的脚步,但等出了病房门才后知后觉:咦?这小孩怎么反客为主了?
不过还没等她腹诽超过三秒,他便关上房门捣碎了她的思绪:“谢总带病办公?”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白姝就控住不住自己泪失禁的体质了。
于是趁着天空阴沉,转头在暗影里擦拭了下眼角。
“找个地方吧,”阮渊见状,“我和你聊聊。”
等在医院餐厅落了座,白姝还有些浑噩:“你要和我聊什么?”
“哥哥不在,我自然要替她帮你分担些忧愁。”他用瓷勺搅动了下面前的小馄饨,从表情到动作都无可挑剔让人瞧不出异样。
白姝愣了愣,第一次觉得是过去的自己太过小肚鸡肠,才总把阮渊当做个坏心眼的小兔崽子。
听听他现在这番话,在这个时候多么雪中送炭让她感到暖心啊。
“谢谢你的好心,可是你分担不了我的忧愁。”
“你的忧愁,应该就是不想谢总带病办公吧。”他一语道破。
白姝知道他向来聪明,也不惊讶只是沉重点头:“谁也劝不了他,包括他的母亲。甚至若不是我用我自己的事业相威胁,他都不会允许我留下来。”
阮渊微微提唇:“既然劝不了,那就别劝了。”
想用永远也干不完的工作来达成逼走白姝的目的,病成这样的谢霁他倒是对自己很下得去手。
“可是不劝那就一点希望都没了啊,现在没了周清韵的婚礼能让他分心,霁叔又在事业上拼命惯了,这样下去,病灶还在那,他迟早会旧病复发的。”
她说着就抽出餐巾纸擤鼻子。
一种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失去谢霁的巨大恐慌让她无法憋住生理上的反应。
“其实事情也好解决,”阮渊吞下一口小馄饨,似乎是不嫌烫,连口气都没嗦,整体特别平静,“若是没了这工作,谢总想拼命也没用了。”
白姝猛地打了个喷嚏,差点笑出来:“你这小孩说的倒轻巧,但这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啊,这比劝他休息的可能性还要小得多的多。”
阮渊不置可否:“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不可能呢。”
她渐渐下垂了嘴角:“你是认真的?”
“你对我这个想法心动了?”他眼底薄薄升起莫测的笑意。
白姝想,自己此时也真是急病乱投医了,于是自嘲起来:“动心啊,怎么会不动心,但霁叔背后的力量是谢氏集团,而它又不是一朝一夕坐稳巨头位置的,所以想要它垮台,我还是在梦里想想吧。”
“那可未必,”阮渊放下瓷勺,抽纸擦嘴,“不过我得先问清楚一个问题。”
“……你说。”她觉得自己也是魔怔了,居然任由这小孩带着跑。
他嫌纸擦的不到位,又用指腹用力别了下红唇,有几分诱谲,“我哥和谢总,你到底喜欢谁?”
白姝不由自主团紧了手里还没扔出去的餐巾纸。
能令人如坐针毯的寂默,在这个下午没多少食客的餐厅里迅速弥漫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喘出一口气,像是因着郑重思考而快被憋坏了。
“我喜欢你哥哥,但也只到喜欢为止了。”白姝抬头凝视起对面的人,“我爱霁叔,他是我的命,他要是走了,我根本不知道我该怎么独活下去。”
阮渊斟酌着她眼里炙热的情绪,半晌点点头:“我懂了。”
于是起身浅浅一笑:“我会帮你的。”
虽然很是怀疑这小孩只是口出狂言,但她还是问了出来:“你为什么要帮我?就算今天来的是你哥哥,她也顶多只是会安慰我罢了,不会这样帮我。”
快要和她侧身而过的他微微停住脚步,俯下身子轻声道:“因为只有你们一个个都走了,哥哥她才会是我一个人的。”
白姝差点从铁椅上滑下来。
这!
她一直以为,阮渊对时轶再怎么过分地黏,也只是哥控而已。
但没想到!
“跟你说个秘密,我和哥哥并没有血缘关系。”阮渊忽地翘起小梨涡笑靥如花,“早晚有一天,我会带她出国,给她换个身份。”
白姝整个人呆滞在原地:“换、换个身份。”
难道是——OMG!
“当然得她愿意,”他起身,歪了下头看上去很是无辜,“但你们这么多人出现在她身边,分散了她好多注意力,会很影响我这个计划。”
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我把秘密告诉了你,是觉得你一定会帮我保守的,”他用指尖划了下自己的脖子,“是不是?”
白姝努力咬紧牙关:“你不会伤害她的对不对。”
“时轶也是我的命。”他完全没有任何犹豫。
她终于闭上了眼:“……我既选择了霁叔,就不会再想其他了。”
第299章 巴不得时轶的智商降成负数
…
初秋的风卷了树梢微橘的叶儿飘到地上,在石阶下缩成了团。
夜路的灯光黯淡,小虫拖着半死不活的恹调叽叫,衬得无人的小径多了几分阴冷。
但凌晨十一点五十五分一过,两百米外的一个中外合资的工厂开了大门。
一大批员工便熙熙囔囔涌入了这条必经小径往对面的宿舍楼走去,步履之间不断踩碎着旁边人的影子,将这夜硬是渲染出了热闹。
有个穿着薄黑色开衫的卷发女人夹在这一堆灰色员工服中,低着头往前走,言行举止都很低调。
但饶是这般,她那露在口罩外的姣好眉眼,和披散在肩后、伴着走动而微微翘动的丝滑卷发,都勾起了好几个男员工的注意。
他们彼此对望一眼,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选择了保持原状继续在她的后侧方有说有笑。
却没有发现,在他们身后,也跟了三个男人。
皆穿的是最简单的运动衫,白色运动鞋,带着耳机,似乎是跑友。
察觉到了前面这几个男员工对那女人的不怀好意,这三人便加快脚步朝着他们的后背伸出了手。
可恰在这时,有个黑影覆下落在了这三人的肩头。
一片嘈音之中,一清冷之声响起:“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路。”
这条小径不长,就算一个正常人用蜗速走也能在十分钟之内走完。
于是很快,一大批人就在宿舍楼门口散开,只剩下十几个拐弯去了自己的出租屋。
而那女子也走到了小径的尽头,感受到一下冷却下来的空气,不由收拢了些身上的开衫,又看了看自己的怀中——
那里正牢牢拥着一个牛皮密封文件。
抿了抿唇,她就要往右拐。
再走七百米,便是她的目的地了。
“这位小姐,一个走夜路不害怕吗?”
突然之间,她被五个男厂工堵住了去路。
望着他们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女子保持冷静腾出一只手摸向自己牛仔裤的口袋。
“识相的就离开,我可以一键拨打110。”
“哎哟,看来还蛮有准备的,”其中一个人笑起来,“这个性我也喜欢,要不交个朋友?”
“不交,”女子顿了一会,逼出字,“滚。”
“我还就不滚,反正我们哥几个也不会对你做什么,所以你报警就是给那些警察没事找事。哎呀别瞪我,这么漂亮迷人的一张脸,不适合凶。你就留个联系方式给我,保证能接通的那种,我们今夜就当护花使者送你回家成不。”
女子烦躁地皱皱眉,就要按下呼叫键。
那人见状迅速出手来夺,嘴里还嚷嚷:“你还真打啊!要是啥事没有,会被他们摆脸的!”
她自卫式地闪开,呼吸微微加快,“你们走了我就不打了,用不着在这给我假好心。”
旁边三个男厂工见了,不由摇摇头:“好说不听,那就直接摁了她指纹开机拿到联系方式呗。”
说罢,钢筋般的铁手就齐刷刷朝着她伸过去。
女子受到惊吓终究是慌了神张口就要大叫。
但下一秒,只听得一阵剧烈吃痛声响起。
她眼前这四个男厂工就都躺在了地上捂着肚子面目狰狞。
“走。”施救者是个高个子,戴着口罩立在风里跟个竹竿似的,当然也是那种极好看的竹竿,身体比例分割绝了。
女子晃了会神,随后没有犹豫就跟在了他的身后。
七百米的夜路,走来比白天长。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进行任何的交谈。
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家老牌警署,他才停了下来,“这是你的目的地吗?”
“嗯,”女子应完,默了默,“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我接下来想做的事情,需要你配合。”他摘下口罩,精致的五官给夜色添了一抹亮色,“所以周清韵,你今晚不能出事。”
她不自觉将怀中的牛皮密封文件抱得更紧:“阮渊弟弟,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了。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有未卜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