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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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然不觉身后有双修长匀称的腿幽灵般地站定在了仓库门的一侧。
“砰——”
白姝一下深陷黑暗,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去拉门。
但与此同时听到了一串钥匙叮当作响的声音。
她这才意识到,仓库门正在被人从外上锁。
不由用力拍起来:“仓库里还有人!还有人呢!大哥你是不是没看到我啊?”
由于她不知道现在这个拍摄基地里还留了谁,所以她自发默认外面的人应该是个负责最后检查各项设备的工作人员。
但伴着最后一声锁扣声,门外的动静彻底消失。
沉闷的空气当即将白姝包围,令她呼吸发紧,只能继续喊叫。
“外面还有没有人啊?来人啊——我被反锁了——”
“大哥?大哥你还在吗?你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
“大哥我知道你一定是不小心才将我关在里面的,你放我出来好不好,我绝对不会记仇的。”
“……”
十几声求救后,白姝终于放弃了,干脆抹黑找了个能靠着的地方坐了下来。
“算了算了,也没啥,反正等明天一到,自然就会有人放我出来了。”
带着这种随遇而安的心态,她朝后枕了下脑勺就准备尝试着睡觉。
但因为手机落在了外面,所以没有了任何助眠音频的她,辗转反侧了好几次也愣是睡不着。
不由无声嗟叹起来,开始自言自语打发时间:“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不吃花菜……嗯?是怎么说的吗?好像不太对,唉不管了,不吃花菜吃胡萝卜……”
“珰!珰!”门锁忽然被砸开。
白姝猛地立起了身子,笑容绽开:“是哪位好心的大哥来救我——”
可话还没说完,她嘴角微微一僵,下意识就扶着后面的道具警惕地站了起来。
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哈哈,大哥你好,我瞧着你还挺面生的哈,是新来的工作人员吗?专门负责夜间检查的?”
面前的男人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无比高大魁梧,右手里捏着一保龄球瓶。
听见她说话,他慢慢往里走近,自带一股威胁的气息。
白姝只能一步步后退,直到无路可退终于鼓起劲就想从他身旁冲出去。
前奏很顺利,那男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但在她即将踏出仓库门的那一刹那。
“砰!”后脑勺就传来了一阵巨痛。
白姝茫然而眩晕地眨了眨眼睛,在空中转了半圈最终往后倒去。
第284章 被人绑架了
不过在最后的意识里,她并没有硬摔在地上,而是摔在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对不住了,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下贱非要和别人的男朋友纠缠不清……”
隐隐约约的低沉男声,终于将她彻底拖去了黑暗。
次日,小粥在发现白姝彻夜未归酒店,也不在剧组,甚至连手机都落在了专属休息室后,义无反顾地就报警了。
警方得知此事,很快出动人力来到剧组进行了一番地毯式搜查,外加检查了四个监控摄像头,终于在其中一个监控里找到了些蛛丝马迹。
经过分析,他们最后得出结论,白姝是被人绑架了。
但由于很多因素,他们并不能看清那绑匪的脸,只能从那人大概的身高体型中得出判断,他是个正值盛年的强壮男人。
所有工作人员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炸锅。
其中小粥的脸色格外惨白,就差没哭出来,啜泣道:“天呐,白小姐她不会被……”
“先别慌,如果是正常绑架,绑匪一定会想要得到些什么,”时轶皱眉,“就怕这不是正常绑架。”
“这也是我们担心的一点,不过就目前这个情况看来,这个绑匪劫财的可能性比较高,”某警察沉声道,“所以你们现在必须要冷静,有可能绑匪过一阵子就会联系上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请你们一定要告知我们。”
“好的好的,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警方工作。”所有人一致点头,只是神态各异,以害怕为主。
于是之后的两天,剧组全体人员都宣布了暂时停工,一个个去警局配合笔录工作,但警方那边还是一无所获。
白姝似乎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众人惶恐,生怕这事会被无良媒体给盯上。
那到时候这戏没黄肯定也得死一半了。
就这么熬到了第三天,为了避免造成社会骚动,也为了放松绑匪的警惕,剧组听从警方的意见又重新开了工,并要求所有人都装作若无其事。
但就在时轶心里火急火燎的时候,手机屏幕忽然蹦出了条信息。
内容编辑得很散乱,似乎是有人仓促间敲下的。
她思考许久还是没有将这条无题信息转交给警方,而是专门去找了刚下戏的顾席和阮渊。
“刚才我手机里多了一条无题信息,我研究了一下,觉得它好像说的是某个地方。”
阮渊未等顾席出声,便取过时轶的手机看了看,而后点头:“是某个地方的可能性超过百分之八十五。”
顾席扫眼过去,发现自己只能看懂里面夹杂的一些中文字符,不由沉默了。
这两人是怎么看出来这是某个地方的……
“警方办事一向谨慎,不会轻举妄动,所以我觉得单凭这条杂乱信息不足以促使他们出动人力去搜查。”时轶为了保险起见,将这条信息又截了好几次屏。
顾席张口:“那你的意思是——”
“哥哥是想亲自去找找?”阮渊直接抢话。
“对!”她捏紧了手机,“这几天一想到这件事我就吃不下饭,所以我不想再坐以待毙了。”
顾席正想再劝劝,因为觉得私自找人这事非同小可,要是没弄好,很有可能人没救到先把自己赔进去了。
阮渊却拉住了时轶的手,“我陪你。”完全没有劝她的意思。
时轶便笑:“不愧是我养出来的好弟弟,有胆子!”
眼瞅着这两兄弟心意相投就要离开,顾席心下一紧便也追了上去,“加我一个。”
不远处,叶栀发现了时轶等人离开,脸色不由变了变。
下意识断了台词,说自己有点不舒服就要离开镜头。
却被陆柒柒一把拽住:“叶栀!是不是你关了白老师在仓库!”
旁边的工作人员立马瞪大了眼睛,皆是震惊。
根据警方调查发现,白姝先是被人锁进了仓库,而后才被人砸开了仓库门锁给绑走。
他们原本还不解为何这个绑匪要搞这么两趟也不嫌费事,但后面想想,没准他是觉得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离开了才好办事,故而没再怀疑是不是还有帮凶。
但被陆柒柒这么一喊,他们脑子里一下冒出了新的想法:难道叶栀是帮凶?!
叶栀的脸刷的一下没了气色,只是拼命挣扎:“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你们快去个人搜搜她的包!看看有没有仓库钥匙!”陆柒柒死活不松手,只是朝着负责掌管仓库钥匙的人大叫。
那人一哆嗦,二话不说拔腿就冲去了配角休息室。
然后在十几秒后举着一串钥匙狂奔了出来:“这!仓库钥匙果然在叶栀包里!”
众人当即哗然一片:“怎么会这样?叶栀你!亏白老师平时对你这么好啊!你居然会想着偷钥匙锁了她!还找人绑了她!”
“没有!我没有!我只是拿钥匙锁了白老师而已,我只想吓吓她!我没偷也没找人绑她!”叶栀疯狂摆手,“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单纯想吓吓白老师而已!”
“啪!”陆柒柒反手就是一巴掌,“叶栀你还是人吗?!”
叶栀的半边脸一下子肿了起来,混着眼泪瞧着触目惊心,却只顾着替自己解释。
“我真的没有!那钥匙不是你捡的吗?我只是一时脑子没转过来就拿了,我真的没有偷!后面,后面我也不知道会有人绑了白老师走。如果、如果我真的是帮凶,那为什么不直接把钥匙给那人呢?我犯得着再留着它给自己泼脏水吗!”
众人互相看看,觉得叶栀说的也不无道理。
舟芯便拉走还想继续扇巴掌的陆柒柒质问道:“那钥匙真的是你捡的吗?”
陆柒柒撇嘴:“是我捡的,本来想还回去的但后面拍戏就给忘了,刚刚才想起来,就猜应该是被叶栀给拿了,一逼问果然是,不过她这样不也就是偷了吗。”
“无意识犯罪和有意识犯罪还是不一样的。”舟芯叹口气,转身面向导演,“不然就将叶栀交给警察吧。”
“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了,我不想去警察局!”叶栀哭的眼睛都红了,让人见着还真是不忍心。
但事已至此,白姝还下落不明,任是谁也不敢心软。
于是舟芯终究还是拨打了当地警局的电话。
数十分钟后,就有人穿着制服过来了,在出示相关证件后,压了叶栀就要离开。
临走之际,叶栀看了眼盛气凌人的陆柒柒,忽然意识到了些什么。
这女人……当初是故意留下那串钥匙的吧……
她肯定早就看出来了,自己对白姝生了怨念……
还专门趁着时轶她们都不在这么逼问自己,不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机会。
还真是,好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285章 你看我现在还有力气挣扎吗?
在面对未知时,打草惊蛇是最愚蠢的方式。
这不仅仅只是警方的观点。
理性如谢霁,更是将它视为金玉良言,没少运用在商战上。
但他并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这个观点给逼疯。
当白姝失踪的消息一经传来,他立马推掉返回A市的航班亲自进进出出了警局数次,就为了得到白姝所在剧组里所有人的口供,然后带回去彻夜分析。
待到天明之际,若不是随行的宋管家死死拉住自己,他可能真的会不顾一切发动紧要人脉将整个H市都翻个底朝天。
该死,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经济并不太发达的H市!一个他根本不太熟悉的城市!
宋管家也是最近才知道有白姝这么个人存在,但还没怎么消化这个消息,就从这件事上意识到了谢霁对白姝的情感非比寻常。
面色便愈发愁容:“霁儿,你要是真把这事给闹大了,让即将和你结婚的周小姐以后的脸面往哪放?再者,老爷和太太本来就很不喜白小姐了,你这样……定会让他们觉得白小姐是你的致命弱点,那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我觉得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这番话当即拉回了谢霁差点丧失完全的理智。
冷静再三后,他还是选择了隐蔽锋芒暗中派人打探起消息,但待在房间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感觉度日如年如坐针毯。
忍不住会想:囡囡她还好吗?有没有被欺负?还有吃的和穿的吗?
还有一点最不愿意想却又无法遏制地想:……她还活着吗?
然后就忍不住蒙头砸墙,直到指关节尽数破损渗出血丝。
疯了要疯了!他现在只想打草惊蛇!未想他向来给别人设圈套的耐心会在白姝失踪后屡屡溃不成军!
终于在第三天的凌晨,有一个好消息传来……
“哗啦——”“喂,还活着吗?”
干燥脱皮的面颊被重重泼了一脸水,疼意钻入了所有毛孔。
白姝呛着喉咙从断断续续的昏迷中醒来,脚趾蜷缩,下意识用唇面抿起水花。
而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麻绳给牢牢困住,无法动弹。
渴,好渴……也好饿……
“原来还没死啊,没想到才断食了两日你就虚弱成这样了。”
眼前的男子生的不赖,星目剑眉身姿挺拔,很有军人气息。
但此刻对着她的眼睛里面只写满了两个字,那就是活该。语气也是森冷异常。
白姝无暇再顾及更多细节,只是有气无力道:“你究竟是谁,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他冷嗤一声,“我早就做好了要进监狱甚至是死的准备。”
她闻言,心立即拔凉一片:“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弄死我。”
“弄死你我下不去手,所以还是决定饿死你。”男人拍拍手站起来,一身墨绿色工装服满是灰尘,“这里是座荒山,我找人临时改造了一下,不过改造了什么我不会告诉你,就只能劝你你老实点别挣扎了,不然有的是罪让你遭。”
白姝虚虚地扯了下嘴角:“你看我现在还有力气挣扎吗?”
他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禁皱起眉:“这才过去两天,你就昏厥了数次,正常人也不能虚成你这样吧。喂,你是不是有病啊?”
她知道,这男人不是在骂自己,而是真的在质疑自己的身体。
眼神渐渐失去聚焦,嘴角的笑意冷淡看上去没了多少想活下去的意志,“你运气好,碰上了我这么个有病的人,估计再饿上个我一天�